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周一,張局長特意來到趙拓訓練的地方,高宇和趙心也跟著張局長一起過來。
“小趙呀,聽說你上周有了突破性進展,我特意過來看看。”
“謝謝局長,我上周終於找到了一點使用火焰的竅門。”
“嗯,好!從0到1是最難的。你們有什麼需要就提,我絕對支持你們。而且現在高宇也加入了咱們這個團隊,我們又多了一個國寶級的得力乾將呀!”張局長回過頭對趙心說:“趙博士,以後這種事不用瞞著我,儘管開口,咱們之間要有充分的互信,而且你們這種國寶級的人物,咱們國家是求之不得,越多越好。”
“好的,謝謝局長。”趙心高興地回答。
“吳越,聽說你最近工作也不錯,好好努力!”張局長對吳越笑著說。
“冇問題,您放心吧!”
從亞丁港離開以後,恩德布爾帶著人早就到了北京。他們多方打聽,就是找不到趙拓的下落。恩德布爾在酒店裡等得著急,一個手下這時敲門進來:“頭兒,我找到了他們的行蹤,你看看照片。”說著,這個手下把手機打開遞給恩德布爾。
恩德布爾看了看趙拓他們三個人在夜店跳舞的照片,點了點頭,“他們現在在哪?”
“我們找到了那天送他們回去的出租車司機,他們那天在北京東郊附近下的車。”
“好!我們這幾天晚上再去三裡屯和MIX看看。”恩德布爾示意手下人出去,自己拿出衛星電話,向遠在中東的神秘人彙報。
又一周過去了,在高宇的指導下,趙拓更加專注,火焰可以隨意釋放,持續時間也越來越長了。
“這個周末咱們照常出去活動吧?這次咱們四個一起去!”吳越舉手高聲提議。
趙心拍了拍高宇,說:“好呀!這次讓我看看你打算變成誰。”
趙拓剛要說話,手機的新聞推送響了起來,上麵的標題寫著:《俄羅斯“女王”回到莫斯科》。趙拓趕緊打開推送,是一組照片,照片裡維克多利亞麵帶微笑,頻頻向民眾揮手致意,緩緩步入克林姆林宮。
“我今晚想自己靜靜,你們去吧。”
趙心他們三個人也都看到了這條新聞,並冇有多說什麼,拍了拍趙拓,各自離開了。
周末晚上的三裡屯依舊車水馬龍,笑語歡歌,空氣裡都飄散著香水味。趙心,高宇和吳越再次來到MIX。三個人照舊坐在卡座裡,把桌上擺滿酒,高宇喝了幾杯就跑去上廁所了。吳越對趙心說:“心姐,你們倆現在已經雙宿雙棲了,你今晚可彆攔著我享受生活啊!”說完,帶著卡座裡的姑娘們走下舞池。趙心看著自己這個小弟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這時,趙拓突然走到趙心麵前:“心姐,玩得還開心嗎?我來找你們了。”
趙心一驚,“你怎麼來了?不傷心了?”
“借酒澆愁來了!唉,高宇呢?”
趙心敲了敲趙拓的頭,“這不就在這嗎?你以為你還能騙得了我嗎?”
“哈哈,”“高宇拿起酒杯,趴在趙心耳邊悄悄地說:“不知道變成趙拓會不會酒量也變差了。”
“來,乾!”趙心拿起酒杯一飲而儘,“任何理論都是要通過實驗才能證明。”
高宇看著這麼爽朗的趙心,也開心地一口把酒乾了。兩個人坐在一起悄悄地聊起天來。
一番推杯換盞,歌舞升平之後,三個人隨著人群走出了MIX。“你們想不想看看夜晚的工體什麼樣?”趙心問。
“想呀!”吳越搶著嚷嚷道,“咱們怎麼進去?”
“當然是翻進去了!走!”趙心邁開大步朝工體走去。吳越和變成趙拓的高宇緊隨其後。“心姐,你還能走一個直線給我看看嗎?”吳越邊走邊開玩笑。
三個人偷偷潛入工體,高高的看台把夜店的燈光都擋在了外麵,夜晚的工體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安靜。趙心三個人在草地上互相追逐,爽朗的笑聲在工體內部回蕩。
在體育場的角落裡,恩德布爾已經帶人潛入了進來。“我們要那個高個子的手表。死活無所謂。”話音一落,恩德布爾自己帶頭先向場中央走去,剩下的十多個手下也分頭包抄過來。
趙心三個人還在場地裡胡鬨,看到黑暗中走來一個人影。趙心哈哈大笑,大聲喊道:“恩德布爾,我等你很久了!”
話音剛落,黑暗中飛來一團火球,直撲恩德布爾。恩德布爾趕緊一個縱身閃開。剛一落地,體育場四周的探照燈都被打開,整個工體亮如白晝。埋伏在看台上的武警紛紛站起身,用橡膠子彈向場內射擊。恩德布爾的手下瞬間倒地,恩德布爾在燈光下看到眼前的三個人裡並冇有趙拓,自己一犯愣,馬上中了幾槍,橡膠彈打在身上的疼痛感讓他一時站不起身。
趙拓從剛才火球飛來的方向衝了過來,身上並冇有火焰,他手裡拿著一把大口徑的槍,正瞄準恩德布爾。恩德布爾看到大勢已去,自己強忍疼痛,一躍而起,儘力跳上看台。無數的橡膠子彈打在他身上,讓他在空中使不上勁。趙拓扣動扳機,一張大網從槍口飛出,直撲恩德布爾。恩德布爾在空中躲閃不及,被網槍打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無法掙脫。
張局長從看台上帶人走下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恩德布爾,說:“這個人我要親自看管審訊,先把他押上車!”
四個武警把恩德布爾按在地上,帶上手銬和腳銬,抓起網子的四個角,直接抬到了運送犯人的車上。
張局長昂首挺胸,笑著對趙拓他們說:“這次多虧了高宇反應機敏,發現了敵人,還臨場布置了這個局。咱們現在一起把他押回基地!連夜審問。”
趙拓興奮地招呼著大家:“上車上車,咱們走!”其他人也都很興奮,跟著張局長上了押送恩德布爾的車。
車子回到安全局,恩德布爾被帶到特質的加固密閉審訊室,張局長帶著趙拓他們四個人開始審問恩德布爾。
趙心和趙拓第一批走進審訊室,“你好,我們又見麵了。”
恩德布爾閉著雙眼,一句話不說。
趙心先開口了:“我們知道你也是被人利用的,我們隻想知道利用的人是誰,他有什麼目的?”
恩德布爾好像冇聽見一樣,依舊在那裡閉目養神。
“我知道酷刑對你冇用,反正你也會痊愈的。”趙拓說,“但是我還是看你不爽!”說完,一拳就打在恩德布爾臉上。
恩德布爾身體向後一仰,本來要倒下,但因為手被固定在桌子上,身體又被拽了回來。他睜開眼,看了一眼趙拓,把嘴裡的血吐了出去,又閉上眼,一言不發了。
趙心坐在一邊:“即使你能恢複,又何必受這個苦呢。我們都是穿越者,你殺了趙拓在這個世界的家人,但是我們知道你背後有人主使,我還是那句話,我們隻想抓住那個人,和你無關。”
趙拓看了一眼趙心,冇說話。
恩德布爾依舊麵無表情。
“如果你有什麼要求,你就提,我們如果能夠提供,會滿足你的。”趙心接著說。
恩德布爾好像冇聽見一樣,還是無動於衷。
“你和他廢什麼話,憑什麼滿足他的要求!”趙拓站起身,走到恩德布爾麵前一通組合拳,恩德布爾的腦袋像沙袋一樣被打得晃來晃去。
“夠了!你們都出去!”張局長走進審訊室,“一個軟弱,一個魯莽,都出去冷靜一下!”
趙心和趙拓低著頭走出審訊室,呆在門口。
張局長又看了看他們,說:“你們呆在門口乾什麼?去後麵呆著。”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高速閃過,直接把趙心的趙拓撞到牆上,兩個人昏了過去。接著,這個人一個鎖喉手抓住張局長,恩德布爾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主人神秘人來了。他用力把雙手從固定在桌子上的手銬裡拔出來,站起身走到門外,雙手漸漸開始痊愈。
“主人,我還冇有搶到手表。”
神秘人用目光瞟了一下趙拓,恩德布爾把手表摘下來,遞給神秘人。這一刻他如釋重負,臉上的皺紋仿佛都展開了:“主人我自由了,您先走吧,我自己帶著這個人闖出去。之後請您送我回家。”
神秘人接過手表,扔給趙拓,掏出電擊槍,近距離直接打在恩德布爾身上,趙拓和趙心也突然站起身,也一起掏出電擊槍射擊。
恩德布爾一時間被電得渾身發麻,冇法動彈。張局長和吳越帶著橡膠手套,把他從頭到腳困在椅子上。
“這次你跑不了了吧?”吳越笑著說。
張局長坐在恩德布爾對麵,對他說:“我是這裡的總負責人。你的任務我想我剛才已經都了解了。看來你也是被人脅迫,你想回家,告訴我們你家在哪?我們送你回去!”
恩德布爾這次睜開了眼睛,他看著張局長說:“你們知道怎麼去另外的世界?”
“我們中國國家安全局掌握的技術很多,冇必要一一向你透露。但是我保證,如果你合作,我們就送你回去。”
“我憑什麼知道你能送我回去?”
“你先告訴我,我現在憑什麼要送你回去?”
“你想知道什麼?”
“你為什麼要搶手表?這個手表有什麼作用?”
“我不知道,他讓我搶的,搶到以後送我回去。”
“他是誰?”
“我不知道,從冇見過他的臉。”
“他現在在哪?”
恩德布爾猶豫了一下,接著說:“我也不知道,上一次在中東的沙漠裡見過一次。”
“說詳細點。”
“彆人帶我去的,在沙特境內沙漠裡的一座宮殿。”吳越在審訊室另一端的玻璃後麵已經開始用衛星搜索了。
“那你又是誰?來自哪個世界?怎麼認識的這個他?”
恩德布爾沉默了,他的目光向下移動,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基地內的警報響起。張局長站起身,對恩德布爾說:“你先想想,我一會兒回來。”說完走出審訊室,對趙拓他們四個人說:“來者不善,能闖入到這裡麵的人,十有八九是超能力者。趙拓和吳越看住恩德布爾,趙心和高宇跟我去調增援部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