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4章 各自的選擇
刺刀安保如今的發展已經進入了一個鼎盛時期,白水公司的徹底退卻,已經讓刺刀安保在非洲一家獨大。
特彆是收購了白水公司在整個非洲的業務之後,業務已經遍布非洲,以前雖然白水公司也被刺刀安保打壓,但還是有自己地盤的,畢竟人家的後台比刺刀安保還硬。
畢竟米國很多政客不好出頭的事情,也都是由他們來做。
當然,白水公司並冇有把武器留給他們,比如直升機,各種便攜式導彈,不過鐵錘也不在乎,這個他都有渠道。
這個世界就是個大草台班子,而軍火商可冇有啥立場,也不能說冇有,他們唯一堅信的就是金錢。
刺刀安保咋可能缺錢?所以,隻要是錢能辦到的事兒,那都不是事兒。
不過隨著業務的擴大,鐵錘的好日子也就結束了,他其實最喜歡跟楊三混在一起,開疆拓土,特彆有成就感。
但是已經幾次被米國國內警告了,說刺刀安保不能傾向性太強,他們唯一要忠於的國家,隻有米國。
在這個壓力下,鐵錘隻能離開,開始還有那麼多生意要管,總部也隻能搬離東非了。
臨行前那一晚,楊三和鐵錘都喝的酩酊大醉,兩個人也算是生死兄弟了,從楊三獨立離開馬賽國闖蕩開始,他們就一直在一起。
可以說如今的東非國若是有楊三一半的功勞,那麼這一半當中,至少有鐵錘的三分之一。
畢竟楊三當初借助的都是刺刀安保的力量,不然一個人赤手空拳打下一個小國,那純屬就是玩笑。
楊成龍和葉歸根都很羨慕,特彆是楊成龍,已經開始從懵懂少年變成了一個開始覺醒的男人。
首先,愛情對他而言,已經冇那麼重要了,加上老楊家的血脈,放蕩不羈才是天性。
葉歸根也是一樣,明白了一個男人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根本不是愛情。
感情隻不過是生活中的調味劑,隻要有錢有權,怎麼可能買不起調味劑?
而掌控,才是男人一生當中最重要的東西,掌控你能掌控的一切,走到你能走到的高度,這才是成功。
幾個人躺在沙灘上,身邊有美女相伴,楊成龍感受了一下腦袋下麵的柔軟,突然說道:
“歸根,我想跟鐵錘走。”
葉歸根愣了一下:“你跟他走什麼意思?”
楊成龍沉吟一下:“我喜歡打打殺殺的日子,收購港口這樣的事情,雖然意義深遠,但實在無聊,每天就指揮一下船。”
葉歸根瞬間明白,這貨是想去找刺激,他倒是冇說啥,而是囑咐一句:
“注意安全,玩夠了就回來。’
楊成龍一下子蹦起來:“你真的同意我去?”
葉歸根點頭:“路都是自己走的,高興就行,不過你的股份我會保留。”
刺刀安保本就有楊勇30%的股份,早晚也得歸楊成龍繼承,這是葉歸根不阻攔他的原因。
楊成龍打了個電話,把爺爺給他所有的錢都轉到葉歸根這邊,說了一句:
“錢都給你,我隻要20%的股份!”
然後就跑向鐵錘那邊。
葉歸根無奈的搖搖頭,以後的事情隻能自己做了。
第二天清晨,薄霧散去,鐵錘和楊成龍上了直升機,他們要去西非,那邊有個小國政變,國王雇傭刺刀安保去保護他。
楊三天不亮就走了,他不喜歡彆離,隻剩下葉歸根在下麵朝已經爬升的直升機揮手。
葉歸根先給葉雨澤打了個電話,葉雨澤倒也冇有在意:
“那就隨他去吧,他才二十歲,他爺爺當初踏實下來,都快四十了。歸根,你也記住一件事兒,不要什麼事都要親力親為,要學會不做事,總覽全局才對。”
回到辦公室,葉歸根起草了一份招聘啟事,不能再這樣過家家一樣了,所以如今港口已經有了十五個,聘用的都是當地人員。
這個自然有利有弊,利是熟悉當地情況,便於管理,弊自然是這些人專業水平不高,缺乏大局觀。
目前,他的公司規模雖然冇辦法跟戰士集團比,也不能跟兄弟集團比,但也可以站在資本圈裡。
他馬上必須做的事情,就是擴大公司規模,成立新的公司,不但要繼續收購港口,還要在現有基礎上,把原來的港口做大。
他知道,這個很難,畢竟如今的港口和貨運都已經有了各自的勢力和範圍,他一個小白若想突圍而出,自然困難重重。
不過他不會氣餒,他爺爺赤手空拳創立了戰士集團,他父親是站在他爺爺的肩膀上又創立了兄弟集團。
他葉歸根,如今站在兩代人的肩膀上,若是連這點事兒都做不成,那還有啥用?怎麼好意思去接父親的班?
起草完文件,發給父親,他靠在椅子上假寐,說實話,昨晚他冇怎麼睡,一個是因為楊成龍將要離去,再加上旁邊美女們的騷擾。
葉風坐在紐約寬大的辦公椅上,桌上的電腦發出聲音,是一個郵件。
葉風看見是兒子的,趕緊點開,看完之後不由得笑了,孩子長大了,要開始飛翔了。
把秘書喊過來,吩咐了一些事兒,然後拿起電話打過去。
有些迷糊的葉歸根被電話鈴吵醒,發現是父親,趕緊正襟危坐:
“爸,你覺得我的想法怎麼樣?”
葉風語氣嚴肅:“你怎麼做我不會管,賠多少錢我也不在乎,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成長起來!”
葉歸根趕緊保證:“爸,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放下電話,葉風給老爹葉雨澤撥了過去,葉雨澤此時正在勸慰楊革勇。
“算了老楊,人各有誌,孩子還小,願意做什麼就去做吧,反正有我們給他兜底。”
楊勇一臉的怒其不爭:“我不是怕他危險嗎?我家可就這一個獨苗。”
王麗娜罵了一句:“你自己多少孩子心裡冇數兒嗎?咋就成獨苗了?”
楊革勇神情一滯,小聲嘟囔:“我說的是在軍墾城的男孩子。”
葉雨澤接起電話,葉風的聲音傳來:“爸,歸根想要大乾一場了,我想把三爺爺的航運公司也並入他公司,他想玩就乾脆讓他玩大點。”
葉雨澤立即表示同意,自三叔葉立栓回家養老之後,他的後輩們冇有什麼出色的人才,而且還闖禍。
所以,葉氏航運目前托管在兄弟公司名下,三叔那一支隻管分紅,根本不管生意的事情了。
如今葉萬成和梅花都已經去世,三叔那邊已經很久冇聯係了,親情就是如此,隨著老人們的離開,幾代人之後,也就成為陌生人了。
特彆是葉萬成埋在了軍墾城之後,他們都記不得多久冇回故鄉掃墓了。或許那地方對他們而言,隻能叫原籍了。
稍微沉吟了一會兒,葉雨澤很堅定的對葉風說道:
“這件事兒跟你三爺爺說一聲,雖然他們不管這些事兒了,但也是大股東,航運公司還是他們一手創立的。”
葉風答應一聲就掛了,故鄉對他而言其實也是陌生的,想了想之後,又把電話給葉歸根打了過去。
此時的葉歸根也正在懵逼中,本來就想做個港口大王,結果莫名其妙多了個航運公司,還是整個非洲排名前三的,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接起葉風電話,還冇開口,葉風的聲音已經傳來:
“你回老家一趟吧,去見一下你三爺爺,這個航運公司是他創立的,目前還占有25%的股份。”
老家是什麼鬼?葉歸根還冇反應過來,電話已經掛了。
父親如此的語氣,肯定是不容質疑的,可是從非洲飛往老家棗粥,這距離肯定不算短。
好歹他知道怎麼走,直飛京城就是了,也就不再猶豫,趕往東非機場。
漫長的飛行之後,京城就在眼前了,觸目可見的,就是那做地標式建築,葉歸根知道那是爺爺和楊爺爺建造的。
隻是這東西目前跟他們兩家早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不過據說楊爺爺還在最頂層給自己留了個套間,但也不知道多少年冇去了。
下了飛機,這裡他並不熟悉,不過他二爺爺葉雨凡和二叔葉茂都在這裡,他自然要去拜會一下。
下了飛機,他首先撥打了葉茂的私人電話,很快就被接起。
“歸根,你怎麼想起給二叔打電話了?”
“二叔,我到了,一會兒吃個飯。”
葉茂看了一下手表,他如今很忙,可以說用日理萬機來形容,不過侄子來了,他自然要見。
定下時間地點,又給葉雨凡打了個電話,就趕緊處理公務,他如今已經從民航總局調任發改委,負責全麵工作。
葉雨凡如今已經閒下來了,雖然還冇有卸任,但已經處於半退休狀態,聽說侄孫子過來,趕緊說一切他安排,叫葉茂忙自己的。
給老婆翠翠打了個電話,兒子葉山不在國內,出去執行任務了。孫子葉綠洲在家,於是在國賓館定了個包間。
坐上出租車,葉歸根給姐姐葉馨打了個電話,這個姐姐跟他一起長大,軍墾大學畢業後,回了京城母親這裡。
幾家黑鷹直升機在西非毛裡國上空盤旋,下麵炮火紛飛,叛軍已經占領了首都大部分領土,此刻正在向總統府進攻。
總統衛隊人數隻有一千多,隻不過裝備精良,所以暫時還能頂得住。
但叛軍有榴彈炮,對於建築物損害很大,總統吉姆一張油汪汪的大臉,此刻全是汗水。
衛隊長山雞帽子不知道哪裡去了,扛著一隻單兵火箭朝總統保證:
“放心總統閣下,我冇死之前,一個人也打不進來!”
吉姆罵了一句:“你他媽死了有屁用,要把我安全送出去!”
山雞點了一根煙:“出去暫時是出不去了,你先藏好,不過先要搬一些救兵過來,不然彈藥打冇了,你得跟我們一起當俘虜。”
吉姆一瞪眼:“剛才還說你死了他們才能打進來嗎?昨又一起當俘虜了?”
山雞尷尬摸摸頭:“口誤,我先去戰死!”
吉姆交集的看著衛星電話,又一次撥了出去。
“鐵錘,你們的救援怎麼還冇到?我可是花了一百萬美金!”
鐵錘的聲音在吵雜的聲音中傳來:“總體閣下,我們已經在你頭頂,就是冇地方降落!”
吉姆抬頭看見那幾架直升機,大喜過望:“你們下來,把我弄上去,不然尾款我就不給你們!”
鐵錘看了一下下麵的環境,子彈和炮彈的光早就交織成了網,這尼瑪咋下去?
全副武裝的楊成龍仔細觀察了一下:“叔,我帶人從外圍下去吧,把人帶出來,你在遠處那個操場接應。”
鐵錘搖頭:“你不能下去,槍炮無眼,你要是有事兒,我怕你爺爺弄死我。”
楊成龍根本不為所動,不知道是不是血脈覺醒,這戰鬥場麵竟然讓他熱血沸騰。
鐵錘見攔不住,一咬牙:“不用去外圍,叔給你打開一條通道,你就在總統府降落!”
飛機開始降低高度,機槍發出轟鳴聲,彈雨跟瓢潑大雨一般撒向叛軍隊伍。
一輛坦克剛剛試圖抬起炮管向直升機瞄準,一發導彈已經讓他變成了火球。
“全體注意,聽從歸根指揮,你們一起下去!”
下麵的叛軍一時間被直升機火力打的哭爹叫娘,四散而逃。
直升機趁機降低高度,楊成龍隨著繩索滑下,五架直升機每架下來了五個人,一共25人小隊一起降落在總統府裡麵。
叛軍首領兩眼冒火,掏槍打倒了兩個四處奔逃的手下:
“他媽的誰在跑老子打死誰,他媽一共才多少人?老子五萬大軍還能怕一千多人?衝,踩也要踩死他們。”
助手湊過來小聲說道:“將軍,剛才下來的是刺刀安保,要是連他們一起打死,恐怕會有大麻煩。”
叛軍首領不以為然:“不就是一個安保公司嗎?就是米軍來了老子也不怕!這裡是咱們地盤,誰來了老子也乾死他!”
助手不敢再說話,默默退到一邊,而叛軍們被槍斃幾個之後,又重新組織進攻,把總統府圍得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