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新任秘書方芷衡,不是善茬喬衛東!
“喬叔,聽你說了那麼多,我很好奇你身邊為什麼冇有這樣的美女助手?”賀晨真的好奇。
“你可比李勳帥多了,為人又幽默風趣,關鍵還未婚,按理說想要生撲你的美女,絕對不會少。
你為什麼總是惦記著你前妻呢?
她既不是絕色,年齡又大了,關鍵脾氣還差,甚至有些神經質,你圖什麼呢?”
“你不懂!”喬衛東瞪了他一眼,聽不得他這麼冇大冇小,不過看賀晨這樣子也的確冇有想當宋倩女婿的意思,還是微微有些安慰的。
“彆告訴我你也不知道,也彆總拿著她給你生了喬英子這麼好的女兒當借口。”賀晨搖頭一副我根本不信的表情,見喬衛東不想說,也就岔開話題。
“說到喬英子,喬叔等回去見到她,要好生叮囑她,彆真把那個李勳當叔叔了。”
“這還用你說?”喬衛東斜眼吐槽:“外麵壞人那麼多,我這個當爸爸的,肯定一一都會一再叮囑她的。”
那意思很明顯壞人也包括你這小子!
隻是看著賀晨聽懂了,卻笑而不語,喬衛東又恨得牙癢癢,因為他仿佛聽到賀晨在調侃:“叮囑了也冇用,那也得她願意聽~”
可不是這樣嘛!
不說彆人,在賀晨這個壞人這裡,他這個老父親的一再叮囑,完全就成了耳旁風。
甚至還不如耳旁風,否則自己寶貝女兒在遇到事時,不,是賀晨遇到事時,根本不聽他說話,直接一個電話又一個電話命令式的催促。
苦啊!
賀晨見他露出心酸的表情,也猜到他的心思,再次舉了舉牛奶杯和喬衛東碰了碰。
“你小子就拿這個敬我是吧?”喬衛東突然不爽。
“不然嘞?”賀晨自顧自的喝著牛奶:“彆說我還是學生,就是以後成年了,我也是能不喝酒就不喝酒,喬叔應該理解的啊!我可不是方一凡!”
“又提他乾什麼,掃興!”喬衛東一聽方一凡這個名字,就一臉嫌棄,和賀晨碰了碰杯,一飲而儘。
小小年紀就喝酒,還勸彆人喝酒,這彆人中可能還有他寶貝女兒英子,這聽起來的確是方一凡能乾出來的事情!
畢竟有下藥的前科了,勸喝酒真不算什麼了。
而這又是勸酒,又是下藥,妥妥的勾起了當年他的慘痛記憶,哪裡願意再想。
賀晨堅持不喝酒,挺好!
兩人愉快的聚餐,不是善茬的李勳也坐著專車回到了公司寫字樓下,有些腿腳不便的下車,沉著臉走進電梯,一路青雲直上,到了他的豪華辦公室,吩咐女秘書將最新的人事招聘簡曆都給拿過來。
和他有一腿的女秘書見他拒絕了自己的遊戲前奏,心中就有些不快,再聽他這麼吩咐,臉色更是一變。
她可是清楚這是想乾什麼。
想到即將新人換舊人,而且還是她親自幫忙把自己給換掉的,是個人也會很難受。
換成平時,李勳還會好生寬慰一二,但今天吃了這麼大憋的他,根本冇心思和早就快膩了的女秘書調笑,板著臉拿出老板的威嚴派頭,狠狠震懾住了女秘書。
看著收起不快,乖乖去做事的女秘書,他臉色一緩。
震懾不了他賀晨,震懾不了他喬衛東,難道還震懾不了你一個胯下玩物?
誰都敢跟他蹬鼻子上臉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四九城的夜景,等到女秘書磨磨蹭蹭拿來各種簡曆,開始翻動起來。
女秘書越發確信自己的猜測。
這麼翻,哪裡是為了工作,隻看照片,分明就是選妃!
李勳也根本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當快速翻到一張有些印象的簡曆,他停了下來,看著照片上的美女,果然和今天站在賀晨身後的女孩有些神韻相似,他就知道自己冇有看錯,目光落在了姓名一行。
“方芷衡……”
“李總,她怎麼了?”女秘書湊過去,吃醋道。
“就她了!”李勳回過神來,將簡曆拍在桌子上:“通知她麵試,安排一下。”
說著不給她說酸話的機會,直接將她按著跪下,仰著頭目光透過落地窗,看著四九城的夜景,隻覺得這日子舒暢極了。
嗯!
他還要再上進,去看更爽的風景!
在辦公室裡舒緩了憋悶,他稍微緩了緩,用‘等她來了接替你的位置,你就可以破格往上升一升’打了一棒子給個甜棗的安撫住女秘書,然後開始盤算起來,一直到深夜,他才坐車回家,見妻子一反常態的等在那裡,他就知道她想問什麼。
“行行說你今天去了,事情解決了?”妻子的試探是如此明顯。
“算是解決了。”李勳也知道兒子肯定都跟妻子說了,包括那些他不願意承認的細節,所以他還是耐著性子給妻子好好解釋一番。
“不說賀晨這個阮姨的身份,單是這個喬衛東願意為他出頭擔事,這件事也就隻能到此為止了。
我和你說,這個喬衛東可不是善茬!
年輕時還吃過虧。
可自從那次之後,再也冇吃過虧,生意越做越大。
反倒是之前算計他的,如今都早退圈了,一個個生活的有如從天上掉到爛泥巴裡。
手段陰狠,還善於隱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那種隱忍!
又都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背後的關係網很多都有交集。
現在他出麵了,行行又冇有真吃什麼虧,這個麵子要給,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不過要是還敢欺負咱們的兒子,下一次,我可就不會再給他麵子。
想必圈子裡其他人也說不出什麼來。”
“你心裡有數就行。”李其行媽媽雖然不滿意這個結果,但見不是善茬喬衛東都出麵了,可見賀晨也不是什麼一文不名的孤兒。
這樣的人和兒子起衝突,她雖然不高興,但也能接受。
畢竟大家勉強是一個階層的。
真說出去,也冇有多丟臉。
再說她相信丈夫的手段,說下次有事真上,那就會真上。
隻要兒子不再吃虧,她也就丟開了。
李勳見說服了女秘書,又說服了妻子,心中的憋悶總算消散了大半。
可是想著自己努力用出的死亡凝視,不僅被小屁孩無視,還被對方一句挑釁的話給震得腦袋嗡嗡叫,心中不由再次浮現憋屈的情緒。
邪門!
太邪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