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了不起的神豪 > 第568章 記憶終將被覺醒[求訂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68章 記憶終將被覺醒[求訂閱]

2025-05-15 作者: 誰的小哥哥

人去樓空,隻有趴在魚缸邊的女人眼神憂鬱的撥動裡麵的睡蓮。

小金魚在禁錮的魚缸裡嬉戲.....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這樣呆呆的趴著,冇有那些爾虞我詐的人在自己耳邊吵來吵去,她就很知足了。

待了很久,望向木門外的盛夏,腦海中浮現出四年前的盛夏。

那是屬於自己和金歎初次見麵的盛夏。

在江寧......

金歎為了照顧這個不會說漢語的國際友人,主動擔當導遊帶幽美子去林隱寺遊玩。

那個老和尚的測字,緣定今生。

往事曆曆在乎,就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刻骨銘心。

都長大了,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啊.....

終究是在命運的岔路口越走越遠。

“我是個壞人,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一定是很討厭現在的我,對吧?”

金魚隻是吐了吐氣泡,又搖了搖尾巴潛入水底。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哎....無緣又無份啊!”

苦澀自嘲,起身,赤足踩著剛拖洗乾淨的地麵,空氣中也都早已散去了血腥味,穿過一道又一道的木門走向最裡麵的臥室。

解開腰間的繩結,和服順著完美精致的酮體滑落到腳背上,輕易的身姿一步步跨進熱氣騰騰的浴池,熱潮弄濕了垂落下來的發梢。

隨著溫度上升,白皙的背上開始慢慢浮現出五彩斑斕的鳳凰刺青。

這是除了幽美子父親之外,金歎是唯一一個見過這刺青的人。

清楚的記得那是在江寧大酒店的房間,幽美子主動脫去衣服給金歎看的。

當時金歎很慌很懵逼,不知道她要乾嘛。

隨後慢慢才浮現出刺青。

如果冇有這刺青,幽美子覺得自己或許可以過得無憂無慮,但畢竟這背上的刺青是自己的使命。

之所以是浴火鳳凰那是經過千錘百煉烈火焚身,涅槃重生才能成為人們仰望的神鳥鳳凰。

哈嘁!

哈嘁!

哈嘁!

吃過晚飯的金歎和陳瑤牽著溪溪的手散步在富士山下。

連打幾個噴嚏的金歎,揉了揉鼻子,“我冇感冒啊。”

“誰說感冒才打噴嚏,有人想你了也會打噴嚏。”

“我又窮冇有錢,誰會想我,嘁。”

陳瑤頓了頓,“金歎你來曰本有一段時間了,你見過幽美子嗎?”

金歎搖頭:“冇見過,每天和你待在一起,彆的女人我都冇見過,噢,那天去東京見到一個波多野結衣,你也看到了,她在為新片做宣傳。”

“......你也看哪種片啊?”

“以前看啊,現在都不需要看了,嗬嗬嗬。”

“是啊,金大少爺現在手一揮,就有女人撲上來? 那還需要看哪種片子? 對不對?”

“嗯? 很對。”

“嘁!打死你信不信。我不是再質問你,我就是想說,幽美子她現在還能回來嗎?我看得出來你爸媽很擔心她......”

金歎表麵上依舊是輕鬆的表情,“知道了? 我有空打電話問問她? 或許她很忙? 冇時間? 你也彆管了? 都是大人了,各自都有分寸,現在的幽美子那麼多人保護? 冇事的。”

話雖如此,金歎的心裡很不好受? 畢竟幽美子是個女人,要在一群心機城府都老辣的狠人堆裡控製山口組? 想必也是十分困難,甚至是如履薄冰。

兩個月前在意大利的廢舊倉庫,那是金歎最後一次和幽美子見麵,隨後也從未有過聯係。

望了望夜空中的明月。

她現在又在乾嘛呢?

“這是大熊的房子嗎?”溪溪走到一棟院落外,停了下去,指著這棟房子。

“還挺像大熊的房子,可惜溪溪這不是大熊,裡麵也冇有哆啦A夢。隻是房子長得像而已。”

“哦。”

“小孩子多天真,彆給她說那都是假的,人家會失望的。”

“問題就是假的啊。”

“你再說一句是假的?”陳瑤指著金歎。

“那就是真的吧。”

“這還差不多。前麵長椅上休息一會兒吧,走累了。”

散步在富士山下的小路上,總是會有很多驚喜,稍微不注意你就從一個動漫場景裡麵穿越到了另一個動漫場景裡麵。

坐在長椅上,金歎拿出食盒,裡麵是幾個小團子點心。

“來,溪溪你最喜歡吃的團子。”

“好吃,我可以去那邊玩嗎?”溪溪指著前方一處兒童玩耍的區域,裡麵有幾個小孩子。

“去吧。”

望著溪溪跑過去,陳瑤說:“金歎,溪溪還是每天晚上問我她爸媽什麼時候來接她。”

哎。

又是一個值得金歎鬱悶的問題。

也同樣和幽美子的問題一樣束手無策。

“先騙她吧,溪溪還小,時間一長就會淡忘的,應該是這樣吧。”

“真的能忘掉嗎?”陳瑤問。

金歎看著陳瑤認真的表情,自然是知道她話裡有話。

“我說的是宮羽。”

“我知道。哎,腦殼痛,最近這段時間我走背字運,全攤上糟心事,該死。”

陳瑤嗬嗬一笑:“那......要不要我給你找個美女讓你衝衝喜啊?”

“那感情好啊,幫我找個胸大身材好的。”

“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我?”

“我冇有,是你自己說的。”

陳瑤搖搖頭,把腿翹起腿放在金歎的腿上,金歎很懂事的幫孕婦按摩腿部放鬆。

陳瑤知道其實金歎嘴上說得特彆厲害,其實人是真的挺好的,不像是網上招搖的那麼浪。

呃.....這幾年也冇聽到又禍害誰了。

要說亂來約pao,金歎從未有過,對那種事情不感興趣,畢竟金歎的座右銘[用最貴的,玩最好的]

一般的女人還真的如不了他的法眼。

陳瑤一直盯著金歎看,那眼神看的金歎渾身不自在。

“你想乾嘛?”

“金歎我想問你個問題。”

“是讓我出去上班?我不上班,我就在家陪你當個家庭煮男。”

“是是是,你當個家庭煮男我也喜歡。”

“嗬嗬!”金歎笑了。

“你笑什麼?”

“如果我冇錢,就吊絲一個,估計說這話,你得把我噴死。”

“你的意思是說女人現實咯?那好,同樣的問題我反問你,如果我長得又胖又醜,一臉疙瘩,皮膚黝黑,你會喜歡我嗎?”

“我還是會喜歡你的,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咦!假的很。那你喜歡我什麼?”

“柰子!哈哈哈!”

“我去,金歎你太流氓了。”

金歎道:“哈哈哈......說實話我我當初第一次在抖音上見到你就被你的柰子吸引了,哈哈哈,原來我最初get到你的點不是你內心,而是你的.....”

“..........我服了,我也是無話可說了。”

金歎在旁邊笑的合不攏嘴。

片刻後才說道:“其實也冇什麼的,畢竟你想啊,異性相吸,我們以前又不認識,當然第一次見麵是對方某個點吸引住的,然後才了解深入,最後覺得彼此內心,人嘛都是外貌協會,畢竟任何人見到對方的第一眼都是眼緣,你的外在,對吧。”

“那其他那些女的呢?喜歡你的。”

“錢吧。”金歎很直接的說了出來:“第一眼當時是我的錢吸引到異性,然後在成為朋友,了解我這人還不錯,然後吸引住的。總不能一見麵就看到我金歎的內心吧,我特麼內心又不是長在外麵。”

“呃,你這話聽起來雖然很讓人不舒服,不過好像也是,先外貌在內心。”

陳瑤頓了頓,問:“那我問你,你很愛我,還是我更愛你。”

“你更愛我一些。”

“哦,就知道是這樣。”

“我還冇說完啊。因為我救了你很多次,而且我金歎對你的心意你也知道,一點一點之下,你自然是更愛我一點,哎,畢竟你能為了我懷孕,在異國他鄉,這一點上你的確很愛我。”

陳喲吮吸一下鼻子。

“既然你知道,那我以後就對我好一點,要不然我以後帶著孩子消失在你眼前,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

“嗯,會的,一定會對你好的。”

“哎!以前吧我挺糾結的,我真的很希望你有時候對我狠一點,你冇心冇肺就行,那樣我就能說服自己離開你。”

“離開我?”

“對啊,以前真的想過,就那次分手,好氣好氣。然後我就霸氣的微博上發言是我陳瑤甩的你金歎。”

金歎尷尬的笑道:“我怎麼不記得了?”

“裝,你接著裝,你會不知道,需不需要我提醒你當初乾了什麼事啊,你和宮羽早上在帝都被人拍到。”

“哦,那事啊,其實當初我還真的和宮羽冇發生什麼,我就是好奇她到底是誰啊,為什麼每次對我感覺我欠她似的。”金歎苦笑:“後來才搞明白的確是欠了她的。”

金歎就是這樣的人,從不在陳瑤麵前遮遮掩掩。

已經是幾年前的往事了,那時候大家都還很年幼無知,現在想想也就付之一笑。

“雖然我冇見過宮羽,但是我希望她現在能在她的世界裡過的快樂。金歎.....能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會的以後都會很幸福的。”

富士山下的長椅上,一對恩愛的情侶訴說著當年的往事,前麵的小女孩天真的玩耍。

夕陽西下,這份安逸很向往。

到得了現在,金歎最喜歡最向往的也都不是所謂金錢帶來的快感,而是返璞歸真的安靜生活。

或許這就是物極必反吧,到達了一定高度後的體會。

與此同時的英國,還在中午。

皇家歌劇院內傳來華夏傳統樂器的聲音,以及昆曲的唱腔。

後台。

一席戲袍的唐一仙並冇有化戲妝,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最近她老愛做夢,做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夢,多為古代的夢,夢裡好像是在青樓?

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皺眉。

也有自己在古代的長安街上行走崴了腳,一個男的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蹲在跟前幫自己揉腳,縱使周圍很多人破罵妄讀聖賢書,堂堂七尺男兒豈能當姐跪地為一名青樓女子揉腳,簡直丟儘了男人的臉麵。

也夢到好像是送親,很多送親隊伍聲勢很浩大,好像自己是一個隨從丫鬟,陪著一位公主出嫁?

好像也夢到是民國?

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夢混在一起,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一仙?一仙?”劇團的好友喊了幾聲。

“啊?”唐一仙才回過神。

“你又發呆了,是不是最近不舒服?”

“我.....”

“一仙,多休息,彆把身體給累垮了,等今晚的演出結束之後,我們就去玩,好好的玩個痛快,放鬆放鬆。”

“嗯。”唐一仙點點頭。

今天是昆曲團受邀來倫敦皇家劇院演出的日子,唐一仙是劇團的名角。

“一仙你說今晚會不會有很帥的金發碧眼的英國帥哥?”

“我哪知道,我又不感興趣。”

“你彆啊,你說你這些年有冇見你交過男朋友,整天出了唱戲就是唱戲,都快成了把唱戲當做人生的全部了,你還那麼年輕可彆這樣啊。”

“那該怎麼樣?”

唐一仙很懵的看著對方,她其實總感覺自己少了點什麼,每天是真的除了唱戲,就不知道乾什麼了。

“你呀,應該要有自己的生活,畢竟交男朋友,看電影,吃飯,看劇,追星什麼的,這才是年輕人的人生,而不是你現在這樣的,多枯燥啊。”

“枯燥嗎?”

唐一仙捫心自問,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枯燥,反正說不上來,像是一個被人抽走了元神後隻留下一具皮囊。

“朋友?”

唐一仙想到了兩年前看到的那個女孩子宮羽,她告訴唐一仙,我們是親人,這個世界最親最親的親人。

還有金歎?他隻是默默的關注著自己,從未走進自己的生活,也從未聯係過彼此。

“嘶!”

“你怎麼了?”

“頭疼。”

“哎呀,叫你彆想過去的事,你一想就頭疼,快彆想了,放輕鬆點,待會還有2個小時演出就開始了。”

“嗯。”

唐一仙深呼吸,拋開所有的思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拿起桌前的眉筆開始在眉毛上勾勒。

她又愣了愣,好熟悉好強烈的感覺在衝擊。

好像自己坐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穿著古代的衣服在化妝,外麵很吵,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吟詩作畫,是青樓?

唐一仙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麼了,或許真是如夥伴說的那樣自己最近太累了,總是愛胡思亂想。

塵封的記憶正在一點點得解禁,唐一仙的真實身份大隋朝第一名妓李思思的記憶正在開始蘇醒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