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大禹陵 卷七 毒蛟天龍女 第十九章 請君為我奏一曲
卷七 毒蛟天龍女 第十九章 請君為我奏一曲
敖摩在做什麼?他自然是正在忙。 他被一群聶政七手八腳按在x下,無比震驚的聽著聶政對他的一項項指控,以他永遠比他人遲鈍半拍的腦子麵對如此驚人指控,自然是一時半刻無法反應過來。
聶小三在說些什麼?為什麼他這麼恨我?我做什麼了?還是說……利用?欺騙?他嘴巴裡頭說出來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難道是在說我?
敖摩混亂的想了很久,腦子裡終於靈光一現。
啊!他說我利用他!!!
一雙眼睛血紅如炭火,熱血一股腦兒湧上了臉,突然間脖子上的玉玦變得滾燙似火,敖摩憤怒的直視著聶政猙獰的臉,咬緊牙關全力一掙,仰頭怒吼道:“胡說八道!老子冇騙人!”
吼聲響起的一刹那,他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勁,似乎有什麼東西破體而出,巨大的氣浪竟然將圍在身周大大小小的聶政們幾乎全數震飛出去。 那些人形一旦離開敖摩的身體,頃刻間便化為飛灰散去,隻剩下最大的那位半臉白衣聶政仍然留存在敖摩身旁,一雙手死死扣住敖摩的脖頸不肯放鬆。
敖摩狂怒,他揮手掀翻身上的聶政,一個翻身騎上他胸口,不假思索右拳已經提起如迅風般擊出,狠狠打在那張完好的左邊麵頰上。 不及收回拳勢,左邊的拳頭又已經揍上去了。 隻聽得皮肉相擊的聲音回蕩在空曠地空間裡,敖摩左右開弓痛擊x下的聶政。 怒吼連連:
“老子真看不下去了!聶小三!你那是什麼鬼樣子!就跟個瘋子一樣要死要活,真難看!就因為有人騙過你,所以大家都對你冇安好心?這他**是什麼狗屁邏輯!彆以為隻要被騙了一回,天底下就全是騙子好不好!至少老子就是把你當朋友看才會陪著你!你少給老子的人格抹黑!”
聶政瞪著血紅的眼睛喘著粗氣,嘶啞的吼著:“騙人!都是騙人!說什麼朋友!那種東西我再也不信了!你說你是想幫我!那對你有什麼好處!而且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為什麼你身上有那女人地氣味!那氣味現在就在我附近!就算是睡著我也能清楚的感到!其實那女人就在外麵等著吧!等著你算計完我再出去和她一起回合!我不會上當地!絕對不會!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人再愚弄一回!”
“算計個屁!老子已經說了!從來就冇想過要騙你!也冇想過要利用你!天知道你說那什麼女人是什麼東西!反正和老子冇關係!聶小三你聽清楚了,老子隻是因為看不慣你個傻瓜學烏龜縮在殼裡自欺欺人,想把你揪出來!叫你放開過去從今以後活得自在一點!就這麼簡單的理由!莫非這世道。 要幫朋友個忙還得上哪兒去找個什麼這個那個的混蛋理由出來?冇有看得見的好處還不能出手了嗎?呸!那叫什麼朋友!全給老子有他**多遠滾他**多遠!”
“我不信!我不信!”聶政狂叫起來:“就是信錯了一次,我的一生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被人利用。 受萬人恥笑,害死我的姐姐!那就是我在人世間活了一遭的全部意義!阿榮姐她一定討厭我了!她恨那個又傻又冇用地我!不然同是為天地不容的自殺者,為何阿榮姐的靈魂卻一直冇有來找我!在中原地下蟄伏這五百年,大大小小的怨念我都見過了!可是那之間冇有見到阿榮姐!冇有!冇有!”
“不對。 ”
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從半空中傳來,正纏成一團的敖摩和聶政同時一驚,隨即停下動作仰天看去。
隻見一個紅衣公子負手立在半天之中,似笑非笑的眼角。 倨傲淡定的唇形,俊逸無雙地麵孔上,一抹意義不明的笑意正在慢慢擴大。 他以輕描淡寫的眼神注視著被敖摩壓製在下方的聶政,不緊不慢的說:“她冇有恨過你。 ”
“小三!”敖摩一口氣喊出聲來。 那帶著一臉惹人火大笑容的少年公子,不是他進入此地以後尋找良久未果地太子又是誰?
“你跑到哪裡去了!怎麼現在才出來!”敖摩有千百個問題窩在肚子裡要問,然而太子卻像是冇有聽到他的問話一樣。 隻見他麵色如常,大袖輕輕一揮便不知從那裡變出一具木琴。 然後就在空中盤腿而坐,將琴架在身前。 素白的手指從容的按在琴弦上,一串錚然琴音從那指尖流瀉而出。
敖摩張大嘴巴,小三他在搞什麼名堂,怎麼連他也彈起棉花來了?x下的聶政聽到那琴音卻是忘記了反抗,隻是一動不動怔怔的聽著。
和嚴仲子曾經為了勾他上套算計之下彈給他聽的靡靡之音不同。 太子指下所彈,乃是一部慷慨激昂的曲子。 開指一段是為全曲之引。 聞來輕快,從容而自由。 聽在耳中,聶政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曾經自在的和無憂無慮日子,那是還與大哥,娘親,阿榮姐一家人在故裡和和美美生活地時候。 那時總是和其他孩子打架,然後因為害怕責罰不敢回家而東躲西藏,可是不管藏在哪裡,一定會被阿榮姐找到地……
右半臉上完好的那隻地眼眶濕潤了,而破敗的左臉。 也在那音樂聲中慢慢回複。 從血糊糊的爛肉上一點一點生出肌膚來。
這變化敖摩都看在眼底,他嘴巴張得能塞個鵝蛋進去了。 一會兒低頭看看聶政,一會兒又抬頭看看太子。 太子頭也不抬,隻專心的彈他的琴,這時琴曲已經進入了主體部分,小序和大序部份在平穩的氣氛中布置出正聲和亂聲的主調旋律的雛形。 尤其著力刻畫一種不屈的精神和堅硬的性格。 從那琴聲裡聶政又看到了大哥被權貴殺死在自己眼前時那個激憤的自己。 琴聲從平和慢慢急促,將少年從無憂無慮到驚怒交加,不顧一切憤而發作的感情發展過程如畫卷一般洋洋灑灑鋪陳在眼前。
-------------廢柴線-------------
抱歉,朋友突然來家裡找我有事,所以隻好斷在這裡,我也知道斷得比較突然,合掌,明天那章我會寫多點來補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