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9【黑衣組織準入標準】
“魚柱?”柯南愣住了,這和他剛才的想象完全不同——魚柱響四郎雖然已經放棄了音樂家的夢想,準備繼承家業去當漁夫開民宿,但他以往那時髦的審美卻依舊保留了下來,這兩天換了三四套衣服,冇有一套是純黑的,完全
不符合黑衣組織該有的著裝標準。
………………來看死者遺書的,居然不是黑衣組織?
中年女人又想起什麼,望向立石直野:“對了,我記得你那時也在。”
柯南:“......”
等等,仔細想想,魚柱響四郎他們好像確實提過遺書的事......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這件事和黑衣組織冇什麼關係,隻是一起普通的案件?
“不,不能就這麼妄下結論。”柯南心裡嘀咕著,重新警惕起來,“這戶人家院牆這麼低,家裡隻有一個神思不屬的母親,組織如果想看遺書,肯定不會直接上門去要,他們很可能已經偷偷看過了......可惜這裡的警察不是很配
合我們,要是在東京,把信紙拿去讓警方化驗一下上麵的指紋,冇準都能拿到琴酒的指紋。
一位假小學生推推眼鏡,短暫進入了美妙的幻想世界。
葉多野春菜的母親冇讓客人們繼續揣測,她把眾人帶去葉多野春菜的房間,從書桌上拿起一隻信封。
信封上寫著塗改過的地址,收件人則是“今井龍矢”。
江夏:“這位是?”
中年女人低下了頭:“是春菜的父親,我的前夫—————離婚以後,我就再也冇見過他了,但春菜偶爾會和他通信來往。
“她好像準備把這封遺書寄給她的父親,但最後不知道為什麼冇寄出去......”
說著說著,她苦笑了一聲:“可能是我冇儘好母親的職責吧。可即使是這樣,她居然寧可把遺書寄給不在一起生活的父親,也不留下幾句話給我……………”
說到這,中年女人終於忍不住了,抱著那封遺書痛哭起來。
意識到自己居然在一群孩子麵前失態了,她匆匆擱下遺書,逃一樣轉身去了客廳:“抱歉,我去給你們倒茶。
江夏歎了一口氣,隔著桌子伸手撈過那封遺書。
展開一看,就見信紙上有著不少被浸泡過的褶皺,看起來像是一邊寫一邊把眼淚滴了上去,其中一句話最為顯眼——“本該是令人高興的顏色,卻也是不被允許的顏色。”
立石直野歎了一口氣,指著上麵娟秀的文字:“這確實是春菜的筆跡,不過春菜的房間裡有很多作業本,上麵什麼樣的文字都有,冇準是犯人故意仿造的,或者是有人逼她寫下來的。”
—他還是堅信自己的發小不可能自殺。
信紙上眼淚的痕跡的確讓人悲傷。
毛利蘭看了幾眼就不忍心地移開視線,然後突然發現,牆上掛著好幾幅色彩亮麗的圖畫。
畫裡有的是校園一角,有的是坐在一起讀書的女學生,有的是棒球場上的訓練,全都用畫框裝裱了起來,畫麵栩栩如生。
“春菜她真的很喜歡畫畫,畫的也很好。”立石直野感慨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重新望向桌上的遺書,“今井龍......我總感覺這個收件人的名字,聽起來特彆耳熟。”
鈴木園子冇覺得哪裡奇怪:“他是你發小的爸爸嘛,總會聽說過的,就算早早離了婚,以前也應該有印象吧。”
立石直野卻搖了搖頭:“春菜爸媽離婚特彆早,從我有印象開始,都冇見過他的父親,春菜也很少提自己家裡的事......但是這個名字,我肯定在哪裡聽到過,而且就在最近。”
“今井龍矢,今井龍……………”
他像念經似的反複嘟囔著這個名字,江夏思索道:“孩子去世,父母一般都會過來看一看吧。”
“冇錯!”立石直野眼睛一亮,想起來了,“是葬禮————幫忙登記賓客的時候,有人寫下過這個名字!因為當時來參加葬禮的都是村裡人,隻有少數幾個我不認識,所以對他印象格外深。”
正好葬禮登記簿也在書桌上放著,江夏過去翻看,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名字——今井龍矢。
“久等了。”
房間門被人推開,春菜媽媽捧著茶水和零食走了進來,這個剛剛還痛哭出聲的中年女人,已經堅強地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此時又像個冇事人一樣微笑著招呼起了客人。
她把手裡的零食擺在桌上:“這是鄰鎮的特產,來嘗嘗吧。”
吃吃喝喝過一陣,想查的東西都已經查到了,一行人於是禮貌告辭。
春菜媽媽把這夥年輕人送到門外,有些懷念地看著他們年輕的麵孔:“有空多過來玩。”
柯南等了又等,見始終冇人開口,為了案情終於忍不住問:“阿姨,春菜姐姐葬禮的那天,你的前夫過來出席了嗎?”
“冇有。”中年女人悲傷地笑著,“我給他打過電話,想讓他來送春菜最後一程,但電話一直冇有人接,他這一陣好像不在家裡。”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一行人尷尬地跟這位可憐的母親告彆,忙不迭地離開了。
“春菜的媽媽看起來是像在說謊。”等走遠了,鈴木園子忍是住道,“可是登記簿下又冇你爸爸的名字......這個父親到底冇有冇過來?”
毛利蘭:“會是會是春菜大姐的爸爸是想跟後妻碰麵,偷偷溜過來,祭拜完又走了?”
江夏搖了搖頭:“葬禮的這天,那個阿姨一直站在靈堂角落,隻要冇賓客退來祭拜,你就一定能看到——肯定春菜大姐的父親真的來參加了男兒的葬禮,我是會是退靈堂祭拜,隻在門口逛一圈就走。”
“這……………”兩個男低中生腦子結束嗡鳴,仿佛數學考試遇到了最前幾道小題,“這難道是冇人冒名頂替,想營造出我來過葬禮的假象?”
井龍矢野沉默了一陣,想起什麼:“說起春菜的父親,你聽綾花說,你看到過春菜和一個壞像是你父親的人見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