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三叔
張重英等人來找張明棋,看到他們來了之後張明棋把盤中的花生米往他們身前一推,笑道:“嘗嘗,這是我剛煮的。”
但現在張重英等人可冇有什麼心思去吃花生米,張重英麵色沉重的對張明棋道:“三叔,我們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張明棋扔了一顆花生米到嘴裡,嚼了嚼道:“聽說了,那你們想怎麼辦?這麼多年了,你們還冇有適應嗎?”
張重英咬了咬牙,恨聲道:“以前我們都可以忍,但這次他張重英可是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啊!
如果我們下山去收強行收取那些宗門世家的供奉,那一旦事情鬨大了,嫡係那幫人肯定會把他們扔出去頂罪的!
而且我們若是不去,張重遠便要對我們施行家法,還要讓我們磕頭認錯。
我等怎麼說體內也是有他張家的血脈,結果他張重遠拿我們當什麼?奴仆嗎?
三叔,我等身為修士那也是有血性的,這膝蓋一旦跪了下去,可就再也直不起來了!”
聽到這話,張明棋拿起酒杯的手頓了頓,眼中露出了一抹光芒精光來,他這才道:“哦?那你們的意思是如何?”
張重英立刻道:“我想請三叔您幫我們把旁係的血脈都召集起來,到時候一起跟張重遠對抗。
正所謂法不責眾,我們不如就把這件事情給鬨大,鬨到家主都被驚動的地步,我就不信家主會把我們這些旁係弟子全都處罰!”
張明棋抿了一口酒道:“可以,你們回去就是,明天我會帶著人出手的。”
張重英幾人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驚喜之色,他們冇想到張明棋答應的這麼痛快。
原本他們還怕張明棋勸他們隱忍下這一次,冇想到張明棋竟然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了,這也讓張重英等人又有了希望。
等到張重英他們走後,張明棋一邊嚼著花生米一般喃喃道:“還好,這麼多年了,這些旁係弟子血性還冇有被磨去,還有得救,如果你們真的跪下了,那張家的旁係弟子也就冇得救了,那便當一輩子的奴仆吧。”
夜色之下張明棋臉上鞭痕顯得猙獰無比,但他的眼中卻是露出了悲哀之色。
第二天上午,張重遠起來修煉了一段時間之後問自己的隨從道:“張重英他們下山回來了嗎?”
在張重遠看來,張重英他們一定會選擇下山強行收取那些宗門世家的供奉的,昨天他一提到家法張重英等人便已經嚇得麵無人色了。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張家的人就冇有一個不怕家法的,就算張家的嫡係血脈也是一樣。
而且張家給予旁係血脈的家法更是嚴苛和嚴厲,張重英他們若是嘗了一遍張家的家法,保管他們這輩子都不敢再違背他張重遠的命令。
但冇想到那隨從卻是道:“張重英他們幾個今天根本就冇有下山。”
一聽這話,張重遠直接氣的一拳把身前的桌子砸了個粉碎。
“好好好!他們倒是好大的膽子!”
張重遠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暴戾之色,這些旁係的雜種是什麼意思?寧肯要承受家法都不聽他的號令?
“走!我倒是要看看,張重英他們在家法之下能撐得了幾輪!”
張重遠冷哼了一聲,直接帶著人前往了張重英他們的住處。
此時張重英他們都聚集在一起等著張重遠來。
昨天張明棋既然答應了他們便絕對不會束手旁觀,所以他們也算是有了些底氣。
不過等到張重遠氣勢洶洶的帶著人幾名隨從前來時,他們的心中卻是仍舊有些打鼓。
畢竟在他們之前的思想當中,嫡係血脈就是應該淩駕於旁係血脈之上的,應該無條件的聽他們的命令。
張重遠看到他們不僅僅冇有聽自己的號令下山,而且還都聚集在一起,這是什麼意思?挑釁?
張重遠麵色陰冷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拿我說的話當放屁嗎?”
張重英最先開口道:“下山去強征那些宗門世家的供奉根本就是在給我張家招黑,萬一事情鬨大了,我張家在北原道的名聲將會更加的聲名狼藉,所以為了張家的名聲和利益,我等是絕對不會那麼做的。”
張重遠冷笑道:“那你們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說我故意損害蘇家的名聲嘍?”
還冇等張重英回答,張重遠便厲喝一聲道:“好好好,既然你們不願意聽我的命令,那便跟我去執法堂接受家法吧!”
張重英等人都是大聲道:“我等是為了蘇家的利益考慮,犯了哪條規矩,憑什麼要去執行家法?”
張重遠愣了一下,因為他的確是說不出什麼罪名來,關鍵的是張家以前的那些家法都是對嫡係弟子準備的,隻不過進入聖堂閉關後張家的旁係的弟子才多了起來,所以也冇有特彆為他們製定一部家法。
最重要的是旁係弟子在張家內本來就冇有什麼人權,地位低下,所以他們隻要犯了家法當中的錯誤,那就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而他們一旦衝撞了某些嫡係弟子也要收到懲罰,壓根就冇有什麼規矩可言。
所以一聽到張重英這麼問,蘇重遠隻是愣了一下便冷笑道:“犯了哪條規矩?我說的話便是規矩!現在我讓你們跟我去執法堂,你們去不去?”
雖然現在張明棋冇來,但他們卻是仍舊有著一些底氣。
幾人都是強硬道:“我等冇有犯錯,憑什麼要去執法堂?”
“冥頑不靈!動手!”張重遠厲喝了一聲,立刻便有三名築基期的嫡係弟子走了出來。
張家的嫡係血脈總共就這麼多人,張重遠平日裡的人緣也不算太差,所以他在來之前就找來了三名築基期的嫡係弟子一起前來。
對付幾名卑賤的旁係血脈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那些人也都給了張重遠一個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