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 神奇的魔法
在掃帚樂得嘎嘎大笑的時候,魔方沉思片刻,問:
“巴希達·巴沙特患病,那卡卡洛夫呢?”
“他已經死了。”洛克說,“屍體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樣,喂了黑蛇。”
“黑魔王那個新寵物?”掃帚激動地都快要蹦到桌子上跳舞了,它壓著嗓子喊道,“它會怎麼樣?它也會得病嗎?”
“我不知道。”洛克說,“黑版納吉尼已經可以算是一個新物種了,它會不會對病毒有反應,我也不清楚。”
魔方問:“卡卡洛夫跟巴希達接觸過嗎?或者你跟巴希達有直接接觸嗎?”
洛克說:“他們一直都被關在自己的牢房裡,巴希達也看不上卡卡洛夫這種人,當然不會接觸。至於我......”
洛克仔細回憶了一下,才說:“我給犯人分發過食物......但巴希達在那之前就得病了。”
“那我們可以確定,病毒可以借助空氣傳播,這可是最危險的一種情況。”魔方低聲道,“那麼,我們可以適當地幫幫他們,對吧?”
“……………幫?”掃帚疑惑道。
“我就是這麼想的。”洛克輕聲說,“雖然他們對待“彼得'的態度非常糟糕,但“彼得·依然非常關心同伴的健康狀況,希望他們也能發自內心地感受到這份赤誠。”
“洛克,你腦子壞掉啦?還說什麼赤誠,簡直是笑話......哦~”
掃帚陡然反應過來,鄙視道:“真無聊,就咱們幾個還打什麼啞謎!快說快說,我們可以做什麼?”
魔方從側麵伸出一隻機械手,招了招說:
“湊近點,我們慢慢說……………”
窗外明月高懸,散發著皎潔又柔和的光,幾隻貓頭鷹從天空飛過,爪子裡似乎還拎著要送的包裹。
隨著攝魂怪的活動空間被不斷壓縮,天空也變得慷慨起來。最近幾天都是難得的大晴天,陽光與月輝充沛綿長,似乎要把此前連日陰雨悶出來的黴味都給驅散乾淨。
鄧布利多站在醫療翼的窗前,注視著外麵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回的風景,仿佛在凝視著什麼寶物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轉過身,就見龐弗雷夫人屏息凝神地注視著前麵的病床,眼睛久違地閃閃發亮,雙手緊張地攥成了拳頭。
而在她麵前,維德站在病床邊上,手上還纏著那個修複好的時間轉換器,卻並冇有撥動上麵的指針。
他的手掌懸在病床上的巴希達·巴沙特夫人身體上方,薄薄的金色霧氣從時間轉換器中湧出,像一條輕柔的光帶,安靜地覆蓋上巴希達的麵孔。
在解除時間粒子的靜止作用後,那些灰色斑塊仿佛反彈似的,迅速蔓延到她的鼻尖,被鱗片覆蓋的臉龐看起來十分古怪,似乎躺在床上的人很快就要變成一條蛇。
然而金色光霧流過之後,一切就像被按下了倒放鍵——
灰色斑塊從邊緣開始變淺、變薄,最後徹底消失,皮膚恢複了本來的顏色,雖然還是顯得過於蒼白,但至少冇有那種怪異的感覺。
巴希達急促的呼吸也在一瞬間變得平穩下來。
“難以置信!”
弗雷夫人忍不住抓住身旁鄧布利多的手臂,壓低聲音說:
“之前她的口腔和咽喉裡都已經長滿了灰斑,我懷疑連肺裡都有!龍痘瘡發展到這種程度,已經完全救不回來了。但是她......但是她.....”
鄧布利多了然地拍拍她的手背,低聲道:
“你知道這種事有多麼離奇,波比。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住在隔壁的那個小朋友。”
龐弗雷夫人用力點點頭,還是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
眼前所見的這一幕,幾乎顛覆了她幾十年來所知道的一切治療魔法。
霧氣繼續流動,漫過脖頸,朝患者身體的其它地方覆蓋過去。
於是灰色如同潮水般一層一層地往下退,就像被看不見的橡皮無聲地擦過一遍,最後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巴希達緊閉雙眼躺在床上,臉上不帶有任何痛苦的神色,胸口微微起伏,睡得很沉。
金色光霧完成了最後一圈巡遊,終於重新彙入時間轉換器,沙漏輕輕擺動著,裡麵的細沙也跟著晃動。
光芒消失後,龐弗雷夫人才發現維德臉色蒼白,額頭都是黃豆大小的汗珠,他垂下手,往後退了一步,身體忽然一歪!
龐弗雷夫人驚叫一聲,連忙伸出手,但是在那之前,鄧布利多已經穩穩扶住了維德的手臂,托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回到椅子裡。
“辛苦了,維德。”
老人的手在少年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張嘴想要說什麼,又把話都吞了回去。
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會讓維德消耗很大,但為了救無辜的巴沙特夫人,鄧布利多又不得不開口。
此時此刻,無論道歉還是道謝,都讓他覺得自己虛偽。
最終,鄧布利多轉頭看向龐弗雷夫人,輕聲道:
“波比,能麻煩你拿一瓶寧神活力劑過來嗎?”
“當然,冇問題。”
龐弗雷夫人看了看維德,轉身匆匆進入儲藏室,不一會兒就拿著一瓶魔藥出來,將其遞給維德。
“把這個喝了,孩子。”
龐弗雷夫人說:“它能補充你的魔力,恢複體力,還能緩解精神壓力。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為OWLS的考生準備不少這種藥劑。”
維德累得不想說話,他接過來,將藥劑一飲而儘,隨後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龐弗雷夫人走過去,再次對巴希達細致地檢查了一遍,肯定地說:
“她已經完全恢複了健康......簡直不可思議,最好的治療魔藥也不能把病毒留下的痕跡徹底清除掉——簡直就好像她從來冇有得過病一樣!”
鄧布利多並不意外,隻是道:
“波比,我想請你把她送回去。食死徒對她用了遺忘咒,巴沙特夫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可以適當讓她知道一些目前的處境。’
“她在戈德裡克山穀的家已經不安全了,我記得她還有一個侄女在倫敦,也許你可以聯係她,讓巴沙特夫人在她家暫住一段時間。”
“好的,冇問題。”龐弗雷夫人點點頭,“我去找海格,讓他幫我準備一輛馬車。”
她匆匆忙忙地離開病房,維德睜開眼睛,輕聲歎息:
“恢複如初真是一個了不起的魔法,我以前還是低估了它的作用。”
鄧布利多卻道:“並不是低估,至少就我所知道的,隻有你能將咒語發揮出這種效力,維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