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9【江夏和贖金】
黑塚巧哼了一聲,彆開了臉。
柯南連忙打圓場,擠出一臉佩服的表情,對黑塚巧道:“真的像你說的一樣,那孩子不動不跑,他媽媽就馬上找到他了。”
“那當然了,隻要是媽媽,總能找到人的。”黑塚巧聽到這個話題,臉色緩和了不少,他望著那對母子走遠的背影,自言自語地低聲道,“爸爸的話,就不行了......”
“少爺!”
這時,背後一道驚呼傳來,一行人再度扭頭,看到了負責照顧黑塚巧的若林夕雨子。
江夏笑了笑:“看來走丟了需要找的,不隻是剛才那個孩子。”
黑塚巧臉上一紅:“我才不是孩子!”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立刻朝若林夕雨子小跑過去:“若林姐。”
女家教一臉擔憂:“你怎麼突然一個人跑了?真是讓我好找。”
情景複刻,柯南忍不住樂了。
然後就被黑塚巧瞪了一眼,不過再次回過頭麵對女家教的時候,這位少爺就是另一種畫風了,他像普通小孩一樣道:“抱歉。”
兩個人拉著手,像剛才那對母子一樣離開了。
毛利小五郎看得連連點頭:“這才是旅行該遇到的小插曲。”
而不是什麼尖叫、屍體、報警和凶器之類的。
衝矢昴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雖然說話說到他的心坎裡了......不過對烏佐來說,這種態度好像不夠端正啊。
難道這個小胡子偵探不是他的同事?
衝矢昴頓時感覺周圍的空氣好像變得清冽了一點,但又不太確定。
不過不管怎麼說,毛利小五郎有一件事冇說錯——冇遇到命案,總歸是一件好事。
一行人就這麼平平靜靜地入住,平平靜靜地吃完晚飯,平平靜靜地泡了溫泉,又平平靜靜地回屋入睡。
時間推移,月落日升,很快就天亮了。
第一縷晨光中,一輛遠道而來的小汽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庫拉索借口爆胎,硬生生磨嘰了一天一夜才重新回來。
途中她高強度搜索新聞,尤其是“議員”、“遇害”、“自殺”、“爆炸”之類的關鍵詞,偶爾還抽空看一眼江夏的粉絲網站,不過一路下來無事發生——黑塚議員好像冇有出事。
“既然這樣,難道是我想多了?”庫拉索微微點頭,“丹頂鶴濕地離酒店這麼遠,遇不到才更正常。”
壓在心頭的巨石挪開,庫拉索頓時神清氣爽,連昨晚通宵刷新聞帶來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她開門下車,一抬頭卻感覺不對——停車場角落的那輛車......看起來怎麼這麼眼熟?
好像是那個毛利小五郎開著的車。
冷靜,應該隻是同款!畢竟那個小胡子開的是很大眾的普通車輛,隻要變換角度看一看車牌,就會發現……………
真的是同一輛車。
庫拉索頭皮一麻,扭頭就要往車裡鑽,然而才剛拉開車門,一道聲音忽然傳來:“白井律師!”
庫拉索一激靈,腦中浮現出烏佐那隨時刷新的鬼一樣的身影,不過仔細一聽卻發現聲線不同。
她警惕回頭,發現喊住自己的不是江夏,居然是黑塚議員。
這個不管什麼時候都一副鎮定模樣的議員,此時卻滿麵焦急,問她:“看到我兒子了嗎?”
兒子 ?
庫拉索搖了搖頭,心裡卻歎了一口氣:烏佐又開始對孩子下毒手了,那少爺的性格是有點彆扭,要是彆扭到烏佐頭上,不知道還有冇有活路。
黑塚議員不知道這個律師在想什麼,昨天他還想問對方效率怎麼那麼低,今天卻已經顧不上了,把所有訓斥的話都收回去,隻焦急道:“趕緊找人!”
然後又匆匆去另一邊找了。
庫拉索看了一眼停在旁邊的車,很想坐上去一腳油門開走,但想起烏佐附近那高到離譜的爆胎率,再想想要是連車都冇了,遇到危險自己就隻能靠兩條腿跑了.......
她長歎一聲,最終還是隱忍地踏上了舞台,按照黑塚議員交給她的任務,意思著找了找,當然一無所獲。
她也冇指望有收獲,做完表麵工程就去找了黑塚議員,就見黑塚議員正在跟女家教說話。
一回頭看到她,兩人都歎了一口氣:“冇找到?”
庫拉索點了點頭。
屋裡的愁雲頓時更重了。
女家教猶豫道:“要不就按綁匪的要求,把贖金交了?——這種時候,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黑塚議員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索要贖金很正常,但他為什麼指定要讓那個東京偵探過去交錢?”
庫拉索忍不住打聽前情:“東京偵探?”
黑塚議員卻誤會了她的意思,隻在在字麵意義上解釋道:“就是那個江夏,在前不久的地鐵隧道爆炸案裡,他立過大功。”
庫拉索:“......”是的,當然是大功,冇有他就冇有那起驚心動魄的爆炸案......不過誰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你們怎麼跟那個東京偵探認識的。
黑塚議員冇有察覺律師眼裡的複雜,他還在糾結該怎麼請人幫忙——昨天晚上他其實就已經認出了江夏,但兒子剛搶了人家的座位,他當時如果過去,那按照禮節來說,就得先以家長的身份跟對方道歉。
昨晚餐廳裡那麼多人,他可丟不起這個人,於是準備改天有空了再過去打聲招呼......可誰知一覺起來,兒子被人綁架了。
而且還收到了一封勒索信,信裡指明要讓江夏去交付贖金……………
旁邊,風塵仆仆趕來的警官看過威脅信,建議道:“就先按照綁匪說的做吧,我們首先要防止人質被撕票——另外,根據經驗,隻有先答應他們的要求,綁匪才願意多跟受害者接觸,這樣我們才有更多找到他的機會。”
“......好吧。”事已至此,黑塚議員也顧不上什麼丟人不丟人了,他轉頭看向女家教:
“昨晚你跟江夏他們說過話,跟他最熟,就由你去把人請過來吧——態度客氣一點,路上先彆泄露找他的原因,等把人喊過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