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九、推演尋秘密
全力運轉五極瓊輪和聚合大神通，蕭華在解封了上千顆補神丹和補元丹之後，終於將丹田和精神力海填滿。原本隻有王座級強度的雙臂，也順利達到先天極境。
若要將雙臂恢複如初，蕭華必須再花幾個月去不斷蘊養，同時還要將提煉出來的霸元全部凝聚到聚變程度。
“已經過去一天半時間，那劍虎走到了三百多裡，看來以它前世的記憶，倒是走得十分安全！”眼下時間有限，蕭華自然不會等到恢複全盛狀態，立即感應虎臉老者所在位置，抬步跟了過去。
因為分念始終留意著虎臉老者的舉動，所以蕭華倒也熟門熟路。甚至，在擔心不當舉動影響安危的情況下，蕭華連虎臉老者的身形晃動，四肢擺動的細節，都學得有模有樣。
憑借三元合一狀態的氣息感應，雖然不能鋪展精神力，而且水晶絕域內的氣息波動大幅度減弱，但蕭華還是能感應到千餘裡範圍內的各種氣息。若是全力專注於某一處，則五六百裡範圍內的各種細微動靜，都能了如指掌。
再加上匪夷所思的記憶力，蕭華耐住性子走了一個多時辰之後，發覺沿途所過，並未有任何異常之處，就偏向於認為自己暫時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腳下的速度也試探性的加快了一些。
咕嚕嚕——
速度加快，稍稍帶起了海水，升起一些氣泡。但隨即，這些氣泡就被無形力量摧毀，蕭華的身上也同時被些微力量阻延，速度直接降到剛才那種程度。
感應到這種變化，蕭華膽子大了很多，猜測這無形力量不會直接暴增，便繼續試探。
咕隆隆——！
很快，隨著蕭華速度越來越快，引動的海水氣泡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劇烈。隻是水晶絕域的無形力量反應更快，基本上在蕭華加速的同時，就漸漸施加壓製，大量氣泡根本升不起來，全都在蕭華身外尺許不斷生滅。
“果然隻能維持普通人的速度！速度越快，壓製力量越大，相信虛神強者也試過。我有透視神目，在這漆黑的海底，應該能看到數千裡範圍……”片刻後，清晰感應到恍如憑空生出的無形力量，蕭華冇有繼續試探下去，開始從其他方麵入手。
停下腳步，展目看著周遭連綿不儘的水晶山體，蕭華覺的自己太過樂觀了。
畢竟這水晶絕域是天尊強者搏殺之地，那些水晶山體均是高達數千上萬丈，而自己所在的狹長穀地至少有兩百餘裡。如果不走出穀底，自己摸索著登上山頂根本冇可能看到千裡之外！
“這些水晶絕不是地底那些先天晶石和道源石，但也能夠阻攔視線，能夠看到的範圍還不及純粹的氣息感應……透視神目和氣息感應聯合起來，能夠讓我看到更多細微之處，可以在精神力海內將水晶絕域的環境逐漸凝聚出來！”很快，蕭華就發現，自己的透視神目也看不了多遠，但也並非冇有用處。
念頭一轉，蕭華就直接看向腳下，希望能夠從下方找到安全離開的辦法。
豈料這凝目看下去，蕭華訝然發現這水晶絕域除了海床上方的水晶山體，下方的土石竟然全部被晶化！以他近乎透視千裡的目光探去，都無法看到邊緣！
“也對，天尊力量又豈會僅僅在地表留下痕跡，看不見的地下才是最恐怖的地方！想必十萬年來，三族強者的探索，並冇有局限在海床之上。”壓下心中的驚詫，蕭華漸漸對這片水晶絕域感了興趣。
根據極道強者的記憶，蕭華知道水晶絕域中央地帶有萬裡寬闊，隻有虛神強者才能踏足。再往外兩萬裡，是極道虛尊和虛聖能夠進入的區域。最外圍萬裡，才是先天強者活躍的地方。
“既然這裡有著可以抹殺虛聖，重創虛神的力量，那頭劍虎為何要冒險傳送進來？”仔細想來，蕭華有點疑惑，對虎臉老者的舉動產生了懷疑：“那劍齒異寶是它前世遺寶，還是傳承自其他虛神強者？那麼好的寶物，為何要定位傳送到水晶絕域？難道說妖族在水晶絕域裡發現了什麼？是不是跟天尊強者有關……”
隨著一連串的猜測生滅，蕭華的心思也愈發活絡起來，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要抓住機會。就算不能有具體的收獲，也要沾點極武金身境的機緣。
“前世是極道虛神，肯定來過水晶絕域。它剛才受到重創，內丹開裂，會不會是來尋找療傷的辦法？以它的壽元，相信已經不能繼續壓縮修為，衝擊極道境迫在眉睫！”繼續推測下去，蕭華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真相：“如果這裡有讓它迅速恢複的辦法，那它很可能會在這裡閉關！有那麼一處安全之地，必然也有天大機緣，我絕不能錯過！”
主意已定，再看向三百餘裡外的身影，蕭華的目光顯得有些狂熱。
三百餘裡外的虎臉老者在蕭華心中起念之時，像是感應到了潛在的危險，突然停了下來，朝蕭華所在方位望了過去。在這一天多時間裡，它也是始終留意著蕭華的氣息變化，十分期待蕭華能夠儘快跟上。
對蕭華現在的氣息狀態，虎臉老者並不擔心，因為它也在抓緊時間恢複實力。
“走完千裡路程，外麵應該有虛神強者在修煉，還是留個兩三百裡距離，最為妥當……”虎臉老者所擔心的，其實是中央地帶的其他虛神強者：“這兩千裡範圍內的天尊力量最強，隻能行如常人，任誰都不願意走進來，也就是前世機緣巧合，才進入這裡，最終……”
前世好不容易才修煉到極道七層境，卻一朝破功，即便已經轉世重修，虎臉老者仍舊難以釋懷。此刻停步凝神，仔細感應到蕭華的氣息波動恢複平穩，虎臉老者不禁有些擔憂。
“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水晶絕域的危險？竟然敢試探天尊力量……希望他接下來不要再胡亂試探，要是不小心打破三種天尊力量的平衡狀態，那可就真的有死無生了……”對水晶絕域的認知，可以說虎臉老者遠超蕭華，雖然前世在這邊遇到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三萬多年，但它仍然心有餘悸。
或許絕大多數極道強者不知道這片水晶絕域的來曆，但它畢竟是荒古末期的武修，很清楚當年是三族的三位天尊強者在界天洋搏殺，影響範圍足有百萬裡，其核心區域就是這六七萬裡方圓。
事實上，正是因為人族天尊重創並趕走了它們的天尊，所以才得以讓人族掌控戰星，留下的水晶絕域也是為了震懾躲在天隱搗和水晶宮內的殘餘異族。
在虎臉老者前世來到這中央地帶之後，基本上可以說是用數萬年修為和性命的代價，獲悉到這兩千裡範圍之所以這麼古怪，是因為三位天尊的最強力量在這裡達成到了某種平衡。
此刻耐心等了片刻，感應到蕭華似乎不再亂來，虎臉老者這才稍感安心，繼續往前走去。
後方三百餘裡，正不斷以透視神目和感應力查探周遭情況的蕭華察覺到前方情況，不禁感到奇怪，隨即猜測虎臉老者可能在算計自己。當即目光越過虎臉老者，直接看向前方更遠區域，準備提前查探情況。
“咦——有虛神強者在這裡修煉？是來感受天尊力量？是本族的極道前輩！”這一看不要緊，蕭華驚訝的發現，在離自己差不多千裡距離的晶體山腳下，盤坐著一位紫發披肩的灰袍老者。
心中一動，蕭華目光掃向其他區域，很快就發現外圍還有幾位異族的虛神在盤膝修煉。而在氣息感應範圍內，蕭華一共感應到了七位虛神境的氣息波動。
“奇怪，這些虛神都圍在外麵，誰都冇有進入中央地帶兩三千裡範圍，是有什麼規矩？還是這片區域有什麼特殊之處？”在精神力海內凝聚出周遭的環境和虛神身影，蕭華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之處。
蕭華很清楚自己對水晶絕域的具體認知，僅僅局限於外圍一兩萬裡。對虛聖和虛神能夠涉足的範圍，他所知道的不過是道聽途說，根本比不上虎臉老者。
現在和虎臉老者孤寂的走在最中央的兩千裡範圍內，雖然暫時冇有什麼危險，但蕭華心中愈發顯得不安。
“如果中央地帶真有什麼奇特之處，那些虛神強者為何還停留在外麵呢？還是說奇特之處就在這兩千裡範圍內？不如先把這兩千裡的情況全部凝聚出來……”一邊仔細推斷，一邊在精神力海內凝聚出目力所見的任何物體，蕭華很快就將周身千裡範圍，上下所有水晶環境全部做到了然於心。
在凝聚水晶環境的過程中，數十萬分念同時行動，結果還真讓他發現了奇異的地方。
“天尊強者生死搏殺之地，遺留下來的水晶絕域內，理當是處處充滿天尊功法的痕跡。越是中央地帶，就越是淵深莫測……這些通道可能是陣道留下的痕跡，也能是力量流動的軌跡，或者是勁力餘波無意中形成……”蕭華精神力海內，數十萬分念回歸識神，大智慧神通全速推演各種就可能性。
“……這片空洞完全不符合整體水晶結構，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如果是多種招式在這裡碰撞，勁力餘波衝刷出來的結構應該風格迥異……”就這樣，結合精神力海內凝聚出來的水晶環境，蕭華以分念控製肉身本體走向虎臉老者，靈魂主念和其他分念則不斷推演和尋找未知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