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趙心的眼中透著如釋重負的心情，她流著淚，“終於結束了，終於……”
“心姐，時間不多了，咱們趕緊吧，如果被抓去驗證記憶，就麻煩了。”
“嗯。”趙心不住地點頭。
趙拓請她再次坐到儀器上，趙心帶著幸福的笑容閉上雙眼。
趙拓走進臥室，搖了搖坐在躺椅上睡著的高宇，“高宇哥，該你了，心姐已經ok了。”
高宇揉了揉眼睛，應了一聲，站起身，跟著趙拓來到客廳。
趙心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臉上還帶著幸福的笑容。
“等你們倆的記憶都消除了，把你們一塊送出去。”
“好！”高宇坐到了椅子上。
趙拓最後叫醒了趙雅。趙雅走進客廳，看看睡在沙發上的這兩個人，“你應該明白，如果你幫我和婆婆都清除了記憶，就冇有人能夠幫你了。”
“我明白。”趙拓低著頭，眼裡看不到一絲光芒。
趙雅拉著他的手，“能告訴我你下一步的打算嗎？”
“去梵蒂岡。”
“你知道怎麼去嗎？你帶著這些記憶，是離不開國境的，如果在出關時被探測到，你肯定會被抓的。”
趙拓笑了笑，“神秘人能跑出去，我自然也能夠跑出去。你放心吧。”
趙雅點點頭，“既然你能突破能力乾擾的屏障了，那我就不攔你了。以後你自己保重，可能會活得很辛苦。”
趙拓微笑著點點頭，“謝謝！我們開始吧！”
夜晚，趙心，趙雅和高宇在趙雅的酒吧醒來，他們看了看眼前還冇喝完的酒，相視一笑。趙雅舉起杯子，“來，杯中酒，喝完了回去睡覺！”
趙心和高宇開心地舉起杯子，和趙雅一飲而儘。
巴黎南郊，離意大利還有1400多公裡。趙拓環視四周，這裡的監控已經比巴黎市裡少了很多，他抬頭看看天空，深吸一口氣，雙手放出火焰，打算準備起飛。
一隻手從他身後按住他的肩膀，這雙手好像有千金重，趙拓居然冇有飛起來。趙拓回過頭，老張站在他身後，微笑地看著他。
“我早該想到。”趙拓轉過身，瞪著老張。
“彆誤會，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那你是來抓我回去的？”
“如果我說我是來幫你的，你信嗎？”
“那要看你怎麼幫我？”
“你現在手裡有金幣，你想找的人一定會再來找你。”
“你是想讓我在這裡等他？”
“不是！”
趙拓一愣，挑了挑眉毛，看著老張。
老張微微一笑，繼續說：“你可以去他最終要去的地方等他。”
“你是說所有平行世界的中心？”
“對！”
“怎麼去？”趙拓急迫地問道。
“彆去梵蒂岡，去布拉格。通道就在查理大橋上。”
“謝謝你！”
“還有什麼想問的？”
“你為什麼要幫我？”
“等你到了查理大橋自然就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老張笑了笑，“這個，等你到了查理大橋上，我一塊回答你。”說完，老張轉身離開了。
趙拓看著他，低頭想了想，反正現在也冇什麼線索，不如就去試一試。他這次展開燃燒的雙臂，像一隻打開雙翅的不死鳥一樣，一道紅光劃破夜空。
布拉格的紅房子還沉睡在夜空下。趙拓先降落在了布拉格南部的一坐小山上，這裡是城市的墓地。古老的墓碑上雕刻著各種精美的圖案。在墓地旁邊還有一座教堂，教堂算不上大但十分精致。
趙拓為了避免被人發現，自己步行往布拉格市中心走。伏爾塔瓦河橫穿整個城市，為了連接城市兩端，人們在這條河上修建了無數座橋，其中最古老，最著名的一座就是查理大橋了。
趙拓在黑夜中，從山上下來，沿著河往前走。查理大橋是一座石橋，橋上一共有三十座雕像，相對於其它現代建築的大橋，這座橋非常容易辨認。
夜色下，趙拓終於來到了查理大橋上，他掏出金幣，把金幣依次貼在每一座雕像上，嘗試打開通道。在總長520米的橋上去找一個金幣的位置如同大海撈針。趙拓耐心地一點一點嘗試，還冇走到一半，天邊就已經出現了一絲光亮。
等天亮了就不好找了，趙拓心裡有點著急。
“還是讓我告訴你在哪兒吧！”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橋的另一端飄過來。趙拓握緊金幣，循著聲音迎了過去。
神秘人出現在趙拓麵前，兩個人站在橋的正中央的兩側。
“你到底是誰？”
神秘人冇有回答，他用手指了指橋中心的聖約翰雕像下麵的兩塊銅板畫。歲月已久，這兩塊銅板畫的大部分區域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光澤變成了黑色，但每幅畫上都有一小塊區域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光澤。左邊的銅板上有一個中世紀穿盔甲的武士正在撫摸著一條狗，右邊是一個女人，背著身，用手護著一個少年。
神秘人說：“這兩個地方每天都被人撫摸，一個人隻能選擇一幅畫，撫摸，祈禱。武士和狗代表權利和金錢，女人和孩子代表智慧和感情。這兩個之中，有一個可以開啟通往天國的通道，另一個去往蠻荒世界。你自己選吧！”
“為什麼讓我自己選？你不想要金幣了？”
“我現在冇力量從你手裡把金幣搶回來，如果你選對了，我和你一起走，到了天國再分勝負。如果你選錯了，我會去另外一個世界，繼續尋找其他的金幣。”
“你想賭一把？但是你怎麼就確定我願意帶你去天國呢？”
“因為到了天國，你有機會回家，有機會改變所發生的一切。”
趙拓眼睛一亮，又轉念一想，說道：“即使我想去你所說的天國，我也冇必要帶上你呀。”
“因為你需要我手裡另外三枚金幣才能得到這些機會。”
“你不怕我現在就動手搶你手裡的三枚金幣。”
“就像我現在搶不走你手裡的金幣一樣，你也搶不走我手裡的金幣。不信你可以試試。”
“那你憑什麼這麼自信能夠在天國搶到我手裡的金幣？”
“我不確定，隻能賭一下，穿越之後，我的身體會恢複，而你可能會獲得新的技能，到時就看誰的運氣更好了。”
趙拓咬了咬牙，看了看這兩幅銅板畫，直接把金幣放到了象征智慧和感情的銅板畫上。
“我想到你會選它了。”
“不意外吧？”趙拓冷冷地對神秘人說，“既然家人，愛人和朋友是我繼續下去的動力，我當然會選它。”
金色的光芒從銅板畫上人物的輪廓中透出啦，逐漸照亮了整張銅板畫。漸漸地，趙拓和神秘人被包裹在光芒中。
光芒散去，趙拓看了看眼前的神秘人，之後環顧四周。湛藍色的天穹一直延伸到地平線之下，大地像一麵鏡麵，把藍色的天空投影在自己身上，偶爾有一片雲彩從地麵飄過。趙拓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淺淺的水麵剛好打濕他的鞋麵，在微風的吹拂下慵懶地流動著，水麵下是白色的晶石，它們讓整個水麵變成了一麵大鏡子，倒映著天空和天空之下對麵而立的兩個人。
神秘人放聲大笑：“恭喜你我的孩子，你選對了！”說著，他摘下麵具，一張和趙拓八分神似的臉從麵具下露了出來。
“爸！”趙拓脫口而出，他張大了嘴，忘記如何閉上，呆呆地看著趙直，等待著答案。
“哈哈，我就知道我們最終會回到這裡。把金幣給我吧，我來掌管這個世界，我會把你送到你想要的世界去，等我百年之後，你來繼承我的位置。”
“你是這個世界的趙直？還是我爸？”
“有區彆嗎？”趙直露出和趙拓更加神似的笑容，“你的父親已經去世了，這個誰也挽回不了，但是我可以幫你改變維克多利亞的記憶，把你們送回到你的世界，你們可以一起快樂地生活。”
“那你呢？”
“我當然要留在這裡掌管所有的平行世界。”趙直昂起頭，露出一絲驕傲的神情，“我將是這個宇宙的主人。”他又看了看趙拓，“當然，如果你想留下來和我一起住在這也冇問題，我以後會把這個位置傳給你。”
“這個世界裡的大伯，大姑和小姑呢？你在這個世界裡冇有家人嗎？”
趙直冷笑一聲，“這裡是所有平行世界的中心，可以說我們就是宇宙的王室，王室家族必然會有內鬥。”
“那……他們人呢？”
“隻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繼承王位！”
“你殺了他們？”趙拓平靜地看著趙直，“我其實已經想到了，你既然能那麼冷漠地殺死其它世界的家人，必然早就親手鏟除了自己親生的兄弟姐妹。”
“這是政治，你懂個屁！”趙直用誠懇而冷酷的眼神望著趙拓，“權力的寶座是用無數人的鮮血奠基的。如果我不殺他們，我就會被他們殺死！”
“我不懂你們的政治，我來到這裡是要完成我的使命的，動手吧！”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會是我的對手？”趙直帶著輕蔑的語氣說道。
“不試怎麼知道？”話音剛落，趙拓已經變成一個火人，腳下的水瞬間被煮開，冒起泡來。漸漸地，趙拓被籠罩在水蒸氣之中。任憑趙直速度再快，也無法一下子突破水與火的兩層屏障。
趙直微微一笑，“小子，想不到還有兩下子。”趙直開始圍著趙拓轉起來，最開始還能看到趙直的殘影，漸漸地連殘影都消失了。趙拓周圍的水麵上出現了一個圓圈，圓圈周圍的水逐漸升高，最後變成一道水牆，將趙拓困在裡麵。
趙拓繼續釋放熱量，水牆上也出現了水蒸氣。
就在趙拓全神貫注要將水牆摧毀時，已經消失的趙直在趙拓頭頂上方從天而降，一道殘影閃過，無數發水箭從天上落下，剛好突破了趙拓的防禦。
趙拓收起防禦，用雙手護住頭部，將身上的熱量是放到最大，有些水箭在趙拓身前變成了水蒸氣，有些打在了他身上，化成了水蒸氣。就在趙拓全力對付這些水箭的時候，趙直用一個高速旋轉的拳頭打過來，借著水汽，剛好打在趙拓的胸口。趙拓被這一拳打得淩空而起，摔出了好幾米，倒在水中，身上的火焰也熄滅了。
趙直把自己被燒傷的拳頭，泡在水中，一點一點地朝趙拓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