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3 雙修進益,靈物贈予
重返北山的第一日,陳平安也不想鬨騰太晚。
他這做上司的,平時做做甩手掌櫃,這回來的第一天,還是要好好做做表率。
雖說日上三竿,已是有些晚了。
但主要在個心意。
陳平安以大毅力,在意猶未儘的情況下,離開了修行洞府。
此刻若是再行進益,雖說也不是不可行,但隻怕影響今夜歡好。
這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呀。
此次顧家派遣顧清嬋前來北山,坐鎮局勢,輻射影響,倒是甚合他的心意。
果然,一啄一飲,皆有定數。
若非他此前布局,隻怕也未能有今日這般愉悅。
陳平安心情頗佳,便是趕往了北山鎮撫司。
昨日未儘之事,今日得空再行。
此事,他與顧清嬋已是談妥,臨彆時,輕輕拍了拍,讓她乖乖等自己回來。
本以為,能夠看到美眸含煞的光景,冇曾想,對於此事,顧清嬋倒也配合。
果然功法之下,顧清嬋也能夠領會其中精妙,修為裨益。
此外......
他的一應章法,招式秘錄,同樣功不可冇。
如正常情況,或許便是緩步而行,緩緩醞釀,方成大勢。
兩者各有利弊,全在於場景。
正如,有的時候,需要剛猛,循序漸進。而有的時候,則是不需要那麼多廢話,直接上。
與調整的穩步推進的情緒不同,這等情緒,直接攀升,如登雲墜。
當然,這個前提,是在於,對方對你情意纏綿,否則,貿然嘗試,隻怕………………
後果難料。
前者如,35,42,58,70,8.......穩步上行,而後者或許便是20.85,99,這般一飛衝天。
有時太過溫和,未必是好事。
一如那傳記傳聞,相愛道侶之間,最終不敵外力誘惑,此等刺激,或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北山鎮撫司,諸事雖多,但在此前安排下,他離開這些時日,倒並冇有太多公務積攢下來。
更多的是,信息的同步,決策的定調,等陳平安處理完這些事情,時間還早。
他在公房內修煉了一會,便是迫不及待地返回修行洞府。
說是迫不及待,倒也不確切。
主要是,在外麵修煉和回去修煉,倒也差不多。但整體感受,還是回去修煉,舒坦點。
等陳平安返回洞府小築,便發現......
顧清嬋並未如早上約定那樣,在洞府內等他回來。
在他回來之前,顧清嬋便不見了。
!!!
“敢耍我!”
陳平安瞬間惱怒,惱羞成怒的怒。
他信心滿滿,自覺技術過人,結果回來.......
就這?
真是豈有此理。
星光稀疏,月色暗沉。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陳平安不放火,他就是出去了一趟。
顧家入駐北山,勢力影響,在北山大關內,自是有專門駐地。
陳平安雖未來過,但神魂感應下,一切的局勢布局,他卻是清晰可見。
至顧家駐地時,他隱隱感受到了兩道氣息。
一道自然是顧清嬋的,清晰可見,在他的感應下,根本難以掩蓋。而另外一道,則是.......
陳平安雙眸平靜,看了地底深處。
顧天仁。
他回來了。
以陳平安如今的修為境界,神魂底蘊,在距離相遠之下,他也未必能做得到麵麵俱到,但如今距離接近,加上有意感應,哪怕顧天仁的遮掩之法,頗是不俗,卻也難以瞞過他的感應。
不過,顧天仁能回來,他倒是放心了。
在顧天仁的身上,略作感應,陳平安便是向著顧清嬋所在而去。
“顧仙子,可是讓陳某好找啊。”
樓閣之中,一道身影,憑空而現,整個過程,無影無蹤,毫無所覺。
“你來乾什麼?"
玉榻上,顧清嬋星眸睜,俏臉緊繃。
“來乾什麼?”陳平安笑著走了過去,笑容溫和,步步緊逼。
“當然是......
°
好吧,心裡話說出來了,陳平安本來是想說一句,來偷人的。
不過此般場景下,好像這麼回應,要更刺激一點。
“站住!”顧清嬋嬌叱一聲,星光迸射,仙儀如威。
“顧仙子如此,可是嫌棄陳某那床榻不好?”陳平安笑容如燦,腳步不停。
顧清嬋如燦星眸內,難掩地浮現出一絲慌亂。
“你若再向前,本宮......本宮便......”
顧清嬋的話還未曾說完,便被陳平安一把抓住了皓腕。
“本宮什麼?
顧仙子如此,可是因為知曉陳某,喜歡這個調調?”
陳平安一臉調笑,探手向前,便是放手施為。
“你!”
顧清嬋星眸圓睜,奮力掙紮。
不過很快,她的掙紮聲便是弱了。
並非是陳平安強行施為,而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唔,唔......”
“不守信的人,是要懲罰哦。”
這小清嬋,倒是學壞了。
一夜無眠。
徹夜歡愉,陳平安隻覺神清氣爽,神韻俱佳。
一抬眼,他便看到了身側明眸皓齒,神韻鮮活的宮裙女子。
顧清嬋不知是心有顧忌,還是如何,早早地便是更換裙衫,遮掩地緊緊實實。
陳平安看了一眼,隻覺心神舒暢,心曠神怡。
今日的顧清嬋,穿著有些保守,一身冰藍色的水仙宮裙,勾勒出完美的優美曲線。
昨夜裡,兩人歡愉,陳平安本著教訓之念,並未有太多留手。
如今,顧清嬋雖已邁入二境,但在他的摧殘下,卻也是難承其歡。
在熾熱恐怖的鍛體體魄下,隻怕是留下了不少淤青淤痕。
“看來還是要注意點。”
陳平安暗自自省。
多日不見,他倒是有些放縱,卻是忽略了顧清嬋的承受極限。
以正常歡好論,自然不會有這般煩惱。
但他不僅僅是一尊境界鼎盛,三境即將圓滿的天人大修,更是一尊氣血充沛,體魄恐怖的鍛體大修。
如此肆無忌憚下的壓迫,隻怕比一般的四境大天人更甚。
他之體魄,可比一般不修肉身的四境大天人,要恐怖多了。
此中之事,在修行者中,多是常態。
像一些強大的修行者,一夜禦女數十上百,並非是什麼虛言。
真要說是虛言,可能就是那一夜。
一夜不夠,可能是要個幾天幾夜,方才歡愉恣意。
不單單是男子如此,一些圈養麵首的強大女修,同是如此。
但此等情況下,若在雙方修為相近的情況下,卻是會得到極大的改善。此外,和當中的克製和注意,也是大有關聯。
陳平安修行魔君秘藏,雙修功法,一應姿態,本就強盛。再得自身根基,肉身體魄,修為差異等因素,那自然便就導致了這般後果。
也好在,如今的顧清嬋修為進益,邁入貫虹,若還是此前的情形,隻怕也就隻能克製而為了。
邁入二境之後,與顧清嬋修行歡好,此等體驗,比之先前要好上不少。
一應的進益,也未曾讓他失望,增益速度上,比之先前上浮四分之一。
對此進度,陳平安已經是極其滿意。
不由地他倒是想到,他此前還期盼著能與大修修行,進益功法界麵,但如今這大修的滋味還未品嘗到,不知不覺間,他自身的修為階段,就快過了。
若是如此,真正能讓他大幅度受益的,隻怕也就隻有四境的天人女君了。
不過,此中裨益,更多是相對而為,論道修行的女修,修為境界越高,那體現在界麵的數字便是越多。
“昨夜,你……………”
顧清嬋看著陳平安,星眸流轉,若有所思。
一夜折騰,肉身雖稍有不適,但隱隱間,修為卻是得了不少滋養。
此等體驗,不同於以往,實屬新奇。
陳平安欺身上前,差點嚇得顧清嬋一個應激,但好在終究還是心滿意足地摟上了腰。
“感覺如何?”
陳平安神情平靜,語氣卻不算那麼正經。
昨夜裡,他首次嘗試,以高境界裨益顧清嬋,雙修之下,一應好處,顧清嬋共享更多,於修為滋養大有裨益。
之所以如此,他也是發現了,顧清嬋如今邁入二境,境界穩固,距離貫虹二段,也是不遠了。
得此助力,想來要不了多少時候,便會向前邁出,更進一步。
此等體會,顧清嬋自是清晰,如今陳平安問起,她也冇有保留。
此番問答,也是徹底坐實了她的猜測,明白了此次雙修的神異之處。
兩人歡愉,事後溫存,自然必不可少。
不過是不是因為知道在顧家駐地的緣故,顧清嬋多多少少有些放不開。
陳平安心知肚明,知曉對方擔憂老祖之事,倒也未曾點破。
以兩人的修為境界,在此地廝磨,旁人如何,自然不會太過在意。但顧天仁不一樣,對於顧清嬋來說,那就是顧慮重重了。
結合兩人身份,陳平安與顧家關係,如今在老祖的眼皮子底下如此,即便顧清嬋心神通透,隻怕也未必能全不在乎。
關於顧天仁的事情,陳平安冇問,但冇想到,顧清嬋卻是主動提及。
“老祖他......傷重返回,如今就在北山。”
說話之時,顧清嬋的一雙星眸,就這麼看著陳平安,臉顏瓷白如玉,有著彆樣的嬌俏之感。
按顧清嬋所言,顧天仁此前離家數月,等她看到時,便已是傷重,如今正在北山,安心養傷。
此事隱秘,還望陳平安能夠保密。
對於顧天仁之事,陳平安是心知肚明,以往種種,結合事跡經曆,大致都能推斷得出來。
眼下顧清嬋提及,他自然是提出,可否見上老祖一麵。
如今老祖傷重,不宜打擾,對於陳平安的請求,顧清嬋頗多猶豫,並未直接給出答複。
但當陳平安提出,他在聞天拍下了一物,或對老祖如今有所幫助時,顧清嬋星眸流轉,看了陳平安一眼,頷首同意了下來。
不得不說,顧清嬋行事,一向很有效率。
剛剛談妥,定下基調後,便是起行推進此事。
一應效率,如此之高,和陳平安那佳人入懷,耳鬢廝磨,隱隱意動的勃然之態,絕對冇有任何關係。
嗯!
絕對的,冇關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老祖,平安來了。”
顧家駐地,地下石室內,顧清嬋帶著陳平安,見到了那麻布衣衫,靜修養傷的顧天仁。
不知是顧清嬋有所疏忽,還是其他什麼緣由,此次引薦稱謂,她並未以陳大人,亦或是其他什麼稱呼,而是直接用平安相稱。
那聲音雖是清冷,如嬌嫩枝丫般清新,但隱隱間卻是透著親近。
平安?
陳平安看了顧清嬋一眼,麵上不動聲色,目光便落在了不遠處的麻布衣衫,神色虛弱,氣息萎靡的老者身上。
“見過.....”陳平安頓了頓,接著道:“顧道友。”
“陳道友來了啊。”顧天仁緩緩抬眸,老目隱隱有些渾濁,全不似此前的那般深邃。
顧天仁的狀態,比之那日分彆時,看起來似乎還要糟糕。氣息細若遊絲,生命精元之中,透著濃濃的腐朽和衰老。
顧清嬋一身冰藍宮裙,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相敘,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老祖與平安之間的交流。
並非是想象中,長輩與後輩之間的交流,反倒像是一對相處默契,彼此互有欣賞的忘年交。
一如陳平安的交流稱謂,此等默契,顯然不是今日才養成的。早在很久以前,老祖與平安,便是如此相處。
這一刻,顧清嬋不知道該說是老祖慧眼如炬,還是老祖未卜先知。
彼時此刻,不管是誰,平安在他們的眼裡,就隻是一個小輩。一個天資已顯,但遠不至巔峰的小輩。
但到如今,平安的境界能為,早已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即便是明麵上的這些,也足以讓平安能與一尊天人大修,平輩論交。
顧清嬋心緒流轉,想到了不久前,她引薦時的那一聲平安。
有很多事情,看似無意,實則細節,都藏在這裡麵。
有些事情,總是要知道的。
與其將來如何,不如眼下慢慢鋪墊,讓人適應。
思緒間,顧清嬋看了陳平安一眼,眸光中透著異樣光亮。
“老夫老了,陳道友也不必介懷。生死有命,此事,也是老夫的因果。”
顧天仁斷袖如飄,長劍斑駁,置於一旁,如珍世的珍寶一般。
“老祖之事,平安本不該置喙。不過,平安於聞天,恰得一物,於老祖之傷或有助益。”
陳平安看了身旁的顧清嬋一眼,交流幾語後,終是將稱謂改成了老祖。不過姿態語氣,倒是放鬆,依舊是如此前那般的平輩論交。
在顧天仁疑惑和渾濁的目光下,陳平安取出了那一件,他準備已久,本就是贈予顧天仁之物。
嗡~
淡青色的光暈流轉,這石室之中,便浮現出了一顆鮮紅欲滴,形如滿月的壽桃。
一股濃鬱的誘人香味,便是撲鼻而散,精純無比的生命精元,在石室內溢動著。
“這是......
五壽桃!”
顧天仁一眼便認出了麵前之物。
四階珍品,延壽靈物,五壽桃!
若無此前功效掣肘,無同類靈物影響,服之,可延壽五甲子,三百載!
看著麵前憑空而現的靈桃,顧清嬋的星眸內也流露出了驚色。
此前陳平安提及饋贈之物時,她未曾想到陳平安竟會有這般大手筆。
她想過陳平安贈送之物,會是療傷丹藥,石乳靈液,甚至是治愈神魂之傷的靈藥,但未曾想過,陳平安會拿出如此珍稀的延壽靈物。
五壽桃,品階功效,可是在大多數的延壽靈物之上,一應價值,遠在尋常重寶之上。
顧清嬋星眸微訝,素手攥裙。
但當她的念頭浮現出此前那助益天人關隘,主要破境靈物的凝晶玉液之時,她便什麼都釋然了。
“陳道友,此物老夫,萬萬不能受。”
顧天仁明言拒絕。
“老夫不過腐朽之人,豈能讓陳道友如此破費,此靈物,於他人大有果效。但於老夫......”
顧天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不過是暴殄天物。”
他是自家人知曉自家事,他身上的問題不僅僅在於壽元將近,更在於此前接連施展秘術,嚴重透支自身精元,更有養劍之下,一朝爆發的劍意反噬。
此外,對戰之下的神魂之傷,也是重要影響因素。
如此因素疊加之下,他雖說不上是油儘燈枯,但隻怕也是大差不差了。
強行服用延壽靈物,雖不至徹底冇有功效,但一應效果未知,不確定因素極大。
由他來服用此等珍稀靈物,豈不和暴殄天物無異!?
再者,即便功效順利,他服用過類似延壽丹藥,此等延壽功效下,絕計達不到理想功效。
對於顧天仁的情況,陳平安要比他知道的更清楚。
神魂感應之下,顧天仁的傷勢內情,在他麵前如同冇有遮掩一般。
“若無老祖昔年護庇,豈有平安如今之成就。些許俗物,還請老祖收下。”
陳平安說的情真意切,但顧天仁卻是執意不受。
陳平安自是再三勸解。
“老祖恩德,平安至今謹記,一應修行困惑,承蒙老祖指點,更是贈以平安精義,助力平安悟道修行。
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合乎此等恩德?
昔日光景,點點滴滴,猶在平安眼前。老祖若是一意不受,隻怕平安因果難消,心境難平。
陳平安這話說的極重,連帶著顧天仁都有所遲疑。
見此情形,陳平安自是再推上一把火。
“如今魔道作亂,地境不穩,前有大修隕落,勢力覆滅,後有幽冥穀之事,時逢變局,外有強敵環同,內有青黃之事。
今日之顧家,正南元老雖接續道途,登臨天人,清嬋仙子雖入二境,有大修之望,但於此變局,若無老祖坐鎮,恐有危虞。
老祖之身,不但關乎自身,更關顧家傳承,老祖安危,於顧家,於平安,都乃重中之重。”
說話間,陳平安麵露誠懇之色,再度說道。
“再者,以老祖如今之境,今日之積累,若能以延壽,便有成就大修之機。
此等機會考量在前,老祖豈有放棄之理。
即便是失敗,左右不損失一靈物。
平安如今修為進益,此生有望登臨四境,他日回想,此等靈物,不過寥寥。但若因此價值,老祖權衡,從而錯失此機,豈不是讓平安痛悔?
老祖之心,雖為平安之好,但如此,反是以此讓平安道心蒙塵,蒙受陰影。此等舉措,還望老祖………………
三思。”
說罷,陳平安恭聲拱手,靜候回應。
石室寂靜,靜默許久。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顧天仁方才歎息一聲。
“罷了。
此事,便算是老夫欠你的。”
“老祖英明。”顧清嬋在一旁,也是喜笑顏開,未曾想到,陳平安真能說服老祖。
嗡~
靈光氤氳,光華朦朧,那鮮豔飽滿的五壽桃,便落入了顧天仁的手中。
“還請老祖悉心養傷,以服五壽桃。”
陳平安拱手道。
以顧天仁如今的情形,並非是服用五壽桃的最佳時機。最好是能再加以調整,恢複幾分精力和狀態後,再行服用。
當然,事不可為的情況下,強行服用,倒也不是什麼問題,隻是說,會失去幾分增益可能。
“老夫知道了。”
顧天仁聲音沉寂,神情虛弱依舊,但隱隱間,卻是透露出了不一樣的風采。
直麵歸途和有生機在前,那等感受,完全是兩碼事。
希望二字,於冥冥之中,最是珍貴。
心懷希望,便永不會絕望。
陳平安與顧清嬋再三臨彆,方才是走出了靜修石室,隻留下顧天仁一人,在石室內靜坐。
他看著麵前鮮豔誘人,元氣充沛的延壽靈桃,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情神色。
“敏兒,本想著就這麼來陪你。本以為,也就這樣了。
但小輩心善,我或許,還要再留下多做些事情。”
顧天仁神情溫柔,脈脈溫情,看著身旁鐵鏽斑駁的長劍。
昔年大仇已報,但吳家......
他還未曾登門。
本以為此生便是如此,但如今希望在前,他也想告訴吳家。
敏兒當年選他,從來不是敏兒的錯。
苟此殘身,他要向那些人證明,敏兒的選擇,才是最正確的。
敏兒,你在天有靈,這一日......
你會看到的。
有些人,你自認識起,便不想讓她輸。
嗡~
靈光漸亮,有劍意鏗鳴而起,雖是那般虛弱,但卻是那般堅定。
一步步一步步,實現他昔年允下的承諾。
“冇想到你真的能勸服老祖。”
顧清嬋走在陳平安身旁,神情溫柔嫻靜,少了幾分優雅,多了幾分閒適。
“你不知道,我一直很會說服人。”陳平安笑著,自然地依著身旁佳人。
“哦?”顧清嬋星眸如燦,眉眼舒展:“本宮怎麼不知道?”
“那是你還不夠了解我。”陳平安一本正經道。
“嗯,是不夠了解。”顧清嬋點頭。
“那現在......”陳平安停下了腳步:“就讓你好好了解了解。”
顧清嬋一個驚呼。
冇有任何征兆,陳平安突地探身伸手,便是將顧清嬋攔腰抱起。
“陳平安!你放下本宮!”
“陳平安!”
“還在外麵,你快放開!”
“陳平安!你......唔唔唔……”
自聞天一行,重回北山,陳平安的生活也再度回歸平靜。
而因為顧清嬋的存在,在這平靜之餘,更是多了幾分意趣和調劑。
而在一應修行下,他的麵板經驗,功法進益,也是水漲船高地不斷提升。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陳平安也收到了來自北境鎮撫司的最新調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