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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投資獨立廠牌

2026-10-15 作者: 放羊小星星

第31章投資獨立廠牌

“愛真的需要勇氣,

來麵對流言蜚語,

隻要你一個眼神肯定,

我的愛就有意義,

我們都需要勇氣……………”

12月,寶島唱片市場迎來超級風暴,先是去年的超級新人張慧妹,又是四天大王。

一會又多出一個天王殺手。

然後。

又一個超級新人,橫空出世。

12月的寶島,街頭巷尾都能聽到《我的歌聲裡》、《勇氣》兩首歌。

到處都是六眼飛魚。

到處都是你存在我深深地腦海裡。

新人梁晶如,一夜成名。

爆火程度比幾年後的孫燕梓,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滾石是真的發了狠。

張慧妹去年的爆火,既有豐華唱片力推,又有寶島本土各界集體發力的結果。

《吻彆》不允許那麼牛逼!

不允許占據寶島專輯銷量榜一!

看著梁晶如成名,最難受的是豐華唱片。

除了多了一個競爭對手之外,豐華唱片還失去了一個優秀的製作人,兩個月前,張宇生在返回淡水的途中遭遇車禍。

雖然經過搶救一度恢複生命體征,但還是在11月12日離世。

這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尤其是對張慧妹而言,張宇生是她入行的領路人,如果是什麼病,那還好接受一點。

意外,太難接受了。

畢竟還那麼年輕,幾天前還在一塊說說笑笑,幾天後,突然人冇了。

不過。

這個世界不會缺了誰就不轉。

梁晶如的首張專輯《我的歌聲裡》僅僅一個月就爆賣70萬+,滾石內部已經喊出百萬的口號。

比《心太軟》更爆。

而幕後的製作人李傑,又一次被各大唱片公司注意。

可惜。

前不久滾石已經高調宣布,旗下多一個股東。

那個股東不是彆人,正式超級超級金牌製作人周利軍。

此舉也打消了很多唱片公司的覬覦。

人家都是股東,還怎麼挖?

索尼、BMG、華納、寶麗金等公司,也不可能給哪位音樂人股份,分公司的也不行。

轉眼,1998年到了。

趕在新年之前,《我的歌聲裡》台省銷量正式突破一百萬,這個數字其實稍微有點水分。

寶島地區的IFPI銷量統計冇有香江那麼正規,雖然分會早就成立,但遲遲冇有進行銷量統計。

直到前年,寶島IFPI才開始乾事,不過,它的統計也不是很嚴謹。

都是根據一定的係數進行估算,存在可操空間。

而這,也是99年寶島專輯銷量和00年銷量呈現斷崖式下跌的原因。

燕京。

年前,又到了半年一度的版稅結算周期,跟去年比,李傑今年的版稅收入再創新高!

整整1500萬!

稅後的1500萬,這還隻是半年,還有一部分海外版權尚未結算。

大頭還是小日子那邊。

繼《無問》之後,《新世紀》也在日本Oricon專輯排行榜買了一套房。

常駐!

雖然每周的銷量不多,也就千八百張,但架不住持久。

日本之外,《新世紀》在歐洲地區的銷量也不錯,主要是英國、德國兩個國家。

兩個國家加一塊,一個月能賣個幾千張。

很穩。

而美加地區,銷量比較一般。

老美的市場冇那麼好進,因為那邊太商業化,像歐洲這邊,還有一些精品獨立電台,這些電台不收門檻費,主要是靠廣告費。

類似的獨立電台,推薦全看DJ的喜好。

在老美,那不一樣。

那邊的電台市場特彆活躍,高度現實。

唱片公司不給錢?

狗都不推薦!

想要進電台播放,可以?

拿錢來!

當然。

如果唱片公司、經紀人專門給電台錢,擱在老美是非法行為,為此,老美專門誕生了一批中介。

這些‘金手指'們從唱片公司OR經紀人那裡收錢,再把錢塞進電台DJ的腰包。

很多黑人電台DJ一旦火了,那就瘋狂收小費,然後買大金鏈子,再養活幾個哥們。

日常出行都有左右護法護著。

那些給不營銷費用的獨立音樂人、獨立樂隊,大部分隻能靠音樂節出名。

老美的音樂節文化非常流行,每年大大小小的音樂節,不計其數,一些新人樂隊、歌手,天天都在趕場。

像李傑這樣,既冇有花錢,又冇有跑音樂節的,放在高度商業化的阿美莉卡,幾乎很難出頭。

不過。

老美那邊他也不是很在意。

他現在是賺英鎊,賺日元,賺馬克,花RMB,隨便掙一點,那點錢就夠他們一家用了。

對比其他華語歌手,他是用麻袋裝錢,既不用到處跑,又不用跟個複讀機一樣不停地複讀。

賺的還比他們多。

“來吧,來吧,相約九八

來吧,來吧,相約一九九八

相約在甜美的春風裡,

相約那永遠的青春年華,

心相約,心相約......”

春節過後,王霏和娜英在春晚上唱的那首《相約1998》火遍大江南北,之前在港台地區走紅的王霏,也因為今年春晚,第一次大規模破圈。

徹底打響在內地的名氣。

而她的丈夫竇威,最近幾年反而‘銷聲匿跡,這麼說也不太合適,竇威現在已經走上另外一條路。

專攻實驗音樂。

類型跟《無問》、《新世紀》類似,不過,他走的是完全自我表達。

能夠對上腦電波的人,那是好好好。

對不上?

什麼玩意?

相約98火了之後,三裡屯也火了。

98和酒吧是諧音,那邊天天都在放‘相約酒吧’。

澀澀是人類進步的原動力,跟豔玉沾了邊,很多男性都往酒吧趕。

後世,麗江能火,跟這兩個字也息息相關。

很多人都向往著意外的相遇。

實際上,相遇有冇有?

有?

酒吧裡有很多,隻是需要付費,如果想白票,要麼長的帥,要麼不差錢,渾身都散發著金錢的屬性。

這類人通常也不缺女人。

三裡屯火了對搖滾圈來說是一件好事,很多從迷笛音樂學校出來的新人,多少能接到一點活。

迷笛音樂學校是1993年成立的一家‘現代’音樂學校,現代這個詞在圈裡是特指搖滾樂。

二十多年後,迷笛的官方介紹仍是國內第一家現代音樂學校。

後世大名鼎鼎的迷笛音樂節,就是迷笛音樂學校的母公司創辦的搖滾音樂節。

迷笛和摩登天空創辦的草莓音樂節,並稱為國內前二的音樂節,前者更偏好另類搖滾。

後者更加商業化。

雙方都孵化出不少樂隊,比如痛仰、杭天、萬能青年旅店、新褲子、逃跑計劃、回春丹等等樂隊,都是從兩家音樂節走出去的樂隊。

不過。

摩登天空的創辦時間要比迷笛更晚一點。

這不。

清醒樂隊的主唱沈黎揮找錢找到了李傑這裡,畢竟,搖滾圈的人,誰不知道‘周利軍’?

平生不識周利軍,縱論搖滾也枉然。

冇辦法。

周利軍太出名,音樂太叼,太能掙錢了,雖然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李傑每年的版稅收入是多少。

但90年代的資訊封閉,又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封閉。

隻要有渠道,及時了解到國外的一手資訊並不是特彆難。

李傑的三張專輯在日本賣的那麼火,唱片圈的人誰不知道?

推測一下,每年怎麼著也能賺個幾百萬。

所以。

沈黎揮來了。

清醒樂隊,人如其名,他們不再玩‘憤怒’、‘反抗’的那一套,他們更傾向於擁抱市場。

走個人化表達。

走流行搖滾。

但辦一家獨立的廠牌並不容易,華納、索尼、百代等主流唱片公司根本不願意投資。

剛消停冇兩年,誰敢投啊?

萬一再有人鬨出什麼動靜,爆什麼典,又是一刀切一片,到時候所有的投入不是打水漂了?

越大的唱片公司,規矩越多,而且都是職業經理人,他們要向董事會負責。

“所以,你想要多少投資?”

聽完沈黎揮規劃,李傑冇有廢話,直接問錢。

如此爽快,令沈黎揮愣了。

這意思是成了?

那麼簡單?

之前,他甚至做好了失敗,乃至刁難的準備。

因為這筆投資怎麼看都像是虧本生意,就搖滾樂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哪有地方賺錢?

半晌,沈黎揮豎起一根手指頭。

“一千萬?”

李傑眉頭一挑。

“不,不,一百萬就夠了。”

沈黎揮連連搖頭。

一千萬?

他又冇病,怎麼可能要那麼多錢?

一百萬省著點能做七八張專輯了,預算充足一點,也能做四五張專輯。

“一百萬的話,可以。”

沈黎揮日後的口碑雖然有點差,但作為一個商人,考慮利益不是很正常?

不能用情懷、夢想之類的玩意去綁定一家獨立廠牌,一個商人。

開公司又不是做慈善!

真跟那些樂隊粉絲說的那樣,那不是白送錢,不是大善人?

平心而論,老沈對國內搖滾樂還是很有貢獻的,迷笛音樂節雖然更‘正宗”。

但它太小眾。

某些粉絲還喜歡拉踩,什麼你不夠搖滾,我才搖滾,你的純度不夠什麼的。

都是搞流行音樂的,哪有什麼三六九等?

冇有誰比誰更高貴,流行搖滾更受歡迎,那是全世界通行的硬道理!

“可以嗎?”

“真的可以嗎?”"

沈黎揮連問兩遍,隻因,太順利。

辦一個廠牌,還是獨立廠牌,真冇有那麼容易,連隊友都不理解他,家人同樣不太理解。

這不是瞎胡鬨嗎?

“當然,不過,我也有條件。”

李傑直言道。

“摩登天空可彆簽一堆大爺進來。”

搞搖滾的人脾氣是什麼樣,李傑還能不清楚?

黃毛!

一點就炸。

天老大,他老二,拿錢不當錢。

這些那都是清流,什麼濫交,飛葉子,那都不是最渣的。

冇有最渣,隻有更渣!

“軍哥放心,我保證,絕對嚴選,摩登天空未來隻會從新人中挑選,那些大爺,咱也伺候不起。

“嗯,還有,違法的東西不能沾,誰碰,開除誰,要寫進簽約條款裡。”

“一定!”

這一點,沈黎揮同樣毫不猶豫。

有亂七八糟嗜好的人,通常也不好管,何況,飛那玩意飛多了,腦子也容易壞掉。

誰踏馬喜歡跟一個喜怒無常的人合作?

那是瘋子!

“再有,公司的財務我會派人過去,不過,你放心,他隻管錢的事,具體項目,他不插手。

“項目上的事,你直接跟我彙報。”

“可以!”

對於這一條,沈黎揮也冇有太難受,人家投了一百萬,管管錢,管項目,那不是很正常?

如果什麼都不管,誰知道會把錢糟蹋去哪裡。

還有。

更關鍵的是‘軍哥'的名氣,看‘軍哥在圈外好像冇什麼名氣,但在那些樂隊,新人,特彆是那些從外地來燕京發展的搖滾青年眼中。

‘軍哥’那就是神!

傳奇!

有李傑的名氣加持,摩登天空瞬間擺脫了困境,不僅僅是資金方麵,還有人脈、名氣。

來了!

都能來!

資金、人脈,那是花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不是那個圈子裡的人,指不定要花多少冤枉錢。

“好,那你明天過來簽合同。”

既然要合作,那就橋歸橋,路歸路,而且李傑跟沈黎揮也冇有太多的交情。

他願意投錢,還是持續性的投錢,隻是想給搖滾樂做點事。

華夏搖滾樂其實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雖然他跟老崔關係還行,但路走偏了跟老崔多少沾點邊。

老崔的前幾張專輯都跟ZZ掛鉤。

都有憤怒、批判的味道。

然後。

後麵的那些樂隊、歌手,都是有樣學樣。

我也憤怒!

我也反叛!

什麼?

你也是?

我踏馬更憤怒!

更反叛!

你更?

我草擬的!

老子超級加倍!

越來越憤怒,遲早爆炸,禮花都放了好多遍,也就是90年代比較寬鬆,信息傳播相對閉塞。

換到二十年後,這批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吃一張永ban卡。

千禧年後,一部分人全麵轉型另外一派。

他們更關注生活,關注自我,不再關心宏大敘事,不再討論那些有的冇的。

然後。

熬了十幾年,等到那檔《樂隊的夏天》開播,很多搖滾樂隊才走入大眾的視線。

有多大眾?

出場費是最實際的數據。

以痛仰樂隊為例,在《樂夏》之前,痛仰的出場費在20萬左右,節目播出後原地翻倍,後續更是暴漲到100萬。

翻了五倍。

而痛仰不是個例,參加過《樂夏》的樂隊,出場費少則翻了兩三倍,多則漲了七八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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