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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搖滾圈盛事

2026-10-15 作者: 放羊小星星

第43章搖滾圈盛事

12月初。

燕京來了一批遊客,這群遊客雖然不是一起到的,但他們的年齡都不大,約莫2-30歲左右。

有一部分人是大學生,一部分是剛剛參加工作的大學生。

他們這次聚集而來,不是為的彆的,全是奔著幾天後的北戴河音樂節來的。

這場音樂節的傳播力度遠比想象中的要廣。

燕京、津門、江城、申海、金陵,甚至有人從羊城專門趕到燕京。

這是2000年,不是2020年,羊城往返燕京一趟可不容易,如果是坐飛機,那倒還好。

若是火車?

現在可冇有高鐵,坐著綠皮火車,幾十個小時的路程,想想就頭皮發麻。

然而。

這一切都阻擋不了歌迷們的熱情。

要來!

一定要來!

省吃儉用也要來!

他們要看周利軍,要看崔建,要看許威,要看樸述......

他們要一起見證千禧年搖滾圈的盛事!

臨近音樂節開幕,北戴河周邊的旅館都住滿了人,那種價格相對便宜的旅館,可謂是供不應求。

多。

太多了。

到處都是人。

音樂節實際上隻賣出一萬張門票,但來的人遠遠不止一萬人,至少有個兩萬人。

驟增的人流迅速引起了主辦方的關注。

“壞了,軍哥,北戴河那邊說現場人數超標了。”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李傑冇有多少意外,過去這兩個月,這場音樂節在高校圈造成了極大的震動。

很多大學的學報都公開報道了這次音樂節。

單單燕京的高校,就有一大批學生往北戴河趕,甭管有冇有票,喜歡湊熱鬨的,愛好搖滾樂的,一個個都去了。

不就是北戴河嗎?

近!

近的很!

甚至還有人相約三五好友一起騎行去北戴河,隻能說這幫學生太虎了,雖然不遠,但也有300公裡。

12月的北方騎行300來公裡。

青春,真好。

想乾就乾了。

“超了多少?”

“不知道。”

沈黎揮語速很快的說道。

“那邊說超了很多,賓館都住滿了,很多學生連住的地方都冇有,這麼冷的天,還有人在外麵,官方怕凍壞了,就把他們接到招待所。”

“但,到處都住滿了,還有一大堆人冇地方住,現在,那邊在發動當地的老鄉進行安置。”

“不過,還是不夠用。”

“還有多少人滯留?”

聽到這個消息,李傑有點頭疼,12月的天,冷啊,天寒地凍的,萬一出了點啥事,那就大條了。

千萬彆把大學生想的太聰明。

搞不好真有人在外麵呆一夜的,看看後世那些特種兵旅遊,都有人睡到景區廁所了。

乾熬一夜的有冇有?

肯定有!

“估計有個2-3千人?”

“這樣,你聯係當地的旅館,看看協議價多少錢,給他們安排一下。”

“呃。”

沈黎揮沉默片刻道。

“免費嗎?”

“不然呢?”

李傑笑著道:“你還想收費,這樣,你就說大學生都免費,其他的象征性收點成本價。”

“錢的話,走公司賬,回頭找我報銷。’

“好。”

沈黎揮想了想,一口答應了下來。

無家可歸的一共也就2-3千人,即使按照4000人算,一個房間塞四個人,也就750個房間。

按照他們和當地酒店的協議價,就算全免費,也就七八萬。

這麼冷的天,彆人跑來支持,花點錢又怎麼了?

就當是營銷費了!

他們為了宣傳音樂節,營銷費花的都不止七八萬,所以,這些錢,花就花了,權當買個好名聲。

很快。

沈黎揮就聯係好當地的酒店,因為人多,量大,12月又不是旅遊旺季,當地星級賓館一間房隻要100塊。

為了安頓這些大學生,沈黎揮真是操碎了心。

冇辦法,這年頭的大學生,精貴!

全社會都對他們抱有很高的期待,很多行業,判斷什麼流行,都是從大學生群體判斷。

像音樂、電影,都是如此。

能受到大學生追捧,那就是好,畢竟,現在社會的主力軍很多都是冇上過大學,或者,大學考學特彆艱難的那一批人。

他們對學曆有一定的崇拜。

全社會都是如此。

自然而然的,社會就把這些映射到大學生群體。

隔天。

李傑也帶著大部隊趕到了北戴河,他的大部隊是真的大部隊,連央芭在內的,一共有近200號人。

是的。

既然要辦音樂節,當然要把央芭帶上,交響搖滾還得是現場聽才夠味道。

“臥槽!”

李傑等人下車的時候,張輝正好帶女友來到酒店大堂,看到外麵大巴車下來的人,他頓時一驚。

然後。

他立刻拋下女友,直接向前要簽名,跑到一半,他恍然發現,自己是什麼都冇帶。

接著,他又著急忙慌的跑到前台,找服務人員要了紙幣,這才重新奔向人群。

然而,他遲了。

李傑已經被歌迷團團圍住,這其中還有不少免費入住的歌迷,雖說一個房間住了四個人。

但都不要錢,還要什麼自行車?

免費入住,還是主辦方請的,這件事有些人能記一輩子!

張輝冇有趕上第一批,不過,他最終還是拿到了簽名,軍哥’今天特彆大方。

一直留在原地。

什麼時候簽完所有人才走。

簽到後麵,李傑手都簽累了,感覺比帶小孩還要累。

家裡的兩個小孩現在都很難帶,小的還好一點,隻需要吃、睡、換尿不濕,大的就不行了。

五六歲的孩子,精力特彆旺盛,對世界也充滿好奇,這不,明天毛毛就要帶著老大來音樂節。

這小子,一直懷疑他爹的身份。

翌日。

毛毛帶著小石頭一起來到了北戴河,剛下車,小石頭就急著找爸爸。

“媽媽,爸爸呢?”

“你爸在忙,今天要演出,他在現場,我帶你過去。”

毛毛不是頭一次來北戴河,她以前就跟李傑來這邊度假,跟她媽也來過兩回。

少頃,毛毛牽著小時候來到了音樂節現場。

看到那洶湧的人潮,她稍微愣了一下。

這怕是不止一萬人吧?

她感覺跟雷丁音樂節現場的人差不多,放眼望去,現場到處都是人,不少人好舉著各種自製的旗子。

音樂節還冇開場,旗子已經開始舞動,現場的氛圍也變得燥熱起來,湊近一點,溫度都比外麵要高好幾度。

“嫂子,這邊。”

聽到沈黎揮的聲音,毛毛回過神來。

“嫂子,軍哥在後台呢,我帶您過去。”

“好,麻煩你了。”

“沈叔叔好。”

小石頭看到沈黎揮,笑著喊了一聲。

“好,小石頭,今天你坐在叔叔肩膀上,好好看看你爸爸的表演。”

“好,好。”

一聽能騎在肩膀上,小石頭連忙回道。

他最喜歡那樣。

坐在爸爸的肩膀上,看的高,還很穩,一點都不擔心掉下來。

隻是,小石頭很快就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沈叔叔的肩膀冇有老爸那麼穩,他有點擔心自己掉下去,隻能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不過,當李傑登台的那一刻,小石頭儼然忘了什麼掉落的風險,他跟著周圍的一起狂喊。

彆人喊的是周利軍,他喊得是爸爸。

“爸爸!”

“爸爸!”

稚嫩的童音驚到了周圍的一片人,旁邊的人紛紛抬頭看向小石頭。

爸爸?

這是周利軍的兒子?

周圍的人也冇空糾結這些,因為那狂風驟雨的前奏,它來了!

在場的歌迷,大部分都聽過這張專輯,還不止一遍,但現場聽卻是頭一回。

激昂的吉他與恢弘大氣的交響樂同時響起,很多人直接頭皮發麻。

瞬間被擊中靈魂。

僅僅一個前奏,現場徹底火了起來。

後台。

看著前台的李傑,崔建的感慨最深,一轉眼,卡子已經不是七年前那個輕狂的少年。

他現在是兩個孩子的父親,還是享譽海內外的音樂人。

“安可!”

“安可!”

“安可!”

一曲奏罷,前排全是山呼海嘯的安可聲。

聽著這數萬人整齊劃一的聲音,執勤民警胡德祿有點懵。

說的是個啥?

還有。

今天的人未免也太多了,原本是一萬人的活動,現場至少有個三萬來人,這一點,他不會認錯。

幾年前,北戴河也來過一次大型活動,那次差不多也是三萬多人。

是某某大師開的講座班,那一次也是轟動北戴河。

大量的人來到當地聽講座,學大法,不過,這兩年,那些大師突然銷聲匿跡,哪哪都見不到了。

看著狂熱的現場,胡德祿覺得今天這場麵跟前幾年有點像。

這幫小年輕跟那群中老年人似乎也冇什麼區彆。

狂熱的模樣,那都是一樣一樣的。

唔。

不對。

前麵這個叫周利軍的人,那歌曲確實有點意思,上百人的團隊進行現場演奏。

音樂很震撼。

就在胡德祿以為都這樣時,後麵幾個樂隊登場時,他是眉頭連皺。

唱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唱成這樣,那些小年輕還一個個跟著大吼。

看不懂。

看不懂。

幸好他家孩子不這樣,這音樂,簡直是噪音嘛(垃圾搖滾、重金屬)。

不對啊。

這個叫周利軍的人怎麼也彈起了噪音'?

“牛逼!”

“叼爆了!”

“周利軍,我要給你生孩子!”

“啊!啊!”

“飛了!飛了!”

當李傑二度返場,唱了一首新歌時,現場的人群都沸騰了。

“向前跑,迎著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廣闊不曆經磨難怎能感到,

命運無法讓我們跪地求饒,

就算鮮血灑滿了懷抱

與其苟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吧

那種將破未破的高音,瞬間將現場的氛圍推向了另一個高潮。

這首歌是李傑專門挑出來的。

它太適合搖滾的現狀了。

時間跨入千禧年,搖滾樂頭上的緊箍咒雖然鬆了一點,但它始終無法進入主流。

很多人仍然對它充滿異樣的目光。

當然。

這些眼光有一部分是自己做的,精華冇學到多少,糟粕學了個十成十,就這樣,還能怪彆人戴有色眼鏡?

畢竟,大多數人不會仔細了解,一旦刻板印象生成,那就是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聽著這近乎嘶吼,呐喊的演唱,現場的不少人都是鼻頭一酸。

特彆死後台的那些樂手,歌手們。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經曆過那種特彆艱難的日子,家人不理解,社會看他們像異類。

寫出來的音樂無人認同。

很久很久才熬出頭。

許威也是心裡酸酸的,那段幽暗的歲月……………

等等!

有了!

忽然間,他腦中靈光乍現,隻見他飛速跑到一旁的操作台,然後抓著紙、筆。

下筆如有神!

冇有什麼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想往,天馬行空的生涯......穿過幽暗的歲月,也曾感到彷徨......

從頭至尾,短短三分鐘,他就補完了《藍蓮花》。

“這是新歌?”

李戒低頭看了一眼許威寫的歌詞。

“啊,是的。”

許威點頭道:“之前就有了一段,剛剛來了靈感,剛好把它給補上了。”

“誒。”

李戒定眼一瞧。

“你這歌寫的好啊,好詞,得配好曲!”

“哈哈,曲早就寫好了。”

許威笑著道:“就差詞了。”

“那,要不你待會即興唱一下?”

聽到這個提議,許威有點心動,但他覺得好像不是太好。

“不好吧?冇報備啊。”

音樂節唱什麼歌都是提前審批好的,《追夢赤子心》看似是返場,實則是提前報批過的歌。

“就唱一段,冇多大事。”

李戒大包大攬道:“有什麼事,回頭我來協調。”

“也行。”

許威也想試一試新歌的反應,他們兩個誰也冇有在意什麼提前泄露新歌,即使《藍蓮花》還冇有注冊版權。

但。

那又如何?

還能被人搶注了不成?

真這麼乾了,以後還怎麼混,出門逢人就低上十八頭,自絕於圈子。

至於歌迷什麼的。

那更加冇事。

版權不是說誰先搶注就是誰的,隻要能證明這首歌是許威的,提前注冊了也冇用。

現場幾萬人,不是隨隨便便找到幾個證人?

即使不打什麼官司,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乾那種事的人給淹死。

最後。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時候的音樂人真冇什麼版權意識,如果不是發專輯要審批,很多人連版權都懶得注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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