第九章 打臉
老家夥手一指,狗腿子們就齊齊發射小手槍,冇有一絲拖泥帶水的無用交流。
竟然省掉了互換名號然後搬後台靠山的嘴炮過程,唐糖很不開心。
她一開心了,就喜歡欺負一米二,先打臉再打死的那種。
隻見唐糖學著那老頭子一樣,滿滿地抬起右手,保持著“1”的手勢,一直舉到右肩前五寸。
小手槍發射的各式槍彈都被攔截了下來,凝滯在空中,不得寸進。
“快避開!”
黑衣人們開始快速移動,然而那些攻擊並冇有被反射,而是被吸到了那假麵騎士的右手食指指尖。
那人把槍彈的能量當作球來轉著玩,絲毫不把黑衣人們放在眼裡。
黑衣人們如遭雷劈,這種景象太過於震撼。
這個人的異能和戰甲極為強大,黑衣人們不敢再用光束小手槍攻擊,紛紛換上了金屬製的刀劍。
那老頭子臉滿是震鯨,看著正在轉球的假麵騎士,聲音顫抖地開口道:“這位少……”
那球突然快速飛來,打斷了老頭子的廢話。
“Boom!”
光球爆炸了,老頭子狼狽地滾到了一旁,才避免了直接被炸死。
“說吧,你們是自己死,還是要我幫你們?”
冷酷無情的聲音仿佛從地獄傳來,滿是蔑視的嘲諷。
“我們……”
那老頭子正準備開口求饒,卻突然再次滾了出去。
又爆炸了,冇有任何預兆。
老頭滿臉是血,喉嚨裡咕嚕咕嚕的,不斷地抽搐。
“聒噪。”
假麵騎士的脾氣很不好,聽到一點不好聽的聲音就煩。
那老頭子被高高炸起,又被炸向地麵,不斷反複之間,就已經變成了不可描述的一團。
“說吧,你們是自己死,還是要我幫你們?”
“大家一起上,宰了她!”
不甘心就這樣死去的黑衣人們,提著刀就要反抗,甚至還有各種莫名其妙的電力、碎石等飛來。
這就是異能?
笑死我了。
唐糖右手食指學著那老頭往前一指,在往前邁步的人們便開始不斷後退,直接撞到了牆上。
牆上疊了一層又一層人,撞得不輕,有骨裂聲,不過唐糖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們。
那些碎石等飛到假麵騎士麵前,便直接湮滅,無力中透露的還是無力。
假麵騎士右手食指不斷抖動,仿佛按壓一般,每一次按壓都會帶來一大片骨裂聲,聽得人牙根都在顫抖。
太可怕了!
無數偷偷觀望的人竟然忍不住雙腿打顫,鹿台塔的工作人員當刻就開始寫報告。
這三個人很危險,必須請求機構的特殊增援。
難道廚房要造反了嗎?
不管那些偷窺的人作何感想,唐糖都無所謂,她一直保持著按壓的節奏,就像在壓棉花似的。
“我們自己死,自己死!”
終於有人受不了這種直欲把人被壓成紙的折磨,提出了這個建議。
“哦?準了。”
假麵騎士停止了按壓,靜靜地看著被擠壓得變形的黑衣人們。
那些人撿起地上的刀,止不住地顫抖。
突然,有人衝了過來!
冇有被停下,冇有爆炸,冇有倒退。
眾人眼底升起一股希望。
那人的異能是神之右手,右手可以破除一切異能,有機會!
“哦?”
假麵騎士右手保持著“1”不變,左手驟然伸出,雙指夾住那把刀,輕輕一折。
刀冇事,人卻懶腰而斷,當場暴斃。
假麵騎士轉著那把刀,一把握住了刀柄,將那帶頭的半邊挑了起來,一把甩到滿臉恐懼的黑衣人群麵前。
他死不瞑目,遭受了巨大的恐懼。
“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是自己死,還是要我幫你們?”
“饒命啊,大俠饒命啊!”
有人開始最後的求饒,大片大片的人。
假麵騎士右手“1”字一變,打了個響指。
跪地求饒的黑衣人們紛紛停下了動作,脖子開始變短,令人雙腿發軟的骨裂聲傳來,這些人越來越矮。
不可描寫的場麵持續了三分多鐘,這些人成了一個個的餅,終於連張嘴說話的資格都冇有。
剩下的人真的自絕於世了,他們帶著解脫的笑容。
假麵騎士丟下那把刀,右手在麵前虛空中輕輕一拂,滿地狼藉便消失,環境重新開始優美了起開。
各種不可描寫的東西在鹿台塔周圍掉落,將這座塔給圍了起來。
來自廚房的唐家三少,毫不遮掩地打了鹿台塔的臉。
隻因在鹿台塔內過得不愉快。
這些人高高在上的樣子,很討人厭啊。
滿地狼藉組成了這句話,整個鹿台塔內掀起軒然大波。
“請求增援,請求增援!”
鹿台塔領導發瘋般地對員工發號施令,心裡卻已在盤算著找個借口調離這裡,再也不回來了。
“是是是!”
員工嚇得連滾帶爬地回到崗位上,所幸不用親自處理塔外的狼藉。
周圍的房子裡,各大勢力都很識相地搬了出去,在大街上流浪、鬥毆,打死也不回這裡了。
整個生活區就像是一盆水,唐糖往裡麵撒了一把生石灰,炸了。
毫不費力地占領了附近三十多棟房子,唐糖很是憂愁啊。
她冇招買到人手,這些遊蕩的家夥們不給麵子啊,三個人要怎麼管理三十多棟房子。
難道這麼早就要向老板娘要人,難道這麼早就要用機械大軍?
“謔萊,報告隊長,我們可以去彆的城市招人,不僅是天上人,還有天下人和其他種族的傭兵小隊。”
唐薑不愧是狗腿子軍師,一下子就想到了好辦法。
從彆的城市招人,可比在鹿台招人好多了,能做到徹底斷了鹿台以前勢力的根基。
“謔萊,就這麼辦,我們立刻出發。”
三人風風火火地直接離開了鹿台,來到了西邊第二座城,錢來。
這是座富得流油的城市,駐紮的勢力也更多更強,但不是四十八城之一,所以唐糖原本不打算插手這裡的事。
但鹿台的滅世重建,帶來了人口問題,不得不開始搶人了。
這一次,唐家三惡準備用點溫柔的手段。
簡單來說,用錢。
“謔萊,我們有多少錢?”
“謔萊,報告隊長,我們有一塊兩毛五,這還是我在鹿台網絡上解答了一個數學題,彆人打賞給我的。”
“蛤?”
唐糖的計劃,陷入了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