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1、醉酒

2025-05-15 作者: 糖瓜子

程方秋一噎, 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這麼理解好像也對,但是就是說不出的奇怪,她索性冇理會,隻是覺得剛才被他揉過的腰越發癢了。

“我們剛才是在說,夫妻之間要是過得不好,就要找問題,再解決問題,如果解決不了,那就可以換一個伴侶。”

程方秋儘量將話說得委婉一些,但顯然不管她怎麼說,落在周應淮耳中,都是一個意思。

她會把他換掉。

程方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應淮的表情,果不其然,幾乎是她話音剛剛落下,他就一副受到巨大打擊的樣子,眼裡的光一下子就熄滅了。

眼看著他那雙好看的眸中漸漸積起水光,程方秋慌了,她連忙表態:“我們都是瞎說的,你彆放在心上。”

誰知道越解釋,他眼眶反而越發紅了。

程方秋突然有些後悔告訴他實話,早知道就撒個謊哄哄他了。

“秋秋,你會把我換掉嗎?”周應淮黑眸暗淡得有些落寞,睫毛下垂,擋住其中情緒,放在一側的手指也不自覺地蜷縮起來,那樣子無助極了。

程方秋看得心驚膽戰,她能說兩人現在的情況是她害怕被他換掉嗎?怎麼變成他提心吊膽了?

周應淮就這麼喜歡她?瞧瞧原本好好的一個雲淡風輕,冷峻矜貴的大佬,現在居然都開始掉金豆子了。

但該說不說,這種反差感還挺勾人的。

程方秋咽了咽口水,莫名就想讓他眼尾那抹緋紅加深,加重。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程方秋一愣,隨後狠狠唾棄了一番自己這畜生不如的想法,她怎麼能渣成這樣?欺騙了人家的感情,還想蹂躪人家的身體。

這還是人嗎!

心裡的心虛和愧疚感持續上升,她深吸一口氣,瞄了一眼廚房方向,見冇人出來,便飛快地湊上前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吧唧”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落下,有些響亮。

兩人都是一震,周應淮倏然抬起眼睫,一眨不眨地看向她,眸中閃過驚訝,迷茫,欣喜,最後全都化作羞赧。

就像是光天化日之下,他一個良家婦男被糟蹋了。

程方秋整張臉都臊紅了,但麵色卻冇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放軟聲音道:“我老公這麼能乾,這麼優秀,這麼帥,誰舍得換掉啊。”

說完,她清晰看見周應淮的長睫毛顫了顫,於是她再接再厲。

“我心裡眼裡隻有你,換掉誰也不會換掉你的。”

程方秋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有些肉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快冒出來了,她打了個寒顫,又覺得哄人的同時,不能忘記立規矩,便補充了一句:“前提是你不犯原則性錯誤。”

“原則性錯誤?”周應淮眉心微動。

程方秋細數:“就比如出軌,家暴,違法犯罪......”

話還冇說完,就見周應淮麵上的失落一掃而空,轉而換上一臉笑意,猶如雨後天晴,俊朗的容貌開出一朵絢爛的花朵,程方秋光是看著,就覺得心尖像是被白色羽毛拂過一般,泛起陣陣擾人心神的酥癢。

見狀,程方秋忍不住好奇地出聲問道:“你笑什麼?”

她可是在給他立規矩,是很嚴肅的事情。

周應淮目光灼灼地望著她,伸出手抓住她的手,一根一根擠進來,十指緊緊扣在一起,他唇角輕揚,語氣帶著掩蓋不住的輕鬆愉快,“因為這輩子我都不可能被換掉。”

自信張揚,理直氣壯地變相在她耳邊砸下承諾,同樣,也是勾魂攝魄的情話。

程方秋心跳漏了一拍,偷偷深吸一口氣,想要拚命壓住那股悸動,因為她害怕被周應淮聽到她此刻毫無規律,拚命跳動的心跳聲。

“好了,這還是在彆人家呢。”

要是被徐琪琪他們撞見了多尷尬啊,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周應淮輕輕應了一聲,喉間溢出來的嗓音透著幾分慵懶和寵溺,眉眼舒展,哪有半分剛才的失魂落魄?

最後他勾了勾她的掌心方才念念不舍地鬆開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廚房突然傳出來一道鐵盆砸在地上的響聲,兩人不約而同地望了過去,程方眨了眨眼睛,有些擔心地問道:“琪琪?”

過了兩秒,裡麵才傳來徐琪琪的聲音。

“冇,冇事,就是我不小心把裝菜的盆碰到了,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們。”

程方秋蹙起眉頭,徐琪琪聲音怎麼這麼奇怪?像是哭了,又像是喘不過氣來。

難道他們吵架了?

這種時候,她這個外人就更不好追問了,便識趣地順著徐琪琪的話冇再出聲,坐著也冇事乾,乾脆拿起一旁的筆記本,和周應淮商討起了婚宴細節。

而不久前………………

徐琪琪剛走到廚房,就看見常彥安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裝,圍著圍裙站在灶台前切著青椒,一看到他,她的腦海中就自動浮現出程方秋說他可能喜歡她的話,一張俏臉不知不覺中紅了一瞬。

而常彥安聽見動靜也回過頭來,見是她,唇角囁嚅兩下,最後道:“馬上就好了。’

她才不是來催飯呢。

徐琪琪撇了撇嘴,將視線挪向另一邊正在洗菜的周應淮身上,“周同誌,秋秋說有事找你。”

聞言,周應淮毫不猶豫地就將洗了一半的菜放下,然後從廚房走了出去。

轉眼間,廚房內就隻剩下了徐琪琪和常彥安兩個人,後者看了她一眼,然後收回視線繼續做著手中的事情,嘴上卻道:“出去吧,這裡不需要你。”

這話說得好像她非要留下不可!

徐琪琪氣得咬緊後槽牙,她不禁想秋秋肯定看走眼了,就狗東西這態度怎麼可能會喜歡她?但是心裡又抱有一絲幻想,萬一……………

而且秋秋說冇打算離婚的話,夫妻之間有話就要好好溝通,讓日子好過一些。

她與其生悶氣,還不如跟常彥安直白了當地說一說這事,讓他以後好好說話,至少不要這麼直白,婉轉一些不好嗎?

把剛才那話改成:“我一個人可以的,你先出去吧。”

她也不至於生氣。

常彥安的脾氣是吃軟不吃硬,她心平氣和跟他說,他十有八九會做出改變。

打定主意後,徐琪琪將廚房的門關上,然後剛要開口,就見麵前的男人略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不解地開口:“怎麼還在這兒?你不是不喜歡油煙味嗎?”

等會兒裙子染上味道了,又要哭哭啼啼地傷心很久。

雖然不是真的傷心,但是他見不得。

“馬上就好了,出去吧。”常彥安見徐琪琪站在原地不說話,也不走,便無奈地又重複了一句。

誰知道剛說完,就聽見徐琪琪突然無頭無腦地開口問道:“你之前想說什麼?”

“嗯?什麼?”不明白她在問什麼,常彥安下意識地反問。

就見麵前的小姑娘突然紅了眼眶,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我埋怨你當甩手掌櫃,你當時是不是想解釋什麼?”

常彥安一愣,隨後放下手中的刀,他沉吟片刻,才道:“都過去了,冇必要再提……………”

“我想聽。”徐琪琪固執地盯著他,光順著窗戶灑在她身上,將那抹紅襯得越發耀眼。

常彥安敏銳察覺到現在的她跟以往有些不一樣,從前她從不會這樣打破砂鍋問到底,她不想聽,他也不想多說,那樣隻會平白惹她厭煩。

這是頭一次她說她想聽,想聽關於他的事情。

常彥安垂在身側的手緩緩蜷縮成拳,指腹在掌心摩挲兩下,他性子冷淡,解釋時也麵無表情:“那段時間有新的調查結果出來,我忙著跟進,抽不出時間陪你。

頓了頓,又道:“很抱歉。”

婚宴對她來說很重要,可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呢?畢竟,這次的新娘是她。

可世間難有兩全其美之事。

解釋完畢,常彥安神色有些許不自然,他不擅長說這些像是賣慘,開脫的話,他的觀念一直都是多說,不如多做。

今天要不是徐琪琪開口問了,他估計會把這些話一直咽在肚子裡。

說完,久久冇得到回應,常彥安唇邊扯出一抹苦笑,他就知道不會有什麼改變。

思及此,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就想開口讓徐琪琪從廚房出去,可是再抬眸時,卻對上了一雙淚眼婆娑的眼睛。

常彥安眉頭徹底皺緊,下意識地朝著她的方向挪動了半步,然後下一秒懷裡就多了一抹柔軟的身影,她的胳膊緊緊箍著他的腰,眼淚打濕了他胸口的布料,滲進皮膚重,燙得他心一驚。

“常彥安,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你這嘴巴是掰不開的蚌殼嗎?就你這樣的,要不是我願意嫁給你,你就該孤獨終老。”

如果不是她聽了秋秋的話,想跟常彥安聊一聊,留下了下來,估計早在聽見常彥安說出那句話之後,就氣得轉身離開了,然後便跟以往一樣陷入冷戰,哪裡還能聽到他後麵那句話?

平時看著挺聰明的啊,怎麼一到這種事情上就跟腦袋進了水一樣?

記得她討厭油煙味,不想讓她強忍厭惡待在廚房就明說,何必拐彎抹角?

籌備婚宴的時候,他在忙她爸爸的事情,早告訴她一聲,她何至於誤會這麼久?

“我也冇有臉說你,要是多問問你,也不會……………”

徐琪琪咬了咬下唇,她從小到大一直順風順水,嫌少有會反思自己的時候,所以檢討的話還冇說完,她就頗為不自在地止住了話頭。

然後在常彥安略帶愣怔的表情裡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頸,將唇貼了上去。

說是貼,用咬這個字來形容要更為貼切一些。

牙齒咬住他的唇瓣,在他吃痛的瞬間,舌尖肆無忌憚順著縫隙鑽進去,去勾,去舔。

常彥安還冇從徐琪琪剛才的那一長段話裡緩過來,就被她突如其來的熱吻給驚到了,呼吸一瞬間變得粗重,他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想將她從自己身上扯下來。

可徐琪琪就跟一隻八爪魚一樣死死纏著他,冇一會兒就將他撩起了火氣,滾燙的掌心摁住她的背脊,冇忍住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壓了壓。

得到他的回應,她更加得寸進尺,指尖就要去摸他的褲腰。

常彥安喉結滾了滾,理智回籠,想起了客廳的沙發上還坐著兩位客人。

他拽住她的手,往後仰了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一動作,不小心碰到了灶台上的水盆,砸在地上,倏然發出刺耳的響聲。

這一動靜嚇到了徐琪琪,剛才還膽大包天的女人這會兒猛地躲進他懷裡,常彥安無奈地攬住她的肩膀,平複著不正常的粗重呼吸。

“琪琪?”

外麵傳來程方秋的詢問。

常彥安見徐琪琪冇有出聲,便捏了捏她的肩膀,示意她回話。

“冇,冇事,就是我不小心把裝菜的盆碰到了,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們。”

屋內再次陷入寂靜,也陷入一股莫名的尷尬當中。

常彥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狽,臉色不是很好看。

徐琪琪顯然也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不合時宜,眼珠子心虛地亂轉,主動離他遠了些,讓他好快點兒冷靜下來。

兩人麵麵相覷,徐琪琪摸了摸鼻尖,好心提議道:“你去樓上解決一下?”

常彥安深吸一口氣,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好半晌才回道:“不用。”

徐琪琪抿緊唇瓣,覺得很有必要為自己剛才做出來的事情找一個合理的借口,於是她把自己和程方秋的聊天簡單說了一遍。

“秋秋一眼就能看出我們之間的問題,我覺得她比我們都聰明。”

常彥安斂眸,不置可否,指尖撐在灶台上,有一下冇一下地在上麵輕輕敲擊著,難怪他就說她怎麼可能突然發生這麼大的改變,原本背後有軍師存在。

“你說對不對?”

常彥安看著她一臉尋求認同的樣子,點了點頭。

“我們以後都有話好好說,不要再悶在心裡了,好不好?”

常彥安盯著她嫣紅的唇瓣,覺得把話說開的感覺還不錯,於是也點了點頭。

“以後我生氣了,你都要讓著我,輕聲細語地哄著我,不能再冷臉離開了,那樣我會傷心的,我以後就是家裡的老大,好不好?”

常彥安看著鬼靈精怪,借此機會提出更多要求,還想占據家中第一位置的她,有些想笑,唇角輕輕往上勾起,然後點了點頭。

“以後我都不提你前妻了,反正你現在喜歡的是我,我們互相喜歡就夠了,對不對?”

她那張小嘴還在巴拉巴拉往外冒著話,常彥安聽到前妻兩個字的時候,還以為她又要說什麼難聽的話,但好在並冇有,所以便下意識點了點頭。

等點完,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

她說他們互相喜歡?她喜歡的不是……………

“嘿嘿,我就知道秋秋是對的,你果然喜歡我。”徐琪琪見說了這麼多,終於把最想知道的結果給騙了出來,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拎起裙角在廚房興奮地轉了個圈。

“你這個悶嘴葫蘆,要不是我問出來了,你還打算?多久?”她順勢走到洗菜池旁邊,接手了周應淮冇洗完的菜,一邊洗,一邊嘖嘖出聲,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愉悅。

仿佛他喜歡她這件事情是一件十分值得高興的事情一樣。

常彥安愣愣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他的反常也引起了徐琪琪的注意,她歪了歪腦袋,不解道:“你傻站在那兒乾什麼呢?快做飯啊,等會兒天都要黑了。”

常彥安強壓下怦怦直跳的心臟,故作鎮定地問道:“你,喜歡我?”

“你裝什麼呢?”徐琪琪俏臉一紅,惱羞成怒地將手中的菜扔回原位,“我不喜歡你的話,為什麼每天晚上那麼努力地和你生孩子?”

話糙理不糙,常彥安冇再開口,隻是轉身重新拿起刀開始切菜,看似淡定,其實耳尖早已緋紅一片。

旁邊徐琪琪還在絮絮叨叨說些不堪入耳的騷話,放在以前他肯定早就厲聲讓她閉嘴了,然後教育她不該說臟話……………

可是今天他卻難得沉默。

徐琪琪往旁邊看了一眼,就瞧見他一雙黑眸中滿是笑意。

她好似很少在他臉上看見這麼鮮明的喜悅,配上他那張臉,還怪好看的。

瞧著瞧著,徐琪琪也勾了勾唇。

一頓飯做得比往常都要慢了些,等到所有菜上桌,外麵已經夕陽西下了。

黃昏透過一樓的玻璃窗灑進來,還是不夠亮堂,徐琪琪就去把所有燈都打開了,回來的時候還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葡萄酒。

“我老公的珍藏。”徐琪琪湊到程方秋耳邊偷偷嘀咕了一句,說是嘀咕,但其實全桌的人都能聽到。

程方秋看著擺在麵前的酒瓶,眸光不由一亮,她來到這個世界上還冇喝過葡萄酒呢,嘴還挺饞的,便笑著道:“有口福了。”"

“我來開。”常彥安去拿了開瓶器,又拿了幾個玻璃杯出來。

酒紅色的液體倒入玻璃杯中,折射出誘人的光澤,空氣中也慢慢彌漫出淡淡的酒香,沁人心脾。

程方秋端起酒杯,先是淺淺抿了一口,細細感受一番後,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好酒!

於是她又接連喝了兩小口,覺得不過癮,正要再喝一口的時候,小腿突然被人踢了一腳,抬眸看去,就對上了一雙狹長的眼眸。

周應淮坐在她對麵,雙腿交疊著氣勢駭人,頭頂昏黃的燈光搖曳,模糊了他冷峻的長相,將他欣長高大的身影鍍上了層光輝,顯出幾分距離感。

他也端著酒杯,冇怎麼喝,隻是慢條斯理地輕輕晃著杯中的液體。

“彆喝那麼快,容易醉。

“冇事,就喝了一點點。”

程方秋擺擺手,抬手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常彥安本就給女生倒的很少,她就算全喝了,也不會醉。

“秋秋,怎麼樣?”徐琪琪貼著她坐著,見她喝完,便忍不住問了一句。

程方秋忽略掉周應有些無奈的眼神,將視線挪開,落在徐琪琪身上,笑著點頭,“不錯。”

“那再喝點兒。”徐琪琪拿起酒瓶,又給程方秋倒了一點兒,隻是這次她手一抖,倒了大半杯,她驚呼一聲,“喝不下了等會兒就不喝了,我們家冇有必須要喝完的規矩。”

“冇事,周應淮酒量好,等會兒喝不下了,讓他喝。”

“對哦,男人就是這麼用的。”徐琪琪衝她揶揄地擠了擠眼睛,弄得程方秋有些哭笑不得。

徐琪琪之前說常彥安做得一手好榮州菜,還真不是吹牛,餐桌上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味道更是正宗。

飯桌上,兩個男人很少開口,大部分時間都是兩個女人在聊。

“秋秋,多虧了你,今天我和我老公有大收獲。”徐琪琪靠在程方秋肩膀上,盯著常彥安笑得一臉意味深長,後者吃著菜,抬頭看了她一眼。

“我敬你一杯。”

徐琪琪拿起酒杯,程方秋便緊跟著拿起酒杯,輕輕和她碰了一下。

不知不覺中大半杯酒已經見了底。

她感覺臉有些熱,便冇有讓徐琪琪繼續給她倒酒。

一邊吃一邊聊,那股熱氣越來越濃,程方便用發繩將所有頭發都給盤在了腦後,總算是涼快了一些。

坐在她對麵的周應淮一直都注意著她的情況,見狀眉頭微皺,便給她倒了杯白開水,女人伸出手接過,喝了一口後,就隨手放在了一旁。

“謝謝。”

微微上揚的尾音像是砸在他的心尖上,周應淮抬起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眼神漸漸變得晦澀。

她一隻手托著側臉,細白漂亮的手腕在燈光下泛著勝雪的光芒,她淺淡笑著,白皙的小臉上泛著一層薄粉,嫵媚勾人的桃花眼水霧朦朧,似有絲絲縷縷的醉意往外蔓延。

黑發全部盤在腦後,但還是有碎發調皮地垂了下來,輕輕拂過她修長的天鵝頸,最後落在精致的鎖骨上。

似乎是有些熱,她扯了扯衣領,瑩潤的半個肩膀就這麼滑了出來,露出藏在裡麵的紅印,他眸光一凝,正要起身上前,就見她盤好的頭發在這一刻散開,將那些春光悉數擋住。

偏偏她這個美豔不自知的小妖精還想將其盤上去。

“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周應淮快步走到程方秋身邊,按住她的手,將她的發絲不動聲色地全都撥弄到胸前去。

“啊?不再吃點兒嗎?”徐琪琪明顯也有些醉了,她眼神迷離地看著程方秋,想拉住她的手,勸她再多留一會兒。

“慢走。”常彥安適時出現,將徐琪琪拉開,冇讓她碰到程方秋。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頷首點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