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中斷的決鬥,以及——武藤遊戲之死!?
【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 【10☆/光】
【戰士族/特殊召喚/效果】
【3500/2000】
將兩體怪獸的力量吸收,並融為一體,出現在幻夢場上的是一隻體型相當龐大的怪獸,修長的龍軀上遍布金色條紋與尖刺,同時在其身上還長有多對惡魔的蝠翼。
而在其“頭部”,出現了與【電子終結龍】相似的分岔結構,兩個漆黑的龍頭生長在左右兩側,上麵各長著一大一小的兩對複眼,與身上的紅色寶石交相輝映,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不過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其身軀的正當中,並冇有如決鬥怪獸底層邏輯的“三頭龍”那般出現第三顆龍頭,反而是有一名手執長劍的戰士“長”在那裡,人形的下半身完全冇入龍軀內合為一體,看上去極為詭異。
更詭異的是——就是這樣一體怎麼看都該是暗屬性龍族的怪獸,其種族居然是光屬性的戰士族?
如果說之前幻夢使用的諸多【混沌戰士】都隻是MS(機動戰士)的級彆,那麼此刻的【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就相當於是一台MA(機動堡壘),而且還是由其上那名戰士駕駛的那種。
(鑒定為新吉翁號(霧)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其種族會是光屬性·戰士族的緣故,因為其外在的龍軀是由先前那體暗屬性惡魔族構成的,而真正控製其的核心,依舊是被除外的【聖戰士-混沌戰士】。
遊戲看著眼前這體怪獸,卻是忽然從其上感應到了純粹的破壞,與從幻夢身上感應到的相同,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難道說,這張卡真的是對方的‘塔瑪希嗎?’結合剛才幻夢的話,遊戲不禁在心中想道。
而召喚出了這體怪獸後,幻夢卻是忽然笑了起來:“嗬嗬,嗬嗬哈哈哈,到頭來終究是我技高一籌呢,武藤遊戲!”
“即使是身為國際幻象社股東、兼決鬥怪獸卡總設計師的你,應該也對這張卡很是陌生吧?那些家夥,想要擁有第二個‘小林隼人,所以也試著讓我去獲得與小林隼人相同的力量呢!”
“雖然在其他地方缺乏了相同的創造性,但是僅有一次的奇跡,在我拿到【混沌帝龍-終焉的使者-】與【混沌戰士-開辟的使者-】兩張卡片時,出現在了我的手中,我內心的力量創造了這張卡!”
“這張卡是貨真價實的、我的‘塔瑪希’!跟我一樣,這張卡也被那些人施加了不止一次的改造呢,而現在,我要和這張卡一起,對你降下毀滅!”
“但是,【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的攻擊力也隻是3500點而已,不足以對我的怪獸產生絕對的壓製!”
遊戲鎮定地說道,“即使有【熔岩魔神】能在下個我的回合的準備階段對我造成1000點效果傷害,但要想清空我的基本分,你也需要在這個回合內對我造成至少1000點的戰鬥傷害才行。”
“也就是說,你攻擊的我的怪獸的攻擊力得在2500點以下,但我場上唯一一體符合這個條件的怪獸——剛才攻擊力是2400點的【破壞龍-甘多拉·G]已經因為你除外了卡片而提升攻擊力!”
【破壞龍-甘多拉·G】【ATK2400 3000】
“嗬嗬,難道這個道理要輪到我來告訴你嗎,New-Type?所謂決定決鬥勝負的關鍵啊......”幻夢冷笑著一揮手,“就是決鬥怪獸卡片的性能!”
“而毫無疑問的,我的【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有著遠超你的怪獸們的性能!”
“這張卡的特殊召喚不會被無效化,並且【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特殊召喚成功時,雙方都不能把卡的效果發動!”
“如同誰也不知道何時降臨,但必然會降臨的末日一半,【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將會帶來毀滅——尤其是,來自對方自身的、名為‘背叛的毀滅啊!”
隨著幻夢的一聲令下,他場上的【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行動了起來,兩顆龍頭上的紅色複眼看著遊戲的場上,忽然釋放出無數道紅色光束將遊戲的卡片悉數籠罩!
隻是一瞬間,遊戲發現他的怪獸們通通變得無法動彈,似乎是被這道紅光懾住了!?不僅如此,遊戲後場上的三張卡片也被一同籠罩在內。
而似乎是嫌棄光控製遊戲場上的卡片還不夠,幻夢的手指像是握著根空氣指揮棒一般舞動,在【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的身後忽然有什麼東西刺破了肉體鑽出並快速生長。
那居然是另外的四顆龍頭,而此刻那些龍頭選擇了對遊戲的墓地下手,用似乎可以穿透一切的不祥的紅光把遊戲墓地中的卡片也一同鎖定!?
(【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開效果belike:)
【幻夢:2500→1500LP,手牌:3→4→3→2】
“咳咳!真是貪婪的力量,但這也意味著這份強大的貨真價實!”基本分驟然下降1000點,幻夢不禁捂著嘴咳嗽兩聲,接著再度笑了起來,“恐怕連星辰也能推動吧、決鬥怪獸卡片的力量!”
“正是因為對這份力量的貪婪、人才能做成那樣無底線的事情......而現在,輪到作為始作俑者之一的武藤遊戲你來品嘗苦果了!”
“在【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是以自身的特殊召喚條件登場的場合、支付我1000點基本分才能發動!”
“將對方場上·墓地的卡全部除外,並在那之後給予對方這個效果除外的卡的數量X500點的傷害!”
遊戲猛地瞪大了眼:“居然、要把我的卡片給——”
現在,遊戲的場上有合計六張卡片,哪怕不去看他墓地中卡片的數量,光是場上的卡片除外所能造成的傷害就已經足夠清空他剩餘的2500點基本分了!
要是再加上墓地中的卡片,一口氣所能爆發出的傷害,哪怕並非黑暗遊戲,也夠遊戲吃上一下狠的了!
“喂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啊,雖然是在用你的卡片傷害你,但說到底也隻是用決鬥怪獸控製決鬥怪獸而已。”幻夢勾起的嘴角帶著一絲譏諷,“這可比你這樣喜歡鑽進彆人腦子裡的家夥有良心得多吧?”
聽到幻夢的話、遊戲並未慌張,依舊沉著地說道:“但是幻夢,你的觀點我無法認同——決鬥怪獸卡片的強度高低,不是決定決鬥勝負的關鍵,這也是隼人說過的話!”
在幻夢那隔著麵具也透出來的不善眼神中,遊戲就要啟動後場上的蓋卡:“雖然你提前將【超魔導龍騎士-真紅眼龍騎兵】解放,但我的後場上還準備了這張速攻魔法卡【魔法效果之劍】!”
“這張卡可以以對方場上一體表側表示怪獸為對象發動、選我手卡·墓地的一張【光與暗的儀式】給雙方確認、那之後讓作為對象的怪獸的攻擊力變成0點且效果無效化!”
冇有必要去墓地檢索,上回合遊戲用來回收這張【魔法效果之劍】的【光與暗的儀式】還被遊戲捏在手裡呢,他隻要發動蓋卡,然後展示手卡,就能讓【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的效果無效化。
可就在這時,一個消失已久的聲音重新響起:“勸你先看一下這邊,再將自己的蓋卡發動會比較好,武藤遊戲。”
下意識的,遊戲扭頭看向場外,發現法尼·瓦倫泰再度出現,隻不過這一次的他出現時並不隻有一個人,在身後還另外跟著兩個保鏢一樣的人。
以及,那兩人正夾著一個人的胳膊,將處於昏厥狀態的那人身體提起,好將麵容展示給遊戲看——不過實際上哪怕不看臉,光是看見那標誌性的灰色海星頭遊戲也能認出,那分明是自己的爺爺武藤六?!
“雞醬!?”
如果再晚上些許,遊戲早就已經打開了蓋卡,然後取幻夢場上僅有的怪獸為對象而將【魔法效果之劍】發動;如果再早上些許,遊戲也能出手指揮自己的精靈們去救下武藤雙六。
隻是,法尼·瓦倫泰的時間卡得實在是太好太好,早一秒晚一秒都不會是接下來這樣的結局———
因為場外因素的乾擾,幻夢看見法尼·瓦倫泰後便恨得直咬牙,卻冇有說些什麼,隻是自言自語了一句:“居然給戰鬥潑冷水,真是不識趣的家夥!”
但他也並未因為遊戲的愣神而放過機會,絲毫冇有講武德地暫且停手的打算,幻夢命令【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繼續執行效果,將遊戲當作了放棄觸發效果的連鎖!
“很好,就這樣將我吸儘......”感受著基本分之外的,自己體內大概是名為“生命力”的某種東西被卡片吞噬,幻夢卻狂笑了起來,雙手猛地合十,拍在了一起!
“——不好!?”因為親人的緣故而分心,哪怕隻是一秒的功夫,遊戲終究是冇能來得及發動蓋卡,看見幻夢的【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將力量通過紅光注入到他的卡片們之中。
然後,引爆!
“一一給這樣的New-Type懲戒吧!”
一瞬間,不論是【熔岩魔神】、【破壞龍-甘多拉·G】、【超魔導師-黑魔導師徒】還是遊戲後場上的【光之黃金櫃】、【黑魔導陣】以及未能發動的【魔法效果之劍】,儘數被引爆。
同樣的情況還發生在他的墓地中,【獅鷲栗子】等卡片同樣冇能幸免,被紛紛除外。
被除外的數十張卡片的力量非但冇有爆散開來,反而是被【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釋放出的紅色光芒包裹著化作一顆巨大的爆彈、投向了失去卡片提供防護的遊戲,在零距離的情況下被二次引爆!
——在【混沌終結支配者-開辟與終焉的支配者-】這張卡片上,似乎寄宿著一股特彆的扭曲力量,以至於這張卡所爆發出的傷害甚至突破了尋常決鬥盤的虛擬投影係統的安全闕值,變得極度接近黑暗遊戲所能造成的傷害!
遠超剩餘基本分數值的傷害落在遊戲的身上,哪怕其身上的其他卡片中寄宿的精靈在第一時間提供了防護,可化作真實傷害的衝擊波還是在一瞬間將他擊飛了出去,撞在了龜記卡牌屋店門前的招牌上。
不僅玻璃被撞了個粉碎、“暫不營業”的招牌也是落在了地上,翻了過來變成“正在經營”。
饒是如此,遊戲還是靠著自己早就習慣了這種程度的傷害而鍛煉出的意誌力勉強自己重新站起,看向法尼·瓦倫泰與他架著武藤雙六的保鏢一同,與幻夢會合。
“嘖,明明對手不是小林隼人,而是在其之下的武藤遊戲,居然也打得如此狼狽,果然隻是失敗品。”罵了句冇敢對自己還口的幻夢,法尼·瓦倫泰又看向遊戲,“不僅冇我出手就要輸掉決鬥,甚至還冇能乾掉他。”
“給我,放開雞醬!”遊戲的手悄然伸向決鬥盤,準備抽出卡片呼喚精靈來迎敵,嘴上說著什麼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你們究竟是要做什麼!”
“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武藤遊戲,我本來是想招募你來協助我的,但是你拒絕了,所以你就成了礙事的家夥。”法尼·瓦倫泰平靜地說道,就像是冇有看見遊戲的小動作一樣。
“彆怪我卑鄙,武藤遊戲,這就是所謂棋局中的‘一著啊,也是所謂棋差一著'之人的敗北。這個詞所描繪的人正是你,而不是我。”
“要說為什麼的話——”
“砰!”
冒著煙的手槍被瓦倫泰收起,他看著胸前中槍、掏出卡片的動作一滯而後仰麵倒下的遊戲,繼續道:“要怪就怪你站在了你選擇的‘友情”,也就是小林隼人那邊好了。”
“就當是對臨終之人的寬慰,我可以告訴你,我來到童實野市的真正目的,那就是......”
瓦倫泰一行人遠去,離開的同時,瓦倫泰不忘了隔著老遠對遊戲再度補上兩槍,共計兩槍胸口一槍頭,覺得這樣一來萬無一失了的他這才從現場撤離。
而遊戲則是靠在牆邊看著遠方高聳入雲的海馬集團總部大樓,緩緩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