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的玉石人189
買完菜,回家的路上,遇到幾個同齡人,聊了一會回家。到了家裡,一起準備午飯。
爺爺說:“乖乖出去,都要耗費一段時間才能回家。”王誌峰說:“爺爺,平時不見麵,難得見麵,肯定會聊一會。如果平時經常見麵,打招呼了事,那會耗費時間聊天。”江雪英說:“爺爺,王誌峰說得對,主要是雙方平時難得見麵,才會聊一會。”
老婆說:“魔王,以後多帶兒媳女婿,在村裡行走。不然,村裡的人,以為兒媳女婿,是外來的租客。”王誌峰說:“乖乖,嫂子說得對,讓村民知道,他倆是你的兒媳女婿。”江雪英說:“從明天開始,叫老人家去買菜,二嫂跟著老人家去。”老婆說:“夢中人,刁蠻女也要跟著一起去,嫲才多人認識。”
江雪英說:“不用三祖孫和爺爺動手,出廚房玩。”三祖孫和爺爺出廚房,四個人去沙發上玩。孫子說:“爺爺,我們去舊屋摘火龍果。”我說:“應該冇有火龍果,隻有百香果。”外孫說:“外公,去舊屋摘百香果。”爺爺說:“我先去找米袋。”爺爺去拿了一個米袋,我抱著孫子外孫,隱身上天台,爺爺在後麵隱身跟著,運功去舊屋。
到了舊屋天台,四個人四處望,找尋火龍果和百香果。過了一會,爺爺說:“乖乖,還有十多個火龍果。”四個人運功摘火龍果,摘完火龍果,跟著運功摘百香果。摘完百香果,我喂孫子外孫食火龍果,爺爺自己食。
在家裡的人運功來了,兒子、江斌和王誌峰女兒也來了。老婆說:“原來三祖孫來偷水果食。”孫子外孫笑,在場的人跟著笑,笑完各自拿火龍果食。
每個人食完一個火龍果,江斌說:“姐夫,火龍果夠甜。”王誌峰女兒說:“舅父,比在外麵買的火龍果甜。”我說:“火龍果今年大結局。”老婆說:“魔王,那裡還有一批火龍果。”眾人收拾百香果火龍果到米袋,收拾好,兒子拿著米袋,江雪英施法,送眾人去新屋。
到了新屋天台,兒媳運功開天台門,眾人下去五樓現身,我抱孫子外孫到沙發上。江雪英拿飯菜給我,我喂孫子外孫。眾人坐著聊天,望著我喂孫子外孫。
老婆說:“魔王,那些人摸著孫子外孫的手看,什麼意思?”我說:“你當場問對方就知道。”兒子說:“媽,誰來家裡?”老婆說:“你老爸去市場買菜,遇到跟阿嫲關係好的老人,他們摸著你兒子和外甥的手看,不知道他們什麼意思?”
胡淑敏手機響,胡淑敏拿手機看說:“乖乖,郭委員的電話。”跟著接電話說:“郭委員,什麼事?”聽到郭委員說:“胡淑敏,勞得南終於有男孫了,他要大宴親朋。”胡淑敏說:“郭委員,他什麼時候做了大老板?”郭委員說:“胡淑敏,什麼意思,是不是要做了大老板,才能大宴親朋?”胡淑敏說:“郭委員,據我所知,勞得南走買賣賺了錢,但搏兒子又罰了不少錢,他的人脈圈子很小。”郭委員說:“胡淑敏,你隻知其—,不知其二。他搏回來的兒子,值得搏,現在這個兒子是老板,財大氣粗,隻是他也是連生三個女兒,現在第四個才是兒子,父子開心,決定大宴親朋。部分同學知道,羅賢章幫人承包酒席做,而且口碑好,同時幫手的人,也是昔日的同學。你也清楚,當年勞得南,因為自己的名字,讓同學譏笑,因為這樣,勞得南跟部分同學發生過衝突。而且勞得南,跟羅賢章的關係,純粹是同學關係,雙方的關係,正式是不冷不熱。胡淑敏,勞得南聽了同學說,他也想請羅賢章,承包他孫子的酒席,但知道陳威和梁振標也去幫手,不知道他倆會怎樣想。”胡淑敏說:“廢話,幾十年前的狗屁事,他居然還記得,讀書的時候,不見他記憶力這樣好。陳威和梁振標,應該早已經忘記了這些狗屁事。你也清楚,當年他倆是同桌,而且雙方還打過架,現在他倆,一樣成了好朋友。”郭委員說:“也是,我叫勞得南直接找羅賢章,先掛線。”
老婆說:“胡淑敏,勞得南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王誌峰說:“嫂子,記得當年,我聽勞得南說過,他的父母,是先連生了六個女兒,第七個才是他。他六個姐姐的名字,都帶一個弟字的,六個人的名字,都讓同齡人取笑過。本來他出生,是叫得男的,後來才改成得南。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也連生三個女兒,第四個才是兒子,罰了他很多錢。幸好他是走買賣的,夫妻去了外麵走買賣,生計影響小一點。莫非他兒子,也跟他祖先一樣,先生了幾個女兒?”
江雪英說:“聽郭委員的語氣,勞得南的兒子,應該也是先生了女兒,隻是不知道,先生了多少個女兒。”胡淑敏說:美人姐,剛才郭委員說了,是先生了三個女兒,可能這就是代代單傳。”兒子笑,眾人跟著大笑起來。笑完老婆說:“魔王,為什麼勞家梅不說?”我說:“鎮裡有兩條村姓勞的,好像有一條村,全村都姓勞,外姓人很少。”王誌峰說:“嫂子,勞家梅村的勞姓人,隻是她村裡其中一條自然村。勞得南的村,基本上全村都是姓勞的,隻有極小數外姓人。”
孫子外孫食完了,去開電視看,幾個女人去廚房,很快飯菜在台上擺放好,我向台上的飯菜發功,發完功,大人圍台吃喝聊天。
我說:“王誌峰,周敬弘的宗親,是不是周敬弘,負責招待他們?”王誌峰說:“乖乖,那個小叔,先給了錢周敬弘,一起外出吃喝,周敬弘負責埋單。住宿分散到各個堂親家裡住,小叔在村裡,也有一間五層的屋,冇有出租,專門用來回來住的。現在就看小叔的老表和堂親,他們會有多少人出現。”我說:“小叔的堂親,他們不在村裡住?”王誌峰說:“乖乖,聽周敬弘說,他爺爺的兄弟姐妹,都離開了家鄉,隻剩下他爺爺的後人在村裡。他祖母的兄弟姐妹,隻有一個舅公的後人在村裡,其他的人,也離開了家鄉。一旦他們全部人回來,要多四、五十圍。”
江雪英說:“平時有來往的親戚,可能會出現,平時冇有來往,應該不會來。”王誌峰說:“美人,實際周敬弘堂大哥清楚,正因為這樣,宴席擺多少圍,現在是由周敬弘堂大哥決定。幸好這個堂大哥,平時跟周敬弘關係可以,雖然他讓小叔臭罵一頓,他還是熱心協助周敬弘辦好酒席。”
江雪英說:“如果是這樣,周敬弘堂大哥,應該是個圓滑的人,能屈能伸。”王誌峰說:“應該是美人說的這樣,周敬弘跟我說,他堂大哥兩個兒子,把堂大哥的產業發揚光大,比他弟妹的兒女聰明很多。
”爺爺說:“世事難料,同是親兄弟姐妹,居然厚此薄彼,世事真無奈。”王誌峰女兒說:“爺爺,兄弟姐妹多,就是一個小社會,自然有親疏,隻能認命。”江斌說:“世侄女,不如說,是這個堂大哥的父親自私,他把在外麵的弟妹,寄回來的錢全部自己占有,不分給在村裡的弟弟。”胡淑敏說:“舅父說得對,有這個可能,同是親兄弟,不可能寄錢回來,隻給一個兄弟,不給其他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