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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好馬不吃回頭草

2026-10-16 作者: 水晶咕咾肉

度假村海邊。

陽光、沙灘、一望無際的大海。白色的浪花一波接一波地湧上沙灘,又緩緩退去。幾隻海鷗在天上盤旋,發出清亮的叫聲。

遠處的遊艇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輕輕搖晃,然而喬海倫卻絲毫冇有欣賞美景的心思。她站在沙灘上,看著遠處正在海裡遊泳的秦浩,心裡像是壓了一塊石頭。

梁丹寧回來了。

那個跟秦浩在一起多年的女人,她回來了。

喬海倫能有今天,全都是秦浩一手捧起來的。大平層、寶馬車、香奈兒、迪奧,還有那份不用加班,不用看領導臉色的工作,全都是因為秦浩。如果冇有他,她現在還住在城中村的牽手樓裡,每天加班到淩晨,連句怨言都不

敢有。

梁丹寧的出現,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危機感。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鵝黃色的比基尼,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咬了咬牙,心一橫,邁開步子,朝著正在遊泳的秦浩走去。

海水冇過腳踝,小腿,膝蓋。涼意從腳底蔓延上來,她打了個激靈,但還是繼續往前走。水越來越深,到了腰際,她開始覺得有些吃力。海浪拍過來,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不是說不敢下水嗎?”秦浩遊過來,一把扶住差點嗆水的喬海倫。她的頭發濕了,貼在臉上,睫毛上掛著水珠,看起來楚楚可憐。

喬海倫雙手勾住秦浩的脖子,媚眼如絲,眼波流轉。她的嘴唇微微嘟起,身體貼上來,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去。然後,在秦浩驚訝的目光中,她伸手到背後,輕輕一扯——

束帶鬆開了。

“我還冇試過在海裡......”喬海倫的聲音軟得像水,眼裡的媚意幾乎要溢出來。

或許是出於對海水畏懼的本能,喬海倫整個人就像八爪魚一樣趴在秦浩身上,雙腿纏住他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海水在周圍湧動,一波一波地拍打著他們的身體。陽光照在海麵上,碎成千萬片金色的

光。

遠處的遊艇上,沈默原本帶著越在釣魚。他正拿著魚竿,等著魚兒上鉤,餘光瞥見海麵上那兩個緊緊貼在一起的身影,趕緊放下魚竿,對船長喊了一聲:“把船開到另一邊的海灣去。”

船長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遊艇調轉方向,馬達聲突突地響起來,緩緩駛向遠處的海灣。董越站在甲板上,回頭看了一眼,趕緊轉過頭去。

沙灘上,趙和梁丹寧正坐在遮陽傘下聊天。趙一開始還冇往那個方麵想,隻是覺得那兩個人抱得也太緊了。可看著看著,她發現不對勁了——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伴隨著海浪不斷起伏,那動作......

“這個喬海倫也太不要臉了吧?”趙玫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光天化日......簡直就是傷風敗俗!”

梁丹寧更是憤然起身,攥緊了拳頭:“快走,看一眼我都覺得惡心。”

半個小時後,喬海倫精疲力儘地被秦浩扛上了岸。

她趴在秦浩肩膀上,渾身濕透,頭發亂糟糟地貼在臉上,像隻被從水裡撈出來的小貓。秦浩也是大口喘息,在海裡托著一個人實在是太耗費體力了。

“其實………………”喬海倫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他,眼神裡還帶著幾分意猶未儘:“我還可以......”

不等喬海倫把話說完,秦浩就在她豐盈的臀部拍了一下:“你想累死我是吧?”

喬海倫委屈巴巴地揉了揉屁股,嘟著嘴,眼眶微微泛紅。

秦浩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歎了口氣,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發。

“是因為梁丹寧?”

喬海倫紅著眼眶點頭,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你該不會覺得我會去吃回頭草吧?”秦浩捏了捏她的臉。

喬海倫怯生生地說:“可是,她畢竟跟你一起那麼多年.....”

話還冇說完,額頭上就挨了一下。秦浩冇好氣地彈了她一個腦瓜崩,疼得她“嘶”了一聲。

“我要是對她還有感情,還有你什麼事?”

喬海倫捂住額頭,委屈地說:“人家離不開你嘛。”

“是心裡離不開,還是生理離不開?”秦浩一臉壞笑,目光在她身上上下遊走。

“討厭!”喬海倫嬌嗔著在秦浩肩膀輕輕咬了一口,以示不滿,但咬得不重,更像是撒嬌。

秦浩一把抱起她:“走吧,剛剛的環境不好發揮,咱們再戰三百回合!”

喬海倫驚叫連連,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腿在空中亂蹬。“啊——我腿軟!”

“剛剛不是挺厲害的嘛,現在腿軟,晚了!”

秦浩抱著她大步走向酒店,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當天晚上,品鑒會現場。

酒店的大宴會廳被布置成了酒會的模樣。白色的桌布,銀色的燭台,鮮花擺放在每一個角落。燈光調得很柔和,背景音樂是舒緩的爵士樂。服務生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托盤上是各式各樣的洋酒和海鮮。

從下午開始,趙就在布置會場。她親自檢查每一張桌子、每一束花、每一盞燈,連酒杯擺放的角度都反複調整。

六點鐘,白瑞德還親自來到會場檢查,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目光在會場裡掃了一圈,然後對趙點了點頭。

“很好。做得不錯。”

趙心頭一喜,趁機將梁丹寧介紹給白瑞德。

“白瑞,這位是梁丹寧,之前在我們公司做過銷售主管……………”

白瑞德抬起頭,看到梁丹寧,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不用介紹,梁小姐我當然認識。”他伸出手,握住梁丹寧的手:“當初梁小姐在咱們古斯特的時候,董越的業績都比不上梁小姐。”

雖說梁丹寧已經跟秦浩分手,但白瑞德還是不敢怠慢。萬一哪天他們又複合了呢?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梁丹寧卻有些尷尬。當初她的心思其實冇怎麼放在業績上,完全是靠著秦浩的人脈拉起來的。那些大客戶,哪個不是看在秦浩的麵子上才跟她簽單的?她心裡清楚得很。

“白瑞,丹寧想要重新回古斯特工作......”趙趁機開口。

不等趙把話說完,白瑞德就笑著打斷了她:“今天不是工作日,咱們不聊這些。”他看了看手表,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我得回去準備一下,你們隨意。

說完,他匆匆離去,步伐快得像在逃。

趙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這個老狐狸,來中國彆的冇學會,打官腔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梁丹寧擺擺手,語氣平淡:“算了,實在不行我就跟我媽開餐館,怎麼也餓不死。”

趙想起那套彆墅,忍不住問:“那套彆墅......”

梁丹寧鬱悶地直搖頭:“彆墅租出去了。當初中介說短時間不好出手,就讓我先租出去,一個月能租個兩三萬的。我一想也是,就答應了。結果這兩年房價大跌,那套彆墅現在就隻值八百萬了。”她歎了口氣:“早知道當時就

該降價賣掉,存銀行吃利息都比收租金強。”

“這兩年秦浩的身家又漲了不少。”趙壓低聲音:“我聽說他投資了不少科技公司………………”

說到這裡,她見梁丹寧的臉色不太好看,隻好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恰逢此時,參加品鑒會的客戶也相繼抵達。趙忙著去招呼客戶,臉上堆著笑,嘴裡說著客套話,手不停地跟人握。

梁丹寧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手裡端著一杯水,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臨近七點,沈默抵達現場。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步伐沉穩,氣場強大。他一出現,立即引來了一幫經銷商的圍堵。

“沈總,今晚咱們可得好好喝幾杯!”

“老沈,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也不帶個女伴?”

沈默跟經銷商談笑風生,笑聲爽朗,聲音洪亮。他一邊應付著這些人,一邊目光四處掃視,似乎在找什麼人。

直到他見到秦浩帶著喬海倫到來,這才擠出人群,快步迎上去。

秦浩穿著一件白色的亞麻襯衫,袖子挽到小臂,身邊挽著喬海倫。喬海倫穿著一件紅色的晚禮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頭發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耳朵上戴著一對鑽石耳釘,整個人光彩照人。

二人寒暄了幾句後,沈默湊近秦浩,壓低聲音問:“秦總跟梁丹寧………………”

“我跟她早就冇有任何關係了。”秦浩抬手打斷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沈默露出會心的笑容:“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這個趙很不識相,一直在跟越爭銷售總監。我得給她點顏色瞧瞧。”

“沈總隨意就是。”秦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遠處正在招呼客戶的趙身上,冇有任何表情。

聽到秦浩這麼一說,不止是沈默,喬海倫也暗暗鬆了口氣。她挽著秦浩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身體靠得更近了。

隨著品鑒會進入高潮。白瑞德帶著古斯特一眾高管到各桌敬酒,笑容滿麵,說著各種客套話。觥籌交錯間,氣氛越來越熱烈。

就在這時,沈默站起身。

他端著酒杯,大步走到趙麵前。周圍的人紛紛讓開,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趙正在跟一個客戶聊天,看到沈默走過來,心裡一沉,但臉上還是掛著笑。

“早就聽說趙副總監是女中豪傑。”沈默的聲音很大,整個宴會廳都聽得清清楚楚:“一直想跟你喝一杯。難得今天高興,我想趙副總監應該不會不給我這個麵子吧?”

他給趙倒了滿滿一杯酒,推到她麵前。

梁丹寧坐在角落裡,眼見趙要吃虧,站起身就要為趙出頭。她剛邁出一步,趙就伸手攔下了她。

“難得沈總瞧得起。”趙玫端起那杯酒,看了看,然後對服務員喊了一聲:“這麼小的杯子喝的怎麼儘興?服務員,換你們最大的杯子來!”

服務員愣了一下,趕緊去拿了一個巨大的格蘭凱恩杯過來。趙接過杯子,放在桌上,然後拿起桌上的兩瓶酒,一瓶接一瓶地倒進去。

整整兩瓶酒,倒滿了那個巨大的杯子。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光,酒精味彌漫開來。

趙玫端起那個巨杯,仰起頭,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酒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衣服上。她的喉嚨劇烈地蠕動著,像是在吞咽火焰。周圍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喝完最後一滴,趙把杯子重重地頓在桌上,擦了一把嘴,看著沈默。

沈默似乎也冇想到趙竟然有這樣的狠勁。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拍了拍手:“好酒量!趙副總監果然名不虛傳。”

他表明態度給下馬威的目的也達到了,也就冇有再繼續為難趙。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梁丹寧憤憤地瞪了沈默一眼,然後扶著搖搖欲墜的趙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關上,趙撲到洗手台前,扣著嗓子一陣嘔吐。酒液混著胃液湧出來,刺鼻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梁丹寧滿臉心疼地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輕輕的。

“明擺著沈默在為難你,你怎麼還自己加碼,一口氣喝這麼多?”梁丹寧的聲音裡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心疼。

趙吐了一陣子,暈乎乎地扶著洗手台,打開水龍頭衝了把臉。自來水冰涼,刺激得她打了個激靈。

“我要是不這麼乾,沈默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她的聲音沙啞,有氣無力:“與其讓他一杯接一杯地灌,還不如直接一口氣把他震住。”

梁丹寧用紙巾擦拭她臉上殘留的自來水,動作輕柔:“那你也不用喝這麼多,對瓶吹就足夠了。”

趙擺擺手,靠著牆壁,閉著眼睛喘氣:“你不知道,沈默這就是在做給那些經銷商看。他這個總經銷商對我不滿,其餘的經銷商自然就不會冒著得罪他的風險跟我合作。到時候,他的未來女婿越自然就成了銷售總監的唯

一人選。”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燈,慘白的燈光晃得她眼睛發花。

“冇事,誰讓我不像越那樣背後有靠山呢?要想往上爬,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麼?”

說到這裡,趙話鋒一轉,幽幽說道:“唉,你是不知道,當初你還跟秦浩在一起的時候,沈默對我可不是現在這樣。”她苦笑了一下:“你說,這算不算世態炎涼?”

梁丹寧聞言陷入沉默。

要說不後悔是不可能的。可這個世界上什麼藥都有,唯獨冇有後悔藥。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道該說什麼。

“走吧,我扶你回房間休息。”梁丹寧扶起趙。

“嗯。”

兩人走出洗手間,穿過走廊,進了電梯。趙靠在電梯壁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梁丹寧按了樓層,電梯緩緩上升。

回到房間,趙忽然一陣惡心,連忙衝進洗手間,又是吐得昏天黑地。梁丹寧越看越心疼,站在門口,手裡拿著紙巾。

“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她忍不住說。

趙一邊吐一邊擺手,聲音斷斷續續:“用不著......我這麼多年的酒量......也不是白練的......”

梁丹寧隻好去給她泡茶。她從櫃子裡找到茶包,用熱水衝了一杯,端過來。趙吐完之後,接過茶杯,喝了幾口,感覺稍微舒服了些。她走到床邊,躺下去,閉著眼睛,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淚流滿麵。

梁丹寧嚇了一跳,趕緊坐到床邊,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哭吧,哭出來就冇事了。”

趙抽泣著搖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丹寧,其實…………….我不是因為這個哭。沈默對我造不成什麼傷害,他是越的未來老丈人,站在越那邊為難我是正常的,我有心理準備。”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哽咽。

“我難過的是李東明。李東明那個王八蛋,表麵上裝三好丈夫,背地裡背著我跟女下屬搞到一起了。”

她哭得更厲害了,肩膀一顫一顫的。

“最讓我惡心的是,他跟女下屬亂搞的時候,還接我的視頻......”

梁丹寧聽著,既心疼又憤懣。她攥緊了拳頭,咬著牙說:“下次見到這王八蛋,我一定狠狠揍他一頓替你出氣!”

趙卻忽然冷靜下來。她擦乾眼淚,坐直身體,表情變得陰冷。

“不行。我暫時還不能跟李東明離婚。我要競爭銷售總監,還得他幫忙出謀劃策。而且我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我要讓他為自己卑劣的行為付出代價——我要讓他淨身出戶!”

梁丹寧看著趙陰狠的表情,一時心中五味雜陳。當初她也是害怕秦浩婚後會出軌,所以遲遲冇有跟秦浩步入婚姻的殿堂。結果呢?直接從現任變前任了。

“對了,你不打算讓秦浩知道,你給他生了個兒子嗎?”趙忽然問道,目光落在梁丹寧的臉上。

梁丹寧搖頭苦笑:“你覺得他要是知道了,爭奪撫養權,我爭得過他嗎?”

“可是,他終歸是孩子的爸爸。萬一他要是知道了....……”

“那就不讓他知道。”梁丹寧打斷她,語氣決絕。

就在此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趙玫和梁丹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這個點了,誰會來?

梁丹寧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走廊裡站著一個男人,穿著深色的西裝,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

是越。

梁丹寧輕手輕腳地回到床邊,壓低聲音說:“越,要把他打發走嗎?”

趙玫聞言卻是搖了搖頭,眼神變得銳利:“開門,我倒要看看他搞什麼鬼。”

梁丹寧走過去,打開門,雙手抱臂,怒視著越。她冇有讓開,堵在門口,譏諷道:“怎麼?想看趙被你未來嶽父整得有多狼狽?”

董越有些尷尬,將手裡的解酒藥遞了過來。他低著頭,不敢看梁丹寧的眼睛。

“抱歉。雖然你們可能不信,但我不讚成沈默這麼做的。不過......我也是身不由己。”

說完,他把解酒藥塞進梁丹寧手裡,轉身就走,步伐很快,像是在逃避什麼。

梁丹寧看著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解酒藥,然後關上門,走回床邊。

“什麼情況?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還是他對你有意思?”她把解酒藥放在床頭櫃上,看著趙玫。

趙玫虛弱地笑了笑:“瞎說什麼呢,我可從來冇有做過腳踏兩隻船的事。”

梁丹寧冇有再問,把解酒藥的盒子拆開,拿出一片,遞給趙玫:“先把這個吃了,好好睡一覺。”

趙接過藥片,就著水吞了下去,然後躺下,閉上眼睛。

梁丹寧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臉。睡著之後的趙,眉頭還是皺著的,像是在夢裡也不得安寧。

她歎了口氣,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海麵漆黑一片,隻有遠處幾點漁火在閃爍。海風吹過來,帶著鹹濕的氣息,吹動了窗簾。

另外一邊,總統套房裡,秦浩趁著喬海倫睡著,輕輕從床上起來,走到陽台上。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撥通了沈默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喂,秦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沈默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

秦浩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的海麵,聲音壓得很低:“沈總,你人脈廣,幫我找幾個人調查一下梁丹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沈默的聲音傳來:“冇問題,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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