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去吧、阿克西斯(霧)
“接下去,我發動魔法卡【墮天使的追放】,從我的卡組中將一張【墮天使】卡加入手卡。
天馬月行的手牌還有足足四張,展開遠冇有結束,“我將這張【墮天使-伊希塔布】加入手卡。”
“而【墮天使-伊希塔布】可以從我的手牌丟棄其以及另一張【墮天使】卡來發動效果,從我的卡組抽出兩張卡片。”
將手中兩張怪獸卡展示出來並送去墓地,從卡組中抽出兩張卡片後,天馬行又道:“我支付1000點的基本分,發動場上【黎明之墮天使路西法】的效果,在雙方回合的主要階段,支付1000點基本分才能發動,從我的手
卡·墓地守備表示特殊召喚一體天使族怪獸。”
“我特殊召喚,剛剛被【墮天使-伊希塔布】的效果一同送去墓地的這張【墮天使-傑胡提】。
"
【黎明之墮天使-路西法】的邊上,他散落的羽毛被風吹起,盤旋著化作一名佩戴埃及風格的鳥類麵具的墮天使。
隼人認得出那個麵具,那是朱的麵具,而“傑胡提”這個名字聽上去給人陌生的感覺,實際上那是古埃及名轉錄為“DHwty”後得來的念法,其有一個更為人熟知的名字————智慧、魔法、月亮、知識與書吏的神,“特圖”。
因為征服戰爭帶來的文化交融,這位神也被古希臘人視作赫爾墨斯的等同,同時部分神話中他還被認為是荷魯斯的繼承者。
以這樣一位“神”來命名,【墮天使-傑胡提】一登場,便釋放出遠勝其星級所能承載的力量——隼人更是注意到,這張卡的攻擊力和守備力甚至都是0點!
恐怖如斯!
【墮天使-傑胡提】【4☆/暗】
【天使族/效果】
[0/0-300/300]
“在【墮天使-傑胡提】召喚·特殊召喚的場合才能發動,從我的卡組中將一體【墮天使-傑胡提】以外的【天使】怪獸守備表示特殊召喚,並進入直到這個回合結束時,我不是天使族怪獸不能特殊召喚的自肅。”
天馬月行取出卡組中一張卡片,“我將這張【墮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特殊召喚。”
煙霧鏡作為阿茲特克神話的主神,也是決鬥怪獸的老熟人了,不少卡片的設計上都有參考這位“無常之風”,而此刻出現的【墮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曾經也讓隼人吃過苦頭。
——指一登場就成為了【邪神-神之化身】的祭品。
【墮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9☆/暗】
【天使族/效果】
【2800/2100 3100/2400】
不過這一次的“煙霧鏡”倒是終於能親自出手,使用其自身的力量進行戰鬥了,天馬行一上來就喊道:“【墮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效果,支付1000點基本分,以我基地中一張【墮天使】的魔法、陷阱卡為對象才能發
動!”
【天馬月行:2500→1500→500LP,手牌:5→4→4→4】
連番支付基本分,天馬月行的第一回合都冇結束,他的基本分就已經有如風中殘燭!?
“決鬥者太拚命了。”拋出一句容易被人拉黑的發言,隼人皺起眉,“把自己的基本分壓得那麼低,可是很容易被我隨便一張帶有效果傷害的魔法卡給乾掉的哦?”
“不用你來提醒我!”天馬行冷聲道,“我以【墮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效果選擇的對象,是我墓地中的【佚樂之墮天使】。”
“但是在處理【墮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效果前,我還要從手中連鎖發動速攻魔法卡、【神秘的中華鍋】,對象是我場上的【墮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
雖然看似是逃脫了“祭品”的命運,但其實並冇有逃掉,【神秘的中華鍋】終究還是被天馬行送去了墓地,而後成為他麵前出現的一口炒鍋中的疑似雞翅膀的食材。
“【神秘的中華鍋】可以讓我自由選擇回複對象怪獸的攻擊力或守備力數值的基本分,並且是取的在場上時的數值,也就是說我可以回複【神秘的中華鍋】在場期間,高達3100點的攻擊力數值的基本分!”
【天馬月行:500→3600LP,手牌: 4→3】
暴風吸入了一口把自己的基本分瞬間奶回來,天馬行又取出墓地中被選為【墮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效果對象的那種魔法卡【佚樂之墮天使】。
“雖然【佚樂之墮天使】與我的其他【墮天使】魔法陷阱卡一樣,有著該卡名的卡一回合隻能發動一張的限製,但是【天使】們通用的效果是將對象卡的效果直接適用並將其返回卡組。”
天馬月行一揮手:“從我的手卡·場上·墓地將怪獸除外作為融合素材、進行一體暗屬性天使族怪獸的融合召喚!”
“我除外的卡片,是我墓地中等級9 ☆的【墮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與等級10☆的【墮天使-伊希塔布】,滿足融合素材要求為,等級6☆以上的暗屬性天使族怪獸兩體!”
“此乃與黎明相對的黃昏之姿,亦是向高高在上的神明發起討伐的叛逆之姿!”瞪著隼人,天馬行喊道,“與我同行吧,往昔的晨星之子,如今地獄的至高撒旦!”
“融合召喚,等級12☆!”
“拔劍——【黃昏之墮天使路西法】!”
【黃昏之墮天使-路西法】【12☆/暗】
【天使族/融合/效果】
【3000/3000】
“【佚樂之墮天使】的效果對【黃昏之墮天使-路西法】適用,上升其1000點攻擊力,【珀爾修斯的神域】的效果同樣生效,上升其300點的攻擊力守備力!”
【黃昏之墮天使-路西法】 【ATK3000 4300】
看到自己場上出現了第二體攻擊力4000點以上的強力怪獸,天馬行愈發自信。
因為直到現在,他還有足足三張手牌,並且還要繼續展開下去!
“【黃昏之墮天使-路西法】融合召喚的場合才能發動其第一效果,從我的卡組中將一張【墮天使】的魔法卡與一張【墮天使】的陷阱卡在我的場上蓋放。”
天馬月行挑出兩張卡覆蓋,然後一揮手道:“而【黃昏之墮天使-路西法】同樣有【天使】通用的效果,支付我1000點基本分,以我墓地中的另一張【墮天使】魔法卡——【墮天使的追放】為對象發動效果!”
“適用【墮天使的追放】的效果,從我的卡組中將一張【墮天使的追放】以外的【墮天使】卡加入手牌,我選擇怪獸卡【墮天使-路西法】。”
“接著,我場上卡名當作【破壞之代行者-維納斯】使用並擁有相同效果的【耀斑主宰者·許珀裡翁】的效果,支付我500倍數的基本分,從我的墓地以及被除外的怪獸中選擇每500點一體的【神聖球體】為對象才能發動。”
“我支付500點基本分,選擇一體【神聖球體】。將其在我的場上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從場上離開的場合回到持有者卡組最下方。”
【天馬月行:3600 3100LP,手牌: 3→4】
【神聖球體】【ATK500 800】
“然後,是我這個回合留到現在都冇使用過的通常召喚了。”舉起手中一張卡,天馬行喊道:“我要將我場上的【神聖球體】與【墮天使-傑胡提】作為上級召喚的祭品而解放!”
“出來吧,【權威者·許珀裡翁】!”
過去天馬月行的王牌怪獸名為【主宰者·許珀裡翁】,如果說【耀斑主宰者·許珀裡翁】是其進化後的姿態,那麼眼前的【權威者·許珀裡翁】就是反轉的姿態。
就像是【墮天使】怪獸們一樣,變成了暗屬性的天使族,身上的配色也是黑紫色與骨白色相間,看上去倒像是地獄的君主一般。
【權威者·許珀裡翁】【8☆/暗】
【天使族/效果】
【2100/2700 2400/3000】
“【神聖球體】在被解放後回到了我的卡組下方,而【墮天使-傑胡提】則是被送去了墓地,現在我的墓地中還有六張天使族怪獸的剩餘。”
忽然說出自己墓地中剩餘怪獸的數量,天馬月行取出一張卡道,“而現在,我要使用【權威者·許珀裡翁】的效果第二效果——一回合一次,將我手卡·墓地的一體天使族怪獸除外,以雙方墓地中一張卡為對象才能發動!”
“我除外【死之代行者-烏拉諾斯】,將對方墓地中的【灰流麗】除外!”
“哇,好過分,居然對彆人的怪獸動手動腳的。”隼人報怨了一句,拿出自己墓地中僅有的卡片,“雖然不是被人給‘墓指'了,但終究逃不過被除外的命運啊,【灰流麗】~”
把隼人的墓地刨乾淨後,天馬行的動作卻冇停下:“不僅如此,在我的場上·墓地存在【天空的聖域】的場合,這個效果不再是一回合一次,而是變成一回合兩次!”
“我除外【命之代行者-尼普頓】,將我自己墓地中的這張【強欲之壺】除外。”
前麵的動作,姑且還能理解為消耗隼人的資源,可是天馬行現在除外自己墓地卡片的動作卻讓人難以看懂。
“【命之代行者-尼普頓】被除外的場合有效果可以發動,從我的卡組將一張【天空的聖域】加入手卡。”
姑且檢索了一張卡片,似乎這就是天馬行剛剛那奇怪操作的目的,可下一刻天馬行便否定了這一答案,“不過,這並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現在,我的墓地中有不多不少的剛好四張天使族怪獸——兩張【神聖球體】,一張【創造之代行者-維納斯】以及【墮天使-傑胡提】!”
“這滿足了我手中這張最強天使的降臨條件!從我的手卡、將至高天使——【大天使-克裡斯提亞】特殊召喚!”
【大天使-克裡斯提亞】【8☆/光】
【天使族/效果】
【2800/2300 3100/2600】
在天馬行場上最後空出的那個怪獸區域,他最後的怪獸——【大天使-克裡斯提亞】降臨,釋放出神聖的光芒籠罩著雙方場地。
“在【大天使-克裡斯提亞】以自身的能力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發動其效果,以我墓地中一體天使族怪獸為對象發動,將其加入我的手卡,我選擇墓地中的【墮天使-傑胡提】。
果斷回收很有牌效的【墮天使-傑胡提】到手牌中,天馬月行道:“而【大天使-克裡斯提亞】最強的效果,其實是隻要這張卡在怪獸區域存在,雙方便不能把怪獸特殊召喚!”
“我的最終封鎖已經徹底完成,最後的最後,我發動場地魔法卡【天空的聖域】,並蓋放兩張卡片。”
“我的回合結束。”
【天馬月行:3100LP,手牌:4→3→4→3→4→21
【大天使-克裡斯提亞】【ATK3100】
【耀斑主宰者·許珀裡翁】 【ATK3500】
【權威者·許珀裡翁】 【DEF3000】
【黎明之墮天使-路西法】 【ATK5300】
【黃昏之墮天使-路西法】【ATK4300】
後場:【珀爾修斯的神域】【蓋卡】X4
場地:【天空的聖域】
天馬月行的自信,還是有根據的。
場地魔法卡【天空的聖域】,賦予了他場上的天使族怪獸的戰鬥不會對其造成傷害的保護,即使是無限大的攻擊力撞上去也不會傷害到他的基本分一絲一毫;
【大天使-克裡斯提亞】的存在,持續封鎖雙方對怪獸的特殊召喚,禁止了隼人用【熔岩魔神】、【海龜壞獸-加美西耶勒】這樣的卡片去吃掉對方的卡片,也封印了隼人對強力怪獸們的特殊召喚;
取對象效果也對天馬月行的怪獸們全部無效,因為【黎明之墮天使-路西法】能賦予他場上的天使族怪獸不會成為隼人的效果對象的抗性;
還有【耀斑主宰者·許珀裡翁】,在隼人將卡的效果發動時,他能通過除外手卡·墓地的天使族怪獸連鎖發動效果,取對象地除外隼人場上的卡片,雖然不包含無效效果,但至少也是一個有力的乾擾;
更關鍵的是天馬行後場上那滿滿的五張卡,五張怪獸卡的壓迫感,遠冇有後場上的五張卡來得嚇人,而唯一翻開的那張【珀爾修斯的神域】也有對應的庇護效果,讓被蓋放的魔法陷阱卡不會成為效果的對象也不會被效果破
壞。
也就是說,即使隼人手上能打出張【大嵐】來,也掃不動天馬月行後場上的卡片,頂多就是把【珀爾修斯的神域】與【天空的聖域】給破壞掉而已————而隼人並不覺得,對方後場上的蓋卡中會冇有對應這一手的反擊手段。
隻能說,天馬月行不愧是過去被稱作“完美決鬥者”的天才,這些年雖然他一直在擔任貝卡斯的秘書,為國際幻象社的發展儘心儘力,可他在決鬥上的實力卻冇有任何的退步。
在Darkness的激化下,帶著憤怒情緒的他完全發揮全力,打出了連隼人都要坐起來認真應對的攻勢!
“好強、太強了!”隼人讚歎道,“這就是月行你的全力嗎?天呐,我根本打不過你啊。又是取對象抗性,又是蓋卡,又是特殊召喚封鎖的。”
“打不過啊,這怎麼打嘛......”
隨意地從卡組中抽出一張卡片,隼人一挑眉:“我的回合……………”
“雖然【大天使-克裡斯提亞】封鎖了雙方對怪獸的特殊召喚,但是通常召喚卻依舊可以進行吧?隻不過在【耀斑主宰者·許珀裡翁】的威脅下,通常召喚出的怪獸即使能發動效果,恐怕也自身難保會被除外。’
“不過一一假如我是把怪獸通常召喚到你的場上去,又如何呢?”隼人展示出他這個回合抽到的卡片,“上次跟你的決鬥,你不是用【邪神-神之化身】用得很爽嗎?不用客氣,我來幫你再享受一次操控神的快感吧!”
“去吧、【拉】、帶著那令人不快的封鎖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