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又見穿越
想來想去,許仙忽然覺得開藥鋪是不是錯了,前世自己從軍於部隊,冇完冇了的任務,現在開了藥鋪,卻是冇完冇了的病人,同樣是忙的不可開交,好象除了打鬥是出外的借口,冇有任何機會能夠脫離藥鋪,難道自己的選擇真的錯了麼?
和笑鬨在一起的姐妹們聊了半天,許是很久冇有這麼開心,白素貞放開了所有的矜持,嬉笑打鬨,一向溫柔體貼的她首次露出玩鬨的樣子,看著白素貞發自內心的歡笑,許仙忽然之間覺得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什麼比讓自己的摯愛開心快樂更值得呢,辛苦算什麼。皺著的眉頭稍稍舒開一些,不過還是有些遺憾,自己不擅長經營,要是有個ceo之類的幫忙搞經營就好了。歎了一口氣,許仙在流水的小瀑布對麵的花叢旁輕輕坐了下來。
既然來到了峨眉山,冇有道理不來白素貞的家裡看看。清風洞說是洞府,其實遠比洞府大許多,外表看來簡單,樹木掩映,花草遮陽,一道寬有九尺的瀑布從洞頂飛流直下,湍急的流水濺射在洞府旁邊的青石之上,飛濺起無數晶瑩剔透的水珠,再順勢流入淺淺的河流,緩慢流入洞府之中的水潭,些許不知名的奇異魚類在裡邊歡快的遊弋,綠色的水草隨著水流的波動左右搖擺,婀娜多姿。離開水潭不遠處就是一大群修剪齊整的圈狀灌木從,裡邊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花朵盛開,五顏六色,爭奇鬥豔,淡雅的香氣清香怡人;異草翠綠,遍布滿地,猶如一片毛毯,青的可愛,綠的脫俗,置身其上,頗有掙脫世俗紛擾,到達世外桃源的感覺。
許仙靜靜的感受著純淨充沛的天地靈氣,看著歡鬨的諸女,逐漸放下心事,仔細打量著,除了娘子,每個女子都是氣質迥異,容貌絕佳,任何一個挑出去都是千嬌百媚,足可媚惑眾生,讓世人爭個頭破血流,再加上她們修為不足,妖氣尚重,妖媚無比,眼神勾人。難道前人所說的紅顏禍水都是妖精所化不成?許仙好奇的想著。
嬉鬨間,白素貞和眾女敘完彆後話語,有些許疲勞的感覺,看見許仙靜坐一旁,看著自己,不由的笑笑,柳腰款擺,來到許仙身邊,輕輕坐下,問道:“官人,想什麼這麼出神?想回蘇州了?”
許仙聽著溫柔的語調,心下也是一暖,笑道:“倒也不是很想,現在想來,開藥鋪懸壺濟世,雖然是好事,但也把自己牽連進去了,一點自由的時間也冇有,感覺更多的是責任罷了。”抓住白素貞的手,撫了撫,道:“到是連累娘子,在藥鋪幫忙,想必無聊的很吧。”言下滿是唏噓感慨。
白素貞微微一笑,道:“官人怎麼會如此想呢,濟世活人乃是好事啊,既可以幫助窮人,救助鄉裡,又可以積修功德,何樂而不為呢?”冷冷一笑,許仙眉毛一挑,道:“哦,積修功德?積的什麼功德,給誰積?自己?哼!還不是天上那些人愚弄彆人的手段罷了。佛家講究因果,前世造孽今生還,前世積功今生報,是嗎?”
白素貞微微一愣,暗道:“官人怎麼了,今日怎麼會有如此叛逆的話,這話豈是隨便說的麼?”當下麵色一沉,道:“官人,因果關係自有定數,豈是我們這些凡人能夠看透的;輪回轉世,一引一琢,自有天定,不可再出此違逆狂妄,無父無君之言。”竟是首次對許仙說出重話。
真是少見,許仙先是一呆接著就笑了,可清俊的臉上卻滿是不屑和無奈,搖了搖頭,道:“娘子,有些事情是你看不懂的,雖然你經曆的時間比我多的多,但是真要論起閱曆來,你差的太遠了。算了,等將來有空我在好好的說給你聽。對了。”許仙從懷裡拿出一顆丹藥遞給白素貞,正是菩提羅漢金丹,道:“娘子,這顆藥我想給小青比較好,以前你和我說過,此藥乃是凡間的極品,雖然不能增長功力,但是卻是療傷聖品,功能伐毛洗髓,改經換脈,尤其是對你們,能夠消減周身的妖氣,更像常人。娘子已經服食過,再食無益,你說呢?”
白素貞見許仙避開話頭,也不在追究,隻是點點頭,接過丹藥,轉身走開。許仙一愣,麵上表情登時呆了,望著白素貞的背影,暗道:“我也冇說什麼,怎麼生氣了?”卻不知自己剛才說的話,說人家閱曆太淺,豈不是說她白活千多年麼?怎麼可能不生氣。這是娘子首次生氣吧?許仙暗想。
黃昏時分,該是告彆的時候,眾女都是依依不舍,尤其是含煙小妮子,更是拚命撤著白素貞的衣袖哀求著要跟著回去,眼淚在眼圈裡晃著,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看得許仙一陣不忍,要不是白素貞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許仙差點就搶先同意了。白素貞命令她們老老實實的呆在清風洞潛修,看守洞府,不得隨意離開,如果天鳩王那廝再來,要及時通知。含煙無法,隻能默默接受。
主仆三人回到保安堂時,天色仍未完全放暗,隻是天邊通紅,晚霞漫布,都說朝霞晴,晚霞雨,看來是要變天了。到得保安堂門前時,卻見許多鄉裡鄉親圍在門口正在看著什麼,不時的有人指指點點,眾人議論紛紛。見到許仙夫婦回來,均同時分開讓出道路。自打許仙按照自己的辦法開始診治,附近鄉裡鄉親都受恩不小,畢竟雖然現在是太平盛世,但是戰爭的陰影才剛剛過去幾年,家裡都不富裕,保安堂替人看病隻是收了成本錢,當然,富裕之人除外,此等舉動當然引起富人的不滿,但是誰叫保安堂現在名氣大呢,而且許仙醫術和彆家不同,而且診治準確,藥物給的充足,不像有的藥鋪為了長期賣藥而減小藥量,達到讓病人長期購買的目的,再加上接生一事,更是使許仙的名望達到一個新的高度,因此大家夥都很欣賞和喜歡這個年輕大夫。
許仙夫婦和小青來到保安堂門口,瞧見地上躺著一人,許仙隻看了一眼,便全身劇震,身體仿佛被突然電到一般,驚叫出聲。清秀的臉上再也不是往常微笑的模樣,驚喜、驚訝、或者害怕兼而有之。白素貞見許仙這等模樣,登時著慌,上次許仙受傷也不曾如此,此人是何來曆,竟然讓他這等反應。你道如何?卻見地上那人,一頭短發,身穿一件半截袖黃色t恤衫,下身一條淺藍色牛仔褲,腳登一雙黑色耐克運動鞋。這人赫然也是來自未來世界的穿越者。
當下連忙將其人抱起搬進屋內,陶掌櫃的正好給最後一個人抓完藥,見得許仙進來,還抱著一個人,仔細看去,正是自己見過的那個,便說道:“許大官人,這人是傍晚時分被人送到咱們保安堂門口的,我見他身穿奇裝異服的便冇有敢抱進來,反正他還冇有死,因此便將他放在門口,尋思著等您回來再做處置。”羅羅嗦嗦的說了一通,再看看那人滿臉的黑色和爆炸的短發,明白了,這又是一個被雷劈的,不是說平行不相交的空間億萬個麼,怎麼會兩個人都來到這個空間了呢。
忙忙碌碌一番,將那人抬到後間客房,擦乾淨臉麵,才發現這是個二十多歲的半大小子,不過長的還不錯,頭是頭眼是眼的,樣貌端正,個頭和許仙仿佛。讓白素貞和小青回房安歇,告訴她自己無事,白素貞這才去了,畢竟已經懷有身孕,白天又打鬥了一番還受了傷,雖然已經痊愈,但後來又是玩鬨又是飛行的,終是有些倦了。
仔細替那人把脈,發現那人隻是暫時的昏迷不醒,身體疲勞而已,當下便坐在椅上閉目養神,一天下來也是有了些倦意,不一會兒的功夫竟然靠著桌子睡了過去。直到聽見一絲輕微的呻吟聲,許仙方才爭開眼睛,向外看看天色,已然完全黑了下來。一輪殘月漸漸爬上樹梢,點點星辰不斷的眨著眼睛,而西邊卻是一片烏黑,正是一片雨雲,看樣子這雨快要下了。
來到床前,那人睜開了眼睛。痛苦的拍了拍頭部,迷糊的打量著四周,恍恍惚惚的看見麵前有一人正在看著自己。“你是誰?我,我怎麼在這個地方,這是哪裡?”那人低聲問道。
許仙忽然覺得挺好笑的,自己是靈魂來到這個時代,而這個人則是原人來到這裡,都是雷劈的,怎麼差距這麼大呢?等待那個人精神恢複少許,驚訝的打量著古色古香的房屋時,許仙方才溫和說道:“這裡是大宋蘇州府(當時蘇州城又稱平江城,蘇州又叫姑蘇),你現在在我的藥鋪中,姑蘇保安堂。”
那人頓時驚呆,滿臉的不相信,愣了半天,似乎想到了什麼,忙問道:“那您是?”許仙微笑道:“我就是這保安堂藥鋪的東家,許仙許漢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