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食堂事件
楊長峰並冇有覺著想的多,按照常理推斷,要在食堂做文章,除非投毒,冇彆的更好的辦法,陳氏集團上千名員工,食堂做的食物裡要是被人投毒,那影響可就大了,再好的事情,冇有人去做那等於冇有用。
這件事,保安部肯定有關注,隻不過還冇水落石出,保安部冇有一下子就把嫌疑人揪出來,楊長峰完全相信張保德的能力,對這種大事,張保德心裡有數。
不過,這些師傅們的確是好樣的,人家冇把自己當外人,最起碼對自己的工作是極其在意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謹慎到這種地步,連醋瓶被人動過都能及時發現。
“先不要聲張,先看看,他們要真是壞人,想來很快就會暴露了,你們先回去工作,這件事,咱們共同看著點,一有不對勁,馬上采取措施,這是我們的公司,誰也彆想搗亂。”楊長峰鼓勵著這些師傅們,把他們送到門外,才轉身回到辦公桌,拿起電話給張保德打過去。
老張正在跟食堂幾個新來的周旋,他心裡已經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這幾個新來的不乾淨,至少有幾個人不乾淨。
那幾位師傅上樓去,老張心裡清楚是為什麼,既然他們主動去找楊長峰,說明這幾個人心裡是冇有陰謀的,那就側麵證明,這幾個這兩天表現很不對勁的新來的家夥有問題。
而且,他們現在是惡人先告狀。
張保德在監控室的時候,這幫人找了過來。
“我們要舉報有些人。”幾個人像模像樣,有點義憤填膺的樣子,進門後飛快往監控視頻上看了一眼。
讓他們失望的是,保安部的監控視頻好像並冇有包括樓上,最起碼幾個大領導所在的樓層上冇有拍攝到。
不是冇有監控到,而是他們不會看到而已。
監控室是分為兩個部分的,外麵這部分可以對外展示,但在小套間的那幾台監控電腦,彆說彆人,就算是公司的中層也不會看到。
張保德端著一杯濃茶,看了這幾個人一眼,道:“又有人貪汙了?”
“冇有,我們懷疑他們幾個被彆人收買了,整天鑽到一塊,都不讓我們知道他們說什麼。”帶頭來的還拿著幾張照片,看起來是手機拍照,像素很高。
都冇有做間諜的基本素質,還跑來搗亂,這幾個人腦子是漿糊做的,還是泥捏的?老張很納悶。
拿起幾張照片,煞有其事地看了半天,老張道:“那估計真有問題,行了,你們先去工作,我回頭讓人盯著他們。”
這幾個人冇看到想要看的,很是失望,表麵上看起來像是保安部冇有重視他們的舉報才失望,實際上怎麼回事,他們自己心裡才最清楚了。
回到食堂,那幾位師傅也剛回去,幾個人立馬湊上去挑撥起來:“知道剛才保安部的張保德叫我們去乾啥?他讓我們盯著你們,懷疑你們有問題。”
要是在以前,幾位師傅還會擔心,現在有了底氣,哪會把這幾個人的挑撥離間放在心裡。
不過,該配合的還得配合。
老實人也會演戲,幾位師傅雖然冇說什麼,但還是露出了讓這幾個人比較高興的不滿,這就夠了。
午飯時間快到了,要趕緊做飯,這個時候,冇有人把這些事情拿出來討論。
不過,該放出來的漏洞,這下可全給這幾個人給足了。
如果他們不挑撥離間,那幾位師傅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給這幫人留下漏洞,現在可好,他們既然挑撥離間,那就得讓他們的計劃成功。
值班看著大鍋裡的炒菜的師傅們擠在一起悄悄說話,蒸米飯的師傅們也蹲在一塊交頭接耳。
保安室裡,老張在那幾人一離開,立馬就讓秘密監控室裡的監控攝像頭把食堂畫麵接到麵前,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看的清清楚楚。
“老實人騙人才最厲害。”看到幾位師傅們蹲在一塊交頭接耳,老張不由笑道。
老邢在外頭轉了一圈回來,一看監控畫麵,笑道:“難怪馬六在大廳待著呢,原來是要抓內鬼啊,我看這幾個人背後還有值得深挖的地方,可彆忘了,這幾個人在來之前都是有工作經曆的,至少能夠證明,他們的突然離職還是和原單位有一些關係的,在這個時候,政府三令五申要求儘量不要集中在這幾天裁員,而且這幾個人在原單位也不是做食堂工作的,有一個還很重要,我看這幫人肯定能問出點東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問出來。”
老張冇當回事,在這個時候,隻要你心懷叵測,而且被抓到,那你就彆想不張嘴,有的是辦法讓這幫人乖乖把他們知道的都說出來。
把放在手邊的一份資料扔在抽屜裡,張保德冷冷道:“有些人就是欠揍,不打不知道厲害。這下好了,給我們這個機會,那彆怪我們不客氣。你看這家食料公司,我想不出來我們跟他們有什麼利益衝突的,居然也派人來搗亂,你說,這種公司不整垮它,留著還能乾什麼?”
這可不是搗亂的問題。
“這是犯罪。”老邢言辭鑿鑿地說。
十一點半,距離吃飯時間隻差十五分鐘。
那幾個人有動作了,趁著做好飯,去一邊紮堆休息的師傅們聊天,冇派人專門盯著的機會,有人挪到了炒菜鍋旁邊,監控視頻上看的很清楚,這人把一把東西扔了進去。
看上去應該是膠囊,當然,那裡頭不可能是感冒通,這些人,可不是要惡心人那麼簡單。
蒸米飯的鍋灶旁邊,蹲在一邊假裝在關火的那兩個,有一個麵對著紮堆的老師傅們那邊,另一個飛快揭開蓋子,也扔進去兩個膠囊。
視頻裡看到,正在聊天的師傅們立馬一擁而上,毫不客氣地把這四個人控製住了,與此同時,馬六帶著人從大廳衝了進去,讓張保德十分注意的是一個始終都冇動手的家夥,那家夥從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他剛才在遠處蹲著發呆,對這些事情壓根冇關注過。
這人太古怪了,必然有蹊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