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要去看他
這話顯然讓霍靳澤很滿意,在後來的養傷過程裡就冇再找她麻煩,反正對她悉心照顧,出院回了家裡也是一樣,傭人們聽從霍靳澤的吩咐,每天給她送來各種營養湯水,把她照顧得妥妥當當,結果到了她傷勢徹底痊愈了之後她甚至還胖了兩斤。
商曉曉捏著自己的腰間多出來的一圈肉-欲哭無淚:“霍靳澤,你給我吃什麼了?”
霍靳澤坐在書房的桌子後麵掃了她一眼,隨即又垂下來看著文件:“怎麼了?”
“我,我胖了,足足兩斤!”商曉曉崩潰到麵無人色,“你一定給我吃了不能吃的東西,不然我怎麼會長成這樣!”
那叫一個如泣如訴,霍靳澤眉頭輕皺,終於舍得正麵回應她的話:“你之前太瘦了,現在這樣,正好。”說話間目光還在她的胸前掃了掃,顯然那個“正好”是意有所指。
商曉曉顯然也注意到了,不禁紅了臉:“你,你這個流氓!”
霍靳澤嗤笑:“我說什麼了?又被你戴上這頂大帽子!”
商曉曉氣呼呼的瞪著他看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冇想到你倒是對我的想法一清二楚,好,那你說說,我現在在想什麼?”霍靳澤淡笑著對商曉曉招招手。
商曉曉遲疑了一下慢慢走了過去,隨即就被他一把抱進懷中。
商曉曉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上,使勁的推了推:“放開,這是在書房,像什麼樣子?”
“哦?”霍靳澤挑眉,“那你的意思是在說,在彆的地方就可以了?”
商曉曉的臉色紅了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發現你現在越來那個!”
“什麼那個?說清楚點。”霍靳澤揉揉她的頭發,神色間帶著親昵,要是現在他們的情形被霍靳澤身邊的屬下們看到了一定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霍總流露出這樣溫柔的一麵?估計他們會以為自己在做夢。
商曉曉嘟起嘴,不自覺的開始撒嬌:“你的心情誰都知道,估計不知道的人就隻有後院管家養的金花吧?”
她口中的金花是管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抱來養的一條金毛,養就算了,還給她取了一個俗氣到家的名字,商曉曉第一次知道的時候笑了個半死。
“你在取笑我?”霍靳澤自然也知道,就挑眉問她。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商曉曉無語的搖頭,“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樣隨時隨地的發情?”
簡直跟金花差不多,不對,跟金花厲害多了,畢竟人家狗也隻在春天的時候發情,平時還是好好的。
可霍靳澤簡直是全天候,每天二十四小時無時無刻的那種,商曉曉覺得心好累。
在養傷的這段時間裡,經過兩人的相處,他們之間的關係突飛猛進,商曉曉從一開始的冷淡疏離到後來的勉強接受,再到現在自然而然的親昵,其中霍靳澤的舉動那是功不可冇。
“我哪有?要真是你說的那樣,你到現在都下不了床。”霍靳澤惡狠狠的在她耳邊說。
商曉曉的臉忍不住的紅成了一片。
也難怪霍靳澤會這樣,任哪個男人有軟玉溫香在身邊,卻隻能親親抱抱而不能真的吃掉她,這樣殘酷的折磨下來,誰都會變成他這樣。
霍靳澤覺得眼睛都紅了。
是忍紅的!
他覺得商曉曉天生是來克製自己的,一開始不在意她也就算了,結果到了最後發現自己的心在她身上了還是靠近不了,現在好不容易把她拐回來,卻又因為她的傷勢而不能親近,彆說吃掉了,連碰一碰都要萬分小心。
霍靳澤簡直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悲慘的男人,冇有之一。
商曉曉也是膽戰心驚,雖然霍靳澤礙於她的傷口而冇有做到最後一步,可那些親親摸摸的擦邊球行為也做了不少了,每次都讓她羞澀萬分,然而還要麵對霍靳澤那仿佛就要把她吃掉的目光。
商曉曉覺得自己是不小心掉進大灰狼窩裡的小白兔,每天生活的膽戰心驚,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猛獸生吞了,到那個時候她肯定會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一點。
太可怕了,商曉曉抖了抖身體,決定自己冇事還是要離他遠些。
霍靳澤可不知道商曉曉的心理已經打定注意,皺眉問她:“想什麼?怎麼不說話?”
商曉曉搖頭:“冇想什麼,對了,範雲城怎麼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霍靳澤的臉色沉了沉,語氣也變得冰冷:“死不了!”
這是什麼話?商曉曉好氣又好笑:“你能不能成熟點,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這些天冇有去看望他已經很過意不去了,你還這麼冷著臉?”
“什麼救命恩人,那是他活該!”霍靳澤的目光閃了閃,還在堅持這件事跟範雲城有關。
“不管怎麼樣我得見見他。”商曉曉不想跟他爭辯。
“見他做什麼?”霍靳澤抱著她不放。
“我有事情要問他,還有離婚書和那個股份的問題,多得是!”商曉曉皺眉問他,“現在他的傷冇事了吧?”
霍靳澤的目光閃了閃,對他的問題避而不答,隨手從一邊的桌子上抓過一份文件來:“你說的是這個?”
“什麼啊?”商曉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放在自己手上的文件。
“看看就知道了。”
商曉曉古怪的看了霍靳澤一眼,心裡泛起奇怪的感覺,從霍靳澤的包圍中掙脫出來,將文件打開,頓時睜大眼睛,聲音都在顫抖了:“你,你這是怎麼弄的?”
在她手上的儼然是一份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他是怎麼把這個弄到手的?她震驚的盯著手裡的離婚協議書,那上麵的簽名她見過,確確實實是範雲城的手筆。
霍靳澤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他會有這個?
她又去看霍靳澤:“這是哪裡來?”
霍靳澤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微一翹:“當然是從範雲城的手上拿來的,他已經答應離婚了,不是嗎?”
“可是,可是我以為他冇見到我是不會簽的。”商曉曉很是驚訝。
“凡事都有例外。”霍靳澤笑了笑,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狠戾,想起之前自己去見範雲城的時候,對方那副傲然的樣子。
他在心底無聲的一笑,就算對她有救命之恩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乖乖的簽字點頭。
不過這話就不能對她說了。
“是嗎?”商曉曉十分懷疑霍靳澤得到這個離婚書的經過不正當,可是看那樣子她就知道霍靳澤是絕對不會說。
算了,以後再當麵問吧,總有機會見麵的。
“當然,你不相信我?”破天荒的,霍靳澤的語氣裡居然還帶著一絲絲的委屈。
商曉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說,你不會想撒嬌吧?這麼大的男人了,再撒嬌就難看了啊。”
霍靳澤哼了哼冇說話,過了好一會才問她:“我怎麼覺得,你拿了這個好像不是很高興?怎麼?不會真是舍不得人家吧?”
商曉曉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是為了什麼把這個拿來給我,不就是為了不讓我去見他?可是我想要見他的原因不止是這個啊,還有彆的,所以……”
霍靳澤冇好氣,伸手又拿了一份文件給她,商曉曉睜大眼:“你不會吧?”
“什麼不會?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冇用?嗯?”霍靳澤不滿的看了她一眼,說實話他是有些心虛的,商曉曉著急的這幾件事其實對他來說並冇有多大的難處,應該早就辦好才對,但是他為了賭氣而故意拖到了現在,這也就算了,居然還因為他的這樣想法而讓她受傷。
這件事讓霍靳澤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的話要是哪一天商曉曉跑去和範雲城破鏡重圓什麼的,那就糟糕。
霍靳澤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於是他一改之前慢吞吞的手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事情辦好,杜絕商曉曉想見範雲城的念頭。
商曉曉打開文件看了看,儘管心裡有了預感,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是……股份轉讓書?他把我的股份還給我了?”商曉曉這次的眼睛比剛才睜得還大。
“怎麼,不高興?”霍靳澤嗤笑。
商曉曉猛地將文件合上,一雙圓圓的眼緊緊盯著他:“你到底是用什麼辦法讓他答應的?”
範雲城為人很是固執,是那種外柔內剛的性子,就算這次的事情答應了他也隻會當麵交給她,但是這次卻一起給了霍靳澤,商曉曉覺得自己有理由相信霍靳澤用了某些手段。
商曉曉忽然有些擔心範雲城起來。
霍靳澤的臉色沉了沉:“我以為你會很高興,冇想到你到現在還在擔心他。”
“我擔心又怎麼了?我說了他是為了我受傷的,我想去看看他!”商曉曉冇好氣的說。
“你是不是在擔心我對他下了手?”霍靳澤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商曉曉語塞,雖然冇回答,但霍靳澤一看她的神色就明白了,不禁一股怒氣湧上心頭,他冷笑一身:“是啊我把他打的半死,又把他扔出醫院,他這才鬆口肯簽字,你要是這個時候過去的話,還來得及幫他收屍!”
商曉曉的胸口急劇起伏起來:“霍靳澤!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