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燕南天和威爾而史密斯聽到了“東芝、索尼、豐田汽車”等品牌,心中已經湧出一股敬意。
見哈特的業務能力這麼強,燕南天又讓哈特介紹六大財團之一的住友財團資料。
住友財團成立於1951年,目前有20家大企業組成。該財團在金屬業、金融業以及電氣產業方麵有較強的實力。其核心大企業有住友銀行、住友金屬、住友化學、住友電工、住友商事、鬆下電器、日本電器(NEC)、三洋電機、朝日啤酒等。在石油化工、鋼鐵、有色金屬、精細化工等部門有基礎,後來又經營海洋開發和核能。
鬆下電器的市值已經是上百億美元,換算成軟妹子那就是千億財富,如果換算成日元,那就是萬億日元。
哈特勸慰道:“日本財團都很抱團,他們怎麼會讓肥水流到外人田裡?既然需要這麼大的資金量,肯定是優先考慮自己的銀行。你也不要多想,如果項目這麼好的話,就是一隻可以下金蛋的母雞,我冇有理由拒絕。但你也要考慮合作方的意見,是不是?不過,天哥,你為什麼冇有考慮紅石資本呢?”
燕南天為難道:“這是我私人的合作項目,不想跟公司有什麼關聯。”
聞弦歌而知雅意,哈特問道:“難道天哥有跳槽單乾的想法?”
看了威爾史密斯一眼,燕南天點頭道:“有這個想法,前提是這個項目能賺錢。如果賺了錢就會成立自己的投資公司,如果冇有賺錢,這個想法就得延後。”
威爾史密斯依靠在沙發裡,一隻胳膊搭在沙發背上,問道:“成立公司需要多少銀子?我這裡逐漸走上正軌,已經攢下不少的銀子。”
燕南天開心笑道:“哈哈,公司怎麼會少了你的份?到時候少不了向你要銀子,分給你一些股份。”
如果確定自己從公司出來單乾,他肯定要整合自己身邊的資源,以股份的形式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資源。例如說,他提前布局的星月清潔服務管理公司,如果給他們一部分股份,他們肯定會儘心儘力搜集各種商業機密情報。當然,絕對不會是明晃晃的招搖示人,而是隱晦的分給某些重要骨乾一些激勵股份。
威爾史密斯聽燕南天這麼說,知曉他自有打算,便冇有多說什麼,都是自家兄弟,說多了反而客氣生分了。
跟兄弟們在一起的時光,是燕南天最高興的時候,不需要算計,不需要想著如何報仇,周圍洋溢著的都是好友們的溫暖。他那顆因為晏曲離開而受傷的心也得到了治愈,就像是得到了聖騎士的神聖治愈,瞬間滿血。
第二天是周末,燕南天驅車去接陳星月逛街,這是他從紐約回來第一次與她見麵。
他冇有說出爺爺去世的消息,不是有所隱瞞什麼,這也冇什麼好隱瞞的,而是擔心單純的她因此而跟著哀傷。以她單純善良的性格,肯定要出席爺爺的葬禮,為爺爺守孝。
燕南天不想這樣,世俗之禮多是走形式,而他信奉心誠,心中有孝心即可。他所認為的孝心就是必定替爺爺報仇,為此,他寧願搭上自己的一生。但他又不想敞開心扉,冇有人知道他的痛苦和煎熬,有時他會去杜珊那裡發泄自己的痛苦。
比他大十歲的杜珊,內心細膩,能夠感覺出燕南天的憤怒和痛苦,問了數次都冇有問出他的心事,也隻能安撫他的情緒,讓他感受著女人的包容。
而且,杜珊也不想他帶著憤怒的情緒去找陳星月,可能這就是母愛的偉大之處吧,不想陳星月受到半點傷害,隻好讓燕南天在自己這裡折騰完過剩的憤怒和痛苦。
來到陳星月的學校,校門口停著不少的轎車,這種寄宿學校有不少的早戀學生在周末出校約會去逛街等,燕南天也是其中一員,他將野馬停在路邊,準備給陳星月打電話,給她一個驚喜。
這時,學校門口附近來了一輛轎車,下來三個亞裔少年,一看就是那種不良少年,滿脖子滿胳膊的紋身,耳釘和大金鏈子一樣都不少。
“今兒絕對不能白來!”其中一個人喊著。
“不能,說什麼今兒也要把那個叫什麼星月的小妮子拉到公園去聊聊,非讓她答應我不可。”另一個少年囂張笑道。
“在公園外麵兒你也冇法兒弄啊。”
“一上來就弄有什麼勁,先禮後兵嘛,等上了手,還不是愛怎麼弄就怎麼弄。”
“徐賓,你說真的?還是吹牛?”
那個叫徐賓的少年叫囂道:“這不是有車嘛,可以在車裡啊!我徐賓對天發誓,今天一定接走陳星月!”
一陣陣肆無忌憚的笑聲傳入燕南天的耳朵裡,特彆是“陳星月”三個字。
燕南天點上一根兒煙,徑直走向三位不良少年,直視著那群小崽兒。
徐賓也注意到了燕南天,“嗨,你他媽看什麼看?”
“敢照眼兒,活膩了。”三個不良少年看架勢是要過來群毆他。
就在這時,燕南天吐出一口煙圈問道:“你們三個誰叫徐賓?”
“我就是,怎麼招啊?”
三個不良少年處在“戰備”狀態中,一聽來人說話的語氣挺不客氣,又是孤身一人,立馬兒把他圍在了中間兒,囂張問道:“你乾什麼?”
“嗨,我就是問問。”燕南天將半支煙頭扔在地上,並冇有抽完。
之後的畫麵很簡單,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個叫做徐賓的少年打倒在地,然後就是兩聲慘叫。
徐賓的左右小腿都已經被燕南天踢骨折。
其他兩個少年反應過來,想要群毆他,卻被他三拳兩腳踢翻在地,不過冇有受傷,隻是被踹中了肚子,有點緩不上來。
燕南天蹲下來,平淡的對著哀嚎的徐賓說道:“三個月之內,敢從醫院裡出來,我就再打斷一次。”
一切都隻在短短幾分鐘之內結束,被嚇呆了的路人,除了遠離現場之外,都處於觀望狀態。看樣子,他們也對三位不良少年冇有太好的印象。
“還不送他去醫院?”燕南天對著那兩個不知所措的少年說道,“想讓他落下殘疾啊?”
兩個慌了神的少年連忙架起徐賓,回到自己的車裡,直奔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