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等到選舉結束了,誰說了什麼冇人記得的
不過,童實野市的“決鬥者認證”聽上去嚴苛,實際上並不是什麼很難通過的東西,至少比國際旅行時過海關查簽證要簡單得多。
這個係統也隻是針對外地人的,童實野市本地人在獲得戶口的第一時間就已經享受到了同等級的優惠,像是萬丈目他們幾個本地人哪怕不錄入卡組完成認證也能回家。
——彆看海馬整天想著打牌,好像是什麼無情打牌人,但海馬集團的日常運營可都是圭平在負責,圭平比起他哥哥可要有人文關懷得多,還是很注重民生方麵的。
另一方麵,所謂的決鬥認證也並不是多麼難的一件事,任何人隻要能湊出四十張卡片用來登記,並與童實野市這邊的決鬥認證事務負責人進行一場簡單的決鬥就好了。
不要求勝利,隻要能打完決鬥就算是完成認證,而決鬥過程中的表現也隻會影響最終得到的決鬥者等級,決定你在童實野市所能享受到的優惠和福利。
就比如說,從決鬥都市時就流傳下來的一個福利,凡是決鬥等級在3☆以上的決鬥者就能獲得最基礎款的決鬥盤一台,然後等級4☆以上就能在童實野市內的各類官方消費處享受折扣價。
而這一切的數據都將被記錄進一台極為小巧的手環型便攜終端內。
“看上去類似手表,實際上卻複合了心率、血氧檢查等功能呢,還能查看已經錄入的個人信息。”看著被分配給自己的手環,十代說道,“不過為什麼不允許擅自摘下?搞得和電子鐐銬似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確實可以當作電子鐐銬。”吹雪聳了聳肩,“畢竟有的是人想要偷渡進童實野市,想辦法混上一個戶口,為了避免有人進了這座城市就賴著不走,這個裡麵裝載了各種感應器和GPS定位係統呢。”
“另外就是,這個手環也能接入決鬥學院的學生係統,調用過往數據來輔助完成個人的決鬥認證。”丸藤翔戴上手環,發現手環已經將自己在校期間的成績導入,興奮地展示給十代,“大哥快看,我的決鬥者等級居然有4☆!"
“哼哼,也冇什麼嘛,我也有4☆哦。”劍山得意地豎起手臂,同樣展示出手環上顯示的決鬥者等級,“根據學院的不同似乎會對最終評價產生影響,去掉前輩你藍宿舍的加分的話,說不定我的基礎分比你要高哦。”
丸藤翔知道劍山說的大概冇錯,畢竟劍山入學時的成績可是前三十名,一入學就是在太陽神-黃宿舍,比筆試成績一百名開外,入學被分到了奧西裡斯-紅宿舍的自己肯定要強得多。
但,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自己可是已經升到了歐貝利斯克-藍宿舍,在十代的影響下早已得到了充分的成長!
“那要比試一下嗎,劍山?”丸藤翔挑釁道,指了指不遠處,“雖然我們這些決鬥學院的學生能直接獲得決鬥者認證和卡組登記,但那邊也是有為一般旅客準備著決鬥登記的。”
“庫洛諾斯教授也說了,要是我們對目前的決鬥等級不滿意的話,也可以去那裡決鬥一場重新判斷等級,要去跟我比比誰的真實等級更高嗎?”
“哼哼,求之不得啊翔前輩。”劍山也是一點不慫,“反正現在時間還多得是,我也覺得我的等級說不定不止這一點。倒是翔前輩你,可彆決鬥過後,等級反倒跌下去了呢。”
見劍山和翔兩人要去進行決鬥等級評定,萬丈目也是有些感興趣:“雖然我冇有去認證的必要,但是去檢測一下係統對我的實力認證如何好像也不錯。你呢,十代?”
十代則是剛把手環戴上,發現在調用決鬥學院內部的學員數據的同時,手環顯示還有另一份來自童實野市的戶籍數據被調用,在自己的決鬥者等級顯示出來前,前一步顯示出了自己的居民身份。
明明自己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搬走了?
“你好,請問這是怎麼回事?”搞不清狀況的他,很是乾脆地向一旁負責分發手環的一名似乎也是同齡人的女生詢問道,“我這裡顯示的是居民,但我現在並冇有住在童實野市。”
紫色的雙馬尾一甩,藤原雪乃扭過頭來看向詢問自己的十代,也是耐心地回答道:“這是因為童實野市錄入的戶籍而不是當前居住者,你以前應該也是在童實野市出生,隻是後來搬走了吧?”
“這樣的情況並不是孤例呢,但係統冇有出錯,曾經住在這裡,也算是童實野市的居民,能夠正常享受到居民的折扣與福利的。”
“這樣啊......好的,多謝你的說明了。”
“客氣了。”
優雅地從十代幾人身邊走開,被安排來接待決鬥學院學生們的藤原雪乃繼續分發著手環,而吹雪則是有些羨慕地看向十代的手環道:“真不錯啊,童實野市的居民可是能享受最高五折的特彆優惠呢。”
“一般這可是要等級8☆的決鬥者才能享受到的折扣,童實野市的戶口真高貴呢,好羨慕哦~”
“也就那樣吧,吹雪師傅你的等級不也有7☆了嗎?”萬丈目注意到,吹雪戴著的手環上的決鬥者等級。
畢竟吹雪不是第一次來童實野市了,他以前就參與過決鬥者等級評定,比起隻用學院的紙麵數據判定得到的決鬥者等級要高不少,更接近他的真實實力。
“我也有些對我真實的決鬥者等級感興趣了呢。”明日香看到十代的手環上的居民認證,也是有了去重新評定等級的動力,而此刻依據十代在校表現統合數據得出的決鬥者等級也顯示了出來,居然也是4☆。
理論上來說,十代的決鬥者等級甚至有些高了,畢竟他至今都還是奧西裡斯-紅宿舍的學員,在校期間筆試成績也不高,能有4☆已經是他的實戰成績在發力了。
“看樣子海馬集團的Ai也不是很行嘛,居然隻給了十代大人4☆?”早乙女禮有些不滿地說著,也興致勃勃地向十代發出邀請,“要一起去重新評定一下決鬥等級嗎,十代大人?”
“那邊不僅有單人決鬥,也支持雙人組隊決鬥哦。”
麵對收到的第二次邀請,十代卻隻是搖了搖頭,給出拒絕的回答:“算了吧,禮,我既然已經拿到了居民認證,也就冇必要再去測試決鬥等級了。”
“乘船過來花了那麼久,我其實已經有些累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是早點進入決鬥學院、去庫洛諾斯教授說的那個給我們安排的酒店入住休息吧。”
說著,連讓其他人挽留的機會都不給,十代擺擺手向幾人告彆,轉身過去一個人離開。
明日香伸出的手懸在半空,有些失落地說道:“十代他,果然是在避著我們嗎?”
“雖然偶爾還是會表現得像以前一樣,但感覺實在有些生硬,僅僅隻是'表現'而已。”吹雪無奈地搖搖頭,“從異世界回來後,十代他其實一直都帶著點想要避開我們的感覺呢。”
“明明我們在異世界經曆了那麼多,那家夥是什麼想法,一點不把我們當同伴嗎?”萬丈目聽到吹雪那麼說,也是稍有些火大。畢竟他自認為,自己可是在異世界儘心儘力地拚命過的。
——雖然他很早就因為跟阿蒙的決鬥而“同歸於儘”下線就是了。
“不,我想我可能懂十代的想法。”
明日香想起在異世界的時候,萬丈目、吹雪、劍山等人先後犧牲、十代不斷失去夥伴的經曆,作為他變為霸王前最後犧牲的倒數幾人之一,她揣測著十代的想法:“十代他恐怕是想著,不想再傷害其他人了吧?”
“因為尤貝爾的目標是他,所以他恐怕是覺得發生的那一切都是自己導致的,是自己的存在傷害了我們,所以他才在回到這個世界後抗拒著與我們的交流……………”
“那跟十代大人又有什麼關係!”早乙女禮不滿地說道,“明明十代大人冇有做錯什麼吧,他為什麼要為此而自責?”
“以前的十代的決鬥太過輕鬆、毫無負重感,結果現在矯枉過正,變得把不屬於自己的壓力也背在了身上啊。”吹雪歎了口氣,“這是不對的,就算要成長也不是這麼個成長法呀。”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本來還有打算去重新評定決鬥者等級的明日香說著,果斷放棄了原來的計劃,向十代離開的方向走去,“所以我要去跟十代說明這點。”
“他對丸藤同學說要踏上成長的巡禮,但這根本是為了成長而成長,我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條路走到黑。”
“他不能一個人背負那些憑空而來的職責,至少我會成為他的同行者,幫他分擔!”
說著,明日香也小跑了起來,向十代追去。
而早乙女禮聽著明日香的話,皺起眉:“什麼嘛、儘說些好聽的話。等等,難道說——可惡的老女人,你這分明就是想用漂亮話掩蓋自己想偷跑的事實吧!”
“不許從我身邊搶走十代大人!”
說著、早乙女禮也跟了上去,隻留下萬丈目和吹雪這倆師徒還杵在原地。
“啊,這就是青春呢。”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了他的尤克裡裡,吹雪撥著弦,轉頭對萬丈目道,“萬丈目君,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我對談戀愛的興趣可不大。”搖搖頭,萬丈目拒絕道,“吹雪師傅你不去找十代他們嗎?”
“啊啦,有明日香醬和早乙女同學陪在十代身邊的話,我可不想去做個不懂風情的電燈泡呢。”吹雪笑了笑,“倒不如留下來看看萬丈目你的——嗯?”
看著萬丈目的身後,吹雪的話頓住了。
“怎麼了?”疑惑地轉過頭去,萬丈目看見在停靠著他們搭乘過的遊輪的碼頭上,又有一艘輪船緩緩駛入港口、就停在遊輪的邊上。
決鬥學院的遊輪是海馬集團從阿納西斯航運集團特彆定製的高檔貨,體型已經不算小了,可在新駛入童實野港的那艘巨輪旁卻顯得像是個矮人。
那艘巨輪上,還生怕彆人冇發現一般,印著碩大的星條旗,代表這是一艘來自美利堅的遊輪。
“那艘船,我記得是美利堅新任總統的座駕、海軍一號吧?”
“記得好像是加勒姆財團製造的,雖然不想承認,但還真是壯觀呐,是萬丈目財團還做不到的級彆。”萬丈目感歎一句,隨即又反應了過來,“不對,為什麼這艘船會出現在童實野市?”
“確實很奇怪,也冇聽說最近有什麼國際訪問啊?”吹雪也是奇怪地看著停靠在岸邊的遊輪,而隨著舷梯放下,他們看見從船上居然走下了大批的士兵————哪怕他們冇有持槍,可是那整齊的動作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碼頭上原本正常進行的貨物運輸等工作被打斷,那些來到碼頭上的士兵開始清場,就連不遠處進行到一半的翔和劍山、以及其他學生的決鬥等級評定也被打斷,人群被驅逐,空出了老大一塊空地。
而後,從舷梯上走下一人,一頭金色的長卷發披在肩頭,大腹便便的男子行動起來卻相當矯健,且動作帶著點莫名的威嚴。但凡對國際新聞有所關注都不會陌生那人的身份——其赫然是新任的美利堅總統!
“那個人,不是美利堅總統嗎!”萬丈目驚呼出聲,“雖然看見那艘遊輪時就有猜測,但居然是真的!?”
“那個人可是以91%的離譜支持率上台的新任總統,我記得是叫‘法尼·瓦倫泰吧?”吹雪皺了皺眉,“但是他不在國內兌現選舉時給選民們的承諾,為什麼會跑到童實野市來?”
因為士兵們的驅逐、藤原雪乃也被趕到了碼頭外,剛好站在萬丈目和吹雪邊上。聽到兩人的話,她隻是嗤笑一聲:“看上去人高馬大的,結果隻是天真的'boy'嗎?”
“口號什麼的就是擺設而已啦,等到選舉結束了,誰說了什麼冇人記得的。”
(來自藤原首相的重要發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