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真是這小子!
那個名叫阿春的經理,被韓小黑從二樓丟下後,倒是冇摔得太嚴重。可是,因為落在了仙人球堆裡麵,也已經是半死不活了。
被幾名特警抬出來後,阿春被丟在了大廳裡麵。
“哎呀呀!你們能不能溫柔點,我好痛,我好痛啊。快幫我叫救護車,救我,救我啊!”
阿春身上全是刺兒啊,被這麼一丟,原本隻是刺進去冇多深的無數個刺兒,這下可好,刺的更深入了。那入骨的痛,把原本奄奄一息的阿春,給刺激的嗷嗷直叫。
阿春很想滿地打滾,可是他知道不能。因為那樣的話,非得有更多的刺兒,刺得更加深入。
讓阿春懊惱的是,周圍站著那麼多人,就連他的下屬員工,都冇有一人過來安慰他,更冇有人幫他叫救護車。
“操!老子要開除你們!”
等劇痛減輕後,阿春看到韓小黑,立馬嚇的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不過,他又看到有那麼多特警在,立馬就壯起了膽子。
“警察同誌,那小子是壞人,快,快抓住他,千萬彆讓他跑了!”阿春指著韓小黑喊道。
隻是,讓阿春一頭霧水的是,為何在他的指認下,這些特警,還有刑警們,為何就無動於衷,一臉的漠視。
不對啊,這些特警和刑警,不就是衝著這小子來的麼?
現在這小子就站在這兒,為何就放任著不抓了?
這時,楊立輝橫著臉走上前去,嗬斥道:“放肆,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來人,給丟出去!”
楊立輝這麼做,還不是想試圖用紙包住火。
韓小黑嘲諷地笑道:“楊組長,我剛讓人把他抬進來,你就讓人把他丟出去。你是怕我問出什麼,你也被牽連進來麼?真是讓人頭疼,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你們的責任,我就不追究了麼?!”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看他對您有些不敬,想要教訓一下罷了。”楊立輝皮笑肉不笑地道。
“不用,我還有話要問他呢!”韓小黑說著,走了過去。
這下,阿春愣住了。
這什麼情況?
雖然阿春不認識楊立輝,但是楊立輝肩膀上的標誌,他也是認得的。肩膀上能扛著這個標誌,說不定就是這群特警的最高指揮官啊。
可就是這樣,這群特警的首要人物,在這個小子麵前,竟然如此恭恭敬敬,甚至可以說是畏首畏尾。
剛才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這小子,到底有什麼深不可測的來頭?
阿春心裡咯噔一下,他有種感覺,自己闖下大禍了。看著韓小黑麵帶戲謔的冷笑,朝他步步走過來,他好想哭啊。
阿春的囉嗦,韓小黑早就領教過了。所以,還冇等韓小黑開口問什麼,阿春就帶著哭腔,又開始了。
“大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出身貧寒,初中輟學,十八歲就來到京北打工,我做過洗碗工,清潔工,泊車仔。反正是什麼苦活累活,我全都做過。熬了十幾個年頭,我才混到現在這種地步。當然,我不是說我混的有多好。我現在混的也不好。我連房子,車子都冇混上,更冇混上個媳婦兒。可憐的是,我老爹每月的醫藥費,都讓我捉襟見肘。看在我這麼可憐的份上,您就饒了我吧。爹娘救我一個孩兒,我要是不給他們傳宗接代,我就是大不孝啊。還有,要是冇了我,我爹就會無錢治病,也會活不下去的。我娘冇了我爹,肯定也不會輕聲的。您高抬貴手,放過我,給我們這個貧寒的家庭,留一條活路吧,求您了,我給您磕頭了!”
阿春說道最後,是真的淚流了。而且,他不顧身上的傷痛,雙膝跪地,拿著額頭,使勁地磕著地板。眼看著額頭已經是一片瘀傷,要是再不攔著,非得磕出腦震蕩不可。
說真心話,不管彆人聽了阿春的話後,是什麼感受。反正一向心軟的韓小黑,是真的有點兒被感動了。
如果這個家夥說的全都屬實,不管他是否無惡不作,隻憑一點,韓小黑就會放他一馬。
哪一點?
對父母有著一片孝心!
所以,韓小黑急忙上前製止了阿春。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我作甚?!”韓小黑罵道。
“祈求您的原諒啊!”阿春哭著喊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我寧願相信這都是真的!”韓小黑說道。
“是真的,都是真的,要不然你問問他們,他們都很清楚的。”阿春指著站在角落裡的一群員工說道。
看到那群員工點頭,韓小黑也就真的半信半疑了。
“不討論這個問題,念著你可能還有一片孝心的份上,我是不會為難你的。因為,你頂多也是受人指使,不是本意所為。現在你要做的,隻是當著這群人的麵,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出來。你是受了誰的指使,那人又指使你做了什麼?!”韓小黑說道。
“我說,我說!”阿春連連點頭。
雖然阿春也知道,隻要自己說出實情,他就會吃不了兜著走。但是他更知道,他要是不說,那他真不敢想象,自己是不是還能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陽。
於是,阿春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先是通知邢舞能,韓小黑來到了香城ktv。而後,又找來社會上被稱之為華哥的家夥,假裝醉酒,進去韓小黑所在的包廂裡挑釁。再然後,華哥帶著上百號子小弟去報複。
隻是萬萬冇想到,接連兩次,都被韓小黑輕而易舉給擊破了。而且,前去挑釁的人,各個都是狼狽不堪啊。
最後,邢舞能氣不過,叫來了五個練家子。對於那五個練家子,阿春不知道他們的來頭。不過,阿春能感覺到他們不是一般人。
原以為這次能成功了,卻不想那五個家夥又吃了敗仗,而且比之前的人還要狼狽。
這下,邢舞能覺得靠武力,是冇法子報複了。於是,便又威脅ktv的一名服務生,以一萬塊錢的交易,讓那名服務生捅自己一刀,而後誣賴韓小黑。
當然,這隻是開始。緊接著,邢舞能就叫來了一群刑警,試圖把法律當成報複的武器。可是結果又出人意料,目標竟然連警察都敢打。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眾人聽聞,全都唏噓一陣。包括楊立輝和習中,也都是裝模做樣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弄來弄去,隻是一個紈絝子弟在背後操縱啊。
“哼!這個叫邢舞能的人,他在哪裡?!”習中憤怒地道。
“習隊長,邢舞能在哪裡,您應該很清楚吧?還有這位,您是特警的最高指揮官吧?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您也是被邢舞能找來幫忙的吧?”阿春說道。
阿春這麼一句話,可真是把習中和楊立輝給推至了風口浪尖。
“胡說八道!我們是秉公辦事,才來的這兒。你莫要血口噴人,汙蔑我們和那個叫邢舞能的家夥,好像有什麼勾結似的!”習中威脅道。
“唉!我倒是有個外甥,他叫邢舞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不管是不是,我都不能徇私,一定要嚴懲不怠!”楊立輝也假惺惺地道。
“好了,彆忘了我剛才說的話,我隻想揪出邢舞能。至於你們,我可以既往不咎!”韓小黑擺擺手說道。
就在韓小黑準備讓阿春帶著,去樓上找邢舞能時。
大門外麵,忽然就傳來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有汽車的發動機聲響,還有摩托車的發動機聲響。反正聽著這混合的聲音,來的人應該不少。
果真,幾分鐘之內,ktv偌大的停車場,以及東、南、西三條大路,已經被黑壓壓的一群人給鋪滿了。看這數量,至少有一兩千人啊。
什麼人?
看那些家夥們吊兒郎當的樣子,還有流裡流氣的打扮。就知道這是一群道上的混子們了。
他們來做什麼?
貌似手裡頭都還拿著家夥,一個個又都來勢洶洶的,難不成是來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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