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的玉石人211
江雪英打完電話說:“乖乖,江斌的兒孫,午飯不來,晚飯來。”老婆說:“魔王,你舅爺的兒孫,也是午飯不來,晚飯才來。”三個女人去廚房,兩個女人上天台,三個人停止花生送燒酒,神婆收拾花生殼,三祖孫和爺爺上天台。
江雪英說:“乖乖,午飯是不是㓥魚?”胡淑敏拿著兩個銻盆上來說:“美人姐,午飯㓥魚,剛才冇有買肉回來。”老婆說:“小魔王捉魚㓥魚。”孫子說:“嫲,是不是捉最大條的魚㓥?”老婆說:“捉最大條的魚㓥。”
孫子外孫運功,各自捉一條大魚上來,跟著運功刮魚鱗。清乾淨魚身,老婆和江雪英接手運功㓥魚。㓥完魚,三個女人拿魚下去廚房。
我摸衣袋,爺爺見了說:“小心肝下去,問嫲和外婆,香煙放在那裡。”孫子外孫下去五樓,爺爺在樹頭挖洞,運功拿魚鱗魚內臟到洞裡,蓋上泥土,跟著運功淋水。
孫子拿一包煙、外孫拿火機上來給我,我一個人抽煙,爺爺和孫子外孫,向水池發功,孫子外孫不時哈哈笑。
抽完一支煙,見爺爺帶著孫子外孫,捉放塘鯴取樂。我說:“水池還有多少塘鯴?”爺爺說:“乖乖,應該還有二十條左右,塘鯴不食植物,還是要㓥來食。”四個人一起玩魚,孫子外孫不時哈哈笑。
過了一段時間,四個老人家上來,祖母說:“乖乖,聽村民說,阿東跟阿紹打架,阿東被打到頭破血流。”媽說:“阿章,就是幫人承包水電安裝的電工紹,他接了工程請人做,阿東平時不在村裡。今天阿東回來驗收,見到安裝好的水電惱火,一早雙方已經打過架,阿東高大,阿紹不是對手,隻好答應重新安裝。不知道為什麼,雙方又打架,阿紹用鉗打傷阿東的頭流血,阿東怒火,忍痛把阿紹打倒在地,踏了幾腳,肋骨也踏斷,現在雙方去了醫院。”我說:“我不知道阿東是誰?”爺爺笑,四個老人家跟著笑,笑完媽說:“阿章,阿東就是去了頂他父親的職位,跳出農冂的,現在去了縣城住,他已經不是村民。他有一個哥哥阿容在村裡,以前種菜賣,現在好像還是種菜賣。”
神婆上來說:“小心肝食飯。”我抱孫子外孫下去五樓,家人跟著下來。孫子外孫的飯菜,已經在茶幾上擺放好,三祖孫去沙發,我喂孫子外孫。四個老人家,繼續說阿東跟阿紹打架的事。
二哥帶著侄輩侄孫輩下來現身,打完招呼,幾個女人去廚房,侄輩夫妻跟著去,很快飯菜在台上擺放好,我去向飯菜發功,發完功,侄輩侄孫輩圍台食飯。
二哥說:“剛才碰見阿昌,阿昌跟我說,阿東跟阿紹打架,兩敗俱傷。”老婆說:“二伯父,現在雙方怎麼樣?”二哥說:“三嫂,阿昌說了,現在雙方去了醫院,阿紹斷了兩條肋骨,阿東被毀容。論傷勢,阿紹嚴重,論影響,阿東嚴重。”家人笑起來,笑完江雪英說:“二伯父,如果是這樣,應該是被毀容那個嚴重。”二哥說:“美人三嫂,阿昌說,斷了二條肋骨的阿紹,現在還在搶救,能不能搶救過來,也是問題。而阿東的額頭,可能會留下傷疤,會影響容貌。”
爺爺說:“二伯父,雙方在村裡有什麼人?”二哥說:“爺爺,在村裡,阿紹的宗親,比阿東多。隻是宗親多,有屁用,有些宗親,還不如外人。”丈母娘說:“二伯父說得對,有血脈相連的,一旦相互間結仇,永遠不能化解,”祖母說:“主要看,宗親在村裡,有冇有影響力。”二哥說:“阿昌說,“兩個人以前關係平淡,肯定有介紹人,隻是想不到,兩個人居然會打起來。”
兒子和江斌回來,家人圍台吃喝。江斌說:“姐夫,公園有人在演說,吸引了很多聽眾。”我說:“演講的人說什麼?”江斌說:姐夫,聽到那個人說,世上隻有利益,冇有親情友情。”兒子說:“老豆,那個人說,阿東跟阿紹大戰就是典範。這段時間,阿東經常回村裡,不請阿容吃喝,隻請阿紹吃喝,關係比親兄弟還親。想不到為了水電裝修,雙方會打起來,就是利益起作用。阿東重建房屋,叫阿紹安裝水電,水管電線要埋在牆裡,不能露出來。想不到,阿紹冇有埋水管電線在牆裡,而是等全屋裝修好,再安裝水管電線,阿東惱火。因為這樣,雙方打起來。這就是因為利益打起來。”
二哥說:“可能阿紹工程多,人手不夠,等到裝修好再裝水電。”江斌說:“二哥,如果是這樣,裝修好再裝暗線暗管,工程更麻煩。暗線暗管,一定要在裝修前鋪設好。”爺爺說:“舅父,可能阿紹有意這樣,等裝修好,明裝速度比暗裝速度快很多,而且能一次完成,不用裝修好再做,節約很多工時。”
江斌說:“那個演講人說,前段時間,兩個人一起飲飲食食,舍得花錢,居然為了安裝水電打起來,也算奇葩。”祖母說:“越親密的人,一旦反目成仇,就會變世仇。”丈母娘說:“祖母說得對,現在工程款,不知道夠不夠醫藥費。”爺爺說:“外婆,工程款,肯定不夠醫藥費,阿東被毀容,肯定要去整容,整容就是一筆巨款。一間屋的水電工程款,頂多幾千元。”我說:“不說這些狗屁事。”家人笑起來。
門鈴響,兒子用遙控開門,阿良進來,打完招呼,老婆拿杯筷子碗給阿良。媽說:“阿良,有什麼事,食完再說。”胢良入座說:“嬸嬸,我大哥介紹工程給阿紹,誰知道雙方會打起來,我打電話給大哥大嫂,電話打不通。”
我打電話,聽到王誌峰說:“乖乖放心,我不準周敬弘去打擾乖乖。”我說:“王誌峰,馬上叫阿慶打電話給他弟弟,他弟弟打電話給他打不通。”王誌峰說:“乖乖,我馬上叫阿慶,打電話給他弟弟,掛線。”
過了一會,阿良手機響,阿良接電話說:“大哥,你這個中間人有麻煩,阿東跟阿紹打起來,現在一起去了醫院。”聽到阿慶說:“阿良,雙方為什麼打起來?”阿良說:“大哥,阿東要求是暗管暗線,阿紹全部變成明管明線,雙方開始吵起來,後來直接打起來。阿東頭破血流,阿紹被打斷兩條肋骨,現在一起去了醫院。”阿慶說:“雙方有合同的,自住一層是暗線暗管,出租三層是明管明線,按合同辦事就是,怎會打起來?”阿良說:“你明知阿東是火爆人,比我還火爆,加上他身材高大,爭吵幾句就動手的人,你還幫他介紹人,介紹阿紹接他的工程做。現在雙方的老婆和家人,都罵你個好介紹人。”阿慶說:“他們去我家裡罵?”阿良說:“他們冇有去家裡罵,隻是當眾說你是好介紹人。”阿慶說:“我馬上回來。”阿良說:“你現在回來有屁用,現在雙方都躺在醫院。你幫阿東找人安裝水電的時候,我已經提醒過你,你不聽。”阿慶說:“不是去家裡罵,我今晚才去醫院找兩個狗頭,還有什麼事?”阿良說:“冇有其他事,掛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