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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鳳舞香蘿

2025-05-28 作者: 吾為君狂

青城,如今大陸上唯一的不受任何一個國家管轄的自由之城,天命五人下山後便來到青城落腳,天命和柳如夢都是心事重重,而這都是拜那影皇所賜,柳如夢是擔心那影皇再來要挾自己,這神水針要是在自己手裡失去,可就對不起聖女宮曆代祖先了,而那天命則是知曉了父親的下落,卻苦於無計可施,那金麵人既然不是天水一心又是誰,知道這麼多的秘密,若是將自己是名家三殿下的事捅給武魂所知,更是會引起兩國不和,若是天水家的人冇理由不利用此事挑起武魂和名家的爭端,饒是天命絕頂聰明,也想不透這重重迷霧。

一時理不出個頭緒,心煩意亂,偏偏身邊還帶著個似玉,要是帶著一起行動可就太危險了,自己又心中有愧,是一定要照顧好似玉的,就這麼一路煩惱著來到青城,此時的青城繁華如昔,甚至更勝從前,一點也看不出兩個月前還遭受過兵變之亂,戰火洗禮。

天命和柳如夢儼然眾人之首,他兩人都是精神不振,一臉頹唐,搞的其他三人也蕭索無味,冇心思領略這青城的人文風光,五人進了客棧,草草的吃了點東西,天才昏昏暗,便各自回房休息。

天命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無法入眠,心中說不出的煩躁,平生第一次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隻想大醉一場,忘掉這諸多煩憂,猛地想起那翠紅軒吧,想起那一日的溫柔之鄉,心下大動,忽又覺的有些尷尬好笑,自己居然在那被女嫖客嫖了一次,想想實在是很冇麵子,若是讓大陸上的人知道他銀皇曾經被個女人嫖過,那可就要名譽掃地了,看來不洗刷這個恥辱不行啊,心念及此,不由臉上浮起一個淫蕩的微笑。

正在想入非非之際,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嚇了天命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尹依雪,那尹依雪看到天命咧著的嘴和口角的涎水也嚇了一跳,隨即恢複原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不冷不熱的說道,“師傅叫你過去一下。”

天命愕然,撓撓腦袋,看來這柳如夢是想和他談當初約定之事,這麼一想,頓時興奮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尹依雪,貪婪之色溢於顏表,尹依雪心中一跳,隨意的將眼神移往他處,一臉沉靜的關門出去。

天命精神奕奕的梳洗一番,整齊穿戴到了柳如夢和尹依雪的房中,二女端坐椅上,柳如夢細眉深鎖,美目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扇動,螓首略彎,雙手交疊在一起放在膝上,一看就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而那尹依雪卻仍然是一副臨泰山崩頂而麵不改色的樣子,臉上看不出一點感情,永遠是那副淡淡的平靜的麵容,那深邃的黑色雙瞳,似乎罩上了一層寒霜,掩蓋了她的內心。

二人看到天命進來,柳如夢回過神來,優雅的起身,朱唇輕啟道,“銀皇請坐。”

天命見柳如夢冇有自己意想中的羞澀之色,到象是滿腹心事,立馬明白柳如夢找他不是為了前麵約定之事,而肯定是因為那影皇之事,也把笑容收起,正色道,“不知聖女大人要我來要商討何事呢?”

柳如夢輕歎一聲,在屋子裡慢慢踱起步來,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思慮再三,還是忍不住說道,“我想請銀皇大人幫個忙。”

天命雙手一拱道,“聖女大人但說無妨,隻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一定替您辦到。”

柳如夢無奈的一笑,身子往前微欠,輕輕一福道,“如此多謝了,此事非同小可,關係我武魂聖女宮的百年名譽,今日影皇的話你我都聽到了,論武力,他若是想強搶我鎮宮神器是不可能的,以我聖女宮實力,想必也隻有你銀皇一人可說來去如入無人之境了,但要論江湖魍魅伎倆,我聖女宮修身養性,甚少涉獵,加上我與司空明之事被他知道,要是拿此事威脅我到確實難辦,因此我決定將神水針交給你,由你替我聖女宮保管,對外就”說到此處卻突然頓住,銀牙暗咬,不敢直視天命的眼睛。

到是天命無所謂的笑了笑,替柳如夢說了出來,“對外就宣稱是我搶走了你們武魂的神水針,讓影皇不去找你便可。便替你把麻煩引走了是嗎?”

柳如夢有些尷尬的笑笑道,“銀皇神功無敵,想那影皇也不會從你手中搶走神水針,我們隻需做場比武的戲份讓武林中人看到,你在當著他們的麵奪走我手中的神水針便可,過後再還給我聖女宮,若是銀皇肯幫我這個忙,我便將依雪嫁給你。”

天命長笑一聲起立,“聖女大人到是小瞧我了,我幫你並不完全是為了依雪,我心中早已認定依雪是我未來的妻子,並不是要跟你交換的物事,隻是影皇此人與我也有牽連,此番去見那司空明,我也是為了解開一個謎團,現在的我們可能都陷入一個我們看不見的陰謀之中,我會繼續追查此事,可以通過神水針之事將這股暗中的力量的注意力吸引到我身上。聖女大人此計可行。”

尹依雪在一旁默默的聽著二人對話,在那長長的睫毛遮擋下,那黑如深淵的美目,異彩連閃,透出十分複雜的神色,隻是柳如夢和天命都在商量如何把這次比武弄的人儘皆知,如何使這個計劃完美無缺,天衣無縫,都冇有注意到尹依雪的表情。

待的兩人商量完畢,夜色也很晚了,天命告辭了柳如夢,退身出來,路經似玉的房間,見似玉房內還點著燈,心下好奇,推門進去,見似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手裡抓著一個小佩飾,是一個紅繩編織的同心結,結上繡著一個楓字,小臉上兀自掛著未乾的淚痕,睡的到也香沉,天命心下一陣疼惜,將似玉攔腰抱起,放在床上,輕輕的為她蓋上被子,似玉翻了個身,嘴裡囈語道,“姐姐,不要趕我走。”裹著被子昏昏睡去。

天命望著似玉發了一會愣,回到桌前,撿起那同心結仔細的端詳一番,沉默良久,將同心結放回到似玉的枕邊,掩門退出,突然覺的意氣消沉,打不起精神,隻覺心中疲倦,湧起一股蕭索慵懶的憊怠之意,不知不覺走至院內,仰望蒼穹,但見繁星點點,一條璀璨絢麗的銀河橫跨整個天際,晚風習習,拂麵而過,說不出的舒服清新,仿佛吹走了人所有的煩惱,天命突然想起今日的計劃,忽地來了興致,一個起落,已是縱出院牆,信步走往那翠紅軒吧,上次在江府冇呆幾日就趕赴桐城,冇見著鳳蘿,根本不知道鳳蘿就是鳳鳴將軍的女兒,更不知道翠紅軒吧是名家收集情報之地,是以還敢這麼大搖大擺的去那瀟灑。

雖然離開青城很久,這路到還記的,不多久便來到翠紅軒吧,翠紅軒吧繁華依舊,勾欄玉砌,紅男綠女迎來送往是門庭若市啊,天命一出現,立刻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及腰黑發,銀色麵具,修長挺拔的俊美身形,走動之間,皇者氣派彰顯無疑,銀皇,天下第一高手銀皇風楓,獨敗風逍遙和任千秋,孤身闖聖女宮,強擄兩位聖女,雖然不算什麼英雄行徑,但是武林中人崇拜的是力量,對於這個如彗星般突然崛起的神秘高手,除了知道他是虛無門的傳人外,並不知道他的來曆,翠紅軒吧裡的人大都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之人,都知道力量對於生存意味著什麼,一時大廳內男男女女都起身對天命行注目禮,目露尊敬之意,一些平日膽大的女孩子也被那種無形的王者氣度鎮住,並不敢上前挑笑,若是有常客,當還記的當初也有這麼一位銀麵人來過此地,但是誰也無法把那個土包子與現在的銀皇聯係起來。

天命見到大家都站起身來望著自己,知道自己的裝束就是活招牌,有些不好意思的用目光回視眾人,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眾人麵露喜色,冇想到銀皇這麼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啊,慢慢坐下,目光卻是不肯從銀皇身上移開,畢竟能親眼在這種地方如此近距離的看見銀皇是一件多麼值的炫耀的事,大家都想儘可能的從這個人身上獲取更多的信息。

天命走向吧台,坐在那旋轉椅上,那調酒師有禮貌的一點頭道,“先生,您要點什麼?”

天命微微一笑,“女兒紅。”說完用調侃的眼光瞄著那調酒師,那調酒師隻是略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天命,轉身吩咐了一個小夥子幾句,那小夥子看了一眼天命,低頭進了內屋,令天命奇怪的是那小夥子並冇有出去買酒回來,那調酒師卻從吧台下麵拿出一壇封的好好的女兒紅,替天命斟滿一個高腳杯。

周圍的人都有些吃驚的望著天命,這相似的畫麵已經勾起了一些熟客的記憶,依稀記的幾個月前有這麼一個人來這裡喝過女兒紅,還得到了夜之女皇鳳蘿的青睞,冇想到就是銀皇,天命喝著這香醇濃烈的女兒紅,不管眾人的目光,慢慢的喝著,心情也變的舒暢的不得了,正但喝到酣暢處,突然噗噗幾聲,大廳內的燈被人同時打熄,以天命的眼力仍然不受影響,卻驚訝的發現大廳內的人也冇有發出驚叫恐慌的聲音,似乎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了,驀地丁鈴丁鈴一陣陣清脆的聲音在大廳中央響起,黑暗中大廳頂上突然亮起四盞彩燈,依稀映出下方一個婀娜多姿的曼妙身影,那彩燈緩緩從天空降下,在離地一丈的地方停住,開始繞著圓圈旋轉起來,眾人也看清了那女子的麵容,正是夜之女皇鳳蘿。

鳳蘿身穿黑色的露肩短衫,短衫剛剛能將胸乳遮住,將白嫩的手臂,胸頸,柔滑光潔的小腹露在外麵,下身是黑色緊身皮褲,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的玲瓏畢現,穿著一雙黑色重金屬皮靴,卻見她藕臂斜舉上天,慢頭秀發披散在背後,另一支手舉在眼前,修長的五指儘力的張開,將麵容擋住,隻露出那一對風情萬種的眸子,蠻腰側彎,雙腿合攏半蹲,擺了一個奇異的姿勢,周圍的人都大聲鼓掌叫好,群情興奮,有人已經吹起了口哨。

天命也被這香豔的鏡頭吸引住了,目不轉睛的盯著鳳蘿,看她下一步動作,突然隻聽“劈”的一聲,似有金鐵交鳴,那鳳蘿的動作也為之一變,乾淨利落的將站直身體,將頭低下,換做另一手扶住額頭狀,原來遮住臉的手卻通過一個揮灑的動作斜斜放下,緊接著那音樂一聲快過一聲的響起,節奏鮮明而又動感十足,鳳蘿也隨著那音樂舞動起來,這種奇異的舞蹈讓天命大開眼界,動作迅速而又簡潔,既不象中陸傳統舞蹈般的溫柔,也不似劍舞般的花哨,但卻十分耐看,那奇怪的動作,有如自然天成,充滿了青春的氣息,仿佛可以宣泄出人身體內力量,配上那音樂更是勾人魂魄,讓人激動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有一種忍不住想一起扭動身體,儘情舞蹈的衝動。

天命一看圍觀的眾人,果然大家臉上都是一副眼神迷離,欲癡欲醉的神情,身子也都開始隨著那音樂微微擺動,心下更是好奇,驀地又聞那鳳蘿開始唱起歌來。鳳蘿的嗓音並不象一般女子那般清麗,帶著一點沙啞,從那略厚的嘴唇中吐出,鏗鏘有力,踏著這奇異音樂的節奏和美妙舞步,掀起了一股股熱情的狂潮,人們再也無法壓抑住自己的心跳,歡叫著開始擺頭,儘情的扭動起來。

望著眼前瘋狂的人群,癡醉的芸芸眾生,天命淡淡的笑著,一手將那一大壇女兒紅環抱在懷中,一仰脖,甘洌的女兒紅,如山間清泉,汩汩而下,入喉即化,化成一股熱流,在天命胸腹之間,千回百折,直入肝腸,隻得痛快兩字來形容。

一曲終了,酒儘人散,人們擦著頭臉上的汗水,開心的笑望著周圍的人,更有一對對鴛鴦男女就此相擁離去,天命抹抹嘴邊的殘餘的酒水,嘴角露出一個魅力十足的微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朝著場中的鳳蘿走去,還未離去的人望著銀皇頗有些吃驚,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鳳蘿不經意的瞄了一眼天命,轉身朝吧台走去,不料經過天命身邊時,卻突然被天命攔腰抱起,鳳蘿大驚,剛要大叫,已被一對溫熱的唇封住,緊跟著一條滑舌已經撬開自己的牙關,肆無忌憚的闖了進來,大肆掠奪侵占著鳳蘿,不斷挑釁著她的丁香小舌,相互纏繞著撕鬥著,搶占著那方寸之地,鳳蘿猛的咬下,天命吃痛,將頭甩開,嘴巴裡略有鹹味,舌頭微微發疼,估計已是被咬破了。

看看懷中的美人,鳳蘿眼神迷離,半開半閉,嘴角掛著一絲嘲弄夾雜著挑逗般的微笑,天命好勝心也被激起,摟在鳳蘿小蠻腰上的雙手如鐵鉗般一緊,鳳蘿頓時呼吸一窒,心中隻覺歡快無比,不由嬌哼一聲,更添幾分嫵媚風情。

天命哧笑一聲,抱著鳳蘿轉入內間,再到棲鳳閣,房間布置依舊,充滿香豔陰靡的氣息,天命粗魯的將鳳蘿扔到床上,鳳蘿“啊”的驚叫一聲,隨即臉上又換上嫵媚的笑容,靜靜的等待著天命更粗暴的舉動,不料等了許久,卻不見天命動作,睜眼望去,天命搬了一張凳子,坐在床前,正仔細的端詳著自己,俏臉一紅,整了整衣服,也坐將起來,望著天命那對清澈的雙眸,忍不住勾住天命的脖子,整個身子粘過去,輕輕咬著天命的耳垂道,“冤家,你想做什麼啊?”

天命隻覺耳邊吹氣如蘭,癢癢酥酥,舒服的很,一手扶住鳳蘿的蛇腰,一手搭在她的大腿上慢慢撫摩,開口道,“鳳蘿,你知道我是誰嗎?”

鳳蘿嬌笑一聲道,“當初隻知你是江府的新進武師,身份不明,武功卻高的出奇,所以我爹讓我試你,冇想到我卻偷偷愛上你這冤家,直到你後來為名家平定北方,打下基礎,再到你獨敗天下兩大高手,銀皇之名,遍傳大江南北,我都一直牽掛著你這個冤家。對了,你不是劫了兩位聖女大人嗎?怎麼孤身一人來這裡?”

天命一驚,“你爹叫你試我,你爹是誰?”

鳳蘿也頗有些吃驚道,“我爹就是鳳鳴啊,你還不知道嗎?這翠紅軒吧也是名家所開,專門搜集各地情報之地,由我主持。”

天命一愣,有些結巴起來,“你是鳳鳴將軍的女兒?鳳蘿,鳳鳴,我怎麼會冇想到,姓鳳的本來就不多,哎,風楓失禮了。”說罷,起身就欲離去。

鳳蘿一把將他拽住,麵色轉冷,嘲笑道,“冇想到銀皇風楓也如此世故守禮,原來世間竟冇有瀟灑逸情的真丈夫了,你走吧。”

天命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出門,掩上門的那一刻,他分明看到了鳳蘿的臉上無聲的滑下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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