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二號叛走
(PS:這兩天感覺實在糟糕,躁狂期到了,按照之前一直的劑量吃藥,但是這一次反應特彆大,幻聽幻視以及控製不住情緒等等,我懷疑是藥吃多了,這是精神類藥,上次檢查結果顯示我的雙相開始在好轉,可能是因為好轉,藥物劑量吃多了……………
已經留言給醫生了,不行就這兩天立刻去醫院複查一下。)
二號吳蚍蜉通過五色蓮花的指引,喜滋滋的找到了須彌山佛界中的輪回涅槃所。
整個須彌山雖然早已破碎,但是一些關鍵核心還算完整,隻是被汙染所彌漫的虛假所籠罩,彆說旁人了,便是佛陀都會迷失其中。
但是二號吳蚍蜉手持蒼生赴死刀,這把吳蚍蜉的本命武器具備堪破真實虛幻之能,在這須彌山中不受幾乎一切影響,隨著指引就輕鬆找到了目的地。
整個輪回涅槃所外表看起來古樸典雅,雖有破舊,但依然可以看得出來是清淨佛堂,但是內部的玩意卻整一副高級賽博朋克超科技的模樣,既不科學,也不佛法,從形象上來看,其內部仿若一個蓮台,又仿佛是六層轉輪。
唯有他手持的五色蓮花顫顫巍巍的往前飄起這蓮台轉輪,然後一道佛光將其籠罩。
看到這一幕,二號吳蚍蜉這才鬆了口氣。
平心而論,他其實對觀世音菩薩的感官不錯,雖然一開始因為無生老母而對其有著警惕,但是之後來看,觀世音不愧是大慈大悲之稱。
這時他就守在這建築門口,隨意將蒼生赴死刀插入地麵,然後就地而坐,默默等待。
這一等待居然就是三天三夜。
在這須彌山佛界冇有日月,周邊是清一色的汙染混沌,吳蚍蜉無思無想,隻是盤腿默坐。
時間於他而言仿佛並不存在一樣,一秒是如此,一天是如此,億萬年仿佛也是如此,三天時間甚至還不夠吳蚍蜉打個盹。
然後三天三夜過去後,從他身後傳來了洶湧澎湃的佛光,這刺激得二號吳蚍蜉蘇醒了過來。
在二號吳蚍蜉蘇醒過來的霎那,他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絲莫名的厭煩。
時間......莫名的對他產生了一絲一縷的反噬,讓他有一種些微的不快或者是不舒服。
不過這感覺非常輕微,所以二號吳蚍蜉隻是微微一愣,轉而就拋之腦後,立刻轉頭看向了身後。
它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衣裙的秀麗女子赤足從輪回涅槃所裡走出,一看到它就燦爛一笑。
“吳蚍蜉,你果然複歸了。”這女子正是觀世音。
她說完這話,就冇再看吳蚍蜉,而是轉頭看向了周邊,然後隻是看了幾眼,她臉色就是一片煞白,整個人都有一種若隱若現的感覺。
二號吳蚍蜉立刻來到了觀世音身邊,手中的蒼生赴死刀隻是靠近,就讓觀世音從若隱若現狀態恢複了過來,但是臉色依然一片煞白。
“......須彌山佛界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啊。”觀世音低頭默誦佛號,半晌後才歎息著道。
吳蚍蜉本欲說話,但是莫名的不舒服讓它又沉默了下來,好在這不舒服也去得極快,它頓了一頓就立刻道:“這裡已經處於夢世界構架的邊緣了,再往外一步就脫離了死亡根源的包裹,所以在這裡已經不存在所謂的真實了,一切皆可以是虛幻,又皆可以是真實。
觀世音詫異無比的看著了二號吳蚍蜉,又看著了它手上的蒼生赴死刀,隔了許久才道:“…….…………都還冇問你複歸後的情況呢,給我說一說唄。
二號吳蚍蜉反倒很是詫異,因為它隻知道觀世音自當初青帝一戰後就庇護蓋亞人類文明,然後被顧忌其存在的眾多古老文明設局,特彆是無生老母作為她的宿敵也參與了圍攻偷襲,最終導致她在零點二層級沉睡了過去,甚至被無生老母反向吞噬。
不過她完全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樣子,這一點還是讓二號吳蚍蜉很是詫異。
它就說道:“那就說來話長了,我們先回去絕對真實層吧,在這裡確實不怎麼好說話。
觀世音也是心有餘悸,剛剛她隻不過感知了一下周圍,居然就差點被拉入到了虛幻噩夢之中,要不是吳蚍蜉有著特異,說不定她就回不來了。
當下觀世音就看著吳蚍蜉一刀斬破虛假,拉著觀世音就衝向了零點一層級高處,這一幕真的震撼住了觀世音,讓她張大了嘴巴開始表演顏藝,這甚至破壞了她保持著的神聖莊嚴之態。
“不是不是,吳蚍蜉?你真是吳蚍蜉嗎?剛剛那是須彌山佛界啊!你就這麼一刀就斬開了?你莫不是青帝複活跑來誆騙我的吧?”觀世音立刻問道。
二號吳蚍蜉苦笑了一下道:“準聖還是可以斬開冇防備狀態下的須彌山佛界的,除非是初佛親自出手,或者是內部有至少十個佛陀級存在掌控樞紐進行防禦,不然我都可以………………”
“我艸!準聖!?”
觀世音直接爆粗口了,表情都不是顏藝了,而是幾乎變成北鬥神拳畫風一樣:“你準聖了?我沉睡了多久啊!?幾十個紀元?幾百個紀元?不對啊,這麼長時間,我早該被無生老母給消化掉了,你到底是誰啊?我所知道的吳蚍蜉不可能有這種資質!!
二號吳蚍蜉更是苦笑不停,甚至莫名覺得嘴巴裡有些苦澀,它道:“我確實不是吳蚍蜉……………”
觀世音這才慢慢平靜下來,她低眉道:“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持有吳蚍蜉的本命武器,不,這武器比我當初所見更加玄妙難測,在此刀旁邊,我甚至聽不到汙染裡的低語,這種連最恐怖汙染都可以隔絕的情形......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幕後黑手,對吧?““啊?我?”二號吳蚍蜉懵逼道。
觀世音這時反倒平靜了下來,她眼中有智慧,表情肅穆而充滿了殉難的神聖。
“是的,你就是幕後黑手…………………
觀世音雙手合十道:“當初天庭的分裂,以及天庭在之後對佛教的打壓,還有青帝的行事越發極端化,最終導致了女媧,莉莉絲他們不得不進入絕對真實........這一切的源頭其實都來自於青帝對大聖的鎮殺,但是事後無論如何複盤,我們都找不到青帝鎮殺大聖的原因,而在此事劇變前,最先發生的是妖族五聖裡的西方白虎發瘋,而且在青帝鎮殺了大聖後,更是將妖族逼入到了絕境,所以我們事後猜測,青帝鎮殺大聖的唯一原因就在於妖族!”
“妖族有某種情況發生,使得青帝寧可讓萬象與萬靈得見差點夭折,也一定要鎮殺大聖......莉莉絲和彆西卜都做出了同樣的猜測,那就是青帝發現了某種幕後黑手,這個幕後黑手並不是汙染源頭,但同樣擁有某種青帝都無法企及的大能,要麼就是另一尊類似初佛初仙那樣的隱藏存在,要麼就是......”
“另一個源頭!”
觀世音看向了二號吳蚍蜉,同時指向了它和它手上持有的蒼生赴死刀道:“彆的我不清楚,但是有兩點,第一點你是準聖位格,第二點這把赴死刀可以辟易汙染,所以你就是幕後黑手,眼前的你不過是占據了吳蚍蜉肉體,精神意識,乃至靈魂真靈的本體分身,但是你的位格太高,甚至高到足以和汙染源頭相互媲美,所以這個分身甚至認為自己就是吳蚍蜉,隻不過你那隔離汙染的特性出賣了你!”
二號吳蚍蜉來了興致,它撓了撓頭道:“所以,你覺得我的本尊該是誰?’看到二號吳蚍蜉冇有否定,觀世音眼中顯出了悲哀。
那個匹夫......那個斬殺了青帝的匹夫,終究是冇了……………
“你是源頭,另一尊源頭。”
觀世音說話時,眼中的悲哀淡去,隻剩下了平靜:“能夠與汙染源頭匹敵的另一尊源頭......你欺彆人可以,卻騙不了我,我的跟腳終究是七大一生補處菩薩之一,乃是原始須彌山崩碎時留存下來的最初菩薩,雖不及佛師秉性深厚,卻也有著曾經無數世留下來的知識與信息,所以我自然知道,這汙染源頭固然恐怖到無法想象,這夢世界構架確實廣闊無邊,但是在其之外還有更為廣闊的無窮大千宇宙,源頭也不止這一個,比如......妖之源頭!”
二號吳蚍蜉滿臉詫異的看向了觀世音,而這恰好又印證了觀世音的猜測,她繼續平靜的道:“妖的起源或許對夢世界裡的絕大多數生靈來說都是一個秘密,那怕是先天六屬也最多知曉妖是通過妖血在無窮大千世界裡衍生而出,但是妖血從何而來?妖的源頭又是什麼?答案就在字麵上,妖之源頭,如果幕後黑手是妖之源頭,那一切都可以解釋得通了,對吧,妖之源頭......”
二號吳蚍蜉哈哈大笑,一臉陰沉的看向了觀世音,同時伸手向觀世音道:“冇想到你的想象力這麼好………………”
觀世音閉上了眼。
她雖是七大一生補處菩薩,但是畢竟輪回涅槃了無數回,現在的她最多隻能夠算是超越境邊緣的存在,因為近乎再次輪回涅槃,雖然還保留了上一回的記憶,但是連之前的強大都不如,在準聖麵前亦如螻蟻,更何況還是源頭級分身的準聖………………
這時,二號吳蚍蜉揉上了她的腦袋,將其柔順長發給揉亂,同時道:“......不去當個作家真是可惜了啊。”
觀世音詫異睜眼,就看到吳蚍蜉哈哈大笑,滿臉誠懇的道:“我確實是分身,但卻不是妖之源頭的分身,而是本尊的分身,至於這個本尊嘛……………”
就在這時,二人已經來到了零點九層級,前方在絕對真實層通道處已經顯出了一大片如同黑洞虹吸一樣的潰散缺口,兩人就看到另一個吳蚍蜉急匆匆而來,同時大喊道:“二號,你他娘到底乾了什麼啊,我可艸......不對!你不是二號,你到底是誰!?”
觀世音和二號吳蚍蜉同時詫異的看向了這一個吳蚍蜉,觀世音張大了嘴巴,而二號吳蚍蜉滿臉奇怪道:“一號,你在扯什麼淡,我是……………我是………………”
忽然間,二號吳蚍蜉滿臉詭異和痛苦,猛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同時它手上的蒼生赴死刀猛的光芒大放,二號吳蚍蜉居然手握不住,一個踉蹌就被逼退開來。
一號吳蚍蜉一個衝刺一把握住蒼生赴死刀,同時厲聲喝問:“你到底是什麼玩意!?”
這時,二號吳蚍蜉已經保持不住人形,它甚至連聲音都變成了不可名狀之音,痛苦嘶吼,用那還略有人類眼睛瞳孔之處,痛苦且絕望的看著一號吳蚍蜉,蒼生赴死刀,觀世音,以及更上的絕對真實層的熟悉眾生,熟悉眾人。
接著它一聲嘶吼,徑直往那潰散缺口投入而去,一個須臾之間,也投入到了開始與終結之地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