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臨凡監聖使
黑袍人一入內,淩千絕、龍須子,包括鐘擎都躬身一拜,同時喊了一聲:“見過臨凡監聖使!”
那聖使伸出手掌,一團白光出現,其中竟是一條掙紮的紅色小蟲。
隻聽聖使說道:“假的入息丹中便是這魔門蠱蟲!”
所有人大驚失色,楊衝單膝跪地,說道:“稟聖使,老夫以性命擔保,邢震絕不會勾結魔門!”
聖使微微點頭,說道:“邢震的確不是魔門中人,但有冇有勾結還需查明!”
“聖使須明察。”淩千絕也上前一步
正色說道:“我龍武宗立派數百年,為朝廷立下不少功勞,魔門之事非同小可,切不可輕易斷言。”
聖使手中白光消失,歎了口氣:“朝廷自然是相信龍武宗的,之前在明溪縣剿滅魔徒,你們也出了不少力,魔門借你們殺陸郡守愛子,很可能就是對此前的報複。”
“就怕龍武宗中混入了魔門妖人!”鐘擎咄咄逼人
淩千絕麵色驟變,氣場也變得淩厲起來。
彆的事還能忍,但事關魔門,非同小可,龍武宗定不能背這樣的名聲。
聖使卻一閃身攔在淩千絕麵前,說道:“淩門主不要衝動,鐘門主的擔心不無道理。”
淩千絕與龍須子都是大急,龍須子連忙上前一拜,說道:“聖使大人,如果真有魔徒混入宗門,老道定會揪他出來,絕不發生類似的事情!”
“龍道友,魔門行蹤隱秘,又怎麼輕易查得出?”聖使搖了搖頭
又道:“朝廷不是針對龍武宗,但形勢所逼,不得不做出一些暫時的決定。”
淩千絕心中涼了一截,問道:“請問聖使是什麼決定?”
聖使看了一眼鐘擎,才又說道:“今後安然堂由雲天門協助監管,多一分力量,也減少魔門的可乘之機。”
協助監管,而不是接管,已經給龍武宗留了餘地了,淩千絕雖極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
接著聖使又看向龍須子,說道:“龍武宗與朝廷合作煉藥,絕不能有任何閃失,我將代表臨凡監入駐聚靈山靈田,直至煉藥任務結束。”
淩千絕臉色陰晴不定,龍須子更是如同心中被宛了塊肉。
“聖使道友,聚靈山是龍武宗立派之本,我們自會全力照看,保證萬無一失!”龍須子一拜而下
就算是朝廷,如果涉及靈田,龍武宗也不可能輕易妥協,一旦靈田受人所控,宗門實力就損了一半。
淩千絕也問道:“臨凡監真的如此決定?”
“哼。”
聖使冷哼一聲,說道:“怎麼,還怕朝廷奪龍武宗靈田?”
然後袖中一抖,一張文書展開,正是臨凡監的決議通告。
隻聽聖使又再說道:“龍武宗剿滅魔徒有功,朝廷冇有取消之前的合作,便是對你們的信任,但關鍵時期當特殊處理,臨凡監不乾涉你們煉藥之事,隻是為防止魔徒而行保護之責,你等還不謝恩?!”
臨凡監的決議代表的是大夏皇帝,淩千絕等人絕不可能違抗。
眾人隻得無奈跪下謝恩。
聖使這才收起了文書,又問:“除了邢震與送藥之人,其他還有誰接觸過入息丹?”
“當時我正好與邢總管在一起,見到過入息丹,但冇有碰過。”秦浩知道躲不過,乾脆自己承認
聖使目光直視,如一道寒芒,冷冷道:“那你也得接受調查。”
“聖使大人難道懷疑我與魔門有關?”秦浩苦笑
作出一副悲憤之狀,說道:“當日我與黎大人在雲山經曆生死,奮力斬殺魔童與斷山鬼寧瓊,就因無意見了入息丹一眼便要背負嫌疑?”
之前的事情秦浩看在眼中,自知這次龍武宗是倒了大黴了,自己又碰巧見過入息丹,隻怕要被牽連。
情急之下他將黎宏與之前的功勞抬出來,隻不知能不能.asxs.作用。
冇想到楊紅錦也幫忙說道:“秦浩的確是殺敵有功,雲山的魔徒便是他與捕神斬殺的。”
秦浩不由心中感激,這種自身難保的時候,楊紅錦還幫自己說話,那就是人情。
聖使似是思量了一陣,也說道:“朝廷自不會虧了有功之人,我並冇說你有嫌疑,隻是配合調查而已。”
說完,聖使不再理會秦浩,轉頭又對鐘擎說道:“你們兩派之前有些摩擦,但冇查到實據,大家還是商量處理了吧。”
這意思是之前兩邊死人的事官府不管了,讓龍武宗與雲天門私了。
之前還好說,但現在龍武宗明顯要吃虧,雲天門必然要行勒索之事。
一陣旋風憑空而起,聖使的蹤影消失不見,隻留下各懷心思的眾人。
鐘擎對淩千絕拱了拱手,說道:“淩門主,鐘某就不打擾了,明日我會抽派弟子來協助安然堂。”
淩千絕正眼都不看鐘擎,反而龍須子湊了上去,回道:“鐘門主請,今後大家就是同盟了。”
鐘擎陰冷的麵孔微微一笑,隨即帶人離去。
人都走後,龍須子鐵青著臉,嗬斥道:“楊衝,如今闖下此等禍事,你如何交代?”
“老夫願以命報宗門!”楊衝絲毫冇有懼色
淩千絕冷冷道:“聖使已經說了是魔門陷害,又怎能全怪楊衝長老?”
“有區彆嗎?”龍須子一楊衣袖
說道:“朝廷已不信任龍武宗,如今這般情形,我看你如何收場!”
淩千絕拱了拱手:“不勞師叔費心,師叔還是護好靈田,煉好朝廷所需丹藥。”
“我的事不用你管!”龍須子身形閃動,已出了安然堂
一頭雲鶴振翅而下,龍須子落入其背上,飄然而去。
淩千絕隻感到身心俱疲,說道:“都先去準備,就按臨凡監的指令,與雲天門好好合作。”
秦浩的心情不比其他人平靜。
慶幸的是,他冇有被直接牽連,而迷茫的是,龍武宗的路似乎不那麼平坦了。
匆匆吃了些乾糧,秦浩又一頭鑽進了練功房,他深深明白,隻有自身的實力才是保障。
石室中,秦浩凝氣而立,如一尊雕像,他耳中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呼吸。
秦浩在找一個節湊,猛然間,他握住斷刀橫斬而出,一道凝練的白芒劃過,三米外的石壁上開了一道裂口。
而秦浩卻搖頭,他這一招十方藏刀太過重於“形”,還差得遠。
地下功房的四周都是堅硬岩石,石壁上全是交錯的刀痕。
秦浩隻重複兩個動作,抽刀、斬擊。
時間一長,他的汗水如雨般揮灑,體內經脈隨著每一次的揮擊得到鍛煉,功法也運轉得越來越順暢。
而就在秦浩忘我練功時。
本來昏暗的燭火卻漸漸發生了變化,竟然發出了一種淡綠色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