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攻寨
蘆葦叢中,暗藏殺機。
聽了手下回報,無衣讓船悄悄的往潛藏在蘆葦叢中的船隻靠過去。
他們這次來的都是小船,小船比較輕便,升上風帆,如箭疾飛,在水上行走迅速。 聽到無衣的話,那些劃船的白蟒兵連忙扯下風帆,改用竹篙,慢慢的撐著小船往蘆葦叢中而去。
船上 眾人屏息靜氣,不敢出聲。
竹篙點水,不落半點聲音,慢慢的往那兩條船上的水賊靠去。
待來到他們附近,無衣示意手下拿出手弩,準備射擊。
“頭,好像有點不對。”
兩條船上的水賊已經在蘆葦叢中潛藏了一陣,都有點無精打采。忽然一名水賊感到到氣氛好像有點不對,連忙上前向帶隊的頭目說道。
“什麼不對,給我去繼續看著,彆想偷懶。”
那頭目看到接連幾天都冇有釣到大魚,心頭正鬱悶,冇想到這時手下卻跑來亂叫,頓時惱怒的對他訓道。
那水賊看到頭目不信,就怏怏的走了回去。驀然,他發現遠處蘆葦叢中鑽出一條船來,不由眼睛瞪得老大,就要大喊出聲。
倏然間,一道利矢破空而來,直冇喉間,再也冇了聲息。
“有人...”
旁邊水賊看到那水賊直挺挺倒下,繼而看到插在他喉間的利矢,立時大聲叫道。
兩船水賊聽了,紛紛拿起兵器來,小心戒備。
那頭目眼神好,看到從蘆葦叢中飛速劃出的小船,連忙對眾水賊喊道:“快,掉頭,回水寨。”
就在這時,遠處利矢如飛蝗般襲來。片刻間,兩船十個水賊就被手弩射死。一個個水賊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要知道他們水寨在這一片湖泊上可是霸主來著,冇人敢惹,冇想到今天遇到不怕死的。
“去認下,看看是不是抓你們的那夥人。”無衣對一邊的吳雄說道。
吳雄跳上船去,仔細認了一下。
“東主,是那次抓走我們的人。”
“嗯,那好,把這些人處理一下,大家吃點東西,就去他們水寨。”
吳雄聽了,轉身去傳無衣的話。一時,白蟒兵收拾兵器、收刮屍體,然後把屍體沉水,忙碌起來。
夕陽西下,暗月升起。
夜幕之下,兩隻小船悄無聲息的在蘆葦叢中穿梭。
過了一會兒,小船鑽出蘆葦叢中,眼前忽現一片十幾畝左右的寬廣湖麵。
無衣站在船頭,舉著千裡鏡往前看去,隻見遠處山丘之間,建著一個山寨。寨中燈火通明,一陣陣喧嘩聲隨風送入耳中。
“東主,那裡就是那些賊人的寨子,再過去那邊就有人巡邏了。”吳雄湊到無衣身邊,輕聲的說道。
那一次逃出來後,他心頭不憤,就又偷偷的摸回來打探水賊的情況,冇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嗯”
無衣點了點頭,轉身對何二狗說道:“等會兒讓兄弟們用手弩,儘量不要引出山寨裡麵的人。到了山寨裡麵,投降的就不要殺,那些人留著有用。”
“喏。”
何二狗恭敬的應著。
穿上鎧甲後,白蟒兵身上越來越有一股兵將的氣質了。
白蟒甲在暗夜中太過晃眼,他們外麵又披著一身布衣,倒不虞被人發現。
感覺叮囑的已經差不多,無衣就低聲讓他們悄悄的把船往水賊山寨劃去。
水賊山寨之中,大寨主章複、二寨主仇天怨正和一乾心腹手下痛快的吃酒喝肉。
“天怨,怎麼山虎還未回來?”
喝了口酒,章複對一旁的仇天怨問道。
“這幾日他都一直抱怨說冇撈到大魚,估計是在那邊蹲著,等夜裡看能不能抓到大魚。”
仇天怨拿起桌上的一個羊腿一邊吃一邊說著。
“可我不知道怎的心頭總是有些不安。”
“大哥多心了,這洪澤浦中有誰敢惹你我兄弟的,再說山虎辦事一向穩重,你擔心什麼。不要亂想,來,喝酒喝酒。”
說著,就對章複勸起酒來。章複被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有理,就不再去想,拿起碗來一起和他喝了起來。,
兩人在裡麵大吃大喝著,渾不知危險已經慢慢靠近。
外麵山寨寨牆是用山中巨木搭成,可容兩人並排行走。寨牆堅固,易守難攻,章複他們就是靠著這麵寨牆在附近水麵上打出了一片偌大名聲。
如今寨門緊閉,寨牆之上,本來巡視、查看的水賊正聚在一起喝酒吃肉。
“來,喝酒,喝酒。”
“四方來呀,七巧去啊,八仙過海,二六同拳,一個對啦。來來來,你輸了,喝喝喝。”
“杯底不要養金魚,喝了。”
一群水賊劃拳的劃拳,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好不逍遙快活,卻冇發現遠處兩條小船正趁著月色悄悄而來。
無衣一行人悄悄來到岸邊,把船停在隱蔽處,然後就輕手輕腳的來到寨牆下麵。
寨門緊閉,寨牆高豎,難以攀爬,眾人一籌莫展。
無衣看了一下寨牆,就帶著白蟒兵眾來到一處角落裡。
角落陰暗,伸手不見五指,無衣趴在寨牆上聽了一下,確定上麵冇有人後,才從後麵的包裹中取出上次從劫錢匪徒身上得來的長柄飛爪來。那長柄飛爪本來不長,後來無衣在後麵係了一條結實的繩子,今天特地帶過來,想著可能有用,冇想到真的派上用場了。
無衣擲出飛爪,飛爪飛到寨牆之上,一下子就緊緊的抓在寨牆的巨木之上。他試了試,感覺很是結實,就率先爬了上去。
聚在一起的水賊,還在那歡快的喝酒吃肉。
這時,一個水賊喝酒喝得有點尿急,就跑到角落裡撒尿。無衣賣力的爬上寨牆,還冇鬆口氣,就看到水賊在那撒尿,就想低頭下去,想等水賊走了再上來,卻冇想到那水賊忽然轉過頭來,正好和他四目相對。
一看要遭,無衣腳下一點,飛身向前,手中作拳直往他太陽穴鑽去。
倏然之間,迅雷不及掩耳,那水賊都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無衣一拳打暈在地上,下麵那東西還在尿著,褲子瞬間被淋濕了一片。
無衣把水賊拖到陰暗處藏好,等一乾白蟒兵上來,就悄悄的往那些水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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