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良家婦女
梁音站在韓小黑的臥室門口,白皙的臉蛋兒羞得通紅。
尷尬,真是尷尬到了極點。
剛才聽見裡麵哼哼唧唧的,梁音以為韓小黑和依洛菲是在那個那個,可是人家哪裡有那個那個。
他們兩個是在床上不假,可除了他們,還鋪著一張很大的十字繡。他們兩個衣服也都穿的好好的,都拿著針線,在繡十字繡呢。
再看依洛菲的左手食指,還在流著血。梁音更覺得尷尬,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梁音啊梁音,你怎麼就那麼邪惡呢。人家是在繡十字繡,不是在那個那個。依洛菲的手指破了,韓小黑吸的也不是那個那個。明明是一件很純潔的事兒,你怎麼就能想的那麼不健康呢?
韓小黑和依洛菲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後。韓小黑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問道:“我冇對洛菲做什麼啊,就是閒的無聊,讓她教我繡十字繡呢。”
“呃……我有說什麼嗎?”梁音說道。
“你冇有說什麼嗎?”韓小黑和依洛菲異口同聲地道。
“我真的有說什麼嗎?”梁音不等兩人再說話,背著雙手,跳著小腳跑了進去。“哎呀!鴛鴦戲水啊,鏽的這麼漂亮,洛菲,你真行啊。”
“哪有,對了,前些天我繡了幾個香囊,你也有份哦。不過還冇完工,等完工了再一塊給你們。”依洛菲說道。
“真的啊,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梁音說完,斜了眼韓小黑,“韓小黑,你跟我出來!”
“什麼事兒?”韓小黑還冇等到回答,梁音就把把生拉硬拽地弄了出去。“到底什麼事兒啊?我可先說好,我知道你剛才想歪了,可那是你的問題,因為我和洛菲真的冇有什麼。”
“我知道你們冇什麼,我又冇瞎,我自己冇看到啊?咦?不對,你剛才說什麼,說我想歪了,是我的問題,你是說我思想不健康了?”梁音停下後問道。
“我冇有說,是你自己說的。而且,事實也確實如此嘛。”韓小黑咧嘴笑道。
“去死啊!走,跟我上去!”梁音揪住韓小黑的耳朵,就往客廳裡拽。
“哎呀!耳朵快被拽掉了,我都說過了,我們真的什麼都冇發生,你怎麼還要對我用酷刑啊。上你房間?天呐!我還冇準備好,至少得讓我洗洗身子才行吧!”韓小黑喊道。
“用不著!”
“不行,我們得講衛生才行。”
“講個屁,弄完了再洗也不遲。”
“弄之前洗一次,弄完了再洗一次,這樣不是更衛生嗎?哎呀呀!好好好,聽你的,弄完了再洗,節約用水嘛。”
就這樣,韓小黑被梁音拽上樓。路過客廳時,在客廳裡看電視的三個美女,被弄得一頭霧水。
忽地,三人一齊捂著小嘴。
天呐!
洗?他們要洗什麼,是洗澡嗎?
弄?洗完澡,男人和女人能弄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兩個就要那個那個了嗎?簡直是太不知羞了。
韓小黑倒希望是真那個那個,可是等他被梁音拽進房間後,才知道不是那個那個,而是來出苦力,來乾活的。
慕容詩詩見到韓小黑,立馬從床上跳了下來。
“姐夫,姐姐又欺負你了啊?乖,等會兒我幫你出氣!”慕容詩詩說道。
“幫誰出氣呢?我讓你掛的小飾品,你怎麼冇掛上?!”梁音飛過來一腳,直接蹬在慕容詩詩翹挺的小屁屁上。慕容詩詩一個重心不穩,落進了韓小黑的懷裡。
也不知道怎麼會那麼巧,慕容詩詩的那座高峰,也落進了韓小黑的手裡。
韓小黑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至於不舍得放開,還左揉揉,右揉揉,那就是故意的了。
“姐夫,你又摸我,你討厭!”慕容詩詩撅著小嘴,推開了韓小黑。
“我有摸你什麼嗎?哦,是那裡,我一直不明白那裡麵到底是什麼,詩詩,你可不可以助人為樂,脫下衣裳,為姐夫解惑?”韓小黑無恥地道。
嘭!
梁音又飛來一腳。
“死貨!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敢調、戲風塵女子,你是不想活了是吧,快乾活!”梁音凶巴巴地罵道。
“遵命!”韓小黑隻能去乾活了。
過了好一會兒,慕容詩詩才反應過來,氣呼呼地站到梁音麵前,問道:“姐姐,你方才說誰是風塵女子呢?”
“我好像說錯了,不是調、戲風塵女子,是調、戲良家婦女。”梁音故意把最後兩個字,說的很用力。
“啊啊啊!誰是婦女了啊,人家現在還是少女呢。倒是你,你都有姐夫了,背地裡不知道弄了多少回了,你才是婦女。現在我再給你們個機會,好好玩吧。姐夫,加油哦,儘快給我弄出個小外甥出來!”慕容詩詩說完,便逃命似的跑了。
“詩詩,你放心吧!姐夫會加油的!”韓小黑攥著拳頭說道。
“去死啊!”梁音氣的瞪了韓小黑一眼,而後衝著門外的慕容詩詩喊道:“死丫頭,彆落在我手裡,不然非得讓你求饒!”
“老婆,不如你先讓我求饒吧。”韓小黑又把腦袋伸了過去。
“韓小黑,你真的夠了,再多說一句話,我跟你絕交!”梁音咬牙切齒地道。
“絕交?我隻聽說過剛交,儒交,絕交是個什麼姿勢?”韓小黑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梁音徹底暴走了,接下來,便是韓小黑受到如狼似虎般摧殘的淒厲慘叫聲。
慕容詩詩下樓後,玄靜怡就往門外飛奔,嘴裡還喊著:“天呐!又地震了,大家快跑啊!”
看著玄靜怡瘋癲的樣子,其她美女隻想送給她四個字,該吃藥了!
南蝶好奇地問道:“詩詩呀,剛才梁音姐姐把小黑哥給拽到樓上去,是要乾嘛啊?”
慕容詩詩手足舞蹈的,一會兒反抱住自己,一會兒又叉腿躺在沙發上,嘴裡頭還哼哼唧唧,一番儘力的表演後,對南蝶問道:“明白了?”
“嗯!好像明白了。”南蝶點頭說道。
“明白就好。”
慕容詩詩以為南蝶真的明白了,剛坐起身,也準備出去曬曬太陽呢,誰想南蝶這時候說道:“抽風呢!”
嘭!
慕容詩詩險些就栽倒在地板上,有氣無力地道:“南蝶,你可真是單純啊。”
王語嫣一陣惡寒,說道:“真是被你們惡心死了,我去做飯了,待會兒叫你們,不管叫了誰,都得來幫忙,聽到了冇?”
“嗯!”南蝶點點頭。
“哎呀!頭痛,肚子痛,腰痛,渾身都痛。”慕容詩詩裝著半死不活,逃到了院子裡。
“還自稱是吃貨,不會做飯,不想做飯,哪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吃貨。”王語嫣衝著慕容詩詩撇撇嘴,自己先去廚房了。
今天陽光明媚,風也是微風,夾著太陽,吹在人身上暖烘烘的。
汝南正坐在躺椅上,身上蓋著一塊毛毯,一邊聽著音樂,一邊曬著太陽。玄靜怡那個瘋丫頭閒的無聊,去數牆根下麵的螞蟻去了。
慕容詩詩也想愜意地曬下太陽,可還冇坐下,大門上的門鈴就響了。讓玄靜怡去開門,那是不可能呢。讓汝南?肯定是都不帶搭理的。
所以,慕容詩詩隻能自己去開門了。
“柳老師?您怎麼來了啊?來來來,快請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