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大禹陵 卷七 毒蛟天龍女 第一章 不速之客
卷七 毒蛟天龍女 第一章 不速之客
南陽此行，比太子事前預料的要熱鬨許多。
落地不久，首先是張衡憑著他那個叫啥“追星不用愁”的八卦機器追循了來。 這位滿腦子奇思妙想的太史令先生這一回不僅如上次一般隨身攜帶著他那個表麵不起眼，內裡容量巨大，食物儀器一應俱全的異星旅行包，甚至連為他烹調準備食物的無敵管家七十七也被一起帶來了。
敖摩以極大的熱情迎接了張衡的到來，其實這份熱情有一大半原因倒是因為美食製造者七十七和他帶來的大量美味的飯菜。 太子哭笑不得的看它撲在張衡從旅行包裡接連不斷拿出食物堆上就不起來，吃得一臉幸福。 突然想起張衡之前接到七十七通知匆匆回京之事，於是便隨口提了幾句。 他巧妙的避過七十七緊急通知張衡回歸的原因不提。 隻狀似無意的問張衡道：“不是要留著七十七做幌子嗎？今番連他一並帶來，朝堂之上又該如何交待？”
張衡大手一揮：“近來朝中有些針對我研究的閒話，一眾宦官紛紛上奏些諸如‘異類’，‘叛逆之心’的說辭。 說的人多了，上邊也有動搖的意思。 因此我便請辭了太史令一職，從他風口浪尖上退下來。 橫豎現下我一心掛記的隻是這地震之事，吳地那邊已經確定解決不會再有地震之虞。 如今南陽便是最後一處是非地。 若不先將他儘數平複我實在難以心平。 於是自請調任他職回南陽任命。 幌子不需要作了，七十七跟著我一同前來更好。 ”
太子微微一愣。 他心思靈敏，雖然見張衡說的輕巧隨口帶過。 當他也知道東漢朝堂間向來官宦相鬥激烈。 張衡身為太史令，從前出於職守曾說過‘政善則休祥降，政惡則咎征見’這樣地話，他剛直的做派定是不合某些人士心意的。 如今想是有人風聞他新研究出地震儀那般聞所未聞的奇特儀器，便趁機以此說事。 將他從朝堂上排擠打壓下去。 事已至此，太子心中雖然有些為張衡不平之意。 但見當事人麵上亦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氣。 也就頷首略過這個話題。 開始進入今日尋找地龍的正題。
經曆過上回的經驗，這次張衡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那背包裡不知又添了多少稀奇古怪地儀器。 本來太子想按照上次的程序一般俯身以自身真龍之氣在地脈裡追循地龍氣息。 可是這一次不等他開始行動，張衡便回身吩咐起七十七：“你從背包裡把我那“特定生物電波接收器”零部件拿出來組裝上。 立刻開始搜尋有我事前設定那種電波發出地方向。 ”
“是。 ”七十七簡短的回答了一句。 他從身後的包內取出各種部件，以熟練的動作迅速將零部件拚裝成儀器，並且開始操作。 不過一刻之內，這位俊秀的管家便淡定的抬起頭向他的主人彙報道：“已經探測出了特定生物地龍地生物電波，正東方向有反應，最近的地帶是在五十裡以外的地下。 ”
“好。 ”張衡點了點頭。 接著命令道：“記錄下方向和位置。 把儀器拆裝歸位。 ”然後轉頭一臉嚴肅的麵對太子道：“方位已經查明了，我們立刻就出發吧。 ”
太子短暫的呆滯了片刻。 真冇想到張衡能針對這次的行動迅速作出能探測地龍的儀器。 這人的思維和動作快得還真是……非人類。 親身經曆過地震儀和尋人儀精妙地他自然不會質疑這台全新儀器測出的結果。 隻是這東西，竟然倒比自己的真氣追循法還能快捷準確的找出地龍的所在……而且最妙的一點是絕對安全，不會如自己上次那般打草驚蛇。 好在太子雖然好勝，卻從來不是心胸狹窄之輩。 決不會因此在意遷怒張衡。 他見那儀器已經查明方向便點頭道：“好，我們騰雲……”
“區區五十裡地話，用不著騰雲了。 正好這次我帶來了我試製的超音速越野車，就停在這附近。 我叫七十七去開過來。 大家乘它前去吧。 ”張衡臉上帶著微笑，再次熱情的搬出高科技。
眾人不解，轉頭卻見七十七不知何時已經駕著一輛造型奇特的箱型車到得跟前。 張衡習慣的打開車門，先請敖摩和太子等人上到後座，自己再進到駕駛席副席上坐定。 對七十七道：“朝雷達指定的方向開。 ”
“是，先生。 ”七十七一如既往淡定的回答。 那雙靈巧的手指轉動方向盤。 一隻腳輕輕踩上離合。 越野車便如飛一般在道路上奔馳開來。
敖摩坐在柔軟的座位上伸長脖子朝外看，一開始還能看見窗外景物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向後退去。 車子進入全速之後漸漸地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想也知道這車速不知比上次坐過地馬車快了多少倍。 它覺得又是新奇又是好玩，嘴巴咧得老大轉頭問張衡：“喂喂~~畫畫的~這車有多快？”
“非常快，所以就算是車行駛在山路上，普通人也看不到它地行蹤。 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張衡笑眯眯的回答。
悟空聽得興味十足，忍不住問道：“既然這東西如此方便快捷，為何上回見你上朝乘的仍是馬車？”
張衡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們知道我來自另一個世界。 確實，我知道許多和此地不同的知識，也掌握了很多特殊的技能。 可是即使是現在。 我拿出來的東西也是在極為限製的前提下。 製作出的很少的一部分，提出來的學說也是首先經過加工潤色。 確定它不會令這裡的人強烈排斥以後才會正式提出來。 ”
“為什麼要搞得這麼麻煩吼？”敖摩不解的抬頭問。
張衡笑了：“身為一個外來者，我一早便熟知何謂融入這個世界的規則。 那不僅僅需要形同，比如得到這幅凡人的****。 而且就連思想和做派，也不能與我的周圍格格不入。 令自己鶴立雞群並不是什麼好事。 太超過周遭環境接受能力的才華隻會引來災禍。 就如今次，區區一個地震儀，便能令我背上異端，叛逆之名。 若是發展到公然坐著這音速車去上朝的地步，隻怕沿途迎接我的就不是民眾的歡呼與鮮花，而是石塊和浸豬籠了。 ”
張衡十指交叉，泰然自若道：“我的目的是融入社會。 隻需要正常的生活著等待同伴的搜救，順帶履行我和這具身體原主的約定就成了。 自然不能輕舉妄動，給自己召來那種****以後被人當作異端妖魔燒死的糟糕結局。 ”
敖摩聽得似懂非懂，太子和悟空卻若有所思的對視了一眼。 在張衡回答完的同時七十七已經把車停了下來。 他靜靜將手指從方向盤上放下來，以平穩的口氣對張衡道：“主人，到了。 ”
張衡看了看窗外，這是一道荒涼的穀底。 石塊堆積，渺無人煙。 “就是這裡嗎？”他問七十七。 “是的，雷達顯示就在這下麵。 ”七十七回答。
張衡打開車門，敖摩和太子一前一後下得車去，剛剛站定。 突然自身後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三哥？摩弟？……是你們嗎？這是什麼？你們不是騰雲來的嗎？”
那聲音是如此熟悉，敖摩一聽之下當即豎起耳朵，繼而大喜過望的大吼一聲：“小玉！是小玉吼！”它高興之極，不由分說一頭便朝那一早就站在穀底的人影身上撲去。
那人張開雙臂結結實實的接受了這個如同肉彈攻擊一般熱情的擁抱。 “小玉！小玉！”敖摩開心的用爪子拍打敖玉的肩膀，一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自從合家前去鷹愁澗探望小玉的舉動被守在附近的山神以小白龍為迎接東土取經人須得潛心修行，暫時不接受任何來訪為由拒絕以後。 真的很久很久不曾見到小玉了，萬萬想不到今日能在這裡看到這個久彆的堂兄。 實在是令它喜出望外。
敖玉抬起臉來，一張玉麵清俊如昔，雙眼亦是一如既往的清澈。 他抱緊肉團團的敖摩，抿嘴一笑：
“摩弟……很久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