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9章

2025-05-15 作者: 懟王

  “我這一生,儘是可恥之事。”太宰治在《人間失格》裡這麼寫道。

  燕南天回想起這一天的密謀之事時,心中會湧出這一句話。

  這一天,燕南天被激起了憤怒之火,拍案而起道:“我管他什麼反應?我隻知道,既然他惹上了我,就要付出代價!如果每件事都要瞻前顧後,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盛田拓海勸解半天無果,他摩挲著自己的胡子,發出“吱吱”的聲音,為燕南天支了一招:“戴正源的行蹤不好確定,但是,他有一個形影不離的小弟叫做符永康。符永康是美籍華人,家族做走私轎車的生意。你可以留意此人的行蹤。”

  燕南天一拍大腿,讚道:“我去!怎麼忘掉了他!”

  他剛要感謝盛田拓海,就聽得盛田說道:“既然對你有用,你且告訴我,你將怎麼對付戴正源?”

  “殺之而後快!”燕南天脫口而出,他從來冇有被人追殺到跳海的地步,可謂是九死一生。

  “大圈幫呢?”

  “用戴正源的銀子去懸賞大圈幫的高層,完全除掉大圈幫不可能,但攪得他們雞犬不寧也是快事。”燕南天極為自然的說出了自己的陰謀。

  盛田拓海眼睛一亮,心中卻一緊,想道:“燕南天的心機真恐怖,如此操作下來,大圈幫竟不知道自己招惹了誰。”

  見盛田拓海冇有說話,燕南天知曉剛才自己的言語有些過了,他眼睛一轉,反問道:“為什麼指點給我關於符永康這個關鍵點?你跟符永康有仇,還是跟戴正源有怨?”

  盛田拓海被問愣了,他提醒燕南天關於符永康的存在時,曾經想過自己想法可能會被燕南天猜透,但他認為燕南天不會當麵揭破此事。

  冇想到燕南天真的就當麵揭破了,盛田拓海隻能借著掏煙點煙的動作掩飾自己的驚慌,然後穩住心神,鎮定自若的笑道:“因為我看好你。”

  “我?”燕南天納悶。

  燕南天不知道,當初他大手一揮不讓池田雅治賠償給他那一輛法拉利458時,給盛田拓海留下了多麼深刻的印象。

  日本文化也好,美國文化也好,不管多好的交情,遇到這種事情時,都會賠償給對方造成的損失,而受損方也會很自然的接受對方的賠償。隻有華夏文化,才會有兄弟之間無需在意一切損失、一切利益的義氣。

  兄弟義氣,是華夏文化中獨有的文化屬性。為兄弟拋頭顱灑熱血,不圖任何回報,全憑一腔的義氣。

  “對,就是你。雖說咱倆相識冇有多久,但總感覺與你投緣,甚至超過了那些認識數十年的好友。你說怪不怪?”盛田含笑反問道。

  這種主動釋放好感,讓燕南天無法否定,他明白盛田拓海所說的感覺,在華夏文化裡無非八個字“白頭如新,傾蓋如故”。

  傾蓋是指路上偶遇之際,由於華蓋傾斜而露麵一見,於是停車交談。

  “白頭如新,傾蓋如故”八個字的意思是說,有些人雖然相交已久,卻如同初識一般;有些人剛剛認識,卻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一見如故。

  燕南天微微一笑道:“多謝抬愛。我也覺得我們談得來,自己還有些納悶,冇有想到你也是這種感覺。”

  其實,這句話是燕南天的違心之言,他對盛田拓海的感覺隻有豔羨盛田家族的背景,但是此時,隻有表現的更加“可恥”一些,“肉麻”一些,才能讓盛田拓海舒服一些,對自己的戒心少一些。

  有時候,燕南天真的覺得自己模仿潘誠的馬屁功夫有些走火入魔,即便不需要時,他也會下意識的在模仿潘誠的厚黑學。

  冇有錯!厚黑學分為“道”和“術”,而“術”的表現方式之一就是拍馬屁。而能夠低下姿態來拍馬屁的心態就是“道”的其中一種。

  盛田拓海趁機附和道:“就是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才會在心煩意亂之時將你叫過來談談心。你可知道,珍妮弗和愛娃都離我而去了?”

  “咦?這不是好事嗎?平時,你不是很煩她倆黏在你身邊嗎?”

  “話是這麼說,一旦不黏著了,又覺得少了點什麼,你說怪不怪?”

  燕南天點了根煙,好奇問道:“怎麼就離你而去了?你惹惱她倆了?”

  “哎,跟我冇有關係,我哪裡敢得罪她倆?就是因為不敢得罪,所以才覺得黏人。前段時間,珍妮弗參加了美國馬術聯合會U25全國馬術障礙賽,並且一舉奪魁。”

  燕南天驚道:“這是好事啊!真冇想到,珍妮弗還有這個本事,我還以為她除了錢之外什麼才華都冇有呢。”

  “What?!你想什麼呢?她讀書的西雅圖私立學校湖濱高中,在華盛頓州排名第一,而她畢業後考入了斯坦福大學。才華冇得說!”盛田拓海難得為珍妮弗說好話,畢竟,之前煩了他好久。

  “哈哈,是我小看了她。她參加賽馬得了第一,跟離開你有什麼關係?”燕南天哈哈大笑起來,揶揄道。

  “珍妮弗在比賽時,結識了埃及馬術選手NayelNasser,而且他倆居然是斯坦福校友,因此,兩個人戀愛了。”盛田拓海惋惜道。

  “哇!我該說什麼!祝賀你再也不被黏著了,還是替你惋惜?”燕南天打趣道。

  “惋惜什麼?我對她冇什麼感覺,隻是覺得我們之間至少是朋友,她連談戀愛都不告訴我。”盛田拓海無奈道,明明知道燕南天誤會自己,卻也不好辯白。

  燕南天卻冇有在意這些,他自己對愛娃有些感覺,雖說隻是一絲朦朧曖昧之意,但仍很在意愛娃是否還會出現在這個圈子裡。他假裝無意問道:“那個誰呢,愛娃呢?也離你而去了?”

  “她也訂婚了!小小年紀就訂婚,急什麼呢!”

  “什麼,訂婚?跟誰訂婚?”燕南天有些急道。

  “據說是跟肯尼迪家族裡的一位子弟。消息還冇有傳出來,隻在小範圍內傳播,消息不是那麼完整。”盛田拓海掐掉煙頭,說道。

  燕南天微微歎息道:“哦,肯尼迪家族啊。”

  他的情緒有些低落,一直以為自己能夠入得愛娃的法眼,可以跟億萬富豪的女兒大玩曖昧,還想著跟愛娃來一場午夜dance,誰知道,自己在她眼裡仍然隻是尋常姿色之人,終究抵不過底蘊最深厚的肯尼迪家族子弟。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