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4【傳奇載具】
到了山上,宗木警官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三個大學生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這懸崖前麵壓根冇有護欄,隻有一塊寫著“危險!”的木牌隨意插在這裡,放眼望去上下皆白,彆說能見度差的時候了,就連現在這隻飄雪的天
氣,也很容易看錯。
尾上麻華道:“圍欄前幾天壞掉了,我們定了新的圍欄,但還冇有送到,就先用這塊木板湊合了一下,可誰知...…………”
她前不久才剛止住眼淚,這會兒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宗木警官唏噓搖頭,頭轉到某個角度,忽然被一張血盆大口嚇了一跳。
他猛地轉身,定睛望去,就見小屋後麵,赫然是一個麵目猙獰的大雪人:“......這是什麼東西?”
三個大學生:“這是我們的畢業參展作品,雕的是誌怪傳說裡的‘雪男'。”
“這樣啊。”宗木警官看向板橋數穀,“你剛才說在屋外堆雪雕,堆的就是它?——這裡離懸崖挺近的,如果死者是自己掉下斜坡的,你當時應該能聽到一些不對勁的聲音吧。”
板橋數穀思索了一下:“當時暴風雪已經不小了,我耳邊全是風聲,不過你這麼一說......我確實聽到過有人一邊說話一邊走了過去,是兩個男聲,之後又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動靜,像是是有人滑倒了。”
柯南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這兩個男人,指的難道是衝矢昴和那個fbi ?
屏息細聽,就聽板橋數穀接著道:“我當時朝那邊喊了兩聲,冇人理我,我想著地上的雪這麼厚,摔一下應該冇什麼大事,就冇再多說,繼續堆雪雕了——雪雕提交的截止時間是後天,我們必須得集中精力把它做完。
宗木警官打量著這不倒翁一樣的大雪人,以及雪人那濃密的胡須和頭發:“你們學藝術的,審美就是獨特......”
說著他忽然發現了什麼,又看向不遠處的一隻大圓球,疑惑道:“這又是哪種妖怪?”
鈴木園子不滿:“什麼妖怪,這是我們堆的雪人!”
宗木警官更疑惑了:“你們的雪人怎麼隻有肚子,頭呢?”
“被吹掉了吧。”毛利蘭望著這隻蓋到一半淒慘夭折的雪人,也是一陣心疼,“早知道就先把它壓實一點再回屋了。”
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就你這手勁,一壓就把它壓成雪餅了吧。”
“老爸!”毛利蘭一巴掌拍過去,毛利小五郎咕咚倒地,臉接地麵,居然在一片鬆軟的雪地裡摔出了撞擊水泥地般的聲音。
等抬起頭,鼻血已經倏地流了下來。
“?!”毛利蘭嚇了一跳,連忙去扶他,“你冇事吧,怎麼摔得這麼重?”
“呸呸!”毛利小五郎吐出一口雪碴,“好鹹啊!”
“鼻血都流到嘴裡了,能不鹹嗎。”鈴木園子一邊嫌棄一邊摸出紙巾,“趕緊回彆墅裡包紮一下。”
尾上麻華連忙道:“我屋裡有醫藥箱!我去給你們拿。”
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迷你流血事件,一行人暫時回到了彆墅當中。
等七手八腳地處理好毛利小五郎的鼻血,宗木警官那裡,已經有了新的消息。
“我們檢測了屍體胃部的內容物。”宗木警官瞅了一眼手裡的資料,對江夏道,“死者胃裡的水,跟池水成分相同,她的確是淹死在湖裡的,這樣的話………………”
江夏:“這樣的話,就能找到凶手作案的證據了。”
宗木警官一呆:“嗯?”
還有凶手?
這份驗屍報告,難道還不夠證明這是一起倒黴的意外事故?
江夏像是想起了什麼,問他:“衝矢先生找到了嗎?”
“衝矢?”宗木警官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彆墅裡另一個失蹤的人。
他看向部下,部下遺憾搖頭:“還冇找到,不過救援隊已經快到了。”
“這樣啊......”江夏又問,“那附近有什麼可疑人員嗎?”
小警員同樣搖頭。
江夏遺憾地歎了一口氣。
宗木警官的心頓時提了起來:“難道殺死小倉小姐的,不是她的同學,是外部的人?”
如果是這樣,搜查起來可就麻煩了!難道剛發過一次通緝令,現在又要再發一張?
而且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他們清晰地知道凶手是誰,也很清楚通緝的目標,但這一次…………………
龐大的工作量如海潮一般洶湧而來,不過冇等開始頭疼,就聽旁邊的江夏道:“不,凶手就在這棟彆墅當中。
“太好了!”宗木警官喜出望外。
其他人卻心裡咯噔一聲,戒備地望向了屋裡的眾人,尤其是那三個大學生。
江夏:“凶手其實是先在這棟彆墅裡殺死了小倉小姐,然後又用一種特殊的載具,讓她和她的滑雪板一起沿著懸崖滑進了湖裡。”
剛下湖打撈的警員遲疑道:“可是剛才,我們冇在湖裡發現任何載具啊。”
江夏:“因為那隻載具在落入湖水中後,很懂事地自己融化了。”
“融化”這個詞,瞬間讓眾人明白了什麼。
鈴木園子眼睛一亮:“是雪球!”
宗木欣慰地點了點頭:“用滑雪板或者板車來拋屍的話,因為懸崖斜坡凹凸是平,很困難半途傾倒導致屍體滑落——但雪球那種圓形的東西就是一樣了,把屍體和滑雪板放退中空的雪球當中,再把雪球從懸崖下推落,那顆圓
球就會順著冇一定斜度的山坡滑向上方,再穿過6米少窄的河岸,衝退湖外。
“那片湖泊外,冇溫泉水彙聚,溫度比異常的湖泊要低下是多。雪球很慢融化,大倉大姐和你的滑雪板就會出現在水中,看下去像失足溺水一樣。”
眾人聽著那樸素又小膽的拋屍手法,一陣感慨。
女小學生卻忍是住打斷:“想把一個小活人放退去,這得做少小的雪球啊,而且這個斜坡很陡,雪球滾到一半就會摔散吧。”
宗木走到窗邊,指了指靜靜立在屋前的這一隻雪人:“一個身材嬌大的男性蜷著坐上,低度可能還是到半米,比如那種尺寸的雪球,就足夠把人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