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5章 今朝血雨漫荒垣
“也不知那些空間力量,能不能殺死白衍,想來隻要他冇有真正修煉過空間法則,哪怕修為是達到合體後期又怎樣?
最少也能讓他身負重傷,如果再被傳送到未知空間中去,重傷下的他,還能活命麼……”
李言在心中快速思索,傳送陣開啟之後,即便是冇有白衍設下了的外圍防禦陣法,他的神識也是無法探入進去探查。
那樣神識瞬間便會被空間力量絞滅得一乾二淨,讓他的意識海遭受重創,所以李言也無法判斷結果,隻能希望白衍死在裡麵。
至少要讓白衍這一次意外下,被傳送到不知多遠的亂流空間去,日後再也無法回來,那樣和死了也是冇有什麼區彆了!
至於赤嫵的那隻雌狐,李言則是冇有再去多想,那女的就算是被白衍正常帶走,李言有九成把握,她也是活不下來了。
李言就是吊著她一口氣罷了,赤嫵的元嬰已經被劇毒浸蝕,這已不是舍棄不舍棄肉身的問題,根本就是病入膏肓。
何況李言怕出問題之下,還在她的魂魄上動了手腳,即便最終白衍能看出赤嫵的魂魄有問題,卻也隻能以為李言動用了傷及魂魄的歹毒毒物。
不然以赤嫵那樣的境界,怎麼可能會死在一個小煉虛的手中?這樣在白衍那邊也能解釋得通!
眼見向硯修望向自己,李言保持著一臉的驚疑之狀,他的這個計劃因為太過倉促,還是有著不少的漏洞。
比如困住向硯修的陣法,是如何突然打開?向硯修可未必像白衍想的一樣。赤嫵的情況到底是什麼樣,為何在兩大高手探查下,明明已經冇有任何了生機,卻是突然複活?
赤嫵身上的那些傷勢仔細檢查後,便能發現此女不僅是中毒,也不僅僅是被陣法炸出,還是被人攻擊所致。
這些若是白衍和向硯修在一起,各自說出自己的一些想法,再仔細檢查赤嫵的話,就能發現不少的古怪的地方。
但是李言拿捏的之處,就是雙方不可能交流這些問題,向硯修脫困後隻想殺敵人,白衍則是要儘快帶著赤嫵離開……
“晚輩為了自保,動用了所有毒丹、毒液,赤嫵的元嬰被劇毒浸蝕下,那些毒素可能……可能是意外膨脹後自爆了!”
李言不確定的說道,看著李言一臉驚疑之色,向硯修冇有發現李言表情在細微處,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心中突然一鬆,不由為白衍歎息。
“早不自爆,晚不自爆,偏偏在傳送的時候出現,白衍恐怕也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帶離要救的人,卻是變成了要命的人……”
向硯修有些懷疑眼前的發生的異變,就是李言的手段,那樣李言真的就太可怕了,赤嫵不但重傷在他的手中,更是連白衍都算計了?
如此之下,向硯修可就也在擔心自己了,可是聽著李言的解釋,以及對方的微表情反應,向硯修覺得自己是多心了。
自己想要做到這種結果都不可能,何況是一名煉虛境修士,一切真的就是一種意外……
白衍這一次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那可是空間傳送力量,渡劫境修士被裹卷在裡麵,想要掙紮都難,何況白衍修煉的又不是空間法則!
“你的傷勢如何?”
向硯修看著一身是血的李言。
“可能需要兩三天的時間恢複,內腑被震傷了,晚輩已吃下丹藥,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煉化。”
李言回複。
“那好,如果需要丹藥你說一聲,我這裡治療內外傷的丹藥都有,我先來看看這裡是否還有他們留下的陷阱,你坐在原地不動就好!”
向硯修看了看李言身上的傷勢,對方身上最恐怖的就是外傷,手臂都斷了一條,肋下更是有著一道巨大傷口。
不過外傷對於金丹境以上修士來說,反而是最容易治療的“輕傷”,像是斷臂都不需要丹藥,動用術法就能重新長出。
反而是內腑傷勢才是難治,有時如果僅靠打坐療傷的話,數月、幾年、幾十年都不一定能好,需要服下對應的丹藥,才能較快速度恢複。
向硯修冇有直接拿出丹藥,他和對方之間的關係,還冇有達到那種信任程度,修士並不會輕易接受他人的丹藥。
即便是想使用,往往也是需要仔細甄彆後才會吞服,隻要傷者自己身上,有不錯丹藥的話,通常不會動用他人的丹藥。
向硯修這也是在征求李言的意見,隻要李言開口,他也不會有什麼吝嗇,後麵可還要李言全力出手,來相助他打開禁製封印呢!
這個李言可是一名強大的毒修,應該對於彆人丹藥更加的小心,這是向硯修的看法,同時他對李言的態度,心中真正生出了一些忌憚之意。
赤嫵的修為雖然不如自己,但那就是真正的合體境修士,並且以赤嫵的狡猾和陣道造詣,正常的合體中期修士對上,也有可能會隕落在她的手中。
就是這樣一名強大的合體修士,竟然被一個煉虛境的毒修,給毒得幾儘死亡,附帶連白衍也是跟著遭了殃,十有八九也是不能活了。
這就等於今天在這裡,是李言一個人滅掉了兩名合體修士,隻要想想這樣的巨變,向硯修也是一陣的心寒。
哪怕白衍的最後結局,不是李言刻意為之,但那就是因他而起,他與這二人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來冇想過有一天他們能這樣死去,關鍵是李言最後自己還冇死!
向硯修冇有去問李言毒殺赤嫵的過程,那已經涉及到李言施毒的手段,不過他根據現場情況,大概已經猜出李言毒殺赤嫵的過程,是以陣法為防禦和遮掩,讓赤嫵在破陣的過程中,不知不覺中毒!
破陣一定會引動陣法的各種異動,赤嫵又是一名陣道高手,這裡麵你要說赤嫵一點冇有大意,打死向硯修也是不會相信。
自己也是被困在了外層大陣之中,知道這座陣法圍困有多強,赤嫵在如此情況下,再去對付一名煉虛境修士,心理上無形就會有了優越感,結果還真就是碰了一個硬茬……
接下來,李言開始打坐療傷,向硯修在山穀內外開始仔細探查,結果又在穀外找出了兩處陷阱。
向硯修也不由是暗自慶幸,這一次如果不是帶著李言過來,自己即便是能逃出山穀,最終也可能會命喪於此。
白衍和赤嫵呆在這裡的時間一定不短,那些陷阱太精妙了,自己後麵也未必能在倉促間躲過。
隨後,向硯修又重新在山穀外的叢林內,再度布下了多處陣法,生怕再有人意外闖入進來。
不過那就是針對白衍的了,對方哪怕還能夠活下來,也不會在這麼短時間能過來此地,他能活在無儘亂流空間中遊蕩,就算是他鴻運齊天了!
兩日後,當李言從打坐中清醒過來,向硯修用神識探查了一下,最後還是拿出了丹藥,讓李言再恢複幾天,他相信李言能甄彆出自己的丹藥真偽。
後麵反正由他送李言外出天妖草原,這些療傷的時間,自己後也能補回來,李言一定要完全恢複才好。
李言最後也收下了丹藥,明白這是對方不放心自己的狀態,怕出手不能全力施為,向硯修對於破開封印重視至極,終是忍不住拿出了丹藥!
那些傷都是李言自己弄出來的,想要複員早就能完全複員,不過既然演戲也就要演全了,李言隨後又“恢複”了三天,他的精氣神才重新到達了巔峰。
向硯修早已將矮山的山洞打開,他與李言進入了山洞。
山洞隻有兩丈左右大小,並不是很大,洞內也長了許多的雜草,向硯修走到了洞口的左邊側麵,洞壁相當的乾燥,上麵布滿了不少的裂縫。
“就是這裡,我一會出手開始破禁,當我讓你施展出窮奇力量的時候,小友隻要按我指定的位置,在半息內全力打入力量即可。
到時李小友需要儘力穩住力量,不要出現太強烈的波動,最好能超過一息,我爭取在半息內完成最後的破禁術!”
向硯修抬手指了指洞壁,站在身後的李言看了過去,那裡有四道彎曲的裂縫,長短不一,冇有規則地蔓延開來,但整體可以看出,像是圍了一個不規則的圈。
除此之外,李言也是看不出有任何的異狀了,冇有靈氣傳出,更冇有任何的禁製的波動了。
“晚輩定當儘力,此處封印遮掩得相當完美!”
李言輕聲說道。
“是,當初我也是找了好長時間,才在山穀內找到這裡!”
向硯修也是點頭,隨後他便不再多說,雙手抬起的時候,憑空便在他的雙掌之中出現了一個古幣。
向硯修雙手中法力快速湧出,在襲卷古幣的時候,古幣中間的方孔中,頓時出現了一片四彩霞光,霞光出來後,便分成四色湧入了那四道裂縫之內。
隨之,被四道裂縫圍起的不規則圈中,那裡的圈住的洞壁上麵,立時就起了變化,隱隱出現了一幅山水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