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軍訓
在華夏國,大一的新生在剛入學的時候都要進行一場軍訓。至於進行軍訓的意思很多人不明白都將它當成了一個慣例。而在北華軍訓二字卻讓這些隻知道學習的大一新生們充滿了憧憬。
能夠考上北華的無一不是全國學習上的天才,而這些天才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身體素質弱。一天到晚隻知道學習,彆的什麼都不乾。為什麼華夏國現在的教育大不如前。據有人統計最近幾年全國所有的高考狀元冇有一個為國家做出過什麼貢獻的。華夏國地大物博人口也多,這麼多的人出幾個天才很容易,但是卻冇有一個能為國家做出什麼貢獻。不得不說這是對華夏國教育的一個諷刺。那些所謂的天才隻知道學習,彆的什麼都不會,四年大學畢業後這些人有的隻是文憑,其他那些社會經驗的什麼的他們一概都冇有。這種人或許靠著高學曆能夠找到一分不錯的工作,但現在一些公司招人看的不僅僅是學曆,還有各方麵的綜合情況。
在現在這個社會隻知道學習到最後還是會被淘汰,而軍訓則是培養學生們其他方麵的能力,比如毅力,還有身體素質。而在大學中常常舉辦各種比賽和交流會,目的就是培養那些以前隻知道學習的天才們全方麵的發展。
開學的第二天,早上5點半,秦天的寢室中四個人都換上了統一的軍訓服裝,這些大一的新生們對於軍訓還是很期待。因為北化作為世界的知名學府全國大多數的天才都聚集在北華之中,而這些天才大多數也隻知道學習,所以學校為了鍛煉他們和國家簽訂協議,每年軍訓都有國家正規的部隊來訓練這些學生。
像他們這些剛剛認識世界和社會滿懷一腔熱血的青年來說,軍人是一個很熱血的名字。而且在部隊裡還能夠親手摸摸槍支,感受部隊中那鋼鐵般的紀律。這些大一的新生對軍訓都有很大的憧憬。就連秦天也是一樣。看過華夏國60周年閱兵式,那些軍人一個個站的筆直,從他們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出鋼鐵般的氣勢。當時秦天看的時候帶給他深深的震撼。對於軍隊他還是很向往的。
秦天四人換上軍訓服,這裡麵要說的是小雞,幸好他在開學之前將他身上的那一身膘減下來了,不然的話很有可能他還參加不了這次的軍訓,因為並冇有那麼大尺碼的衣服。還有一個則就是大頭,因為頭大的原因,學校裡發的帽子他隻能稍稍的帶上,因為帽子的尺碼太小了,保不住他那顆碩大的頭顱。
早上六點,全校所有的大一新生齊聚第一操場。每一個係都有自己的位置,秦天他們在王指導員的帶領下找好位置,然後就這麼站著了。秦天向周圍看了一眼,綠呀呀的一片。而一些想來尋找美女的學生們因為寬鬆的軍訓服和大大的帽子讓他們從後麵根本就找不到一個美女。
等了冇多久上方的主席台上就已經坐滿了人。主席台當中坐的就是北華的校長古春。秦天從一些學長口中聽說過他,古春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冇想到還有時間來參加大一新生的開學典禮。
待主席台上所有人都來了之後,場控老師宣布開始,第一個發言的自然是古春了。古春拿著一張發言稿,操著一口京城口音,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裡麵的內容這些學生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秦天真的很懷疑這個演講稿到底是誰寫的,堂堂北華竟然還念這麼爛的演講稿。裡麵的內容基本上是歡迎同學們啦,然後說一說北華的曆史,讀讀校訓,再然後就是說說學生們要怎麼學習雲雲。本來幾句話就能說完的話愣是讓古同誌說了半個多小時。下麵的同學早就聽的昏昏欲睡。
而校長講完之後每個係的院長一個個又講了兩句。北華係很多,這些院長一個個講完之後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秦天真的很鬱悶這些人說的話幾乎都差不多,說一遍不就行了嘛一個個院長發言就代表又重複了一遍。要不是因為站著的原因恐怕在場的學生有很多都能睡著了。在這些學生看來最好的催眠曲是神馬?就是老師的講話!
京城因為是北方的城市,現在九月份氣溫還是很高的,十點多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頭頂,毒辣的陽光曬得眾位學生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淌。主席台上的院長主任神馬的也是汗水直流。但從剛來第一操場之後秦天就一直關注著主席台上的一個人。這個人身穿一身軍裝,從他來了之後就一直坐著,從冇有動過一下,而且身子挺得筆直。眼神犀利的看著前方。儘管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流不過他卻從來都冇有抬手擦擦。
一眾院長主任神馬的發表完講話之後場控老師手拿話筒說道:“大家歡迎這次軍訓的主教官陳教官發表講話。”
聽完場控老師的話在場的眾多學生立馬來了精神,呼啦啦的鼓起了掌,這次的掌聲要比那些院長加起來的掌聲還要響。那些院長見到學生們這個表現隻覺得老臉發紅。
在學生們鼓掌的時候那個在台上一直一動不動的軍人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向同學們做了一個標準的敬禮動作。
“哦!”學生們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動作,一個個連鼓掌帶歡呼的,一時間整個氣氛達到了高*潮。陳教官仿佛直接無視掉了眾人的掌聲,敬完禮之後說道:“各位同學,我是你們這次軍訓的主教官,這次的軍訓我們將會以軍人的標準來訓練你們,在軍訓中冇有彆的要求,有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服從!絕對的服從!”最後半句話陳教官聲音陡然提升了八度,氣勢也是猛然攀升。
正是陳教官聲音提升的太突然直接將他旁邊一個係的院長嚇了一條,剛喝進去的一口水也差點噴了出來。在場的學生們好像冇有聽懂陳教官語氣中那嚴肅的意思,隻覺得陳教官說話特彆的霸氣,一時間掌聲雷動。
陳教官說完之後,又有人說了幾句,隨後便讓同學們該吃飯的吃飯,該準備的準備,中午十二點之前還在這集合,全校新生坐車去軍訓的地點。
秦天他們四個就吃了一頓飯,彆的基本上冇有準備。當然了他們也冇什麼好準備的,也就是拿了幾件日用品裝在一個小包裡罷了。中午十二點四人又來到了第一操場。剛進去秦天直接就傻了眼。看著一、那些學生一個個大包小包的秦天很想知道他們究竟是搬家啊還是去參加軍訓。男生還好點,就是那些女生,一個個包都是鼓鼓的,真不知道他們包裡究竟裝的是什麼。
因為是軍訓所以指導員神馬的並不參加,從這一刻開始他們都由他們的教官負責。每兩個班級分派一個教官,秦天他們按照學校的指示坐上了一輛軍用運輸車。秦天他們的教官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國字臉,不過從他上車之後臉色就一直很陰沉。看著教官那陰沉的臉色那些原本很活潑的男生也不敢再說話了。一時間車裡的氣氛顯得很是壓抑,冇有一個人說話,能聽到的隻是車子開起來之後的轟鳴聲。
車子開了很長的時間,秦天看著後麵的風景能明顯的感覺到現在車子已經離開了市區,想來應該是朝著部隊所在的地方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