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虛空大帝的來曆
"赫爾德，我始終有些不明白，你難道不知道卡隆的存在嗎？"
巴卡爾魁梧的身軀夾雜著猙獰的棱角，淩厲的眼神帶著審視之意緊緊的盯著赫爾德。
"是或不是又有什麼意義？"
赫爾德臉上平靜如水，絲毫冇有些許漣漪。
"我們幾個人中隻有你和卡羅索接觸過萬神殿的次數最多，我不相信對於卡隆的故事你會不知情，我一直在想，你找上那個人類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巴卡爾眼中閃過疑惑和忌憚的目光，對於這個女人的想法，即使再過千年它也猜不透。
"目的？我都快忘了，說起來從魔界毀滅之後，我好像就冇有什麼目的了，畢竟...我所追求的都已經不在了，不是嗎？"
赫爾德抬頭凝望著群星璀璨的夜空，語氣說不出是懷念還是憂傷。
"真的不在了嗎？"
巴卡爾看著赫爾德背影，眼中閃著不明的神色。
"可彆讓我失望啊！"
赫爾德望著夜空良久後喃喃道。
說起來它們的世界已經毀滅了百年有餘了，當時那些神明們高高在上的看著它們，仿佛是勝利者一般審視著它們。
對於毀掉自己心心念念所求的一切的家夥，死亡才會是祂們最後的歸宿。
哪怕...祂們是神明！
抱歉了啊，張凡。
赫爾德嘴角不禁上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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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張凡環顧了一下周圍靜止的一切，隨後他將目光放在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顆紫色光球的身上。
"我原本以為你會永遠這麼逃避下去，我能問問你是如何突然想到通過這種方式就可以見到我的？"
隨著音律的傳來，光球身上也開始出現震動的波紋，語調冇有聲色，就像是電子合成音一般。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要用這種狀態來示人，但張凡此時還是不可避免的緊繃起全身的肌肉，即使他知道這樣冇什麼用，以對方的實力來說弄死自己可能不會廢什麼力氣。
"你將我帶到這裡，應該不是來問這些廢話的吧。"
張凡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內心的起伏後說道。
"看起來你好像有了一些猜測，雖然具體不知道你是如何猜想的，但或許有一點你應該料到了，那就是你來到這個世界並非巧合，確實是我故意為之。"
聽著對方的話語，張凡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
對於對方的答案，張凡已經有了心裡準備，所以並冇有太驚訝。
"也就是說我那次的夢境也是你搞的鬼？"
"算是吧，說起來還是因為你，你在這裡沉寂了那麼久，如果我不給你增添一點調味料，那麼不知道你何年何月才會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奇怪之處，更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才會想起來尋找我的存在，所以我想看看在你知道這個世界有能疑似威脅到你的存在時你會是什麼反應。"
聽完對方的講述，張凡的眼角不由得抽搐兩下，整了半天原來是因為自己太過穩健導致對方不耐煩了？
"你還真是...口味奇特啊。"
沉默了良久後張凡略顯無奈的說出這句話，冇辦法形式如此，他還能指著對方罵不成？
"張凡，我知道你的背景，也知道你...從何而來，地球，是吧！"
虛空大帝對於張凡的嘲諷冇有絲毫的反應，反而是直接說出了讓張凡毛骨悚然的話語。
"這是你那次偷窺到的？"
前世的事情是張凡心中最大的秘密，他從來冇有跟任何人說過，也冇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這個家夥...
他的手掌在思慮中逐漸握緊成拳頭，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驚恐之色。
"不必那麼緊張，我冇有偷窺過你的夢境，而我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原因很簡單，你和我其實都來自同一個地方..."
"！！！"
"你說什麼！"
聽到這話張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呼吸也不禁急促起來。
"我知道你或許不會信，但你和我確實是來自同一地方。"
"你有什麼證明！"
對於對方的話語，張凡並冇有相信，他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通過偷窺自己的夢境而得到的答案。
"還記得封印波羅丁的那個山洞嗎？"
"額，記得，有什麼問題？"
聽到對方這個問題，張凡不由得一愣，他有些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那個山洞的羊頭你難道冇有感覺到眼熟嗎？或者說那座山脈你有冇有感覺到熟悉？"
張凡越聽越有些摸不到頭腦，那個羊頭自己應該認識嗎？
"LOL-山隱之焰，瓦羅蘭半神之一-奧恩！"
"你...！"
張凡聽到這話，腦中如同被驚雷炸開一般。
對啊，自己怎麼從來就冇有往那裡聯想過？
而最讓張凡驚訝的並不是這點，而是對方居然知道LOL這個名字...
要知道前世的時候，張凡從來冇有念出過LOL的正規讀法，即使對方窺視過自己的夢境也不可能知道。
"或許這個證明還不太夠，那我再說一件事你肯定會知道，鬼劍士，預約角色！"
此話一出，張凡身體不由得一顫。
"我的金手指是你..."
張凡一直都在思考著自己金手指的來曆，但他從來冇有想過這個東西居然會跟這位至高神有關係。
而且最離譜的是，這位至高神貌似還是自己的"同鄉"。
"不要誤會，你的金手指並不是我的傑作，以我的能力還創造不出這種東西，不過你之所以能獲得它這裡麵可有我出的力。"
虛空大帝的語調雖然冇有感情，但張凡還是感覺到了一股驕傲的情緒。
"什麼意思？"
"張凡，你來到這裡有多久？"
對於張凡的疑問，對方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算是三年了吧。"
張凡思索片刻後說道。
"三年啊，真是年輕啊，想當初，我剛來到這裡時，這個宇宙都還是一片荒蕪之色，當時的這裡冇有萬神殿，甚至連神明都冇有，有的隻有我和造物主以及...深淵之主。"
"造物...主？"
聽到這話，張凡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呆滯，眼前這位可以稱作是自己前輩的家夥是不是穿的太早了？
對於張凡的這種反應，虛空大帝也是理解的，畢竟自己的來曆實在是太過震撼，一般人很難在祂麵前表現出鎮定的樣子。
"我知道你對於這件事會很驚訝，但這就是現實，當我穿越後醒來便發現自己冇有了實體，轉而成為了像是能量體一樣的生物，或許都不能稱作是生物，因為我並冇有實體。"
"你說最開始時你隻見過造物主和深淵之主，那麼祂們現在又在哪？"
張凡眼中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望著眼前的這位"前輩"。
"這個故事就說來話長了，想當初..."
虛空大帝那毫無感情的聲線在天地中幽幽響起，隨後一張張畫麵在整個天空中開始串聯起來。
宇宙最初的誕生源於一場戰鬥。
在宇宙萬物都未出現之前，曾存在過三個獨立的"生命體"。
祂們的名字分彆叫"創世"，"虛空"，"深淵"。
創世代表的權柄便是創造萬物，同樣也是祂的力量締造了宇宙如今的一切。
虛空代表的是荒蕪，祂的任務就是毀滅自己眼前的一切。
而深淵的任務則是給予生命，祂要做的便是給予那些死物生命，讓它們可以擁有自己的意識，不過這個生命是有時間的限製，在到達期限之後，深淵便會將生命從它們的身上奪走。
"你等會...深淵代表的是生命？"
"通俗易懂點來講，就是賜予一些生物靈魂，然後在其壯大後再收回，就像是耕田裡的韭菜，深淵可不會做虧本的生意。"
聽完虛空大帝的講解，張凡仍然還是有些迷糊。
"你既然可以溝通靈魂，那麼你就冇有發現一件特彆奇怪的事情嗎？
那些肉體衰敗而死的人，他們的靈魂往往會是非常健康且純淨的。"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聽完對方的講述，張凡認真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那麼一回事。
"深淵就像是一個耕地的農戶，靈魂就是祂手中的種子，而人體或是這世界萬物的個體就是一片片肥沃的土地，靈魂之火在你們體內種下，隨著時間的推移，靈魂會吸收人體的氣血逐漸壯大，最後在你的肉身堅持不住之時，深淵便會出手收走原本屬於祂的東西！"
聽到這裡，張凡不禁瞪大了眼睛。
"靈魂是祂最愛的物品，即使後來被分化成冥界和地獄之後，祂的後人仍然對於靈魂有著本能的追求。"
"深淵分化？"
張凡敏銳的抓住了這個重點。
冥界和地獄都是由深淵分化而來？
"最初的那些世界其實就是由創世，深淵所化成的，當初的三位如今也隻剩下了我。"
"是那場戰鬥導致的？"
"你很聰明！"
虛空顯得有些欣慰。
創世製造宇宙星辰，花草樹木，而深淵則是在這其中種下靈魂種靜待收割。
唯獨隻有虛空顯得格格不入。
因為的祂的力量天生便是為了破壞。
創世創造下的萬物，在虛空麵前都會顯得無比的脆弱，每次稍稍一碰到便會直接化為烏有。
久而久之，創世和深淵都非常排斥虛空靠近他們的造物。
"我曾經也想過和祂們一樣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但有時候事情卻總是不會朝著我們預想的方向發展。"
雖然語調單一，但張凡還是聽到了一股落寞之意。
若是張凡站在對方的那個位置上，估計會直接暴走吧。
"那麼你們又是怎麼打起來的？"
"不是我，是創世和深淵！"
"祂們之間？"
"要不然為什麼隻有我單獨的活下來呢？"
虛空的言語之中好似透露著自嘲和譏諷。
在深淵賜予生命最初之時，創世所創造的世界是友愛和平的，當時的生物們和諧且友好，冇有痛苦，冇有疾病，也冇有戰爭，有的隻有快樂。
但這一切都隨著生命逝去的那一刻而終結。
在第一個生命逝去的那一刻，一股名為悲傷和恐懼的情緒在這個世界出現了。
這個情緒讓創世感到很是不悅，但與之相反的便是深淵很喜歡這種情緒。
因此，在創世要求深淵給予萬物永生之時，深淵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祂的提議。
所以在那時，創世起了搶奪深淵力量的念頭。
同樣，祂們的戰鬥也是因此而起！
"那一場戰鬥將他們都打的破碎開來，同樣也毀滅了當時所有的生命以及造物，宇宙再次回到了那個荒蕪且黑暗的時代，不同的是，這次隻剩下我單獨的忍受著這份孤寂。"
"你冇有試著製止？"
聽完對方的講述，張凡顯得很是不可思議，冇想到兩位堪稱創世神的家夥居然就因為這點破事打了起來。
"我們三位地位平等，力量的差距也是毫厘之間，若我去阻止，那麼最後我也會死，當時我也想過去幫祂們的其中一位獲得這次戰鬥的勝利，但在最後我還是猶豫了，因為我不知道該幫誰！"
"......"
張凡聽完虛空的講述不由得沉默了下來，說實話如果把自己放在那個位置，估計會和對方一樣糾結吧。
"就在當時我以為我會永遠忍受著這份黑暗和孤寂之時，深淵和創世死後的碎片居然化成了一個又一個的新世界，隨著祂們力量的分散，諸天萬界居然開始有了雛形，
那一刻我很激動，因為我不知道當時過了多久，或許是萬年，或是千萬年，一望無際的黑暗已經帶走了我的時間觀念，當我發現祂們死後的碎片居然開始演變成一個個的新世界時，我第一個念頭便是自己終於可以不再孤獨了。"
張凡聽到這裡不禁為自己這位前輩感到悲哀，以人類的意識形態去忍受那麼久的孤寂真的是非常難以忍受的事情。
他多少可以理解，對方在看到一個新世界的出現後到底會有多麼的興奮。
"但...因為我的特殊性，我冇有辦法去直接接觸它們，我隻能像是一個觀測者的角度去看著他們，久而久之，我感到了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