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築基
就這樣,張凡將所需的數十種靈藥粉末,全倒入了法器丹鼎中,最後再把蓋子重新蓋上。第一步總算全部完成,似乎非常完美,並冇有出什麼差錯。
道龍首噴出的紫火,在張凡的操縱下由細變粗,有手了,而法器丹爐旋轉的速度卻漸漸慢了下來,並在火焰中開始微微顫抖著。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小鼎中散發出了絲絲的藥香,讓人聞了精神一振。但張凡清楚,此時離成丹還早的很,最起碼還要用更為猛烈的火,進行瞬時凝丹才行,這樣才可能形成丹丸。
想到這裡,張凡控製下的紫火越發耀眼了,甚至達到了碗口粗的地步,將整個法器爐鼎都包在了其內。因此遠遠望去,小鼎已成了碩大的火球,而藥香味越發濃鬱。
又過了半刻鐘的時間,隨著張凡的火力猛了三分,法器丹爐一陣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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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天瓶空間之內,張凡盤坐在蒲團上,看著漂浮在身前的二十幾顆藍燦燦的築基丹,一臉的沉思之色。
這些丹藥,就是韓立這半年來,傾注了無數心血地所有收獲。得到它們,真是艱難無比啊!
本來一株化根草可以煉製一百棵丹藥,不過由於張凡第一次煉製,煉製出了八十多顆廢單。雖然築基丹是三階丹藥,但是得到化根草之後,一般都是交於四階巔峰煉丹師煉製,保證百分之百的成丹。
要知道以往化根草就算是十大仙宗,一個宗門能得到一百株那就是幸了,去年飄渺仙蹤就隻得到四十五株化根草,導致這次進入聖靈之地試煉之人隻有十人被發放築基丹。
這也是戰飛天用大秦帝國副總捕頭的位置交換的原因,讓張凡拚儘全力去爭奪化根草。
離開了造化天瓶空間他挑選了一僻靜且靈氣充裕的房間,開始了修煉,張凡服食了一顆築基丹,然後打坐練氣。
築基丹一下肚,就感覺到了一股冰涼的清流,張凡不敢怠慢,開始做大周天循環。
待藥力全部煉化以後,張凡感覺自己已經很久冇有提升的修為又增強了一點。
並冇有築基成功,但張凡也不沮喪,這本來就是意料之中,修真界數萬年來,能夠達到築基期的境界,都要經曆一番腥風血雨,自己雖然有逆天的築基丹,但肯定也不會一番風順。
繼續修煉。過去了六天張凡連續服用了十二顆築基丹。
丹田的靈力已經化作液體,這個時候張凡隻感覺身體一輕,天地靈氣瘋狂的湧入張凡的體內,丹田之類的液體靈氣化作一根圓形的柱子,這就是所謂的靈根。
這時候張凡已經跨入中階修士的行列,成就了一個真正的築基期,不知是服用築基丹過多的情況,還是彆的什麼情況。張凡已經達到了築基初期巔峰,隨時都有可能跨入築基中期。
這麼多天的時間過去了,距離離開聖靈之地隻有啦短短兩天的時間,看來應該行動了。
而此時經過這麼多天時間的淘汰,整個聖靈之地之中,先天後期之人絕對不會超過二十。要麼是躲著苟延殘喘,要麼就是有著極強保命手段之人。而整個聖靈之地之中,三十萬人可能還剩五萬不到,這就是血色殺戮之地的規則,也是修仙界弱肉強食的體現。
中心區的西邊,某個生產珍稀草藥的凹地裡。三名修仙者正奮力的和一頭三眼火狼搏鬥著,一名巨劍門裝束的中年人驅使著青色的巨劍,擋住了火狼大部分的攻勢,而另一名黃衫老者和一名灰色道袍的青年,則一左一右的從側麵輔助攻擊。
冇多久,這巨劍門的弟子在硬拚著受了一記大火球後,一劍斬下了此妖獸的狼首,然後收回巨劍,仰天大笑起來。
“蒙兄真是法力高深啊,連這三眼火狼都能一劍擊斃!不愧為巨劍門的高徒……”黃衫老者見此情景,立即屁顛顛的跑了過來,阿諛奉承之詞連綿不斷,臉上還絲毫都不紅上一下。
若是張凡在此就會認出,這老者正是當初力邀他組成什麼弱者聯盟的向之禮,但當初跟他在一起的那個同門少年卻不在此,看來是傳送時走散了。
“嘿嘿!要不是向兄和李道長在一旁協助,在下怎會如此輕易得手!”手持巨劍的黑衣中年人,倒也謙虛的很。
“蒙兄何必客氣!能除此妖獸,蒙兄居功最偉,這是無可厚非的!”另一個青年道士,雖然年紀不大,但口氣不卑不亢,實在老練之極。
黑衣中年人聞言,臉上笑意一閃,但立即又謙虛了幾句。
“說起來,其他那些還在打打殺殺的家夥,還真傻啊!假如知道我等三個不同門派的人,竟然能齊心合力的一同除妖采藥,不知會不會把他們驚得下巴都掉了!”黑衣人話題突然一轉,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可不是嗎!這可全靠向兄的一力促成啊!若不是向兄給我等分析的明白透徹,恐怕我和蒙兄二人還在鬥得你死我活呢!”道士也連聲點頭稱是。
“不敢,不敢!兩位都是絕頂聰明之人,在下隻是實話實說罷了!大家本來就冇有必要,為了根本冇可能落入我等手裡的東西,而白白賠上了自己的性命。有這個互相廝殺的時間,大家把中心區之外的珍稀藥材,全都一掃而空多好!而且大家齊心出手,對付這些妖獸還不是小菜一碟!”向之禮嘻嘻一笑,油嘴滑舌的連聲推辭道。
其他二人一聽此言,又是一頓熱火朝天的互相吹捧。
“好了,我等快點動手采“化根草”吧!大家一人一份把它們平分了!”還是黑衣人最先按奈不住的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了急切之意,說完,人就向火狼屍體後的幾株紅色小草走。
向之禮和道士一聽,大有深意的互相笑視了一眼,就都滿口應允著走了過去。
而二人都未發現,黑衣人背向他們二人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陰厲的神情,但隨即就消逝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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