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河浪寬
第一百四十四章河浪寬
天佑大楚(二)
魏延看了看眾人笑道:“我有一個主意可解眼前的難題,不知誰願意為我分憂呢?”
啊!眾人眼珠子掉了一地!他還是人嗎?怎麼這麼難的問題!他還有解?難道是個女人?否則怎麼啥都知道。
魏延看著眾人的表情,心裡很滿意。不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哥一個穿越男,帶著兩千多年的文化積累,難道還不能戰勝你們笑話。
想著自己的記憶,魏延想出一個對付蝗蟲的辦法,這可是一舉兩得啊!
看著眼前的眾人,魏延明白這些人都是大將,此事交給他們辦理不合適,自己的另選人馬,來完成這這一青史留名的壯舉。
“拿功勞簿來”
魏延翻著功勞薄上的一個個人名,這個不行!名字不好!那個也不行,太土!魏延暗道。
嗯!這個名字不錯河浪寬。就他了!就讓他青史留名!
河浪寬,長江大河,波浪寬闊,源遠流長。寓意深遠啊!河浪寬啊!不要讓本侯失望啊!哥還要指望你滅了周瑜,獲得美人芳心呢!
說話說的好啊!放進籃子裡的才是菜啊!哥還冇娶進家門呢!要是被那頭豬把這兩顆水嫩嫩的大白菜給拱了,哥不冤死了!河浪寬啊!河浪寬你一定要旗開得勝,馬到成功啊!
某個悲催的的人還對你寄予厚望呢!
眾人都看著魏延心想主公又抽得哪門子瘋啊!不是說好不在封賞了嗎?這怎麼剛說完,就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呢?
“讓河浪寬進來,我要看看他!”魏延看著一個個呆若木雞的眾將說道。
大門開了,陽光搶先進來報道。刺目的陽光讓人睜不開眼睛。
一個人光芒萬丈的走了進來,哇!好漂亮的一個美男子!隻見這位男子一身皮甲顯得更帥。嗯!不錯!這又是一個人間的禍害!少女的殺手!應該冇有問題,自己就把他培養成少女的殺手吧!
“河浪寬參見主公”這位給魏延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你可識字?”魏延熱情的問道。
“末將讀過《論語》”
“嗯!不錯!看來你還是文武全才啊!”魏延讚許的說著點點頭。
“本侯查看了你的功勞薄,你殺死過一個吳軍司馬,戰功卓著!本侯要交給你一個光榮有艱巨的任務,你可有信心完成?”魏延看著這位非常的順眼,決定給他壓壓擔子。
眾人的眼球都看著魏延,心想在做的各位難道不行?還得另請人?難道真的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
“拿紙筆來!”魏延要裝逼的表演一番。
很快紙筆被拿來,魏延執筆在手思索一番,刷刷的幾筆魏延畫了一個啥也不像的東西。
“這是啥?”河浪寬鬥膽問道。
眾人也是一頭霧水,魏延看著自己的作品也是哭笑不得,自己的書法本來不行,有要用毛筆畫畫,這不是難為人嗎?
魏延用比城牆還厚的臉皮解釋道:“這叫天佑大楚,也叫天瓜。”魏延賣了一個關子,黃瓜也買一個關子。等後文揭曉。
魏延想起自己看了一部野史天瓜之名,見於晉嵇含著《南方草木狀》,其言曰:“天瓜,蓋薯蕷之類,或曰芋之類,根葉亦如芋,實如拳,有如甌者皮紫而肉白蒸煮食之,味如薯蕷,性不甚冷,舊珠崖之地海中之人皆不業耕稼,唯掘地種天瓜。秋熟收之,蒸曬切如米粒倉圃貯之,以充糧糗,是名天瓜糧。,
天瓜是高產穩產的一種作物,它具有適應性廣,抗逆性強,耐旱耐瘠,病蟲害較少等特點,在水肥條件較好的地方種植,一般畝產可達春薯畝產可達20003000公斤。嗯!1石4鈞,1鈞30斤,1斤16兩,1兩24銖,1銖0.57克魏延想起了古代的單位製度。
換算成現在單位製的產量就是畝產50石。這得養活多少人啊!
魏延給眾人仔細的解說起來:“天瓜產自珠崖之地,畝產50石,根葉亦如芋,實如拳,有如甌者皮紫而肉白蒸煮食之,味甘甜。每個重一斤左右,大的重2到3斤。”
眾人一聽大驚失色,啥?我的媽媽的媽媽!我的姥姥!畝產50石。這不是在做夢吧!
放空炮軍師激動的跳了起來,高興地手舞足蹈的說道:“主公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那我種一畝地就可以養活自己一年了。我去做個田舍翁算了!一年種三畝地就能養活一家人!多好啊!”
“你去吧!你剛蓋完茅屋,我就給你放一把火給燒了!敢不做我的軍師?真是大膽!”魏延笑著說道。
哈哈,屋子眾人都笑了。
“河浪寬我封你為大楚的典農都尉,你負責從珠崖之地帶來天瓜。你可如此這般做。功成之後,重重有賞。你挑選20人三日後出發,帶足黃金和五銖幣,我估計用五銖幣比較好,你從百姓手裡多多收集。運來即使大功一件。”魏延語重心沉的說道。
“嗯!我派劉大有副職和你同去,讓他坐鎮珠崖之地,把天瓜源源不斷的運來!”
魏延又看看眼前眾人,看到獨臂的陸軍笑了,就他了,彆的事不能乾指揮指揮還是行得!
“陸軍兄弟啊!你我投緣,你的兒子是我的乾兒子。所以啊我要交給你一個千斤重擔,此事非你莫屬啊!”魏延的真誠的態度,讓陸軍感動的眼淚汪汪的。
這位眼裡噙著激動地淚水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楚侯吩咐本參議水裡水裡,火裡火裡,決不眨一下眼。”
魏延指著地圖說道:“你看我荊南所有縣每縣抽調一人組成一個宣講團,就由你任團長。注意凡是和外部勢利接壤的縣就不抽掉人員了,你例如,鄱陽郡靠近始新的那個縣就不要抽調了。我們要保密!這是我們的王牌!”
陸軍揮舞著單臂激動的保證道:“堅決完成任務。”這位匆匆忙忙的走了。
看著魏延讓人做這做那,眾人心裡都有一個天大的疑問,眾人想著成百上千萬隻指頭長的蝗蟲張開翅膀在空氣中快速舞動,鋪天蓋地般籠罩下來。
綠油油大地似乎披上了一層黃色的外套,到處是蠕動的蝗蟲,高大的樹冠上不時有折斷的樹枝掉下,掉到半空的肥碩樹枝迅速減肥變瘦,等到落地,就隻剩下光禿禿的冇有樹皮的枝乾。
道路兩邊的田地裡每一顆莊稼上都有數隻蝗蟲攀援其上,嫩綠的葉脈頃刻間就不見了蹤影,大片大片豐收在望的農田成了蝗蟲的采食場。難道天瓜就能躲過這一劫。
這位笑眯眯的楚侯的辦法行嗎?
魏延看著忙忙碌碌的眾人笑了,心裡充滿了成就感。笑著笑著,魏延突然身體打了個寒噤。不好!
誰又想我了。是想我呢?還是要害我呢?
是小喬?還是黃月英?都不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