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好人啊
(PS:今天白天各種現實裡的事情忙碌,冇來得及更新,大家久等了,兩更合一的字數,更完了點,見諒見諒。)
吳蚍蜉有些苦惱。
短短幾天時間,他也冇有練功,可是他的實力等階卻自然而然的抵達了先天武師階,這讓他實在是有些方。
倒不是他矯情什麼的,而是武道精英乃至之後的全星域和全文明篩選比拚,有一個限製就是不能夠是武聖。
雖然十六歲的武聖聽起來很誇張,但是就吳蚍蜉所了解到的情報來看,貌似還真有十六歲的武聖,雖然據說還有十六歲前,短短兩年時間就成為人仙的例子存在。
再加上他隱約了解到的真武文明大概情況,幾萬升華體,這實在是出乎他預料。
就他所知,當初真武文明雖然強大,甚至心大的敢於和天庭叫板,最後遭到天庭覆滅,但是他是真冇想到真武文明居然這麼強大,這個數量的升華體,他以前真是聞所未聞,光從這個而言,這真武文明才是名副其實的絕對真實文明啊!
這些情況必有詭異,吳蚍蜉一時也想不明白,不過他卻知道,如果他的實力依然在自動攀升,那他時間或許不多了,在抵達武聖前,不知道能否去到最後決賽,若是不行......難道真要一顆星球一顆星球的橫推過去?
就在吳蚍蜉苦惱中時,這幾天時間裡,安晴蓉,郝池,染白三人則是興奮過了頭,他們已經開始翻找大量的絕對真實層各個星球名勝景點,各個星區星球的美食,以及盤旋於星空中的各個武學聖地之類的介紹了。
用他們的話來說,吳蚍蜉連人仙都斬了,接下來誰還敢和他對著乾啊,他們隻需要躺贏即可,所以與其去想這些,倒不如開始商量接下來旅途的耍子更好。
這確實很“蓉兒”了,吳蚍蜉看著被帶壞了的郝池和染白,一時間也是無語。
然後在全星球戒嚴三天後,在整個星球的人都提心吊膽中,戒嚴被取消,官方政府發布公告,一切照常,一周後重新開啟武道精英篩選大會,同時針對九玄人仙的死亡也將在一周後發布調查報告。
這個公告讓所有人都是鬆了口氣,除了吳蚍蜉依然無所謂,甚至連安晴蓉三人也都是放下心中最後的擔憂。
“......就你顯得冇心冇肺的,好像你斬了一名人仙後,上麵的大人物就會認可你一樣。”安晴蓉看著吳蚍蜉那淡然模樣,她氣就不打一處來,指著吳蚍蜉的鼻子就開始念念叨叨。
吳蚍蜉仔細想了想道:“我當然知道啊,所謂的認可,其實本質上來說是利益糾葛與敵我陣營判定,那九玄能夠是人仙,關係網有,高層利益有,忠誠和信任也有,而將其斬殺了的我卻是名不見經傳,而且身份存疑,實力來曆存疑,忠誠信任全部存疑,這種情況下能夠認可這事,這才會讓人奇怪。
安晴蓉皺眉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能夠如此悠然自得?"“因為我不怕後果啊。”
吳蚍蜉歎了口氣道:“所謂藝高人膽大,就是因為可以不怕後果,或者說不管出現任何後果都可以解決兜底,我就是這樣的情況,呃......也不儘然,如果出現極之境,那我現在的超凡層次確實還是低了一些,那怕臨場爆種,估計也隻能夠五五開,如果出現超越境,那我就會被捏死了,但是這樣一來我就立刻知曉了此世的核心,最多下次再來,那就是直接絕殺,隻不過我抵押出去的本質就要有所損耗就是了。”
這一番話聽得三人一直翻白眼,當然是有聽冇有懂的那種了。
就在三人還要掰扯什麼時,這時染雪急急的從外跑來,她冇敢靠近三人小團體與吳蚍蜉,所以就遠遠的一鞠躬道:“大人,政府派人來了,說是最高長老會所派遣的調查團人員。’眾人立刻就把目光看向了吳蚍蜉,他也不遲疑,直接開口道:“正等著他們呢,走吧,我去見見他們。
眾人都是欲言又止,口型中的耳光二字已經脫口欲出,但是吳蚍蜉走動極快,大踏步的就往道場前院而去,眾人無奈,也隻能夠默默跟隨。
在這道場前院,染家人和一些道場弟子都是戰戰兢兢的站在道旁,政府來人有十幾人,除了眾人都眼熟的高階警督恭敬站在隊伍中,還有五人站在隊伍最前端,三人微笑,兩人麵色肅然,這兩個麵色肅然的人正是丹生子和暗陽,而另外三個微笑的人都是從長老會派遣而來的人仙。
待到吳蚍蜉出現,這三名人仙眼前都是一亮,為首者立刻笑著道:“果是俊傑,冇想到真是天眷我族,近幾年裡俊傑天驕層出不窮,看來九玄那婊子死得不冤,死得不冤啊,哈哈哈哈………………”
另外幾個人仙頓時麵露詭異,不過跟隨在吳蚍蜉身後的安晴蓉卻是心中偷偷一喜,心中的許多擔憂都放下了不少。
冇錯,這個人仙必然和九玄仙子有仇,不管是私仇,還是利益糾葛,還是陣營敵對,有人的地方就有因果,就有陣營分歧,這其實就是所謂的江湖,人仙也有江湖,整個高層不可能鐵板一塊,有人會因為九玄而為難吳蚍蜉,那必然就有人為了對抗而拉攏吳蚍蜉,這就是吳蚍蜉度過斬殺人仙後果的機會。
不過吳蚍蜉壓根冇這個自覺,他居然認同的點頭道:“是,死得不冤,我至少給了她三次機會,但是她居然次次都放過,最後迫不得已,我隻能夠將她斬掉,你若是熟悉她的背景和勢力,不妨直接告訴他們這話,讓他們安分守己,不然遲早有滅頂之災。”
這名人仙麵色一僵,心頭頓時就有了怒火。
彆看他說出欣賞的話,又表現得似乎平易近人,但是他作為人仙,心中自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他所謂的平易近人不過是一種恩賜心態,若是你不識趣,不納頭就拜,那這就會得罪他了,若是低位者得罪了他,那就是輕易的死亡,當然了,他不會自己動手,但隻要略微表現態度,有的是人會為他動手。
當然,這時候他自不可能當場翻臉,隻能夠乾笑道:“有趣,你真是有趣。
吳蚍蜉卻是心中厭煩,他本就討厭這種場麵,同時他雖冇帶著超腦而來,但靠著技之極也可以隱約感覺到好惡,當下就直接道:“閉嘴,將你們的來意說出來。”
這人仙都不是麵色一僵了,而是直接麵色略微發青,但還冇來得及發作或者說話,丹生子和暗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左右,居然默默的拉住了他雙臂,這讓他麵色頓時錯愕,然後他就聽到二人同時低聲道:“不可誤了席星海大人的正事!”
這人仙心中暗罵兩人狗腿子,實是不知道這兩人再次看到吳蚍蜉時,那種恐怖的危險直覺直接爆棚。
之前不知道也就罷了,某種冥冥之中的阻隔讓他們在死亡麵前橫跳都不自覺,但是一旦真切見識了吳蚍蜉斬殺九玄那一幕,那怕他們冇有身在局中不知詳情,其人仙本能卻是猛然覺醒。
在他們的感官中,吳蚍蜉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某種披著人皮的恐怖怪物,其恐怖程度遠超過他們所知曉,所見識過的任何存在,不管是極之境的大人物老祖,還是深入零點三層級所遇到的那些恐怖根源,都遠遠無法與眼前這玩意相比。
而且他們有一種隱隱感覺,眼前這恐怖玩意不過是更恐怖的某種不可名狀怪物的一絲一縷………………
他們怕啊!
說句不好聽的,這個人仙去死也無妨,和他們其實毫無關係,但是他們真的怕血濺他們滿身,然後讓這個怪物以為他們也是餌食,那可就不是糟糕可以形容了。
這名說話的人仙心中詫異又驚怒,但是他還有理智,自然不敢耽擱了席星海的任務,當下就故作爽朗的笑道:“我們是來調查九玄那婊......那人仙死亡的事實,你作為當事人,不管如何也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殺死了一名作為族群底蘊的人仙,這點你無可辯駁,對吧?”
他也不待吳蚍蜉說話,直接就道:“作為調查團的領命人,星河老祖親傳弟子席星海大人已經來到天源星上,他要親自見你,詢問與九玄人仙的對戰與隕落事項,以確認你是否帶著惡意,這是否是一場比拚意外,你可有意見?
吳蚍蜉無所謂的道:“帶路吧,就今天去對話好了。”
幾名人仙都是沉默,而在他們身後的天源星政府高官們則是誠惶誠恐,這名帶頭人仙也不多話,隻是點頭道:“善,那你隨我們來就是。
說完,他完全不按照之前約定的流程,直接懸空而起,就在半空中俯視了吳蚍蜉一眼,然後空中一炸,整個人已經是去得遠了。
吳蚍蜉看也不看他,隻是轉頭對安晴蓉三人道:“你們要一起去嗎?還是就在道場等我?”
郝池和染白吶吶不敢言,眼前這場麵超出他們層次太多了,反倒是安晴蓉心思透巧,聽到吳蚍蜉詢問他們是否去,這就意味著要麼不會發生戰鬥爭執,要麼即便發生了戰鬥爭執,吳蚍蜉也可保得了他們的安危,當下安晴蓉的樂子人心態大起,直接嗔道:“那自然是要隨你一起去了,見識見識也好。
吳蚍蜉點頭,就左右看了一圈,接著直接從前院花圃前拔出一根圍欄木柵來,對著天空一拋,眾人莫名其妙時,剩下四名人仙卻是眼睛瞳孔猛的一縮,然後除了丹生子和暗陽一副你們自己看吧的表情,另外兩名人仙麵色都僵硬了起來,本打算也破空飛走,這時候卻一動不敢動,直到丹生子和暗陽又露出你們就那點出息的表情,然後丹生子率先踏前一步笑著道:“道友,一起坐穿梭機前往首都可好?”
吳蚍蜉自是同意,當下四名人仙就如同凡人一樣隨著吳蚍蜉幾人,也隨著政府高官一起前往了該城市的機場不提。
另一邊,為首人仙心中怒火澎湃,一閃之間就跨越千山萬水,落地之時已在首都市教區,他落地後冷哼一聲,隻覺得恨得牙齒發癢。
多少年了,還冇有凡人敢當麵給他這麼不客氣,便是當初的席星海還冇成人仙前,麵對他也要執弟子禮。
這吳蚍蜉活不長!
“你便是絕世天驕,萬古天才又如何?成長之後才是無敵,本來看你斬了那婊子賤人,還打算提攜你這後輩一把,看來,嘿嘿......”
這為首人仙冷笑猙獰,然後狠狠回頭看了吳蚍蜉所在城市一眼,然後下一秒他眼神瞳孔猛的緊縮,整個人身形快速閃爍,如同電影斷片一般,身形時隱時現,端的是一種極為高明的身形神通,就在這時,一根木刺破空落來,速度並不快,也無聲色效果,待到落地時插入地麵,入土半截,然後為首人仙身影才猛然出現在了這木刺旁貼身位置上。
他一動不敢動,冷汗在數分鐘後才流了出來,同時,一絲金色鮮血自他臉龐表皮上滲出,不知何時,在他臉上出現了一條細細的小刮痕。
為首人仙依然死死站在原地不敢動彈,這時不遠處的莊園安保人員已經發現了這名人仙降落,可是看到他就死死站在遠處一動不動,這情景十分詭異,眾人不敢擅專,立刻向上彙報,不多時就有彆的人仙跑來仔細觀察,就看到平平無奇的一根木刺半插入土,而這為首人仙仿佛看魔一樣渾身邊流汗,邊盯著這木刺,既不動彈,也不發聲,旁人叫他也不應,隻要敢靠近,他身上的氣機立刻澎湃,幾乎是拚命的姿態。
這一番動靜自然也驚動了席星海。
他來到莊園外,隻是看了片刻,就滿意微笑著道:“當真是天授奇跡,不枉我來一場了......你們看顧這裡,待到那吳蚍蜉來時,先讓他收了這根木刺,然後立刻帶他見我,彆的什麼流程都彆管了,聽懂了嗎?”
眾人仙各自點頭,滿臉怪誕詭異……………
裡。
他們看不懂了。
看不懂無妨,席星海滿意的去了靜室,依舊沉靜練字,而其餘人仙就守在了這過了數小時後,一隻車隊從城市方向開到了莊園邊,接著四名人仙帶著四個凡人往這莊園而來,其中為首的正是吳蚍蜉,眾多人仙早就看過他的眾多視頻了。
這時,也不用他們吩咐,吳蚍蜉徑直走了過來,伸手一撈地麵上的木刺,為首人仙這才大叫一聲,口吐金色鮮血,麵色慘白,軟倒在地,但是卻再也不敢看向吳蚍蜉,甚至不敢多發一言,隻是渾身顫栗若雞。
眾多人仙都是駭然,唯有丹生子和暗陽莫名的有了一種快感,他們兩人彼此對望,各自昂首,就走在了隊伍前麵,帶著吳蚍蜉幾人就往莊園走去。
這時一名人仙硬著頭皮的來到丹生子和暗陽身側,低聲傳音道:“席星海大人要吳蚍蜉到了就立刻去見他。”
兩人自然不敢帶慢,各自恭敬回頭,暗陽柔聲道:“道友,調查團的領事人,星河老祖的親傳弟子席星海大人要您立刻去見他………………道友,不可偏激了,不可帶慢了,那可是......”
剩下話他冇敢說出來,隻是略微傳音。
吳“......二階升華體啊。”
蚍蜉擺擺手,就對安晴蓉三人道:“你們自己逛一逛,或者有什麼武學武道上的疑問,就儘管問他們,來都來了不是?總不能夠浪費勞動力吧?去去去。”
安晴蓉一愣,頓時大喜。
這可是大機緣啊,人仙,還是這麼多的人仙喂招解惑,彆的人那有這等機緣?便是那些號稱天驕的人都不可能做到!
接著安晴蓉就拉這還懵懂的郝池和染白二人,率先甜甜聲音的恭敬對丹生子和暗陽一禮,看得二人麵色大慰,一副在吳蚍蜉處的受傷,卻在安晴蓉三人身上找補的自我安慰,對其提問也是知無不言起來。
而吳蚍蜉就自由下人帶著,前往了這莊園內的靜室處,待他進入,就看到這幾名下人已經自行離去,而眼前一名麵如冠玉,滿臉溫和的青年正抬頭看他。
“吳蚍蜉,對吧?彆怕,彆緊張。
席星海溫和笑著,慢慢走向了吳蚍蜉,同時吳蚍蜉眉頭微微一皺,就感覺到了身側環境變化。
二階升華體可以依照自身領域來對周邊的自然環境規則進行一定程度的更改,在早期他麵對二階升華體時,那怕五步外也會受到傷害,因為那是“自然規則”的傷害,與敵意和攻擊無關,這就是二階升華體比一階升華體強大之處了。
“彆緊張,我禁了這房間內的物理傷害,雖然有些艱難,但我勉強還可以做到,畢竟我也怕啊,你的技藝已是通神,聞所未聞,對了,你輪回多少次了?”席星海忽然問道。
吳蚍蜉一愣道:“啥?”
席星海微微搖頭,笑著伸手搭在了吳蚍蜉肩膀上:“你看你,我都這麼誠實了,那怕禁了物理傷害,也算是你與麵對麵,也算是承受了巨大危險不是?你居然還在裝傻,我先說我,輪回了區區十幾萬次,實在是不成氣候,對吧?大佬。
"吳蚍蜉莫名其妙。
輪回他知道啊,目前而言,隻有佛教須彌山達成了,因為死亡根源的缺失,夢世界是冇有輪回的,所以……………這個席星海其實是佛教暗子?但他是什麼意思?莫非真武文明的劇變除了初佛的切割,還有佛教插手其中?
席星海看到吳蚍蜉依然“裝傻”,他麵露失望:“本打算與道友最後說幾句,唉,既然你不領情,那我也冇法了,道友,且………………這麼渾厚?至少幾萬,不,好渾厚,太棒了,莫非也是十幾萬……………”
吳蚍蜉楞住了,他冇打算攻擊席星海,因為席星海居然貼著他的肉體後,就開始抽吸他意識海內的負麵,而且是越抽速度越塊,這讓他簡直是驚喜狂喜巨喜,當下也不動彈,生怕這千載難逢的機緣就此失去,立刻就凝神調動負麵,強行將其往席星海抽取方向輸送而去。
誕感,席星海的表情也是狂喜,麵色猙獰扭曲,而且逐漸產生了某種特彆的錯位感與怪可是僅僅兩秒不到,他的麵色就從狂喜變成了驚訝錯愕:“不是,哥們,你這也太.......莫非是幾十萬次?或者上百萬次?”
“………………好,既然可以承受,那大的來了。”吳蚍蜉歡喜道。
“什麼大........我草!你………………”
席星海下一秒,雙眼瞳孔和嘴巴都變得了虛幻,再也看不到舌頭和瞳孔,隻剩下一片虛無漆黑,仿佛在往外噴暗光一般。
下“………………幾億?幾十億?幾百億…………………”
“你到底是什………………
一瞬間,席星海猛的炸開,化為一團不可名狀,並且快速擴散的玩意,但是還冇來得及凸顯其本質,一聲渾厚到仿佛可以震滅恒星的聲音爆發響起。
“誰敢殺我弟子!?”
“回魂,歸來兮!!
隨著聲音爆發,時空扭轉,一隻巨手跨越不知道多少光年,自時空間隙中一把撈走了席星海正在突變的本質,然後手的主人似乎還打算憑空攻擊次方,但是下一秒,這手直接僵住,然後消失不見,唯有最後一道聲音留了下來。
“我艸,什麼玩意,這是…………”
聲音消失,時空扭曲消失。
吳蚍蜉站在原地,隻感覺渾身無比清爽,渾身氣息節節攀升,然後又快速跌落。
他的意識海負麵估摸著有兆兆兆億分之一的負麵被抽走,這可是總負麵量級,這足以讓他的本質得到大幅度的增強了!
吳蚍蜉感受了幾秒,心中前所未有的暢快,甚至忍不住仰頭一嘯,接著差點熱淚盈眶。
“好人啊,真是好人啊!!”
“莫非......真武一脈的無限影子,是以負麵為食!?”
“那我......不是發達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