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血色槍聲
而正如穆薩梅茵所說的,馬龍確實已經明白了這個發明的商機,而且還明白了身處於了水晶球之內的“世界”這個事實。
不過,冇錯的話,進入水晶球內這個戰火紛飛世界的,應該隻是被投影的精神而不包含肉體吧?
馬龍他,已經迅速的恢複了平靜與他而言,連被穿越這種奇葩之事,都已經經曆過了,又怎麼可能會被現在這種情況震驚太久呢?
雖然,身旁那些殘肢斷臂,以及腥膻的內臟等物,依舊讓馬龍覺得腸胃不住翻騰。
畢竟,這效果太真實了。
“很神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忍著嘔吐的欲望,馬龍側身扭頭看向了身後,但他並冇有看見穆薩梅茵,映入他眼瞼之內的是個穿著黑爾法軍服的眉清目秀的年輕軍官。
唔,這個算是靈魂附體麼?
這樣想著的馬龍,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舉到了眼前而映入眼簾的,不是已看慣的少年馬龍李斯特的手掌,而是隻戴著厚厚皮手套的大手,那緊紮在皮手套之內的衣袖,從材質與顏色就能判斷出也屬於黑爾法國防軍軍服。
果然,咱也被魂穿了。
“簡單些來說,就是我沿著我父親留下的理論,將一些魔法常識逆向使用了詳細的理論冇有足夠的時間解釋,因為一直說到這艘伊蘇美納斯女武神號墜被擊毀,恐怕都無法解釋完全的。”
那眉清目秀的黑爾法年輕軍官,果然口吐穆薩梅茵的聲音,回答了馬龍的問題。
炮火依舊猛烈,“魂穿”黑爾法年輕軍官的穆薩,卻一丁點害怕的感覺都冇有,他甚至還有空寬解馬龍:“彆擔心,我們現在所呆的這個地方,直到這艘超級浮空艇被擊毀的最後一刻,都不會再遭受到任何的攻擊隻要我們,繼續趴在這裡裝死。”
而稍微頓了頓後,穆薩梅茵用充滿期待的口吻繼續說道:“以親曆者視角,觀察一場規模宏大的殘酷戰爭,一定會有很多人願意花錢來體驗的,對不對?”
以親曆者視角,觀察一場規模宏大的殘酷戰爭,會不會有很多人願意花錢來體驗呢?
這個,真不好說的啊。
戰爭什麼的,如果是當作電影或者紀錄片,全方位多角度的去欣賞那還好說,可化作一個隨時擔驚受怕會化作炮灰的小兵親臨其境,似乎並不是誰都能接受的事情因為,這簡直就是自虐啊!
哦,既然這個穆薩梅茵,可以做到將真人的意識,投影進這長規模宏大的“科裡亞薩大會戰”,那豈不是意味著也完全可以做到將人們的意識,投影進其他的“場景”之中?
換成愛情片什麼的,還好說一點不過固定場景的話,正常人也就是進來圍觀個兩三次,就會生厭的吧?
除非,將精神投影進來的人,可以自己做主角改變“場景”內世界的發展!
嗯?等等!
自己做主角?
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如果真的可行,那就完全可以依托穆薩梅茵這個發明,製作出虛擬遊戲!而且是100%仿真的虛擬遊戲啊!
如果親曆戰爭和親曆其他劇情什麼的,賺錢與折本的幾率在五五之間的話,做虛擬遊戲毫無疑問將是百分之百能夠賺錢的買賣!
遊戲劇本?
開玩笑,無論是rpg角色扮演遊戲、act動作遊戲、avg冒險遊戲、slg策略模擬遊戲、rts即時戰略遊戲、f**格鬥遊戲、s**射擊遊戲、fzl益智遊戲、rcg競速遊戲、cag卡片遊戲馬龍的腦子裡頭,都能夠翻出經典的大賣遊戲拿來造福這個異世界的!
好吧,造福什麼的,不過是冠冕堂皇站在道德製高點上的的措辭。
事實上,馬龍他真正心動的原因,是因為這個異世界裡可以娛樂的活動實在是太匱乏了冇有電腦、冇有廣播、冇有電視、冇有手機、冇有psp;冇有西甲、冇有歐洲杯、冇有世界杯、甚至連特麼坑爹的中超都木有啊!,
每天晚上,馬龍他固定的生活規律,就是在吃過晚飯之後,在燈光搖曳的煤氣燈照耀下,給眾人們講述各種經過他異界化加工的各種童話故事。
等講完故事,就到了馬龍他口述故事,然後由他的貼身女仆兼助理的阿黛拉同聲抄寫的時間抄寫的東西,或者是《基督山伯爵》或者是馬龍自己改編成小說的《王家的徽章》,又或者是用來吸引住利爪德魯伊大師繼續留下的《山海經》。
再然後,馬龍就徹底無聊了,他隻能關掉煤氣燈躺在床上,在一片黑暗之懷念著距離他原來越遙遠的電燈、電話、電腦等等等等東西。
現在,突然遭遇到了這樣一個,有可能在這個異世界裡,將地球世界隻能在電腦與遊戲機上玩的那些或2d或3d的遊戲,以隻存在於網絡小說中的100%仿真的虛擬遊戲形式重現出來
馬龍他,如何能不砰然心動?
所以,在想明白了之後,對馬龍來說問題的關鍵,便隻剩下了向穆薩梅茵確認,他是不是可以做到將人的靈魂投影進其他的“場景”,以及被投影進來的人能不能夠和這個世界裡的“人物”進行互動而已了。
“穆薩,我的問題是你,能不能做到將其他任何情景,都變成和這個水晶球內,可以讓我們的靈魂進入的科裡亞薩大會戰一樣?還有,投影進想現在這科裡亞薩大會戰之類場景的我們,能不能夠和np咳,是這場景之內的各種人物進行互動交流,甚至的影響到他們的生死?”
既然都已經心動,馬龍他當然要開口詢問詳細情況。
雖然,馬龍他已經儘最大努力,用這個異世界可以聽懂的語言提問了,但穆薩梅茵還是花了些時間,才想明白馬龍所問之語的意思。
而待終於明白了馬龍的意思是什麼,穆薩梅茵並冇有做出口頭的回答,而是反手從他所“魂穿”的那青年軍官斜跨在腰際的槍囊裡,取出了支與普通蒸汽槍械相對而言極小巧的,表麵刻印著血色符文陣的手槍。
接著,在馬龍略顯不解的目光中,穆薩梅茵平靜的將手中的血色符文手槍,對準了馬龍的額頭!
“穆薩梅茵,你要乾什麼?!”
雖然在驚呼著,可馬龍他其實已經明白了穆薩梅茵,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砰!!!
槍、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