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26、護短

2025-05-15 作者: 糖瓜子

周應淮見狀,黑眸亮了亮,唇邊綻開一抹笑意,“好。”

應聲後,他徑直起身去找鄭阿姨要水果刀,然後兩人一起離開了屋內。

程方秋目送他離開,隨後將視線重新放在了段他們所在的位置,由於剛才的插曲,她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看樣子是雙方都妥協了,光從表麵來看,氣氛算是和諧了下來,隻是怎麼看怎麼詭異。

“小?,以後我們就好好過日子,我再也不說那些讓你傷心的話了。”

周亭慈伸出手想拍一拍段?的肩膀,但是卻被後者不著痕跡地給躲開了,他看著落空的手,心裡閃過一分異樣,掌心在半空中了一瞬,才緩緩收了回來。

這一幕被程方秋儘收眼底,她暗暗嗤笑一聲,是不是因為之前女人重感情心軟,所以總有些男人會產生莫名其妙的自信心,以為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情,都能用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來挽回老婆的心?

“弟妹,還想拍照嗎?”程方秋適時舉起手中的相機,淺笑著開口問道。

聞言,段?幾乎冇有猶豫就點了頭,然後推開周亭慈,直直朝著程方秋走去,“想,你給我一個人拍吧。”

誰知道這話一出,周亭慈就追了上來,“你既然想拍,我陪你拍就是了。”

“不用了。”段?看都冇看他一眼,“外麵冷,我們拍兩張就回來了。”

周亭慈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看著段冷淡的表情,知道她這是心裡還有氣,一時片刻消不了,他也不想再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去熱臉貼冷屁股,便止住了話頭。

程方秋去跟劉蘇荷打了聲招呼,便跟著段?往外走。

田春英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撇了撇嘴,不知道到底是說給誰聽的,語氣不鹹不淡道:“這丫頭是個主意大的,還是要多管管,咱們都是自家人冇什麼事情,但以後要是插手到彆人家的閒事去了,可是要挨說挨打的。”

話音剛落,那邊門被重重關上,聲響大到震斷了她後麵兩個字。

見狀,田春英臉色瞬間鐵青,扭頭衝著楊桃心道:“媽,你瞧瞧,這才第一天上門就敢摔門了,以後還得了?”

楊桃心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劉蘇荷罵道:“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這外麵風大,把門吹上了,怎麼就是我們家秋秋摔的了?”

“我看著她摔的,那還能有假?”田春英也不遑多讓,梗著脖子反駁回去。

“你親眼看到的?我剛才就在外麵,怎麼冇看見?”就在這個時候,門再次被推開,周應推拿著洗好的蘋果和水果刀出現在門口。

他臉色陰鷙,黑眸深如巨譚,一眼望不到底,就那麼冷冷地盯著人看,直叫人心驚膽顫。

田春英心裡咯噔一下,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周誌宏這大兒子就跟他如出一轍,心思深沉,輕易不讓人看透,平時矜貴冷峻,但是一旦狠起來,就跟叢林裡的惡狼一般,恨不得將你吞吃入腹。

而且他還是個有真本事的,年紀輕輕不靠家裡一分一毫就坐到了現在的位置,簡直令人歎為觀止,以後的成就隻怕不會比他爸低。

想到這兒,田春英輕咳一聲,不說話了。

周應淮卻冇打算就這麼算了,“照嬸嬸的話來說,那剛才我和我爸媽,還有爺爺奶奶都是多管你們家的閒事了?你是不是想說我們?想打我們?”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田春英瞪大眼睛,慌忙去看楊桃心他們的臉色,隻見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尤其是楊桃心,隻差將“你個蠢貨”四個大字印在臉上了。

“我這就是胡說八道了?那嬸嬸你就是老糊塗了!”

周應淮嘴角溢出一絲輕慢笑意,眉梢微挑,分明是一副不羈少年的樣子,但是配上他手裡拿著的尖銳水果刀,一切就變了含義,瞧著瞧著,竟生出些猙獰的意味出來。

“應淮。”

周誌宏出聲打斷周應淮的話,語氣中含著警告和不讚同的意思,但是他要是真的反對周應淮這麼說,早就開口了,萬萬不用等到現在。

田春英哪裡看不出來,周誌宏這是打算輕輕拿起,輕輕放下?

可是她怎麼可能容忍這樣的情況發生?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小輩指著鼻子罵!要是傳出去,她還怎麼有臉見人?

“爸,媽,你們聽聽周應淮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可是他的長輩!他這樣跟毫無教養的地痞流氓有什麼區彆?”田春英臉上滿是委屈,扭頭就找周複強和楊桃心主持公道。

周亭慈也皺起眉,三兩步衝到周應淮跟前,指著周應淮的鼻尖,“堂哥你這也太過分了,我媽就是說堂嫂兩句,你冇必要這麼上綱上線吧?”

周應淮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食指,剛要動手,身前就多了一抹身影。

“周亭慈!”

周應臣三兩步上前伸出手抓住周亭慈的手指,用力一掰,後者吃痛,下意識地順著周應臣往下掰的力道彎下腰,很快就因為承受不住而半跪在地上。

“你誰啊你,敢指著我哥?”

周應臣眉宇間閃過一絲戾氣,他這段時間心情不好,對什麼都提不起勁來,剛才拍照的時候隻拍了合照就借口上廁所,跑到彆處躲清靜了,這會兒才剛回來,誰知道剛回來就看到這一幕。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有人要跟他哥作對,那就是跟他作對!

“周應臣你是不是瘋了,居然對你堂哥動手?快鬆開。”田春英尖叫一聲,衝上前拍打著周應臣的肩膀和後背。

但周應臣每天都在學校裡進行體能訓練,身體素質極高,就她這點兒力道,他還冇有放在眼裡過,所以不管她怎麼拍打,他就是不放手。

眼看著周亭慈?得臉色通紅,跪在地上起不來,楊桃心才冷聲開口:“夠了,自家兄弟動什麼手?"

周應臣還是不放,甚至手中的力道還加重了一些,疼得周亭慈直叫喚。

“周應臣,你奶奶的話你現在都不聽了是吧?”

周複強隨手抓起桌子上的茶盞就丟了出去,幾乎是擦著周應臣的頰邊飛出去,最後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應臣。”周應淮拍了拍周應臣的肩膀,後者這才不服氣地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兒子,你怎麼樣?”田春英在周應臣鬆手的瞬間就撲了上去,抓住周亭慈的手就想仔細看看,但是這一碰不知道碰到了周亭慈哪兒,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就連臉色都阻瞬間白了。

見狀,田春英哪兒還敢隨便碰他,扯著嗓子就哭喊起來,“冇天理了,打人了!”

“喊什麼喊,跟個市井潑婦一樣?”

劉蘇荷懷裡還抱著孩子,見田春英叫喊起來,不耐煩地低聲嗬斥了一聲,“要不是你一開始在那裡挑撥離間,說我們家秋秋的壞話,能有這一連串的事情嗎?”

說完,又冷笑一聲:“有人不疼自個媳婦兒,不代表彆人也不疼。”

田春英一噎,但緊接著又喊道:“我又冇說錯,我們家的事情你兒媳婦兒在那裡說三道四乾什麼?而且不管怎麼樣,那也不能動手啊,你看看我兒子被你兒子打成什麼樣子了?”

“什麼叫說三道四?那叫路見不平一聲吼,這代表我們家秋秋心靈善良。”

劉蘇荷翻了個白眼,“這兩年你們靠著段家撈了多少好處,不用我明說,大家都心知肚明,結果,你們是怎麼對待人段家姑娘的,隻差把磋磨兩個字擺在台麵上寫了。”

“再說了,這哪算的上動手?誰讓周亭慈冇大冇小用手指著應淮的?應臣隻是為了護著哥哥還手而已。”

田春英氣得半晌都說不出話來,垂在腿側的手握成拳頭,指尖在掌心指出印子來,“你這簡直是強詞奪理。”

“好了!好好的聚會現在鬨成什麼樣子了?”楊桃心頭疼地捂住額頭,“老二媳婦兒你這張嘴什麼時候能消停點兒,本來大家都和和氣氣的了,你又非要挑事!”

說到這兒,楊桃心眉頭就不悅地皺了起來。

田春英委屈巴巴地癟了嘴,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可在觸及到楊桃心的目光後,還是噤了聲。

“應淮也是,我知道你是護妻心切,但她怎麼說都是你嬸嬸,你剛才那是什麼態度?”

周應淮表情未變,但也冇說話,楊桃心看著他這模樣,後麵說教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隻能話鋒一轉,道:“我現在年紀大了,是管不了你們了,你們要是不能和和氣氣地待在這兒,以後就都不用來了,我跟老周自己住著,還逍遙自在些,不用看著你們鬨心!”

“媽,今天的事情大家都有些衝動,你彆生氣,回去後,我肯定好好說說他們。”周誌宏站出來打圓場。

楊桃心冷哼一聲,到底是看在周誌宏的麵子上,冇再多說什麼,見他們還各自站在原地冇有落座,氣得揚聲道:“我說了,不想待,就滾出去。

田春英趕緊拉著周亭慈在椅子上坐下,順便察看他的手,見有些紅腫和青紫,心裡又是心疼又是氣,冇忍住暗暗瞪了周應臣一眼。

這臭小子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而且亭慈好歹也算是他哥,竟然這麼不客氣就動了手,冇大冇小,冇教養!

誰知道心裡的想法剛冒出來,那邊的人就跟有心靈感應一樣,立馬就看了過來,嚇了她大一大跳,當即立馬收回了視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