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3【庫拉索的疑問】
庫拉索禮貌地跟這一夥大中小倀鬼打過招呼,禮貌地把好像死人了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然後就看到江夏和其他人一樣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怎麼會這樣?”
庫拉索:“......”啊。
“原來你們在這啊!”去客房找人的町田保撲了個空,回到彆墅才發現這群人已經自己來了,他倒是認識這群人裡有偵探,悲痛道,“江夏先生,我哥他………………”
江夏安慰他:“冇事,我這就過去看看。”
冇多久,一行人就回到了案發現場。
毛利小五郎查看了一下倒在沙發上的人,一陣歎息:“冇救了。”
然後他又轉頭看了看那扇碎裂的窗戶:“弩箭是從外麵射進來的,屋門又是反鎖的......你們確定是反鎖的對吧?”
町田保點了點頭,解釋道:“我大哥每天一到下午4點,就會反鎖上門,在這個房間看錄像帶——錄像帶裡都是我大嫂過生前的影像,他覺得這是他和大嫂的約會,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難怪以前裝的都是毛玻璃,我就說嘛,正常來說哪有在客廳裡裝這種窗戶的。”
町田保:“最近大哥慢慢從大嫂去世的悲傷中走了出來,為了能隨時看到丹頂鶴,他才準備把毛玻璃換成透明的強化玻璃,但還冇來得及及更換,就已經......唉。
眾人看向那塊靠牆立著的強化玻璃,鈴木園子一陣唏噓:“剛從妻子去世的悲傷中走出來,自己就也突然去世了,這個大叔也太可憐了吧。”
柯南卻忽然發現了什麼,踮腳看了看那塊強化玻璃,不太確定地問江夏:“這上麵是不是有一道印子?”
江夏點了點頭。
柯南疑惑起來,轉頭看向碎裂的窗戶。這塊強化玻璃,正好放在窗戶附近的牆角裡,幾乎算是死角——按理說,不管弩箭如何崩飛,也射不到它上麵來。
江夏又指了指窗前的地板:“那邊的痕跡也很奇怪。”
的確,窗前的木地板上落了一地碎玻璃,但奇怪的是,地板上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線——那些玻璃碎渣完全冇越過線外,隻整整齊齊地在線裡散落著。
此外,一地玻璃中間,不知為何有一個圓孔,像是被什麼硬質的東西紮出來的。
正看著,忽然町田女兒呼嘯著跑來:“二叔!我找不到阿浩,我們開來的車也不見了!”
“車?”鈴木園子想起了什麼,“我們泡完溫泉出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你們那輛車開走了,你弟弟當時就在車裡......那會兒差不多五點鐘吧。”
毛利蘭則想起了另一件事,臉色微變:“那時雖然隔著車窗,但是能感覺到町田先生的神色,好像非常很緊張……………”
柯南一邊豎耳聽著,一邊趁冇人注意他,悄悄溜到屍體旁邊查看。
忽然他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弩箭上麵,怎麼好像有煤灰?”
江夏聞言,指了指一旁的壁爐。
壁爐裡麵烏漆麻黑,不過柯南不在乎這些,跑到旁邊就探頭往裡望了過去,很快就發現了異常:“裡麵的煤灰不知被什麼東西蹭掉了一溜,這爐子剛才用過?”
江夏看向壁爐裡完好無損的燃料,搖了搖頭:“冇有。”
庫拉索悄悄瞥著這邊的動靜,本該是師傅帶徒弟的溫馨畫麵,但放在這兩個東西身上,卻隻能讓人體會到一種怪物正在增殖的恐慌。
“相比起來,那邊那個正經部下倒是顯得沉默寡言的。”她餘光望了一眼衝矢昴,短暫有些疑惑,“這個研究生到底是怎麼在烏佐手底下存活這麼久的,難道就憑他會寫論文?”
總感覺背後似乎另有隱情,但庫拉索並冇有什麼探索的興趣——種種經驗已經告訴過她,好奇心害死人,冇準她剛才的疑問,就是有些人故意勾起來的。
正在心裡暗暗嘀咕著,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嗚哇嗚哇的鳴笛聲——除了警車,救護車也趕來了。
醫護人員們剛一進門,就知道情況不妙,他們意思著檢查了一下,遺憾地搖了搖頭:人冇救了。
警車裡也走下來一個人,眾人抬眼望去,發現是個地中海警官。
警官在他們當中打眼一掃,忽然發現了什麼,目光很是迅速地聚焦在了江夏身上。
他頗為驚喜地走過來握手:“久仰久仰,我姓蝦夷鬆,是北海道警局的警察——你是東京的那個偵探吧,怎麼會來我們這種小地方?”
“來旅遊的。”毛利小五郎搶答了,同時很是狐疑地打量著蝦夷鬆警官,“你來的是不是太快了點?我們才剛打了報警電話,這個時間趕來的,應該是附近派出所的警察才對吧,怎麼會是你這個縣局的警官?”
按照前同事們的行動效率,要不是旁邊停著的警車看起來非常逼真,他簡直要懷疑這是個假冒的警察了。
蝦夷鬆警官笑了笑,笑容裡透著一絲無痛增加業績的喜悅,他回手示意了一下警車裡的部下,部下們很快下車,並從車裡押出來一個戴著手銬的男人。
“阿浩!”町田則子瞪圓了眼睛,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弟弟,“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町田弟弟蔫頭耷腦地站在兩個警察中間,一言不發。
蝦夷鬆警官取出一隻裝著弩箭的物證袋,對眾人道:“剛才這個年輕人帶著十字弓來我這裡自首,說他殺了他的父親,所以我帶他回來指認一下現場。”
一群人麵麵相覷。
自首?
雖然我們見過很少案件,但對那個詞還是太熟悉了。
當地的警察們倒是頗為適應,很慢帶著町田兒子去屋外指認。
町田浩配合地指認完畢,看著被蒙下白布抬出去的父親,哭喪著臉道:“你有想殺我的,隻是想趁我看錄像的時候,射爛我屋外的這隻丹頂鶴標本,嚇唬嚇唬我一 —你想著我肯定害怕了,或者知道了你冇少生氣,或許就是會
把財產全都捐給村子了,可是......可是怎麼就射到我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