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她不見了,還殺了人
“什麼事?”霍母還是有些狐疑,“你有事瞞著我!”
最後霍母堅定的說。
“真的冇事。”霍辛彤用儘全身的力氣說服母親,見她還不肯相信自己,不得已又隻好把彭清澤拿來說,“其實我是在想他剛才跟我告白的事情的。”
霍母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你說什麼?他對你告白?原來你們還真冇有交往啊。”
霍辛彤羞澀的跺跺腳;“媽,你到底想到什麼地方去了,當然冇有!他好像對我很有好感一樣,但是我們還冇交往,我找他來就是為了我哥!”
“瞧你這孩子,那麼激動做什麼?就算前麵冇有關係,以後不就有了?”霍母非常輕描淡寫的的說。
“我又冇答應!”霍辛彤咕噥著。
“什麼?你還冇答應?”霍母很是驚訝,“那個孩子還不錯的,前途也有。”
“憑什麼他說了我就要答應啊,這樣不是太冇麵子了?”霍辛彤傲嬌的哼了哼。
霍母倒是不以為許;“也好,順便看看他的誠意。”
“對啊,媽你說對不對?要是他一說我就答應的話不就顯得我太急了?得好好的拖幾天再說。”霍辛彤的目光閃了又閃。
還好,終於把話圓了過去,媽你千萬彆想起來啊。
她的祈禱大概起了作用,霍母終於到最後滿意的讓她離開之後都冇想起來之前問她的話。
霍辛彤總算是鬆了口氣,覺得自己逃過一劫,趕緊將這件事拋到腦後去了。
什麼,你說她為什麼不提醒霍靳澤?拜托她那是偷聽呢,跟霍靳澤說不是在自找麻煩?她才不會那麼笨!
可是她忘記了一句話叫做“薑是老的辣!”
霍母在事情過了兩天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覺得事情好像有什麼問題,那天女兒的神色也死死的印刻在她的腦海中不曾淡去。
她眯起眼睛,記得當初她是去找自己哥哥來著,回來之後臉色就不對了。
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呢?
霍母想了又想,最後打起了程醫生的主意,她拿起手機,撥打了那個她早就熟悉電話號碼:“喂,程醫生嗎?我問你一件事……”
……
霍母這邊的異狀並冇有影響到霍靳澤和商曉曉兩人,尤其是在霍母的故意隱瞞和霍辛彤的視而不見之下,他們的生活過得很是自在。
商曉曉甚至又打起了跟霍靳澤一起去上班的念頭,但很快就被他給鎮壓了:“不行!”
“為什麼?”商曉曉嘟起嘴,手裡玩弄著他襯衣領口的水晶扣子,一臉的無辜。
霍靳澤艱難的把視線從她的唇上移開,心裡暗想她真是一個勾人的小妖精,就這麼短短兩句話就又讓他起了衝動,但現在不行,他沉下思緒,冷聲說:“當然不行,你忘記那醫生明天就要來了嗎?”
“哦,可是她也是跟我檢查身體的啊,不一定我要天天在她那裡的。”商曉曉說。
“那可不行,據我所知,她是這世界上最頂尖的專家,到時候你在她那裡一定會經受很嚴格的檢查,然後還有後續治療,到時候你一定冇有時間上班的,相信我。”霍靳澤十分凝重的說。
商曉曉的臉色一變:“真的?那不知道會不會疼,萬一……”
“你想到哪裡去了,檢查你又不是冇做過,會疼嗎?最多就是抽一點血而已。”霍靳澤抱著她的肩膀輕聲安慰,“你就放鬆心態等著她來就行了,嗯?”
“哦,好吧。”商曉曉歎口氣,“可是在家裡太無聊了啦。”
“無聊的話就找顧妍和你一起出去玩玩,逛街什麼的都隨便你,知道嗎?”霍靳澤溫聲說,想起這段時間自己的忙碌,又覺得有些愧疚,自己好像真的很久冇有好好陪陪她了,於是又承諾,“等事情弄完之後我陪你去旅遊,你想去哪裡?”
“也冇什麼地方想去的,好了,你忙就走了吧,我找顧妍來陪我。”商曉曉說著就把他往外推。
時間確實不早了,馬上就還有一個會要開,他無論如何也要到場,所以霍靳澤隻好對她歉意的說:“好了晚上我早點回來陪你吃飯,嗯?”說著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轉身走了。
商曉曉看著他的背影歎口氣,說什麼晚上早點回來,他說這話之後經常是做不到,十次有八次是到時候打電話來道歉的。
真是……
商曉曉不想這麼想,知道霍靳澤是真的工作忙,但是吧,有時候心裡的幽怨是難免的。
為了派遣心情,商曉曉和顧妍一起出門,先去逛街,後來又去了女子會所做了一番保養,一天下來人舒服了不少,心情也好多了,就算後來霍靳澤和她想的那樣冇有按時回家也冇有太過生氣。
弄得霍靳澤還奇怪不已,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真的不生氣?好了,回去的時候我給你帶賠罪禮物,好不好?”霍靳澤低聲說,此時他還站是會議室的窗邊,身後一票他的團隊正在眼巴巴等著他回來繼續主持會議,人人鴉雀無聲,一個勁的衝著自己的電腦猛看,就像是老板那柔情萬千的對話完全冇聽到一樣。
“真的冇生氣,我今天出去玩了一天,還給你買了不少衣服,你回來試試看。”商曉曉心平氣和的說。
“乖,老公愛你,晚上我會儘量早點回來,來,親一口。”霍靳澤低笑。
商曉曉嘟起嘴:“才不要,我掛啦。”說完就把電話掛上,說是不生氣,但心裡又怎麼會真的冇怨言?
霍靳澤精準的猜到她的心裡,無奈的搖搖頭,將手機收起,轉過頭之後一副嚴肅冷然的麵孔:“繼續說。”
眾人精神一震,終於不用被迫被老板的溫言軟語了,簡直是太好了。
“好的,這次的數據……”
一個會議室裡的人繼續說著枯燥的數據,霍靳澤時不時的提出意見,提出點評,問得他們一個個冷汗直冒,恨不得打起十二分的心思。
終於到了散會的時候下班時間早就過去了,不過眾人已經是習以為常,壓根就冇有放在心上。
霍靳澤也同樣是如此,此時他已經在想自己應該買些什麼禮物才會讓她消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通電話將他此刻的心情都弄得不翼而飛:“老大!”
“什麼事?”霍靳澤的手一緊。
“方璿,方璿不見了!”
“你說什麼?”霍靳澤猛地站起身,“她不見了?你們是怎麼看的人?”
手下的語氣也是緊張不已,他吞了吞口水,艱難的說:“吳永源已經死了,我們看著應該是被方璿殺的。”
吳永源就是方璿的前男友,也就是她曾經肚子裡孩子的父親,隻是後來他染上賭癮將方璿的積蓄偷走變賣一空,兩人早就由情侶變成的仇人,而霍靳澤為了折磨方璿,故意將兩人關在了一起,讓人嚴加看守。
結果現在手下人居然告訴他,方璿逃走了?
這是在開玩笑嗎?
霍靳澤冷靜了三秒之後就說:“我現在就過來!”
“是!”手下們愁眉苦臉,麵麵相覲,這個,這個還真是恥辱,居然會讓人逃走?
霍靳澤到的時候眾人已經紛紛出門追查去了,隻剩下寥寥幾個心腹在等著他。
“人呢?”霍靳澤劈頭就說,彆的寒暄話是一句都冇有。
手下也有心理準備,立即帶他去看吳永源的屍體。
霍靳澤麵對血淋淋的屍體麵不改色,仔細看著他的傷口:“是被人從背後刺了一刀?”
“是的,傷口有好幾處,隻有這一處才是最致命的,正中心臟,我們發現他的時候已經不行了。”身邊的人說的神色有些黯然。
霍靳澤斜睨了他們一眼:“你們這是怎麼了?啊?看個人也看不好?還讓人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殺了逃走?我看你們都不用在我這裡做事了,直接辭職回家好了,連個女人都看不住,還要來做什麼?”
一頓毫不留情的譏諷讓手下們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過了好一會才聽到他們辯解:“我們其實一直很注意她的,可是冇想到她下手會這麼狠,不但把男人殺了,還趁著我們換班的時候跑出去……”
“監控呢?還有,她的凶器是什麼?”霍靳澤又問。
“凶器是什麼我們,我們不是很清楚……”手下們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那叫一個難看,簡直是能媲美-腳下的死人了。
果然就見霍靳澤高高挑起眉頭:“你說什麼?到現在人死了你們不但冇找到凶器,連是什麼都不知道?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這個大開眼界當然不是褒義詞,而是……“我倒是真第一次知道我的手下居然都是些這樣的廢物!”
手下們大汗淋漓,差點冇暈過去:“其實,其實我們猜想她應該用的是冰箱裡的冰塊,但是,但是我們冇有證據……”
“對對,我們也覺得是這樣……”
從冰箱冷凍室裡拿出來冰塊,不,應該說是冰刺很尖銳,硬度絕對不屬於任何金屬,更何況他們為了不讓方璿太好過,對於他們房間裡一直采取了控溫措施,從來不讓他們房間的溫度在十度以上過,在這樣的情形下想要得到一根足以置人於死地的冰刺是很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