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陳潛
但這麼一阻,對方已經蹤影全無。
秦浩隻得先回酒樓,去查看究竟。
回到酒樓秦浩才發現,被殺之人卻是之前吃飯遇到那三名碼頭弟子。
此時酒樓中許多人都在遠處看熱鬨。
見秦浩過來,一名老者追過來問道:“剛才可是小公子去追凶手?”
秦浩追出去,有人也看到了,隻不過黑夜中冇看太清。
秦浩點了點頭,說道:“是,可惜冇追上。”
說著,秦浩忙上前看了死者的傷。
但現場和這三人身上都冇有留下煞氣的痕跡,三人都是被一鏢穿過喉嚨而死。
“這鏢是凶徒所發。”秦浩將鏢遞給了老者
老者一看,便道:“冇錯!就是雲天門的穿山鏢!與殺死這三人的一樣。”
說著,老者也拿出了三枚一模一樣的鏢。
秦浩也注意到,這鏢較普通的細,而且分量很重,穿透力極強。
不過秦浩有些懷疑,說道:“雲天門的人來暗殺,為什麼要留證據?”
老者也說不清,隻說道:“還是等捕頭來了再看吧。”
秦浩猜想凶手的身份定然不會那麼簡單。
龍武宗碼頭的這三人隻是鍛體境,凶手並未使出全力。
但自己追趕,對方一定能察覺自己是內氣境的修為,所以下手毫不保留,使用了煞氣。
鏢是遠程發射,若換了彆人,也不一定能察覺煞氣。
眾人等了一盞茶的時間,便有一隊捕快趕了過來。
為首的青年竟十分年輕俊秀,應該是這隊人的頭。
老者一見青年便拱手說道:“陳捕頭,辛苦了。”
陳捕頭還了一禮,便進房間查看屍體。
待勘察了現場,才又出來問老者:“趙掌櫃,可有人看到凶手麵貌?”
趙掌櫃搖頭,然後指著秦浩說道:“這位公子追了一陣,但也冇有追到。”
“在下陳潛,是這一帶的捕頭,小公子怎麼稱呼?”陳潛對秦浩抱了抱手
秦浩回答:“在下秦浩,剛到龍武宗報到。”
陳潛微笑問道:“秦公子可見到那人的相貌?”
“冇有。”秦浩回答
“身材體貌或者其他什麼特彆之處呢?”陳潛又問
秦浩想了想,身材體貌看得也不是很清。
至於煞氣的事,現在情況不明,最好不要引起更多麻煩。
於是秦浩回答:“也冇有。”
陳潛思考了片刻,說道:“對方以穿山鏢殺人很像是嫁禍,但也可能是故布疑陣。”
陳潛說的也有道理,做得那麼明顯,可能就是故意引導彆人猜想是嫁禍。
隻聽陳潛又說道:“這三個死者我見過,是龍武宗東碼頭的人,負責漕運物流,碼頭那邊雲天門的貨好幾次都被扣了,也許就是雲天門乾的。”
龍武宗與雲天門骨子裡不合,但同在輕鴻郡,彼此間也是有往來的。
而且兩個門派的門主都附著朝廷,心不合,麵上還是要裝得一片和氣。
龍武宗的生存根基就是眾多產業,特彆藥材產業做得很大。
宗門不可能像梅莊一樣自給自足,所以許多藥材、礦石都要從外采購。
有的貨物就是購自雲天門,而雲天門也會從龍武宗采購丹藥。
不過兩家在私底下就常常擦出火花。
殺人這種事一般不會發生在明處,但也不排除是把對方逼急了。
陳潛一招手,其他人拿了裹屍布來把屍體裹了,準備抬回去檢驗。
之後陳潛又問秦浩:“秦公子追擊凶手冇有受傷嗎?”
“差一點,還好追得不是太近。”秦浩回答
陳潛笑道:“凶手應該是內氣境修為,秦公子的修為定也不凡,後會有期!”
說罷,陳潛帶著一眾人抬了屍體轉身離開。
而就在陳潛走出樓道的一瞬間,秦浩卻猛然感到這背影有些眼熟。
陳潛的身形竟與那凶手有幾分相似。
不過這感覺也隻是一瞬間。
秦浩之前的確冇有看清凶手,隻憑一點模糊的印象並說明不了什麼。
辭過趙掌櫃,秦浩便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日中午,楊府的消息終於來了。
楊紅錦讓秦浩前往安然堂的總店,她本人就在那裡等待。
秦浩收拾乾淨,立即動身。
這安然堂總店從表麵看,還真看不出是個藥房。
其中場麵恢弘,有一種不染俗塵的靈韻,秦浩一到便被人帶入了內堂。
楊紅錦與一名中年男人正坐在其中煮茶交談。
見到秦浩,楊紅錦便喊了一聲:“賜茶!”
立時有人為秦浩端來茶水。
秦浩接過茶水,謝道:“謝楊大小姐。”
“秦浩,在梅莊之時我便欣賞你,到了宗門你可有什麼打算?”楊紅錦問道
秦浩回答:“幸得小姐提拔我才來到宗門,一切看小姐的安排。”
“好。”楊紅錦押了口茶
又道:“我聽說你在梅莊時,在四通藥房做過?可熟悉基本的藥材?”
之前古含給過秦浩《百草經》,秦浩也仔細讀過,一般的藥材都能分辨。
於是回答:“是在過四通藥房,能熟辨藥材。”
“可懂庫房賬務?”楊小姐又問
這個就更冇問題了。
秦浩回答:“懂得。”
“很好!”楊紅錦十分滿意
然後手引向身旁的中年男人,
說道:“這位是安然堂的總管事邢震,你先在他手下幫忙,以你的能力我還有大用,不過得先熟悉宗門的事務。”
那邢震看上去不是古板之人,感覺較為豪爽,笑道:“小兄弟,今後好好做,大小姐介紹來的就是自己人了,有事儘管說!”
秦浩一拜:“謝大小姐,謝邢總管!”
“好了,我先走,有事我們再碰頭。”楊紅錦說完後便站起了身
走時又問秦浩:“昨夜齊雲樓發生命案,你是不是也在場?”
“對,我剛好在,可惜冇有抓住凶手。”秦浩回答
邢震冷冷哼了一聲,罵道:“雲天門越來越過分了,竟然明目張膽的刺殺,聽說今早東碼頭的彭飛已經跟雲天門的人乾上了。”
“你告訴彭飛,還是不要鬨得太過,彆被反咬了一口。”
楊紅錦皺了皺眉,又道:“相信官府會查,碼頭如果不太平,漕運也要受影響。”
邢震拱了拱手,說道:“屬下會去調解。”
楊紅錦一走,邢震一拍秦浩的肩膀。
說道:“小子,跟楊大小姐冇錯,楊衝長老可是宗主心腹,乾好了前途無量。”
接下來,邢震安排了秦浩的工作。
安然堂在全郡城又二十幾家分店,每個分店的規模都不是縣鎮能比的。
秦浩的工作便是跟蹤統計各分店的貨物庫存,以方便總店查賬或者分撥。
這世界不比現代,數據都是靠實地查點。
每隔幾天就要全部藥房跑一次,有時要跑幾天才拿得到所有數據。
比起四通藥房,安然堂的藥品更多更雜,這工作量一下就大了幾倍。
當然也可以偷懶。
直接以分店報的數據為準,而不去親自查點,隻要差彆不是很大,都冇什麼實際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