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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一指鎮壓

2026-10-16 作者: 斷橋殘雪

“你們五曜宗都直接上門要本尊弟子給你們上貢,要說狂妄,又如何比得過你們五曜宗!”夏道明冷聲道。

許被夏道明這一說,頓時有些無言以對。

好一會兒,許才深吸一口氣,沉著臉道:“此事確實是我們疏忽無禮在先,不知道蕭鉉兩位仙君是仙友的弟子!不過,你鎮壓本仙君徒孫,又要強索我五曜宗十顆五行星珠,未免也太不把五曜宗和本仙君放在眼裡了!”

夏道明見許要承認先前失禮在先,再加上今日得知蕭鴻儀無恙,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由得神色緩和了不少。

“本尊無非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說吧,你們此前來所為何事?若是拿十顆五行星珠來賠禮道歉的,本尊便將先前之事揭過,大家以後便河水不犯井水,甚至可鄰裡友好相處。”

“若是來興師問罪,又或者另有說法,你們也劃下道來,本尊好酌情考慮如何處理此事。”

可惜,夏道明釋放出來的善意,被許三人誤會。

他們還以為,夏道明前麵擺出的強勢,無非是虛張聲勢,想不戰而屈人之兵。

如今見自己這邊軟硬兼施,冇有絲毫受威懾,便又放緩了語氣,想鄰裡友好相處,卻又欲蓋彌彰地說什麼酌情考慮。

“大家說起來也是鄰裡,興師問罪倒還不至於。倒是仙友說的劃下道來,我們還真是確有其意。”許慢條斯理道。

“哦,願聞其詳。”夏道明眉毛微微一揚,淡淡道。

“這位仙友,我家師叔乃天庭上品仙君,又是我五曜宗太上長老,本宗忝為宗主,今日我們親自上門,你們卻連個座位也不安排,豈是待客之禮?”

紀焚見夏道明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心裡便有一股怒火難以壓製,麵帶慍怒,開口質問。

“待客之禮?”夏道明不以為然地笑笑,而後又大手一揮道:“也罷,便賜座吧!”

說話間,大殿中便多了三張座椅。

許見狀施施然落坐,紀焚和金曜依次在他下首落坐。

落坐之後,許看了紀焚一眼,淡淡道:“紀焚,你是我宗宗主,便由你來把道劃清楚吧,免得以後又起衝突!”

顯然,夏道明的善意再次被誤解了。

“是,師叔!”紀焚微微朝許拱手,而後才轉向夏道明,傲然道:“既然蕭鉉、魯紫英兩位仙君乃仙友弟子,上繳黑麟山仙石礦之事就此作罷。不過燧原州南地臨近我五曜宗山門的三十個郡地,乃我五曜宗勢力範圍,仙君府

不得駐軍,不能插手事務。”

許要聞言撫著銀須,微微頷首。

最初,五曜宗的勢力範圍輻射到三十幾個郡地,後來許要認為真要強行留下這三十幾個郡地,若起衝突,五曜宗不占理,而他身為天庭仙官,也不便知法違法。

於是許便定了最臨近五曜宗的幾個郡地。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金曜後來說出來的一番話,讓許晏勃然大怒,當即便和紀焚、金曜二人趕赴玄都仙君府,途中便交代,此趟交鋒,必要強勢,郡地隻酌量減少到二十個,否則對方還真以為自己怕了他們。

結果,到了地頭,對方一再傲慢對待,直到剛才才放低姿態,於是紀焚心裡暗自冷笑,把郡地數量提到了三十個,隻是抹去了零頭。

蕭鉉夫婦聞言都臉色大變,目露怒色,不過二人都冇有出聲。

師尊在,冇有他的示意,還輪不到他們二人開口。

“金曜長老,前幾日本尊交代你的話,你跟你家宗主和太上長老說明白了嗎?”夏道明聞言神色不變,隻是目光居高臨下地落在金曜身上,語氣平靜地問道。

金曜麵對夏道明看似平靜的目光,莫名一陣心悸,下意識起身道:“說明白了。”

“既然說明白了,那就是說,此趟你們五曜宗前來,不是送五行星珠賠禮道歉,而是上門興師問罪,準備繼續仗勢欺人了!”夏道明微微頷首道。

“說仗勢欺人就有些過了,那燧原州南地三十餘郡地,一直都是我五曜宗震懾著,今日前來,無非也就是知會兩位仙君一聲,莫要越界。”紀焚冷笑道。

“那你可知,本尊這兩位弟子,奉仙王府之命,出任燧原州仙君,職責乃是鎮守燧原州,維護一州安定,統攝一州事務?”夏道明問道,依舊一臉平靜,看不出其有什麼情緒變化。

“本宗已經給仙友麵子了,這才隻劃了三十個郡地,讓仙友兩位弟子不得插手。”紀焚傲然道。

“很好!本來本尊今日心情不錯,若你們上道,本想放你們一馬,既然你們冥頑不靈,得寸進尺,那也就休怪本尊霸道一回了!”夏道明說道。

“哈哈,這位仙友,你就莫要虛張聲勢,口出狂言!你也無非就一新晉的......”紀焚聞言放聲笑道。

見紀焚公然嘲諷自家師尊,魯紫英和蕭鉉都勃然大怒,霍然起身,剛要開口,就見自家師尊微微一笑,將右手一抬。

食指伸出,隔空虛按。

那一指隔空虛按下的瞬間,紀焚頭頂的虛空無聲無息地塌陷了。

一座形狀與夏道明食指一般無二,散發著土黃色光芒的山峰虛影從虛空中緩緩壓落,如同一片沉睡了億萬年的遠古山峰從蒼穹之外傾倒而下,帶著沉重到近乎實質的威壓,一寸一寸地壓向紀焚的頭頂。

紀焚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周身的仙元道力瘋狂湧出,光芒大盛,畢生修為在這一刻全力爆發,試圖撐起那座壓頂而來的孤嶽。

然而那座孤嶽太過沉重,他的膝蓋猛地彎折,雙膝狠狠砸在殿中的玉石地麵上,地麵如同蛛網般向四麵八方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他雙手撐地,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額角的青筋暴突如蚯蚓,脖頸漲得通紅,渾身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嘎聲響。

而他頭頂那座指狀孤嶽還在緩緩下沉,不緊不慢,仿佛永遠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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