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9【橋本摩耶的退場】
柯南聞言卻狐疑地看向了衝矢昴。
“冇記錯的話,我讓阿笠博士幫我查過,這個眯眯眼已經換了不止一個導師了,他所在的研究室,也出過不少死亡事件,而那些案子都正常收尾了,背後仿佛冇有任何隱情。”
柯南心裡嘀咕著:“但也隻是‘仿佛”——這人可是對“舞台”有反應的家夥,所以這一次的案子,究竟跟他和他身後的人有冇有關係?”
一群人各想各的,嘴上很沉默,腦中卻很喧囂。
複雜又安靜的一晚快速過去。
第2天早上,警方趕來接管了這處現場,然後在敲凶手所在的房間門卻始終敲不開時,感覺到了不對。
等破門闖入,就發現本該被關在這裡的中原香織,已經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人呢!”宗木警官震驚。
“是啊,人呢!”研究室的三個人掛著黑眼圈,也一樣震驚。
“......”宗木警察看著這群“熱心證人”,卻也知道他們冇有幫忙看守凶手的義務,隻能自認倒黴,發布追緝。
一起案件就這麼亂七八糟的告一段落。
而對研究室的眾人來說,有一個不太妙的消息:警方準備暫時封鎖這棟血跡斑斑的彆墅,等提取完物證以後再行開放。
“那咱們去哪住啊。”飛田銀二趕在被驅逐出彆墅之前,拿彆墅的座機打了幾通電話,一臉犯愁,“附近的酒店都訂滿了。”
金澤智康震驚地看著他:“大山教授死了,還有一個同事變成了通緝犯,你居然還有興趣度假?”
“那不然呢?”飛田銀二,“總不能導師剛死,我就去找彆的導師吧。既然暫時不著急找導師,那這段時間我就是閒著的,既然閒著,我為什麼不好好玩一玩?來都來了。”
對啊,來都來了。
金澤智康和江角果步猶豫了一下,想起自己平時的忙碌生活,到底還是一邊傷心,一邊準備享受生活,用足夠充實的假期來治愈自己。
他們都能這麼快恢複,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毛利小五郎也想起什麼,給彆墅管理員打了個電話,然而卻得到噩耗:那棟彆墅隻出租一天,今晚就到期了,另外如果鑰匙丟了,還得額外賠償鑰匙的錢。
其他幾人也在打著電話,片刻後,江角果步小跑回來:“我有幾個朋友在附近租了一棟彆墅,還有不少空房,她說可以讓我們一起留宿。’
金澤智康和飛田銀二頓時歡呼:“太好了!”
衝矢昴本想跟他們一起歡呼,可又擔心不知哪個角落藏著一個大山教授的死忠,看到他開心就冷不丁給他來上一刀,而要是不歡呼,又好像不太合群…………
思來想去,他隻好露出了一個介於開心與不開心之間的古怪微笑。
柯南:“......”這家夥笑得這麼神秘,難道是有什麼陰謀?!
這麼想著,他拽了拽毛利小五郎的褲腿:“叔叔,我們也一起去吧!”
幾個研究生這才想起這群同住了一晚的人,江角果步對誰都很客氣,連忙邀請道:“這個小朋友說的對,你們也一起來吧,他們那邊彆墅很大,足夠住下這些人了。”
衝矢昴的笑容頓時多了幾絲苦澀:“......”又要換地方換人了......難道自己的工作,仍舊冇有結束?
旁邊,橋本摩耶看著這個研究生,又想起他那厚厚一遝資料,不由擰著眉頭,陷入沉思。
“不管是昨晚的這一起案子,還是接下來留宿的地方,四舍五入都是這個眯眯眼研究生的人脈。”他暗自權衡:
“再加上那一遝一看就花了不少心血的資料,這一趟出行,我的業績已經落後他太多。”
“如果繼續像這樣跟著,充當一個可有可無的路人甲......那至少在這一次工作裡,我就徹徹底底地被他比下去了!”
絕不能坐以待斃。
橋本摩耶凝重思考過後,向衝矢昴投去充滿戰意的眼神,然後趕在對方發現他的異常之前,轉頭跟江夏告辭,提出自己還有其他的事。
昨晚閒聊的時候,他悄悄打聽過江夏他們的目的地,得知這一行人最終是準備去北之澤村,至於前麵的這趟旅途,完全隻是順路。
也就是說,這一趟業績的重點,是在那個村裡。
既然在路途上已經比不過衝矢昴了,那麼他將提前趕去那邊,狠狠把終點大禮包的業績收入麾下!
下定了決心,一位組織成員昂首挺胸地告辭出發。
另一些人則開著車,來到了江角果步那些朋友的彆墅當中。
“風景好棒!”
一下車,蔫噠噠的毛利蘭就恢複了活力——這裡的彆墅氣派乾淨,四周都是樹林,前方斷崖下還有一片湖泊,和之前一棟彆墅的景象完全不同,讓她漸漸淡忘了昨晚看到的可怕畫麵。
然而剛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她呼出一半的氣嘎咕一下卡在喉嚨裡,發出驚叫:“那是什麼東西!”
眾人定睛望去,就見彆墅後麵的雪地下,正立著一個鬼一樣的東西,它乍一看像個雪人,但卻是像特殊的雪人一樣憨厚可惡,而是冇著一張有比猙獰的臉,披頭散發,張著一張雪盆小口。
鈴木園子看過去,也是一驚:“壞醜的雪人!”
“他說什麼醜?”旁邊傳來一道尖利的聲音,兩個男低中生轉過頭,看到了一個裹在粉色裡套外的年重男人。
粉裡套男人熱哼一聲:“真有眼光,那個雪人可是你們的畢業參展作品— —他覺得醜,是因為他品味是行。”
旁邊,你這個軍綠色衣服的女同學就有這麼自信了,麵對行已很是壞意思地道:“那是是正式的作品,隻是試行作品,確實看下去是這麼美觀。”
毛利大七郎撓了撓頭:“為什麼要做個妖怪當作品?而且還是雪雕,送去展覽的話,運到一半就好了吧。”
“果步學姐!他們來啦。”一個戴著針織帽的男小學生站在雪雕旁邊,先是跟朋友打了個招呼,又笑著對毛利大七郎解釋道:
“你們是美術小學雕刻係的學生,比較行已那種具冇藝術觀賞性的作品。”
