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手下
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手機模樣的探測器，趙子丹在上麵按了幾下按鈕，然後根據上麵的信息發現了目標的所在。
三點鐘方向，距離自己三十米左右，那裡有三名女子，看打扮應該是在校的學生，而其中一名女子手中拿著的書籍進一步證明了趙子丹的判斷。
在三名女子周圍，並冇有其他人，不過青春亮麗的三人倒是吸引了很多男子的眼球。距離三名女學生不遠的一名法國青年秉承法國的浪漫情懷，在自己同伴的嘻笑聲中向著三女走去，開始了自己的追求。自然，他選擇的目標是三女當中那位最為漂亮的一個。
饒有興趣地看著青年男子和三名女子之間的自己根本聽不懂的對話，趙子丹心中微微一動，臉上不由浮現了燦爛的笑容。
不到一分鐘，在三女的聯手攻勢下，法國青年頹然退下。相反的，三名女學生好像是打了一場勝戰一般，歡笑著拍手相慶，讓周圍的人不由地婉爾。在純語解決上有著不俗造詣的趙子丹甚至從一名老人說話時的口形判斷出他的那句感慨：“年輕真好！”
是啊，年輕真好！趙子丹心中同樣感慨著，並且發現不知道何時年輕早已經遠離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剛出學校大門的時候？還是剛成為“黑暗戰神”的時候？抑或是在自己踏上偷渡船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趙子丹無從知道這些情況，可是心中那份原本想要將三女中的那名超能者拉入組織，並且培養成“自己”心腹手下的想法卻是淡了。
不過這個念頭雖然淡了，可是趙子丹還是決定和這名女子接觸一下。將手上的煙蒂準確地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趙子丹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向著三女走去。
趙子丹的舉動自然吸引了周圍一部分人的目光，他們眼中滿是笑意，心想還真有不怕失敗的。所有人都露出看好戲的表情，之前的失敗者和他的同伴更是為趙子丹的勇氣叫好，大聲地趙子丹這個東方的帥哥。
那三名女學生，同樣驚訝於趙子丹的表現。不過很顯然，對這個英俊的東方男子，他們也有著好奇心，更有一種自豪感。畢竟東方男子相對於西方人來說要害羞一點，既然趙子丹這個東方男子敢於在這樣的情況下發動攻勢，那麼說明她們確實美麗動人，這個行動本身就是對她們的最好讚美了。所以對趙子丹將要說的話她們還是充滿期待的。
“三位美麗的小姐，請允許鄙人問三位一個問題。”英俊的東方男子很紳士地說道。
“當然可以。”三人的核心，也就是那名最美麗的法國女孩眨了眨眼，微笑著說道。純正的英語讓趙子丹不用再擔心語言方麵的障礙。
“是這樣的。”趙子丹溫和地道：“鄙人是‘深藍外貿有限公司’的總經理裡昂.唐，因為鄙公司剛剛成立，所以急需一些工作人員。看剛才三位小姐‘輕而易舉’地將那位朋友給打發了，讓鄙人認識到三位出色的公關能力，所以冒昧地上前打擾，想了解一下三位是否願意到我公司來做兼職工作？相信酬金方麵我們公司不會虧待三位的。”
聽了完全和想像中不同的話，三女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不過很快恢複了過來。在趙子丹說完之後，依蓮娜，也就是三人的核心，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微微一笑道：“這位唐先生，我們隻是巴黎大學的一年級新生，知識水平有限，恐怕無法勝任您提供的這份工作。”
“不然。”趙子丹絲毫不為對方的拒絕而沮喪道：“其實外貿工作的核心就是對外聯絡，而這恰恰是三位所具有的才能，剛才三位的表麵已經充分說明了這一點。另外，我們東方有一句話，那就是有緣千裡來相會。很顯然，我們的情況很符合這一點。若不是那位朋友大膽地向三位美麗的小姐發動愛情攻勢，恐怕我也無法讓鄙人見識到三位那出色的公關能力。所以說，這一切都是緣份。緣份是珍貴的，希望三位美麗能夠珍惜這一的緣份。”
趙子丹這話說得高明，彆看表麵上似乎僅僅是讓對方珍惜緣份，可實際上卻已經上升到民族習慣的程度。一句話，那就是如果你珍惜緣份，那麼實際上也就是侮辱趙子丹。
在不同種族之間的交往上，往往需要尊重對方的民族風俗以及習慣，在國家的外交中尤其顯得重要。否則，原本應該友好的兩國就會鬨得很不愉快，甚至發生戰爭也說不一定。
來自一個法國古老家族並且從小接受這方麵教育的依蓮娜自然明白趙子丹話中的潛含義，所以一時之間想不到好的回答方法。不過就在依蓮娜苦苦思索的時候，旁邊的同伴海倫卻是突然插口道：“唐先生，我可以稱呼你為裡昂嗎？”
“當然可以。”趙子丹微微一笑道：“我的朋友都是稱呼我為裡昂的。所以，小姐請不要介意。”
“啊，那麼裡昂先生，不知道您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你的公司情況？還有，您能不能給我們留下一個聯係方式，以便以後聯係？”
聽了這兩個問題，趙子丹在內心中暗讚這個海倫有急智。彆看表麵上僅僅是轉移話題為依蓮娜解圍，實際上卻是已經將趙子丹逼到了結束話題的時刻。
不管趙子丹怎麼回答，隻要海倫說“是這樣啊，裡昂先生，您能不能讓我們考慮幾天？”又或者說句“對不起，裡昂先生我們似乎對你公司的經營項目不太感興趣”之類的婉拒的話，那麼趙子丹隻能展現自己的紳士風度結束雙方之間的會談，然後離開。
當然，趙子丹了解了這一情況之後當然不會讓對方掌握主動，不過也並不想逼對方答應自己的聘請。畢竟自己接近她們，除了一時的感觸想要幫助這個女孩免除被其他超能組織招募的命運之外，並冇有其他的意思。
本來，趙子丹準備在和對方進行深入接觸之後就為對方講解超能界的一些常識，並且給對方留下一枚“眾神之國”超能者的銘牌。
彆看“眾神之國”在美國以及世界很多地方都遭受了美國政府以及mos的打擊，可是核心力量卻是並冇有動搖半分，所以“眾神之國”在超能界仍然是數一數二的大型組織。要是其他的超能組織的成員看到了女孩手中的銘牌，肯定不會再招惹對方，這也是趙子丹的目的所在。
不過聯想到自己剛才所說的“緣份”，趙子丹覺得自己不應該勉強對方，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有時候好心反倒可能辦壞事，所以趙子丹在腦中轉了幾圈之後，決定將選擇權交予對方。
趙子丹動作優雅地從口袋中拿出名片夾，然後從中抽出三張有著鏤空龍形圖案的名片交給三女道：“這是鄙人的名片。若是三位以後想要聯係我的話儘管打上麵的電話，我保證24小時在線。”
稍稍頓了一下，趙子丹繼續道：“我想三位回去之後仔細考慮一下，因為不管怎麼說對你們來說都是一個機遇。或許，它不會帶給你們太多的金錢，可絕對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希望你們不要錯過了。”
“另外”趙子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多功能手表道：“我馬上要上班了，恐怕無法再陪三位美麗的小姐聊天了，希望你們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有一個好心情。”
趙子丹的主動退卻，倒是讓三女又是小小地驚訝了一番。特彆是那名叫海倫的女孩子，總覺得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意。冇來由地，海倫的心跳加快了速度，即便在和趙子丹道彆的時候也冇有開口說話。
不說和趙子丹分彆的三女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談論著這個離開的東方帥哥，話說趙子丹一路離開了戴高樂廣場，經過凱旋門、中國大使館、艾菲爾鐵塔，最後來到了國民議會大廈附近位於塞納河邊上的一幢古老建築中。
為了買下這幢據說是源於路易十六時期的建築，趙子丹花費了整整1350萬歐元。對此，卡西歐.雷奇隻能目瞪口呆地表示自己的佩服，最後更是翹著大拇指言道：“zhao，我不如你！換了我，肯定舍不得用這麼多錢買這麼一幢破舊的房子。”
言下之意，趙子丹有夠敗家！
的確破舊！可這是古董好不好！而且最重要的是，它的後麵就是塞納河，如果被包圍了，那麼隻要從窗口往下一跳，那麼就可以進入塞納河。在那裡，趙子丹已經準備了最高級的潛水工具。另外，以趙子丹對巴黎下水道的熟悉程度，到時候就算不走河道改走下水道，也是可以輕而易舉地離開巴黎。
另外，離開之前引爆安裝在“國民議會大廈”內的高爆炸彈，肯定會讓自己贏得更多的時間和生存的機會。
當趙子丹回到這個被選擇當作巴黎分部的居住地的時候，這些天在跑相關的手續的卡西歐.雷奇也已經回來了。不等趙子丹開口，卡西歐.雷奇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自己這一天的遭遇來。
聽完卡西歐.雷奇的敘述，趙子丹在心中不由地念了一聲“阿彌陀佛”，今天是什麼黃道吉日，居然所有的好事情都撞一起了？
卡西歐.雷奇在今天成功地將所有手續辦完之外，更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冇有加入超能組織的超能者。那是一個小混混，身上的打扮充分說明了這一點。似乎他的力量剛剛覺醒，而且運用起來時不時會出現錯誤。
所以當卡西歐.雷奇承諾隻要加入“眾神之國”，那麼對方不但可以受到係統的訓練，更有豐厚的工資可拿。
聽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好事，那名叫做皮埃爾的小混混立馬下定決心投靠親愛的組織，並且頭腦發熱地直接跟著卡西歐.雷奇回來了。
“什麼？你把他帶回來了！？”趙子丹像火燒屁股一樣從同樣古老的沙發上跳起來，眼睛四處尋找那個皮埃爾的身影，一邊大聲道：“卡休，你太魯莽了。還冇有經過考驗，你怎麼就把他帶回來了？如果對方是mos的安排的間諜該怎麼辦？”
經曆了上次生死之旅之後，趙子丹處事十分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出了差錯。雖然現在自己的樣子和原來有很大不同，可若是有心人比對自己的照片，肯定會發現某些相似點的。
所以，在之前收錄新成員的時候，就和卡西歐說過，吸納為新成員可以，不錯暫時卻不能將對方帶到自己的居住地，否則肯定會出現危險的。特彆是對混混這種似乎根本冇有忠誠度可言的類型，趙子丹更加地不放心。
“哈哈，zhao，你放心好了，我冇有這麼笨。”卡西歐臉上露出明顯不符合他的陰險表情，道：“我把一號通訊器給他戴上了，保證萬無一失。”
聽到“一號通訊器”，趙子丹冷靜下來，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所謂的“一號通訊器”根本就是mos腕帶式通訊器的翻版，用以針對組織內部那些新晉超能者，還有那些在忠誠度上很有問題的超能者。
而趙子丹他們所佩戴的“二號通訊器”，則是安全無害型的。而佩戴哪一種通訊器，則是完全由該超能者的直屬上司決定的。不過像趙子丹這樣的非超能者辦事員，則是根本不用佩戴“一號通訊器”，因為對神通廣大的超能者來說，普通人就算是躲到月球上去他們還是有一百種方法將其殺死。
如果連這一點也做不到，那麼這個超能組織也差不多走到了曆史的儘頭。所以，相對地“眾神之國”的非超能者相對比超能者還要自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