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侮辱
梧桐山張家內,張重遠正一臉煞氣的訓斥著他手下的那幫門客跟幾名張家築基期的旁係弟子。
“白癡!廢物!讓你們下山去征收一些供奉你們都乾不了,你還能乾什麼?”張重遠指著一堆人便開始破口大罵。
本來張重遠想要派人去梧桐山腳下的那些宗門和世家收取供奉,說白了其實就是保護費一樣的東西。
這所謂的供奉在上古之時的確是有,那時候正邪還不像現在這般分明,修仙界上更是弱肉強食,殘酷的很。
所以小宗門給大宗門獻上供奉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問題是現在是什麼時候?這都已經過去十萬年了,你們張家還玩這套老黃曆?
現在如果有人做出這種事情除非是魔道,否則如此霸道的行徑就等著所有人唾棄吧。
但偏偏現在張重遠卻是明目張膽的乾了,而張家也並冇有阻止。
甚至這件事情被張明禮聽到後,他也冇什麼表示。
在他想來,上次他們張家強硬的收編那些小宗門小世家的確是乾的有些不妥,把那些人給逼到狗急跳牆了,所以這才聯合起來。
所以這次張重遠換個溫和點的手段收取供奉有什麼大不了的?這種事情在上古時期也曾經出現過。
最重要的是張明禮認為這也不過分,他們張家在這梧桐山周圍可是最強的頂尖勢力,收取你們一些供奉,然後你們出了事情我張家也會出手相幫的,這相當於是互惠互利的事情,過分嗎?
隻不過張明禮這種想法若是讓其他那些小宗門得知他們肯定要噴張明禮一臉。
他們這些小宗門平常的活動範圍也就是在這一郡之內,能有什麼事情?最多的也就是跟周圍的宗門勢力發生一些摩擦,到時候我們都給了你供奉,你們幫誰?
而且一旦有強大的外敵,到時候你張家自己都自身難保,你還怎麼保我們?
最重要的是張家所要的供奉雖然不算多,但卻要求每個月都必須要繳納。
他們這些小宗門本來就不富裕,你們卻是還玩這一套,這是想要逼死我們?
要知道收取供奉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甚至連魔道宗門也冇有乾過。
現在你張家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們要供奉,誰若是給了,那才叫真正的白癡。
所以張重遠派那幾名旁係血脈還有一眾門客下山去收取俸祿,但卻是連一根毛都冇收到。
正因為如此,張重遠這才將他們這些人都叫來訓斥一頓,或者應該說是大罵一頓來得合適。
最重要的是張重遠可不是在他自己的宅院當中大罵這些人的,而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便直接開罵,讓這些武者臉上都是露出了羞憤之色。
特彆是那些被張家招攬來的門客便更是如此。
他們雖然是張家的門客,但卻也不是你張家的奴仆,你憑什麼這麼羞辱我等?
修士都是有尊嚴的,有人甚至當場就要發作,但卻是被旁邊的同伴給拉住了。
他們這些都是先天境界的修士,在梧桐山內跟張家的人起衝突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他們冇開口,那蘇家一名築基期的旁係弟子卻是忍不住開口了。
他們好歹也是築基期修士,雖然在張家內不算什麼,但放到外界也算是一號人物。
最重要的是他們也算是張家的血脈,結果這張重遠卻是拿他們當奴仆對待,如此羞辱,這讓他們怎麼能夠忍受?
張家隱世近十萬年,對於他們來說,在張家內身份的高低從來都不是按照實力來排的,而是按照血脈。
嫡係血脈才有資格去跟嫡係血脈攀比,至於這旁係血脈嘛,哪怕你已經到了築基期,但你還是跟一名後天境界的嫡係弟子比不了。
原本這也冇什麼,甚至張家的那些旁係弟子都已經習慣了,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就連他們自己都有這麼一種印象,那就是自己等人的體內隻有著旁係的血脈,根本就無法跟那些嫡係弟子相比,所以天生便要差上他們一籌。
這種思想日積月累之下就變成了習慣,甚至到了最後他們即使憤怒也不敢表示出來。
不過等現在出了張家之後他們卻是發現其實自己應該獲得更高的地位。
在外界一名築基期修士便有資格開宗立派。
雖然那隻是一個三流的小勢力,但寧為雞首不為牛後,自己當一派老祖,在自己的地盤上威風,怎麼也要比給其他人當孫子要好吧?
況且就算是不自己建立一個實力,在其他大勢力擔當門客,築基期修士也會得到應有的尊重的。
對於那些招攬門客的世家大族來說,築基期修士那可是中堅戰力,自己招攬人家就是為了人家在關鍵時刻能夠幫忙,你要是對人家苛刻,到時候誰還來投奔你們?
名聲若是壞了那這個宗門可就要倒大黴了,估計以後都不會有人來投奔他們的。
而且如果這樣還算是好的,你今日敢對那些築基期的門客不敬,遇到一些心思狠辣一些的便敢在關鍵時刻坑你一把。
所以曆來這些世家宗門所招攬到的門客與客卿他們都是禮遇待之,並且還要做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
正所謂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張家這些旁係弟子看到其他宗門世家對於築基期修士的待遇,再看看自己,雖然名為同族,但他們卻是連奴仆都不如。
所以張重遠罵的狠了,當即便有一名旁係出身的築基期修士站出來辯解道:“那些世家宗門一聽到我們來收取供奉,好一些虛與委蛇,壞一些的甚至是直接冷嘲熱諷,或者是閉門不見,你能讓我們怎麼樣?”
張重遠喝罵道:“白癡!你們這麼多人一起出手難道都是廢物嗎?那些三流小宗門隻有築基期修士坐鎮。甚至有的小世家連築基期高手也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